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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狐入羊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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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不断有女子在家中昏倒,现在发现的已经有八起事件了。虽没有造成生命威胁,但是否是食物中毒,毒气中毒或其他原因,警方仍在调查中,我们近段时间会进行相应的跟踪报道,以上是XX记者所带来的报道。
段宣看着报道,附有深意地一笑“哦,看来鱼儿上钩了。”
“哇,好可怕啊。小鬼,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白免抬起胳膊戳了戳坐在沙发一旁的段念。
段念随即给了他个白眼。“我还想问你突然出现在我们家是什么一个情况。”
“今天不是休息日么,我闲着无聊,这不就来拜访一下么。”
“你说她们会不会是鬼上身啊,哎哟喂,我晚上怎么睡得着啊。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鬼啊,我看这鬼还不如你可怕。”
“嘿,你这小鬼是不是找打啊。”
“好啦,你们两个人也别闹了,段念,帮我把那些东西取来,白免,你也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们要加班了。”
“诶,加班。”
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白免就被段宣拉进了一个奇怪的书房里。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密室。里面摆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入室面能看到正对面置于刀架上的那两把宝剑。一边的墙上挂满了令旗。地上还有各种大箱小箱的东西。不是吧,第一次见当神棍还装备那么齐全的。
段宣坐于书桌前,把段念递过来的符箓都检查了一遍后装进了特制的布包之中,再从一个箱子中挑选了一些铜币装在一个布袋子里,系于腰间。
又把一捆绳子装入布包中。段念见东西都装入后,关上口子,背上身。
白免一脸呆滞地看着两人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抽了抽嘴角说:“你俩不是把儿戏当真了吧,这可不好玩啊。我就不陪你们去瞎闹了,我爸爸喊我回家了。”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但还没迈出步子便被人拎住了后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可别忘了你是要还债的。”听到耳边温柔的声音,白免却不寒而栗。“来,伸手,这是给你护身用的,等会你如果见情况不妙便把它贴在头上。”
“恩,好。”白免不自觉的伸出手接住了这符,看着手中用黄纸和朱砂制成符,白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免一愣。
“喂,你好了没,我们要走啦。”段念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某人,催促着。
“哦,好。”白免抬头看着眼前那个背着桃木剑的背影,总有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认识了几百年。但随机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呢。便大踏步地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今夜的月亮与往常不同,月晕朦胧,似是被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纱。往日喧闹的街道变得异常安静,在寂静中透着几份阴森。也许是这几日的报道闹得人心惶惶,几乎没几个人敢三更半夜出门。
一行人停在了一个空旷的地段后。段宣扫过早早躲在几米外的白免,掐剑诀,拔出桃木剑。又闭眼掐指开始念咒,睁眼只听一声猛烈的爆炸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个影子慢慢出现在了烟雾之中。“可恶怎么又是你。”仿佛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一带着憎恨的话。
待迷雾消散,一个兽耳狐尾,长相俊美的妖怪映入眼帘。只是他此时咬牙切齿的表情还有脸上的数到伤口生生破坏了他的皮相。
“七百年前便是你这竖子在我渡劫之日打散我的元气,坏了我百年的修行。
“你这邪崇,若你不祸害他人,我怎会无缘无故降你。况且,倘若你那时真吸了那人的精气,你可不止是损失了百年的修为,而是魂飞魄散,爆体而亡。”
“呵,那我岂不是要谢你不成。我本无害人之意,那些女子不过几日便可恢复。我也没有要与你耗尽灵力的打算,此番你若要再拦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伸出利爪似要与道人做一场生死搏斗。
“你说无意伤害任何人,但那姑娘又怎么说。你一直缠着她有何意。”白免眯眼看向狐妖,质问着。
“他的哥哥本对我有恩,我不过是在保护她罢了。”
“那她前几次见我时脸上的倦态你又如何解释。”
“我,我只是在帮她除掉身边不干净的东西。”
“你在帮她,笑话。你不过是看到了她身上多于常人的灵气,心生贪念罢了。”
“你这竖子,你休再难为我,若不是她,我又怎会受制与此。我把灵气给了她哥哥,她又把她哥哥的灵气夺走,我现在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只要重新拥有了这些灵气,我便可升仙了。看来此次不除掉你,我便难拿回我的灵气了。”说完狐狸眼光锐利一扫,疯狂地向一旁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免攻去。
白免感觉到了空前的危机,但他此时却异常的冷静。向前迈了一步把段念护在了身后。虽说自己力量与眼前的妖相比不过是只一捏便死的蝼蚁。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面对着妖怪竟想与之抗衡。
眼看着这妖怪凶恶的嘴脸快速逼近着,白免意识慢慢被抽离,满脸无动于衷,仿佛是被操控着的提线木偶,下意识地掏出口袋里的那道“护身符”。左手开始掐诀,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右手将符挥向妖怪。顿时电闪雷鸣,一道惊雷直劈邪物。瞬间尘土飞扬,随即传来阵阵刺鼻的焦味。待烟雾散开,才看清这混泥土地面已经崩裂得产生一个大坑,却没想这妖怪竟毫发无损。
白免渐渐缓过神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惨状,而这妖怪也同样震惊着。
“小,小鬼,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啊。”白免从没这么希望自己在做梦。“啊!痛,你干嘛咬我。”
“不是你想让我证明一下你不是在做梦么。”
白免看着上臂上的那一排泛红的咬痕,眼前一黑。
“唉,你别晕倒了啊,你怎么这么重啊。”
眼睛睁开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白免痴痴地笑着,“我就说我在做梦啊。”
兴奋地推开杂货店的门,看到里面的人,如果算人的话,白免愣在了原地。“欸,我还在做梦吗?”
