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有些危险的美男 看着眼前越 ...
-
看着眼前越走越近的男子,苏陌不禁感慨造物主之神奇,眼前的男子如一汪温泉,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和之气,翩翩如玉,俊美非凡,气质超然脱俗,仿佛是冬天圣洁的白梅,不染红尘俗世的污垢。靠近他时不禁让人身心一暖,浑身不由自主的放松,忍不住沉浸其中。细看之下的容颜丝毫不损色于东方沫初,浑身又透着一股傲骨之气,心中忍不住叹道:好一个温润如玉佳公子。
见她如此认真的望着自己,南宫槿兮忍不住轻声唤道:“沫初贤弟?”
闻言,苏陌缓过神来,抬眼映入眼瞭的是南宫槿兮黑白分明如水晶般透明的眼睛,美的如一汪清泉,只要你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被这清泉之色所吸引,溺死在这一潭明清之波中也甘之如饴。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会如此之美。她在律师行业存活这么久,察言观色是基本的生存之道,从没见到如此清透的眼睛,在他面前仿佛没有秘密,无所遁形。
看看着陷入沉思中的东方沫初,南宫槿兮禁不住摇了摇头道:“怎么?沫初贤弟不认识槿兮了?”
额,苏陌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腾的红了,习惯性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想到此刻自己的是男儿之身,不禁又放下手正言道:“南宫兄来此,所为何事?”
看着眼前着着锦衣,散着墨发,小脸泛红,神态微微带着娇憨之态的东方沫初,南宫槿兮忍不住打趣儿道:“沫初贤弟,本就有雌雄莫辩之美,此情此景此娇态,若是被世人所见,沫初贤弟怕是要羞煞多少女儿郎,迷倒多少翩翩少年郎呢?”
苏陌见南宫槿兮如此消遣自己,眸带怨色的望着他,语带不满道:“南宫兄,明明知道沫初是病人还如此消遣我,于心何忍那?”
她本流光溢彩的眼眸此刻哀怨之色分明,南宫槿兮举手投降道:“怕了你了,收起你那眼神,堂堂七尺男儿,这表情慎得慌。”
苏陌本就是女强人角色,让她如此惨兮兮的卖萌,她也受不了,随收起刚才的表情,神态悠然的倚窗而立,唤司琴端来一杯茶,浅酌之后方语带懒散的问道:“南宫兄,你来敝处不会是专门看我是否好了没吧?说吧,到底何事?”
南宫槿兮看着窗边的东方沫初,微风过去,墨发随风扬起,懒散略带邪魅的表情,唇角微微翘起,表情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原本流光纷呈的双眸此刻狡黠的转动,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狐狸,明明是同样的脸,同样的眼怎么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南宫槿兮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收起紊乱的思绪,转身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朗声道:“槿兮此次,一是奉了家父之命前来为东方伯父拜寿。二是听闻沫初贤弟遭人暗杀,前来探望,以解为兄担忧之心。”
“暗杀?你是说我遭人暗杀?”苏陌不解,低眸扫向立在一旁的司琴,只见司琴略带慌张的对着她摇了摇头。
南宫槿兮望着东方沫初诧异的表情,喃喃自语的道:“难道不是遭人暗杀?我还纳闷呢,以沫初贤弟的轻功和运用暗器之能,天下怕是没有几个人能伤到你?怎么会受伤呢?”
额,苏陌顿感满头黑线,轻功?暗器?以南宫槿兮所言,这个身体的主人东方沫初的轻功和暗器应该是非常厉害的,怎么办?惨了,怎么冒充?动了动表情僵硬的脸,使其尽量看起来自然,脑袋迅速的转动起来,尽量编造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随看向不解的望着自己的南宫槿兮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沫初不才,正好败在了自己最擅长的暗器上,不过现在已好,南宫兄就不必挂怀了。”
看着南宫槿兮正定定的看着自己,苏陌连忙转移话题道:“南宫兄既然来为我父亲贺寿,应该已经见过我父亲了吧?”
南宫槿兮见苏小沫并不明说她受伤的事情,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心思,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像是变了似得,忽然想到什么。他微微浅笑,水晶般的眼睛层层潋滟,好比一朵莲花放入清泉,涟漪片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东方伯父已见过,槿兮待三日后东方伯父过完大寿,便会返家复命。”
“哦,那就好,那就好!”苏陌抚了抚胸口,松了一口气,以她察言观色,识人之能在,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主。
“什么?沫初贤弟,这么不欢迎槿兮?”南宫槿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刹时水雾弥漫。
“额”苏陌顿时头疼欲裂,扶额无奈道:“东方兄,误会沫初我了,我只是,只是条件反应,条件反应而已,绝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绝没有。”
明知道她的意思,但听闻她苍白的解释,南宫槿兮依然觉得受用不少,枚红色的薄唇轻轻的抿起,不自觉的舔了下唇边,不自觉的动作,很是诱人。
苏陌一直以为勾引人是女人的特权然这谪仙般的少年郎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已诱惑到了极致。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望着依旧端坐在梨花椅上的南宫槿兮道:“南宫兄既然没有别的事情,可否先行回去,贤弟身子有些乏了。”
南宫槿兮闻她所言,也不回话只是看着岁寒三友的屏风,不置可否。
见他如此,苏陌只得缓步走到他面前,坐在他隔壁的梨花木椅上道:“不知这屏风吸引了南宫兄什么?”
南宫槿兮转身看着她道:“沫初贤弟难道忘了?此屏风是贤弟与我一起游玩时,为兄一时兴起所做,当时贤弟还答应过为兄一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