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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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惩戒室是一间屋子，或者顶多大一点的屋子。
但是事实一次次的告诉我，在揍敌客家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我看到了一栋外部装饰得很漂亮的大楼，5层。正门上面写着三个字：惩戒室。
“呵呵，呵呵，伊尔米，你家用不用连惩罚人的地方都弄得这么豪华阿，这个排场也太大了吧。”讪讪的没话找话。
“每个房间都有各自不同的功用，所以分开比较好。”伊尔米一如既往平静的回答。
呃，我能不能接着问都有哪些不同的功用？
摸摸鼻子，看看伊尔米的样子我到底还是没敢开口。虽然语气里面听不出来，但是从沉重的脚步中还是可以听出他的火气，我还是别火上浇油的好。
上到第三层，走廊尽头的屋子没有带上门，老远我就听到了‘滋滋’的声音，阵阵白光闪现，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咒骂声。
这些声音听起来让我觉得这个惩罚好像很严酷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跟着进去看人受罚不太好，这毕竟是别人家里的事。
停下脚步，轻轻跟伊尔米说：“我在外面等你吧，就不进去了。”
“不用，你一起过来，等会我就带你继续参观。这个惩罚也属于揍敌客家训练内容的一部分，也许有你能够借鉴的地方。”
我要从中借鉴什么？惩罚也是在训练？不管怎么样，这种训练我想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没有说不的权利，我不太自在的跟着伊尔米进了房间。
诺大的一个房间设置了很多机器。奇讶正坐在一个通了电的椅子上，被强大的电流持续刺激着，五官扭曲着，但是嘴唇紧闭，没开口，连半点哼声都听不到。
电椅3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一个体型臃肿的男生和穿着和服的少年——本来我以为那个有着可爱娃娃脸的齐耳短发穿和服的是个女孩子，但是伊尔米家都是兄弟——那个胖胖的男生正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东西，一边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大抵都是在数落奇讶的话吧。和服小男孩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
奇讶在被电的抽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伊尔米，倔强的脸上一个挑衅的笑，随即被下一波的电流重新打回扭曲的嘴脸。
伊尔米直接走过去把插头拔掉。满屋子的电击声没有了，只留下胖胖男生不停咀嚼的声响。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胖胖男终于停止了进食，满嘴油腻愣在那里，像是对伊尔米关掉电源的行为表示不解。
“妈妈说要到奇讶认错为止，不然不能停下来。”胖子男继续道，说完还恨恨地瞪了奇讶一眼。
奇讶一声冷哼，不说话，也不动，直接坐躺在椅子上，挑眉看着伊尔米。
“妈妈已经把这件事交待给我了。糜基，你不好好去餐厅吃饭，在这里专门守着奇讶做什么？”伊尔米没有理会奇讶的挑衅，直接对糜基说。
我这才知道这个胖到比同龄人大几圈的小子是伊尔米的二弟。
不过这个二弟跟他们还真是长得一点都不像阿，瞧瞧另外那个，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伊尔米的面瘫风范了，未来一定是个比伊尔米皮肤更好的美男子。
我奇怪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胡思乱想。
“你可以走了，这里由我处理就行了。还有柯特，吃过饭了没有？跟你二哥一起出去吧。”看到糜基愤愤然还想说什么，伊尔米直接堵住他，顺道把安静呆在一旁的五弟柯特也一并清走。
“那为什么这个丑八怪可以留下。”估计是因为被伊尔米毫不留情的语气伤的没面子，糜基开始把矛头对准了完全不在状况的可怜路人甲——也就是鄙人在下区区不才我。
我无辜的看着伊尔米，没打算参与这两兄弟之间的暗斗。
“她是我请回来的客人，你对我做的事情有意见？”伊尔米果然不负众望，淡淡两句话，就让糜基悻悻地甩门而走。
柯特尾随其后，在离去前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感到自己就像被盯住的猎物。
这家人都很可怕。我暗自想，以后千万不要招惹到任何一个揍敌客家的小孩。
清理完闲杂人等，伊尔米开始专心面对这个未来要做揍敌客家主的倔强小P孩。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出乎我意料，伊尔米并没有严刑拷打或者训诫，反而很温和的询问。
“大哥，欢迎你回家。哦，还有妮可。”奇讶痞痞一笑，说出的话却完全只为了让伊尔米生气。
“这次是为什么？”伊尔米没有理会奇讶的小伎俩，直奔主题。
“妈妈没有跟你说？”奇讶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冷笑，“我不愿意杀人。不想训练了。你想怎么样吧。”
