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姬若千雪》妘淡雪

44、轮回二 真假之间 那是秦国的

　　千冰跳了下来，对着荀卿行礼道：“小女子见过荀老先生以及各位先生。小女子千冰，是道家天宗弟子。那位是千雪，乃秦国侍卫。”
　　荀卿道：“哦？姐妹俩异道而行。年纪轻轻却是侍卫，不简单。”
　　千冰未有应。颜路、张良看了看千冰，看了看荀卿，再对视一眼。千冰这回只能躲在小圣贤庄，该如何向荀卿解释？正思量间，荀卿开口了。
　　荀卿：“千冰姑娘并非帝国通缉之人，姐妹还是侍卫，方才为何不现身？”
　　千冰想了一下，答道：“荀老先生应该深知李斯是怎样的人。”
　　荀卿脸色一变，缄默无言。颜路、张良二人瞥了一眼荀卿，不语。千冰便又往小圣贤庄躲藏。荀卿不再多问。千雪侍立扶苏身旁，寡言简出。蒙恬自围剿之后便再未出现，听说他在围剿途中收到最紧急的军令——赤龙卷轴，集结所有黄金火骑兵，一去不返。当夜，千雪随李斯回到扶苏身边。
　　长夜将尽，一个秦兵急急忙忙地过来报告道：“启禀公子殿下，从咸阳传来急报。”
　　扶苏与李斯皆惊：“咸阳？！”
　　李斯往千雪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她正转身退去。未示意便知意。千雪飞身上了庭中高树的树梢，静看晨光。日初升，晨雾微茫，新叶含露。寒冷的长夜终于过去。此时，蒙恬已被紧急调离桑海，墨家暂时逃过一劫，张良也该劝说流沙与墨家联手。费一番口舌，张良便能让流沙与墨家联手，哪怕他们曾为仇敌。
　　千雪飞身上了高阁之巅，遥望记忆中墨家秘道出口。那处树影重重，未见人影。再望亦是无尽。她立在高阁之巅，衣随风动，如玉金边，孤影长长。
　　是日，千冰传信千雪：庖丁失踪。千雪有不祥之感。接着，她看见了章邯。
　　章邯一见，眉头一皱，对扶苏行礼道：“公子殿下，她……”
　　扶苏道：“不必多言。”
　　章邯：“……是。”
　　章邯只怕派影密卫盯着她，以防她对扶苏不利。扶苏遇袭时，她更坚信，章邯定是也派人盯着她。
　　桑海之滨，有一处海月小筑，该处有一名菜：鱼翅烹熊掌。扶苏正是请李斯品尝这道名菜。海月小筑此时无其他宾客，亦不敢有其他宾客。出入之处两旁站满秦兵。扶苏面朝大海，对海无言。千雪立在扶苏身后，面如冰霜。海天一色，果然佳境。有人来报李斯到，扶苏转过身去，果见李斯。
　　扶苏微笑道：“李大人果然一如既往地准时。”
　　两人入席对坐。千雪立在扶苏身后不远，盯了李斯，感觉似乎有些异常。两人闲话几句，便命侍女上菜。侍女端着一个大木托盘而来，盘中一个大铜圆盒。香味自圆盒中泄出，引人垂涎。侍女揭开铜盖。芳香四溢，鱼翅金黄，熊掌通红，颜色极佳。
　　扶苏刚道一声请，一声巨响打断这宴会。千雪手已握紧凝雪剑柄。扶苏循声看去，只见海月小筑外浓烟涌起。秦兵赶紧赶去察看情况。李斯似乎很惊讶，手中对著掉落。千雪忽然间明白了有何营养。李斯指上并无饰物，而这个“李斯”中指上戴一硕大玉戒指。这个人不是李斯！
　　千雪目光一凛，凝雪出鞘，人已朝扶苏冲去。李斯大喊一声让扶苏小心。扶苏回头见秦兵被海月小筑小二放倒。端菜的侍女目露凶光，盯着扶苏，指甲忽长，抓向扶苏的脖颈。凝雪的剑身刚挡下指甲，一道寒光把侍女双手齐砍下。随即一个影密卫出现在侍女身后，一刀刺入她的背后。侍女倒地。
　　就在此刻，千雪相信章邯也派影密卫盯着她。如影随形。千雪扫了一眼，其他影密卫随即制伏了其他刺客。千雪盯着“李斯”，凝雪仍在扶苏颈边，只是指着李斯。扶苏看了看她，有些疑虑。
　　“李斯”看着凝雪的剑尖，在桌子下抽出一把利刃，一跃，提剑刺向扶苏。果然不是李斯！千雪正欲对战，却不禁顾及起了扶苏。一把长剑飞来，刺中“李斯”，把他钉在了柱子上。千雪盯着那把剑：……章邯！
　　假扮李斯的刺客怒目。章邯缓步走来，在假李斯面前蹲下，说了几句什么。千雪已无心再听。凝雪缓缓入鞘。千雪只低头看凝雪剑身，剑身正慢慢没入剑鞘，忽然停住了。
　　章邯脸色一变：“有杀气！”
　　那假李斯冷笑，玉戒中漫出绿烟。凝雪刷地再次出鞘。嘣一声，绿色烟雾爆开，充满了整个大厅。屋顶随即破开，六个人从屋顶跳下，对着扶苏跪下了。千雪看那六个人，心中厌恶腾升。这下，她讨厌的人把她包围了。她站在扶苏身边。章邯站在她旁边。这六个人围成一个半圆跪在扶苏面前。正是六剑奴。
　　六剑奴道：“公子恕罪，罗网六剑奴救驾来迟。”
　　千雪缓缓收起凝雪，仍是盯着凝雪的剑身。那几个刺客已经不见了。影密卫寻得他们时，只得尸首。章邯皱起眉头，看了看六剑奴。千雪看着六剑奴，心中甚是不快。
　　真的李斯刚刚到达海月小筑，未及下车，便被秦兵举戈相向，一脸讶然。六剑奴此刻已侍立在扶苏身后。千雪立在一旁，扫了几眼六剑奴。真扶苏自远处走来，那个遇袭的扶苏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上。千雪缓步走向真扶苏身旁。章邯早获得密报，让人假扮扶苏来请宴。
　　神界
　　黄衣女子引梦薇来到一处水边，示意她看这水。静水无涟，却有道道蓝光自水下射出。几个小神正看守着这处水域。
　　姐姐道：“不久前此处便现微光，我便派神盯着。”
　　梦薇不解：“神界之中水现蓝光并不稀奇，姐姐何故派神来守？”
　　姐姐指了指那蓝光中心，道：“你看看。”
　　梦薇看去，只见蓝光之中，隐约显出几个字样，当下脸色大变。
　　姐姐道：“这是人间的字。”
　　那是秦国的文字。梦薇对着字样盯了许久，未能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