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姬若千雪》妘淡雪

11、轮回一 阴阳河伯 千雪回头，

　　盗跖转过头去看庖丁。庖丁继续说道：“只是传闻，我也没亲眼见过。听说她能站在水面上。”
　　盗跖转头，睁大双眼看了看那浅蓝色的身影，追问道：“哪门子功夫能让人站在水上？！”
　　庖丁摇摇头：“也许只是江湖传闻。”
　　李斯指了指那白发苍苍的长者，介绍道：“诸位，这位德高望重，乃是楚地的第一贤者，南公先生。”
　　长者剧烈地咳嗽起来。千雪回头看了看长者。齐鲁三杰看着老人：楚南公？张良心想：没想到这传闻中神仙般的人物竟然是这般模样。张良瞥到千雪似乎失了一会神。
　　回过神来伏念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还请诸位移步到庄内一叙。”
　　千雪在星魂后面，张良左边不紧不慢地踏着台阶。张良记得她是第一次圣贤庄正门进去。千雪的确是第一次从小圣贤庄正门进去，但她不是第一次进入小圣贤庄。庖丁无法进入庄内。而盗跖轻功了得，悄悄潜入庄内并不是难事。
　　众人已在庄内主宾依次分坐了下来。李斯和伏念端坐在最上面。千雪坐在最末，一动不动地盯着对座的空气，魂魄似乎不在这里。
　　神界
　　梦薇正盯着水面幻化出的小圣贤庄的场景。千雪的灵魂飘在她旁边。
　　梦薇得瑟地笑了起来：“这些凡人肯定想不到现在在小圣贤庄的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
　　千雪盯着水面，冷冷道：“难说。公孙玲珑和李斯没问题。星魂的洞察力非同一般。良恐怕已经发现异样。我并不清楚楚南公和颜路的实力。而伏念身为儒家大当家，见识和实力自然不浅，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应该不在我身上。”
　　梦薇扭头看了看千雪，再看水面的幻影，接话道：“你是说伏念的注意力在李斯身上。”
　　千雪盯着水面，不发一言。
　　梦薇转头看着千雪，笑道：“而你的注意力在张良身上。”
　　千雪紧紧地盯着水面，不答。
　　小圣贤庄
　　张良确实发现了异样。然而关心则乱。张良把目光从千雪身上移开，转头看了看李斯。李斯刚才说来拜访一位故人。那这个故人就一定是……
　　“正是荀卿。”李斯道。
　　转眼间，一行人已到了荀卿门前。凤尾森森，竹影幽幽，一片幽绿竹林，荀卿庭院的竹门也是幽绿的。楚南公站在最后。他前面是千雪。千雪前面是张良。最前面的李斯，盯着竹门，耐心等待。其余人等也是盯着竹门等待。张良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回头去看千雪。千雪还是那样目光呆滞，面如冰霜。他回头看了看楚南公。楚南公看着荀卿庭院的竹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竹门微启，一小童从门内出来。他已经是第二次出来了。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说是荀卿闭关，不见。李斯表明身份求见。这次……小童行礼道：“师祖回话说他不记得有一个叫做李斯的弟子。”
　　齐鲁三杰互相看了一眼。
　　小童继续说道：“师祖说他只有一个弟子，叫韩非，已经不在人世。”
　　张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点。梦薇看到千雪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梦薇对千雪说道：“我好像不记得有人叫韩非。”
　　千雪沉默了一会，说道：“韩非是红莲的哥哥，良的忘年交。在韩国的时候虽然没见过他，不过他对良的影响颇深。而且一早死在六魂恐咒之下。”
　　梦薇眉头锁了起来：“又是你们阴阳家那个六魂恐咒。”
　　桑海城内墨家据点有间客栈
　　有间客栈掌柜庖丁早已回到客栈内。此刻客栈闭门。一众墨家头领正坐在里面，等待盗跖的消息。盗跖一声“我回来了”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庖丁赶紧问道：“快说怎么样了？”
　　盗跖叉着腰昂着头道：“诶，这事要说来可就话长了。我先问问谁知道那个河伯是什么人？”
　　盖聂脸色一凝，急问道：“河伯？阴阳家的河伯也来了？”
　　庖丁回头看他，奇怪地问道：“是啊。怎么？盖先生知道她？”
　　盖聂答道：“河伯是近两三年才突然出现的，地位和功力虽在五大长老之下，但她直接听命于月神，凭这点就是不同寻常的人物。”
　　高渐离追问道：“你说突然出现？”
　　盖聂答道：“是的。在此之前并没有‘河伯’。相传此人是凭一招在水一方而得名河伯。这招在水一方传说十分危险，鲜少有人能练成。练成在水一方的人能在水上如履平地。”
　　庖丁惊问道：“这么说江湖传闻河伯能站在水上是真的！”
　　高渐离担忧道：“桑海在海边，那河伯见海岂不是……”
　　盖聂道：“不妨。河伯出现以来除了月神或是东皇太一的命令，就只做过一件事。”
　　盗跖惊问：“啊？什么事？”
　　盖聂答：“攻击道家。”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盖聂摇了摇头。盗跖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全程一声不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原来是没兴趣！倒是张良先生常常趁没人注意就偷看她。”
　　众人大吃一惊：“张良？！”
　　盗跖点点头：“就是张良。”
　　庖丁沉思了一下，道：“难道她是……夫人？”
　　盗跖追问道：“谁？”
　　庖丁迟疑了一下，答道：“我不能确定。多年前，张良先生把夫人安置在小圣贤庄附近一处别院内，让我每日送去饭食。但我从未见过她。后来有一天张良先生吩咐不必再送饭食去了。”
　　高渐离接话道：“你的意思是这位夫人不在了？”
　　庖丁摇摇头，想了一下，点点头，又想了一下，又摇摇头，说道：“不清楚。张良先生没有细说。”
　　众人互相看了看。看来此事大有蹊跷。
　　庖丁话锋一转，转向盗跖道：“你快说说其他人。”
　　盗跖想了一下，一笑：“李斯还带了一个狠角色，叫什么公孙……公孙玲珑！”
　　盖聂一听，脸色又是一凝：“是她！公孙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