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穹》琼穹

2、决心学武，父女决裂 自从那天晚

　　自从那天晚上回来秦珂总是心事重重，虽然秦珂是宰相之女，但可能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秦珂的母亲想当然也是江湖上一位武艺超群的侠女，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但阴差阳错的认识了秦珂的父亲，为了爱情从此隐退江湖.
　　但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年轻气盛的她也也结下了不少仇家，最终在生下秦珂之后还是被仇家找上门来，由于刚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加之多年不练武功自然难以抵挡，最终撒手人寰。
　　这对于琴珂的父亲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打击，从此秦珂的父亲痛恨江湖以及一切武林人士，发誓决不让自己的子孙再踏入江湖一步。
　　但偏偏他的这个看似较弱的小女儿内心却有着一个想要习武的梦想，加之那天看到素依大师精湛的武艺，让自己心中那份对于武学的热情之火熊熊的燃烧起来，秦珂经过三天的考虑已经下定决心跟随素依大师习武，哪怕父亲会为此震怒甚至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也在所不惜。
　　秦珂现在的目光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坚毅以及果敢的目光。距离素依师父规定的时间只剩两天，虽然秦珂已经做好了决定，但一想到要离开家要离开父亲和哥哥心中还是异常的难过，秦珂决定用这仅剩的两天好好陪陪家人。
　　秦珂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这几年来她所收到的礼物，这些礼物都是她视若珍宝的物件，她每一件都仔细把玩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时获得礼物的场景，和家人相处的美好时光不禁一幕幕涌上心头，秦珂不禁鼻头一酸泪水也不住的在眼睛了打转。
　　她根据几位哥哥的喜好从这些礼物中为每一个哥哥都挑选了一个作为临行前的礼物，送父亲什么呢？秦珂有些犯难了，秦珂希望这份礼物是能让父亲在想念自己的时候能够有个念想并且能够记得自己样子的。秦珂决定找画师为自己和父亲画一幅画。
　　秦珂将选好的礼物一一送给了几个哥哥，哥哥们接到礼物自然非常开心。
　　大哥说：“平时都是我们送五妹礼物，收到五妹礼物还是头一遭！”
　　三哥在旁边附和的说:“可不是嘛，更难能可贵的是这这些可都是五妹的心爱之物，五妹今天可是大方的很呢！”几位哥哥都笑的合不拢嘴。
　　秦珂也在附和着挤出笑容，但内心的伤悲总是让脸上的笑容显得那样假。
　　心思细腻的二哥似乎察觉到了秦珂有些不对劲，询问道：“小妹，怎么感觉你有心事呢？发生什么事了吗？和哥哥说，只要有个哥哥在一定会保护你的！”
　　秦珂怕自己的心事暴露，急忙掩饰的回答道：“我的心事，还不是忍痛把心爱的物件都给了你们，心好痛哦！”然后故意做出一个心痛的动作逗得哥哥们哈哈大笑。
　　秦珂其实刚刚听到二哥的话心里很温暖，但不想将自己的心迹暴露，就故意逗哥哥哥们一笑来缓解尴尬。
　　说说闹闹天色渐晚，父亲下朝回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晚餐之后，秦珂特地要下人帮她他来一盆热水，想亲自为父亲洗一次脚，秦珂端着盆来到父亲房门口，轻轻的敲了门。
　　父亲问：“谁呀？”
　　秦珂回答：“小珂。”
　　父亲：“小珂呀，进来吧。”
　　吱---门开了，父亲看到小珂端着盆走进来，有些惊讶，进而看到小珂将盆放在自己脚边的位置，慢慢蹲下身去。
　　秦珂：“爹，女儿还从来没有为您洗过脚呢，父亲可否赏脸，给小珂一次机会。”
　　父亲露出慈祥且欣慰的笑容说道：“我家小珂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人了。这么体贴，为父当然要可要好好享受一下。”微微点头示意秦珂。
　　秦珂慢慢的将父亲的鞋袜脱下，轻轻地将父亲的双脚放进木盆中，暖心的询问：“水热吗？要不要加一点凉水？”
　　父亲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儿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轻轻的抚摸着秦珂的头，温柔的说：“不烫，刚刚好！”
