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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牛奶糖的前世今生 196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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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的秋天,曼切斯特纺织工业区蜘蛛尾巷搬来了一户新人家,但是是单亲家庭只有一对母子。
那一户人家姓萨拉扎,很特别的姓氏。女主人是一位美丽娴熟的华裔女人,小主人则是一个7岁的孩子,黄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五官俊俏但是比纯西方人柔和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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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被一声尖叫划破。艾琳尖叫着阻止着丈夫准备继续拿碎裂的酒瓶殴打儿子。小西弗眼睛通红,不知是额头流下的鲜血染红还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是他更加确信第一种。
托比亚前些日子买的股票有跌了,他现在除了这一对怪物母子什么都没有,她们不能为他产生金钱还要消耗金钱,他落得今天的下场完全都是她们母子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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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弗冲出家门,迎向外界的风时,泪水夺眶而出。他蹲坐在一户人家的草坪前紧紧搂着双肩,把头陷进臂弯内。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么?”稚嫩的声音在小西弗的耳边响起,他抬头看了看他,是那户新搬来家的小主人。
“你受伤了?碰见劫匪了?”男孩蹲下身体平视着他。“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家吧,现在的夜晚很冷的。”男孩牵过他的手,那温暖的触感让他一愣,就这么的被他牵回了家。已经有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暖了,有谁愿意触碰像小叫花子般的他呢?只有他愿意……
“我叫做安斯艾尔.萨拉扎,嫌麻烦的话可以叫我艾尔,你叫什么?”
“……西…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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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的家和小西弗的家格局是一样的,但是一进去就很温馨,这才是家应该有的样子。围绕着壁炉的沙发,上面还铺着毛茸茸的毛毯,到处摆满的小摆件,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妈妈,西弗受伤了。”萨拉扎夫人听见艾尔的话立刻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顾不得什么赶紧进屋去拿药箱。
接过药箱艾尔开始驱赶妈妈,“妈妈我想我和西弗都很饿,西弗的伤就由我来处理好了。”萨拉扎夫人朝西弗微笑着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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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倒吸冷气的声音让艾尔的手停顿了下来。“很疼,你等一下。”艾尔放下手里的酒精,从茶几下的陶瓷罐子里拿出了一颗牛奶糖,打开包装纸塞进西弗的嘴里,毫不顾忌西弗紧皱的眉头和躲闪的身体。
“我不开心或者疼的时候我妈妈就会给我一颗带着魔法的牛奶糖,吃掉之后就不会难受了。”艾尔接着拿起酒精为西弗清理伤口。
西弗仰头看着认真模样的艾尔。嘴里的奶糖溢出香甜的气息。额头上的伤口似乎真的不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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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扎夫人非常喜爱懂事的西弗,让他一直和艾尔一起住着,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玩闹。而托比亚斯·斯内普巴不得那个小怪物不回去,艾琳也同意。
西弗很少回到蜘蛛尾巷19号,偶尔回去也是为了签学校的同意书。他也一直没有告诉艾尔他是巫师事情,他在害怕。得到之后再失去要比从没得到残忍的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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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到11岁那一年放暑假。在西弗激动且不安的等待中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它带来了两封入学通知书。
艾尔也是小巫师!那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不用分开,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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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扎夫人却不是十分高兴,她显得很忧愁。最终她还是决定让艾尔不去上学,写了拒绝的信让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带了回去。
而那时的小西弗兴高采烈的回19号让艾琳回信。
可是当他再次来到26号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然变了天。房子里一片混乱,萨拉扎夫人倒在地板上,身体早已经冰凉,而艾尔却如同在他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谁也找不到。
警丨察为这起事件定性为暴徒抢劫不了了之,谁让这个地方非常乱。
西弗一个人踏上了去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他的心很空。而莉莉在那个时候正好弥补了他心里缺失的那一块。
整整20年,在他以为他早就死了的时候他又猛然跳了出来,以陌生人的身份打招呼,冠冕堂皇的寒暄。
那个夜晚他吃掉了一整盒牛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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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什么也没有告诉阿瑟,既然已经忘记了又何苦想起来徒增伤感。
两个人就对坐着,喝下一整瓶的威士忌,阿瑟有些微醺。
猛然他站起身并且迅速的弯下腰。
唇与唇相触碰的触感,那么柔软,都软到心坎里了,让斯内普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阿瑟一手搂住斯内普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威士忌的醇香在两人舌尖流转。
当斯内普反应过来刚想做些什么夺回主权的时候,阿瑟身体前倾倒进他的怀里。此时他才发现阿瑟后背的毛衫早被鲜血浸透了。
阿瑟不过刚刚清醒,就被他“赶”出去那么长时间,而且期间阿瑟的心跌宕起伏。回来后还喝了那么多烈性威士忌,真是找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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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卧室恐怕这辈子也不可能聚集这么多人。有卢修斯、纳西莎、德拉科、兰斯、竟然还有安东这是多么奇怪的组合,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眼前床上昏睡了一整天的人。
黑着脸推开卧室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怀有深意的在他和阿瑟身上绕来绕去。走到床前,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有奸情”。
而就在此时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所有人一副“果然没猜错”的神情,就连兰斯也不例外。
梅林啊,斯内普就要成为我的后妈了么?!救救我吧!╭(°A°`)╮
“醒了?把药吃了。”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魔药瓶,虽万般不情愿,还是张开嘴等待喂药。斯内普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喂药的意思,但是看到轻启的红唇鬼使神差的耳尖红了,鬼使神差的把药喂了。最后还投喂了一颗牛奶糖,才在众人“微笑”的目光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