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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画紫打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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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静安长老一大早便下了山,玉盈眼瞅着旭日东升,还不见紫薰来医药阁,便上了绝情殿。
白子画于昨晚回了绝情殿的事,玉盈尚不知晓,她以为就紫薰一人在屋,当下冒冒失失的推开了未曾栓上的房门。
刚迈进屋,内室的情景叫她瞬间目瞪口呆。
纱帐重重的床榻上,凌乱不堪,锦色被褥顺着床沿垂落,地上是一双衣衫不整的男女。
女子身着一袭单薄紫衫,一头漆黑云发浓重而华丽的倾泻肩后,她欺压在男子身上,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双灵眸水光涟漪,却隐含着些许怒气。
被压在身下的男子薄唇微张,眉宇紧蹙,墨发铺满身周的地面,素白衣袍的襟摆上绣着流动的银色花纹,女子的膝盖就以那么不雅的姿势跪在男子张开的□□,一手撑地,一手按压着男子的双臂,扣在他胸前,活脱脱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见此情形,玉盈不由得倒抽了口气,在那双男女冷冽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到俩位的雅兴了…”她边说边退出房门,“师兄师嫂,你们继续,继续哈~”言罢,玉盈迅速关上了房门,偷笑着离了去。
屋内的男女面面相觑,一个黑透了脸,一个羞红了脸。
玉盈这厢误以为俩人大早上的在行房事,想着长留什么时候添置个小娃娃热闹热闹也挺好,殊不知,俩人只是在打闹,然而,这一切都要从紫薰刚睡醒的时候说起了。
彼时,她见白子画还未醒来,便想着让其多睡一会儿,但由于她人睡在床的里侧,只能蹑手蹑脚的从他身上跨过去,不料她才刚跨出半个身子,白子画便睁开了眼睛,被惊醒的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掀下床榻,惊慌中,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袍将人拽了一起滚落在地。
莫名其妙的被白子画掀下床,紫薰一阵窝火,当下就与白子画动起手来,反正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介粗暴的女汉子。
由于两人是近身搏斗,玉盈一推开门,便见到了现下这副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于是乎,事后玉盈总是用一种暧昧不清的诡异目光看着紫薰发笑,并且还夸赞她是女中豪杰,然而这些事情,紫薰又不好解释,只能就这么苦恼的任由玉盈误会下去。
衍道那边得知白子画和紫薰住一起了,便于半月后将布在绝情殿的结界尽数撤了去,而今他就一心盼着什么时候能抱上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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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不知年岁月,世上繁华已千年。
十五年的时光,流水般平淡无奇的流逝,它毫无波澜,却又透澈心灵。
这些年,白子画还是会躲避紫薰炽烈的情意,但对她的态度却不再如刚成婚时那般冷淡。
同床不同被的两人,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和抵触,到后来习惯了有彼此在身边入睡。
他们偶尔会一起练剑下棋,闲暇时他会弹琴与她听,她高兴时亦会随着琴音起舞。
夜晚睡不着时,两人也会一起畅谈过去,可聊着聊着,一个不经意就会拌起嘴来,而后便相互揭着对方的老底。
这十五年的宁静,到底还是被花千骨的到来打破了,就如那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是一场容易惊醒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