　　父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女儿为自己洗脚，脑袋里不由的又想起了秦珂的娘亲，自己这辈子深爱的女人，说实话秦珂和他娘长得很像连性格也很像。
　　秦珂认认真真的为父亲洗脚，突然想到还没有和父亲商量画画像的事，抬头询问父亲:“爹，女儿想染父亲答应一件事。”
　　父亲也从刚才的思念中回过神来回答道：“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原来是有事相求呀！”
　　秦珂急忙解释道：“哪有，我是真心得想为父亲洗次脚，而且女儿就是想找个画师来给我们一家人好好画几张画，你觉得好不好？”
　　父亲听到女儿这样说，自然觉得也是不错的主意，对于父亲这样的一个大才子，所结识的文人墨客自然不在少数，画功了得自然也不少，父亲说：“正好你公孙伯父明天会来府上做客，他明天来了我骗和他说一下让他为我们一家人画几幅画也不是什么难事。”父亲宠溺的看着女儿。
　　秦珂一听父亲这么说高兴极了，顺势把头贴在了父亲的腿上，此时秦可的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涟漪希望是时间停住但又希望能够去追寻自己的武侠梦想，两种感情相互抵抗相互纠缠似乎要把秦珂撕裂开来，秦珂克制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回过神来，将父亲的脚擦干，站起来用鞠躬的的和父亲说：“爹，天色已晚，你早点休息，女儿就不过多打扰了。”
　　然后顺势弯下身子将木盆端起来随即就转过身去匆匆离开了，父亲也觉得女儿离开得有点慌乱，但殊不知这是秦珂不想让父亲看见那早已滑落在眼角的泪滴。
　　这一夜秦珂几乎无眠，天蒙蒙亮，秦珂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其实说是收拾行李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秦珂换将自己打扮的尽量显得精神一些，不想让家人发现自己一宿没睡的黑眼圈。
　　早餐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只是秦珂今天格外勤快，一个人夹菜，而且主动为每一个人添饭，秦珂希望多为这个家在做一些事，毕竟今天之后就。。。早饭后，公孙先生按时应约来到秦府，秦珂的这位公孙伯父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子公孙明卓，画的画更是一绝。
　　公孙明卓刚到府上秦老爷就提出了希望烦劳他为家人画几幅画的请求，公孙大人视秦老爷为知己这样小小的请求自然是不会推脱，首先秦珂让公孙伯父为自己和父亲画了一幅画，画中展现是父亲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自己站在身后为父亲捶背的画面，然后又把几位哥哥叫过来画了一张全家福，两幅画完成了，不得不说公孙明卓的绘画技艺真是高超，把每一个人都刻画的入木三分足以以假乱真。
　　秦珂拿着画真是爱不释手，向父亲撒娇道：“爹，咱俩的这幅画挂到你房间好不好，我希望你每天睁眼就能看到我，另外一幅给我好不好嘛！”
　　父亲看到秦珂的样子真是可爱，连忙说：“好好好，都依你。”。。。
　　父亲和公孙明卓在书房一番叙旧后，公孙明卓便离开了秦府，秦珂表达了对公孙伯父深深的谢意。
　　天色渐暗，秦珂明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说的话还总是要说，送走了公孙明卓，父亲和几位哥哥正要各自回房。
　　秦珂突然停住了脚步，表情也瞬间瞬间严肃起来的说：“爹，哥哥们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们说，我们去正厅说好不好？”
　　父亲和几位哥哥都感觉到了秦珂语气当中透露出的沉重，秦傅（秦珂的四哥）开口问道：“怎么了，五妹，什么事弄得这么严肃？”
　　秦珂低着头说：“到正厅我再说吧。”
　　一行人来到正厅，父亲坐在高位，几位哥哥依次在旁边落座。
　　待所有人坐好以后，起初站在厅中间是我秦珂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包括父亲在内以及几个哥哥都感觉有些吃惊。
　　大哥忙说：“小珂，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还要跪着先起来再说。”连忙起身要去扶起秦珂。
