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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辄夜访流火 这天流火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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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流火在咖啡厅里画海主的素描像——为下次的写生突破做准备,一个不进步的画手很容易令海主丧失兴趣的。
在这艘船靠岸前自己可要尽可能的靠自己活下去。尽管她隐隐约约知道温辄帮了自己很多。
“嗨,姑娘!又遇见你了”是之前的老教授夫妇。
“你们好”
“你在画什么”和蔼的妻子问道。
“是画像”流火回答,“对了,我帮你们找到了降压药”
流火从随声携带的包里把药拿给老教授,教授激动的说道,“你是如何找到的”
流火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这是一个秘密”
教授夫妇苦笑着说道“本来我们打算听天由命的......现在还能多活一阵子”
老教授看向妻子,又看看六月,平静的说道“这艘船遇到了海盗后,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了。不过看来还是有人能够生存的,姑娘你要活下去,不要再为我们冒险了···我们两个人老了,生命中该经历的都体验过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记住,你要用尽任何方法活下去”
流火皱眉沉思,而后点点头。
这天晚上,流火躺在床上思考自己这么天的遭遇,想到自己遇到的荒唐的人···翻来覆去的想自己怎会如此的“热心”。生性本不是个人热心肠的人,为了一对老夫妻而冒险实在是不改的行为。
但是,在这种人人自危的生活环境下,自己大概是在自救吧。害怕自己看多了海盗的屠杀,而丧失了同情心变得泯灭了人性。
“咚咚咚”
流火坐起来,心想会是谁呢?
她打开门后的链条缝发现是温辄。遂开门,温辄重重的倒下,原来他喝多了。
没办法,流火把温辄放在自己床上。灯光下,这张平日里总是“捉弄”自己的脸竟莫名的脆弱。
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头皱在一起,脸色苍白。
流火拿起毛巾,湿了水,给温辄擦着脸。
想起妈妈说过的话“一个男人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十之八九是从心里在意你的”
回过神来,温辄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眼不似平日里的含情脉脉而是有股不轻易察觉的决绝在里面。
流火将自己平日里对他不冷不淡的态度收起来,使自己面孔尽可能的温柔。同时等待着温辄接下来要说的话。
温辄只是保持着半卧的姿势默默地看着流火。
过了一会,轻轻说道,“我能···抱抱你吗”
流火张开了双臂,温辄伸出双手,从腰部环住者也,然后慢慢的靠在流火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流火的温暖。慢慢觉得力量从心中某个地方,似一汪泉水般涌出。两个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一根,一根,牵扯不断。
流火心想,他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扭转过头,看不到他的表情,眼睛无意间一撇,看到了温辄身上的红痕,像草莓,又似吻痕。
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庇佑。
不行,我与他不是什么男女之情,这样总归过意不去,自己受过的教育让自己没办法做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和他相处。
流火慢慢的推开温辄,双手扶住温辄的肩膀说“告诉我,把一切告诉我,好吗”
温辄只是愣愣的看着六月,不言不语。
流火摇晃着温辄的肩膀,说道“你以为你这样为我牺牲,我就会感动,就会愿意接受你吗?不可能,我流火非常冷漠的,不喜欢的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温辄还是呆呆的,像丢了魂。
流火摇晃着温辄,“你这样算什么,装傻吗,像你这种天性风流,游戏人间的男人,怎么会是我喜欢的人啊···你说话啊,给我说话啊······”流火越来越激烈的摇晃温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一颗泪从温辄的眼中流出,流火停了下来。
心中想着要不要帮他擦掉眼泪,终究还是没下手。
思来想去,又看到温辄委屈巴巴的表情。到底没忍住,抱住他,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自己本来只是想用激将法,逼迫他说出实情。
“我···不是天性风流···我很认真的。小时候,身边女孩多,每次我惹他们生气,妈妈就会教育我,身为男孩要对女孩退让,还有她们都是某公司的独女,我必须要让他们开心,来维持所谓的合作伙伴关系······但我内心并不喜欢她们,我喜欢你,一直都是”说着温辄小心翼翼的看了流火一眼,见流火一脸认真,趁机又抱住流火的腰深情的说道,“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我的灵魂,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我的灵魂···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遥远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而我会觉得幸福,因为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噗~”流火忍不住笑了,“还以为我伤害你了呢,没想到你非但没有事,反而还有精力开玩笑。”
温辄抓住流火的手放在心口,异常认真说道“没有,我这是深情的告白,不是平日里的嬉笑”
自古多情的人,总是容易失去最爱的信任。因为对谁都有情,即是对谁都无情。
流火抽回手,讪讪说道“诗背的不错”
“唉”温辄叹气,“要怎样你才相信我啊,罢了罢了”
一时无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空气慢慢变得暧昧起来。
流火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
温辄看看流火,果断的站起来,说道“夜深了,我该走了。谢谢你刚刚收留我”
然后弯腰快速亲了流火脸颊一口。
开门逃走。
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流火摸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者也的这种行为,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不对不对,喜欢和不讨厌之间可是差着一条银河的距离。
至少没有非他不可。
次日。
流火一直在不停的画,不停的画。仿佛着了魔般。
傍晚,才到甲板上看夕阳,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夕阳余晖散布在整个甲板上。一抬头,遇到了好久不见的雾生,还是那么忧郁。
“你好吗”流火走近雾生。
“嗯,好。就是有些难过···”雾生望着流火。
“可以给我说说吗”
“不,还不行”雾生摇摇头。
“那好吧。”
两个人静默的站着,看了会夕阳。
晚霞映衬下的海面闪着光,四周依旧是广阔的海面。无人知晓这艘改变了航向的船会开往哪里。就像没有人能掌握生死一样。连上帝都不能。
是夜,花肆找到流火,说要让她见一个人。
把流火打扮了一番,还特别让她穿上那件蓝色礼服。然后把她带到顶层的观景台,对她说道,海主这个时间在书房处理事情,让她放心。这样就可以还自己人情了,然后就离开了。
流火等了会,等来了雾生。
不太明亮的四周,只见雾声一身白色的衣服,缓缓走近。
待看到流火的打扮,立在原地。近乎颤抖着走进,抱住流火的腿,跪在地上。流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拉起雾生。只见雾生白色面容更显憔悴,双眼饱含着泪水。雾生本就生的柔弱,此时更是令人心疼。
流火忍不住把雾生抱在怀里,安抚他。
雾生哭了一会儿,待情绪平定下来后,对流火说“对不起,流火。我失控了,因为你今晚穿着很像我妈妈,尤其是这件衣服......”
“没事,没事”流火安慰雾生,心想怪不得花肆这样安排,难道是让我来安慰雾生的吗?那就还了这个人情吧。
“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吗”雾生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流火,“就一小会儿”
“可以的”温柔的声调令人安下心来。
“···我可能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在我5岁时,我就认识他。他时常冲我笑,经常给我带礼物。等我18岁时。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在我生日的晚上我们一起睡的······”
雾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流火,见流火一脸平静,接着说“我喜欢他把我抱在怀里,我喜欢他在我耳边呢喃···可我知道男人喜欢男人是种罪恶,可我忍不住我原来越无法忍受看不见他的时候,我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
“可是最近他都没有来找我了,也不乐意我靠近他,我很难受”
流火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