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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觉醒了!觉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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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维克托下落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雅科夫教练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变为漠不关心。在多次采访中表示“那个人的事与我无关,现在俄罗斯正在全力为尤里·普利赛提的首次成年组比赛做准备。”
“真是冷淡啊,雅科夫。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找到更值得关注的事情了。”
被维克托兴致勃勃的目光注视着,猪排饭都变得像米糠一样难以下咽……
“勇利很喜欢吃猪排饭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是不会回答你的。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呢~那可就麻烦了,毕竟你的体型丝毫都不像一个花滑选手。这个胖墩墩的模样……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当家庭旅馆招财的吉祥物对不对?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蓝色的眼睛充满锐意。
“忘记……什么?”无论多少次,这个人一旦褪去笑容,总是能让自己毛骨悚然。
“忘记你要拿世界冠军呀,小猪。”
“维克托拿冠军不是更容易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
“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幼稚吗?我可是你的教练啊,哪个教练不会想让自己的选手拿冠军?”
“是吗。”勇利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今后不会再吃猪排饭了。不仅如此,我会全部听从维克托的话。所以,请一定不要轻易放弃我。”放弃我的话……
“全部听从吗?真听话,不过我可不喜欢那样的机器。我作为教练能给予勇利的只是表面的指导,至于如何发挥出更大的潜力,要看你自己啦。”男人饶有兴味地撑着脸,看着对面一脸沉思的黑发青年。这个有吸引力的年轻人,一想到要与他共度一年的时光就忍不住内心的期待,选择来日本真是明智。
“好啦好啦,勇利,我好像还没有机会认真了解你。在你的体脂率没有达到标准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上冰的。就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对方吧。”银发的男子慵懒优雅的半眯着眼,曲起膝盖正对勇利。
“比如…平时在什么场上滑冰?这个镇上有什么东西…”他温柔托起黑发青年的下巴,气氛骤然变得暧昧无比。舒缓而充满愉悦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勇利的耳畔,可是勇利只注意到了不断接近的形状优美的唇。
像……花瓣一样,让人忍不住……
“!”勇利挣脱男人的手,不断后退着。纯情少男首次得到启蒙后的红晕出现在勇利的面颊。
“怎么了?为什么要跑?”带着疑惑的语气。
“没、没什么。”这个人真可怕,不自觉释放的荷尔蒙真可怕,明明是同性却深受对方的影响……这真是……果然,我还是太仰慕维克托了。
体脂率终于恢复到上一次世界大赛水平的勇利气喘吁吁的跑到冰之城堡,一贯冷清的环境突然聚集起许多人。回想起维克托满不在乎发着暗示本人所在的推特……反正他不在意。勇利摇摇头,准备推门进去,却突然被人大力地踢翻,滚入门内。
这力度,这毫不犹豫的姿态......果然是用上了后内冰点四周跳的才能,踢出的效果没错了。
“尤里奥,你来啦。维克托在里面,我们一起进去吧。”
熟捻的态度让气势逼人的尤里错愕,然后就是滔天的怒火,他大力用鞋底碾压着勇利的脸,声音无比阴森:“这全部是你的错,快道歉吧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碍眼。”
摩擦的声音不止:“是我先要到了维克托的编舞,要拿冠军的也是我。至于你……”尤里撤回了脚,他注视着狼狈爬起来的勇利道:“躲在厕所里偷偷哭泣的人,请维克托来当教练也不会有什么长进吧。”
勇利擦擦脸,微微笑着,这小子还是把他看得很低啊。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
尤里倚在柜台前:“从第一次教训你的时候就发现了,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好像特别的自信啊。”尤里交换了叠起的腿继续道:“明明挺有自信的,上了冰场就成了一个怂蛋。居然还会偷偷躲起来哭,除了无能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在不该自卑的时候自卑,在不该自信的时候自信。胜生勇利,你叫我尊敬年长的选手,可我怎么都不能尊敬一个空有自我认识却无法发挥出实力的选手。你的存在,就像你的所作所为一样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是吗……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吗?是不是还要再摆前辈的架子?嘛,那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今天来就是要带走维克托。真不知道他看重你什么。”
原本垂着脸的勇利扬起脸,唇角的笑释然而愉悦:“确实如此。”
还真是被说中了呢。
“……你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尤里觉得自己年少耳聋。
“谢谢你,尤里奥。”黑发青年笑得真诚。
“你在谢什么?我可是在骂你啊!你到底有没有智商?!”