　　秦珂急忙道：“大哥，不用管我，你先座着，听我说完。”
　　大哥看这情形也就又座了回去，秦珂低头沉默了一会，父亲从入到正厅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也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能让女儿做出如此举动一定是大事，令他意想不到的大事。
　　这时秦珂抬起头终于开口说道：“爹，女儿不孝，女儿想。。。”秦珂还是犹豫了“想。。。练武功。”后面几个字虽然明显降低了分贝，但在场的人依旧听得很清晰。
　　这几个字在这个家就是禁忌，这个家所有人都不敢说这几个字。
　　秦朗（秦珂的三哥）忙打断道：“五妹你是不是发烧了，在说什么胡话，爹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这时父亲从座位上向秦珂走过来推开了挡在秦珂前面的秦朗，声音有些颤抖得问秦珂：“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此时父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从没有过的愤怒以及震惊。
　　秦珂抬起头与父亲对视，父亲的眼神令人害怕，但这时秦珂的眼神也很坚定：“我想练武功”话音刚落，父亲就狠狠的甩了秦珂一巴掌，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秦珂倒向一旁，嘴角也随即留下血液。
　　几位哥哥也立即围了上来拉开父亲，扶起秦珂，通通跪到地上。
　　秦陌（秦珂的大哥）急忙对秦珂说：“小珂，快点和父亲认错，说你意识犯糊涂说错话了，快呀！”
　　秦珂有挺了挺身子尽量然自己跪的笔直：“我知道家规规定不许练武，我也明白爹是因为娘的缘故不想然我们再走她的老路，但我一直没有说过，我真的很想练武，我听说娘曾经吴是一位武林高手，我想像娘一样。”
　　“住嘴！”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嘶吼，父亲打断了秦珂的话，“你没有资格提你娘，你要是执意想学武功，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秦毅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秦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说：“爹，”
　　秦毅愤怒的说：“我不是你爹，你没资格叫我！”
　　秦珂继续说：“是你带给我生命，这么多年来把我视若珍宝，以后女儿不能陪伴在你的身旁，还望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请受不孝女儿三拜”秦珂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三个响头。
　　然后又转向几位哥哥，此时秦珂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哽咽地说：“能做几位哥哥的妹妹是我此生的荣幸，四位哥哥一直疼惜我爱护我让我，以后小妹不在家中还要拜托几位哥哥替我照顾好爹，替我多尽尽孝心，也请受小妹三拜。”又是三个响头。
　　然后秦珂就起身冲回房间拿起行李以及下午画好的画向大门口跑去，几个哥哥看着妹妹转身离开也忙着要去追。
　　可是父亲一声令下：“来人拦住几位少爷，谁都不许去追，若有违抗者家法伺候。从今天起，秦珂被逐出秦家，从族谱中除名，从此与我秦家再无半点瓜葛。”
　　几位哥哥跪在地上求父亲开恩，也同时和家丁们纠缠要去拦住妹妹，但家丁不敢违抗秦毅的命令死死拦住了几位少爷，秦毅也在下达完命令之后，拂袖而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此时的秦珂眼含着泪花跑出了大门，停下了步伐回头向大门望去，那眼睛里分明流露出太多的不舍，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爹，哥哥们再见。”然后忍者剧烈的心痛转身离开。。。走了很久，秦珂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街角，找了一个石阶缓缓坐下，轻轻擦干了眼角还未干的泪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响了素依师父交给他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