奇讶以前曾经跟我说过，想要走不同于家人的路，现在这些话，是表示他已经正式向这个家族宣战了么？
我默默地靠在墙上，看着这两兄弟的对峙。
“你是揍敌客家未来的家主，不杀人怎么把家族经营下去？”伊尔米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我不要做什么狗P家主，是你们非要我做的！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凭什么要安排好我的未来我的人生？为什么我不可以作我想做的事情非要按照你们规划的路走？”
奇讶大概是压抑到了极点，不再是先前那个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冷漠样子，像个充满了委屈的小孩，激烈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这是你出生就决定好的事情。我们为你安排的一切，你只需要照着做就行了，对你自己，对这个家族，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此时的伊尔米像是一个尽责的体贴的哥哥，正安慰的拍抚着伤心的奇讶。但是出口的话却让我觉得诡异无比，毫无道理和逻辑可言。
“奇讶，我们让你做的这些，也许现在的你还不能体会，但是这个家的人都是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的，不也都过的很好吗？”
“我们家里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让你能变得强大，不会轻易被人杀死。你逃避训练，不就是放弃了以后活着的权利？难道你以为，作为揍敌客家的一员，你可以在世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谋生？”
“为什么不可以?揍敌客家的人就只能杀人吗？”奇讶没有被伊尔米的温情打动，情绪仍然处在混乱状态。
“揍敌客家就是杀手世家。就算你不想杀人，你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吗？你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我和爸爸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所有的思想认知都是我们灌输给你的，杀人赚钱，遇强则退。作为揍敌客家的人，你已经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就算你没有杀人的心，一旦别人知道你是这个家的一员，同样会想杀掉你。”
伊尔米继续灌输。
“杀手最重要的就只是命和钱。我们也只有这两样，其他的东西我们都没有，你也不可能会有。所以，奇讶，以后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听说你上次那个任务重伤到差点死掉，严重违背了保命为先的家训，让妈妈伤心了好一阵。现在你又不想训练，是真的不要命了想在任务中失败么？”
“如果我逃离不了这个家，被人杀死也没有关系！”奇讶瞪大眼睛，直直盯住伊尔米，似乎是想让伊尔米看到他眼中的坚决。
“唉，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伊尔米的手轻搭上奇讶的额头，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根钉子没入了奇讶的脑门，之后奇讶昏迷了过去。
“你，做了什么。”我不太确定的问。因为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对他们家的事情发表意见。
“奇讶现在这种个性和脾气，出任务的话很容易因为跟对手硬碰硬而死掉，所以，我给了他一点暗示。”
伊尔米抱起奇讶，往外走的同时示意我跟上。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操纵他的行为？”伊尔米的念系是操作系的，所以想要操作一个人的行动并不难，但是他的能力强到可以时时刻刻都操纵么？
“没有。我不想操作奇讶任何事。我们家很民主，鼓励每个小孩不同个性的发展，但前提是要保证遵守家族的规章制度，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暗示，在遇到强敌的时候，不要硬拼，能逃多远逃多远。”
“其实你可以好好跟他沟通，这样的做法，你不觉得太过激烈了么？奇讶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知道伊尔米本意是为了奇讶的安全着想，我还是不太赞同。以我对奇讶个性的了解，一旦他知道这些事，只会更加误解伊尔米。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在这个家，实力最重要。等他当上揍敌客家主的那一天，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但不是在他连念都还没有掌握的现在。所以目前来看，保住他的命才是最关键的。”伊尔米固执的坚持。
我摇摇头，对于这个家族的教育方式感到无奈。奇讶的性格，生在平凡一点的人家会不会更好呢？
伊尔米，其实你对奇讶的爱，真的可以用更加平和一点的方式来表达。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