“什么做梦,快过来帮忙。”段念一脸鄙夷地看着来人用脚踢了踢脚边的一堆箱子。“帮我搬到仓库去。”
“那,那只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我梦里的小妖怪吗。”白免用手指了指此时倚靠在柜台的那个英俊的男子。
“哦,他啊,它被我哥收了。以后就在店里帮忙了。”
白免看着男子缓缓走到段念身边伸手揉了揉段念的头发,笑的一脸“慈祥”“小家伙,我来帮你吧。”然后就看着段念一脸傲娇地转身离开了。顿时感到五雷轰顶。
“他能干什么,难道当吉祥物。话说放只妖在这儿,真的好么。”
“小道士,我可是狐仙,什么小妖怪,你是想当我今天的午餐么。”
“啥,小道士?你午餐!”白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到段宣从屋子里出来连忙过去躲在身后“你怎么放了这么个妖怪在外面,它可比恐怖疯子还危险诶。”
“ 喈,你别再戏弄他了,放心吧白免,他与我签订了契约,现在为我所束,名为喈。是害不了人的了。”
“小道士,没想到你法力这么深厚,人却是傻傻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厉害,还用你讲……谁说我傻啊!你这个满身狐臭味的家伙什么资格嘲笑我。”
“……”
“……”
一位穿精致的宝蓝色高跟鞋的短发姑娘停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地推开门。但却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犹豫着要不要进入。
段宣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眼前一人一妖进行着幼稚的斗嘴。却也察觉到了门口的气息。转头暖暖地微笑着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么?外面冷,快进来吧。”
发觉眼前三位英俊的男子都注意着自己。女子的脸更是染上了浓浓的红晕。想说的话久久说不出口。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虽说此时已到亥时,天色昏暗,但晚市之中各家店铺灯火通明,虽不如白天那般热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也是应了陆游那段话“夜行山步鼓冬冬,小市优场炬火红。”
这座城倒也不算打大,但这儿的瓦肆却也设有好几座勾栏,演出杂剧,傀儡戏、影戏、杂技等等,可容纳观众数千,倒也是人们夜晚娱乐的好去处。
“快快快,朱兄,杂剧要开始啦。听说今晚汴京的名旦要现身,说是常为宫廷演出,鲜少在这小勾栏里出现过,这回可是大饱眼福了。”
“那可真是得快点动身了,佘兄。”
白免坐在酒馆之中听到一旁猪兄和蛇兄的一番话,不免也有些好奇。转头一脸期待地看着道士:“小道人,你是不是也有些好奇这汴京来的名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呢。要不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没兴趣。”道士泯了泯茶,准备起身离开,却不料被白免扯住了袖子又拉回了座位。
“小道士你别急着走啊。你不是说这两日外面妖气重,不宜动身么。既然咱们不得不得在这儿歇两天,何不去凑凑热闹,要不就浪费了这好机会了。况且不是你说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引你来这儿。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说不定这杂剧便是这其中隐藏的缘由。上天都命你来看这杂剧了,天命难违啊。”
“鬼话连篇。亏你还是个要入京赶考的书生,连这点诱惑都低抗不了。”
过来收拾饭桌的店小二瞥见了两人,忍不住插上一句:“请问两位客观是要去一睹那旦角的芳容。我劝你们啊就别费心思了。”
“怎么啦,怎么了。”
“我和你说啊,听说那旦角自缢了!”
白免突然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自己这乌鸦嘴啊。但愿这只是子虚乌有罢了。
“小二,结账。”白免匆促地整理好东西,慌张地离开,期间还无意中撞到好几个路人。道士见状也便拍了拍衣服拿起自己的桃木剑跟了上去。
道士出门看到白免扶着柱子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个人,看不清脸,只知道她穿着宝蓝色的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