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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接触 遇见雾生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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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辄轻轻拥着流火,这个女孩本不该看到这些东西的。
暴乱平息后,由客船的船长简单的讲话,说什么由于风暴,一艘游轮出现意外,理应援救所以,被摧毁的游船人员将在此客船上共同生活,直至到达一个岛屿。
如此冠冕堂皇的讲话,居然真的就合理了,在此刻。
然后人群居然真的就解散了······
许多人忐忑不安的回客房。
不满又怎样,在这个没有外部支援的茫茫海域,现在连食物的供应都成问题。似乎,生死都只是一个概念了。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天。只是轮船的顶层,禁止进入了。海盗“客人”住在那里。
流火每天偶尔看看书,画画天空与海洋。现在的餐厅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气氛,沉沉的,闷闷的,仿佛有根弦在拉扯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又都闭口不提。
流火的心仿佛萦绕着低低的乌云,只有画画可以让她安静下来。
温辄每日不知在忙些什么,流火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和他打招呼了。一个天天在你眼前晃的人,突然不出现,流火还挺在意的。当然不是喜欢那种,是担心他的安全。
上次流火看见他,他居然精神萎靡,不修边幅。要知道,温辄可是一只花孔雀,最是在意自己外表,平日以潮男自居的。
“流火,你好啊”流火抬头看看,是他。
昨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男孩,大约二十岁左右,有种病态的美。整个人身穿白色的衣服,仿佛想要借此凸显自己的存在。流火昨天被他忧郁吸引忍不住画了他的肖像。两人就此相识。
“你好,”
流火和这个男孩聊了起来
“其实拉斐尔的油画,永远给人亲切和谐的感受”
“你是指他把神圣表现的很温暖····”
“对的,当然还包括,·······”
‘’·······’’
这天下午,两人聊了一下午,大有知己相遇甚晚的感觉。
流火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在走廊里遇见了温辄,他抽着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满嘴诗女人酒的颓废流浪歌手。流火本想视而不见的,可明显的他在等着她。
流火静立着,温辄缓缓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离那个白衣男孩远一些”
“除非你能说服我,否则我不会听你的”
“他···很·危险·····”
“你现在看起来也危险”流火还是没能压制自己性子,说出这样刺激他的话。
“我···”温辄,深深地看着流火,压下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流火依旧站着,没等到温辄的下文,心中一较劲,就走开了。
温辄,沉默着看着流火离去。继而,踩灭烟蒂,沉默的离开。
次日下午,流火还是在那里遇到了那个男孩,这次她问了一下他的名字,他叫——雾生。一个很美的名字,不是吗?流火心想,这样的孩子就算有什么是隐瞒着,就算是有什么背景的人,我也只是聊天交流而已,一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二也不想知道什么,有什么不可以。
“其实,像阿尔泰米西娅那样的风格···”
流火收回思绪,专心听雾生说话。
顶层的空旷观景台,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大约30岁左右,给人清瘦苍劲的感觉。面容平淡,目光冷厉。腿上盖着一件深灰的毯子。
他注视着一楼甲板上的两个背影,那是,流火和雾生。
流火在画雾生,雾生任谁看来都是个极好的模特:身材修长匀称,气质忧郁,饱含着艺术气息。
两人气氛融洽的交流着并未注意到来自高处的目光。
温辄从顶层房间走出,看着这一切,他深深忧虑的望着流火。然后,把一件外套披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示意温辄坐下。
“这就是你要维护的女孩吗”平静的语调看不出心情的好坏。
“对,那个女孩就是我想保护的”坚定地口气。
“好了,我知道了”
由于船上多出了许多海盗,食物开始出现短缺,而且现在这艘船在海盗的手中,并且他们拒绝沿岸补给。所以,残忍的一面出现了。那些最初说自己是体力劳动者的率先被丢进大海,与被害者相关的人员也按情况处理掉了。所有这些发生在遮掩一切丑陋的黑夜。船上人员虽都有察觉,但是人人自危,无人声张。也无处声张。
这艘船在勉勉强强的行驶着。以一种古怪的方式。
这几天,流火有时坐在咖啡厅里很久,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今天,对面的座位动了。流火笑着看向来者,是温辄。
“现在,你可以向我好好解释了吗”
“嗯···可以。我只是向海盗头领要了我们两个人的命”
“条件是什么”流火握住杯子。
“帮他们做事,具体什么事···不便透露”
“我不能享受这种特权,这对学长来说,代价···很大吧”
“我乐意的,你不需要有负担”
“但是,我受过的教育,不允许我这样·····自私。也许,你会觉得我多事麻烦,甚至愚蠢。但是这是一个不能逾越的坎,它就在那里立着。我的内心无法妥协”
“······”温辄沉默了。“那,好吧。我来安排”
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
流火见到了那个头领,头领整体上给人感觉很沉稳和深不可测。每句话似乎都深思熟虑,毫无漏洞。总而言之,流火也算是靠自己而有了一席生存之地。
流火负责记录,简单来说就是画一些有特殊意义的场景。
连流火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差事有什么用,但是他们说,具有着重大意义,因为对于一个新的权力的建立,需要洗脑的文化。
这天上午流火正在为海主(大家都这么称呼头领)画一幅肖像。出现了一个妖娆的女人,修长的胳臂环绕着海客的脖颈,像蛇一样缠着海主。
流火本着低调少惹事的态度,无视着。听着海客叫那个女人为,“花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