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19775631

9、惊喜 不过他的话

　　于染那天晚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再加上安禹的话，睡得并不踏实，总是在半梦半醒间辗转反侧，脑子里却是一团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自己在想些什么。却终于在清晨的最后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掀开被子起了床。
　　她站在阳台上伸懒腰的时候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安禹的车子正停在她小区楼房的门口，是曾经她见过的一台低调奢华款，安禹本人站在车旁，随意地扶着车门，姿态一如既往地懒散，可是他的嘴角很明显地带着笑意，手上还抓着手机紧贴着耳朵。不得不说，他这种笑容很是好看，与他平时对待客户敷衍很是不同，倒是与阳光很是相称，甚至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总是不停地偷瞄他，俨然是一景。于染是在呆愣了几秒后突然间跑到房间拿出自己的手机，恩，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没有信息提示。于是，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再也没有心情欣赏，而且直接回了厨房吃了早点。
　　安禹的电话终于在快要吃完早点的时候打了过来，他的语气很是愉悦，她甚至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边闲散的模样，“你起床了吗，我送你去上班吧。”
　　于染的语气里很是镇定并且听不出情绪，“我已经到公司了。”
　　安禹倒是愣了愣，也没有说什么，随便交代两句便挂了电话。
　　等于染到公司的时候楚扬诡异地正坐在办公桌前，见她过来笑了笑，顺手帮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时笑着说道“听说安禹昨天对你有所表示？”
　　于染真是没有想到她老板会有这么直接简单的问这句话，于是她呆滞了几秒才缓缓笑道“还以为他昨天说醉话呢，没想到他睡一觉还能记着，可真是难为他了。”
　　楚扬倒是没有接话，回她的却是另一个话题“他一大清早可是巴巴地打电话给我呢，唔……他今天上午出差，要三个星期才能回来。”
　　于染再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似笑非笑说道“老板什么时候干起我们这种打工的活，给人汇报行程来着。”
　　楚扬也没有理会她转移话题的动力，继续说道“他只带了他的特助一个，没有旁人。”
　　于是于染更加无语，说道“这也是他要您说的？”
　　楚扬终于笑出了声，说道“这倒没有。不过这是我从他话里行间体会出来的。”
　　果然安禹许久都未见而且在外地出差，不过他开始每天都在十点半的时候，比新闻联播还要准时准点地打电话给于染，大多数情况下他那个时候还在应酬，虽然刻意避开但是她还是能从电话里听到音乐声。并且偶尔她能感觉到他的微醺，他的酒品很好，甚至在喝多了酒之后风度依旧极佳，他的话反而要比他正常情况下要少得多。他们打电话的时间固定，时间段却不固定，他总是在给她报备自己的行程，虽然这点于染从来没有要求他做过。会有说几句就挂断电话的时候，也有过超过半个小时的通话，不过那一般是在他微醺的情况下，并且安禹一直在拖着她说话自己说的极少，这让于染很是无奈。不过他的话也不见什么其他，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正经，也不暧昧。
　　于染本以为会在三个星期以后才见到安禹，却很惊讶地在两个星期后就见到了他。那是在楚扬组的局上，她前一天晚上还通过电话他人还在外地，却没有想到在她已经在包厢入座几分钟后，安禹就推门进来。甚至包括楚扬本人在内，场上的人的表情都很是惊诧，但他们的反应始终比于染要快一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问道“诶，你不是在c市回不来了吗？”
　　安禹显然对他们的问话早有准备，答道“这不是给你们惊喜吗。”
　　人群中开始夹杂着暧昧的不同寻常的笑，说道“这到底是给我们呢还是给我们中的某人惊喜呢？”
　　安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于染也只装作没有听见，本来她左手边坐的是张笑，可是她却迅速地换了位置，甚至临走前还冲她笑了笑。果然安禹坐到了她的左手边，全场也只留下了这一个位置。不过安禹也并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坐在她身边帮她布菜，但他剥虾的深情很是专注，并且每一个虾仁都放入了她的盘里。而他们那群人也只是笑而不语，没有更多的调笑。他们也没有过多的交谈，安禹今天的话不如往常多，虽然依旧是嬉笑怒骂，可他偶尔皱着眉心的模样还是显示出他的疲惫。
　　照旧是安禹送她回家，却是于染拿过了他的钥匙，笑着说道“我可不想你疲劳驾驶然后一尸两命。”安禹也没有拒绝，于染开车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听音乐，于是车子里很是安静，气氛却不尴尬不诡异，反而很是祥和。她在某个红灯口转头看向副驾驶时，安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眉头却依旧紧皱，像是睡得很不安稳。
　　等车子开到于染小区楼下时，安禹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眉头却舒展开来，他的睡颜的确很好看。于是于染在纠结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选择了放弃，扭头看向了窗外发呆，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地发呆。等她转过头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此时她发现安禹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正盯着她看。见她转过头来，安禹似乎并不惊慌，笑了笑，说道“你的反应可真是越来越迟钝了，我都看了你这么久了你才反应过来。”
　　于染不知道还从惊讶中没有缓过神来，安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再次来了口，说道“行了，很晚了，你上去吧。”
　　但在他正打算开车门换座位时，于染拉住了他的手臂，安禹倒是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她笑了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匆忙地赶过来。”
　　安禹也笑了笑，说道“于染，你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