“谢谢你让我搞清楚状况,谢谢你让我明白自己现在要怎么做。”
我果然太奇怪了啊,总是在做不合时宜的事。活在过去只会重蹈覆辙。悔恨只该活在没有碰到那个人的时期,而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洗刷掉一切阴影留下崭新的自己,维克托还在那里等着一个人与他并肩而立。
第一次的自卑,第二三次的患得患失,我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问过维克托的心意。失败那么多次,心灰意冷那么多次,幸运的是,我还有机会挽救因自以为是而导致的局面。
何其有幸,世界一直予我以宽容。
“我要拿世界冠军让他看看呢。”勇利对着尤里说着。
“你,是在向我挑衅?”
勇利眨眨眼,然后笑着推开门。
不,我只想进入到他的视线,让他愿意为我停留。
重要的是我就在你触手可及之处......勇利不可遏止的想到维克托的话。维克托需要的是否也是一份来自另一个人的承诺?一个真诚的、生命中难得的朋友,所许下的关于陪伴的承诺。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逃避。花滑与维克托,本来就不可分离,无论在世人的印象中,还是在我的生命中。
两个yuri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都怔住了。
银色头发的男子在冰面上滑行。勇利注视着维克托,每一个步伐,每一个跳跃,冰刃翻飞间闪烁的冰屑璀璨绚丽。
他总是能令我惊异。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维克托?!”尤里冲着结束一轮练习的维克托喊着。
“尤里~你也来日本了吗?真奇怪雅科夫居然会同意呢。有什么事吗?”
尤里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这个表情看起来,是不是我忘记了什么约定?”维克托了然地笑着问。
“成年组、编舞!”尤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哈,抱歉抱歉,我忘了呢。忘得一干二净。”维克托爽朗地笑着:“不过我容易忘记的性格你是清楚的吧。”
“是啊……”尤里双肩都在颤抖:“清楚地痛彻心扉啊……”
“但是约定就是约定,给我成年组的首赛编舞,和我一起回俄罗斯吧维克托!”
维克托沉吟不语良久。蓝色的眸子一亮:“不如……”
结果决定用维克托预备下一赛季曲目的两种编舞进行比赛。对于毫无悬念的比赛,胜生勇利产生了犹豫。他知道自己将要展示的是Eros ,可是其中的情感要从何而来?经历过许多次的节目,他完全可以在技巧上战胜尤里。但这些并不能取胜,正如维克托每个节目展示给别人的那样,浓厚的情感才是吸引人的关键。
一个彻头彻尾的情感白痴,要演绎出让吐息都带着荷尔蒙的男人倾倒的Eros ?这真是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勇利有预感,这一次的道路会比前几次一味迎合更艰辛。
“维克托,刚刚的部分可以再来一遍吗?”那种表情……究竟怎么做到的。
“还要继续吗?哇哦哇哦……”维克托喘着气,笑容勉强:“这都第几遍了?我刚刚就在想了,勇利的体力好的可怕。真不愧比我年轻啊……”
勇利看着撑着膝盖休息的维克托,目光突然被一处吸引。他失神的伸手靠近。
“在之前明明还没有这么吃力,难道我真的……”维克托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指轻轻地点在维克托的发旋处。
气氛冷凝。
勇利后知后觉地慌乱后退:“抱歉!啊啊!真的抱歉!”
“是吗,你都看到了吧?原来已经这么危险了啊……”维克托嘴角含笑着脱力倒在地上。
“不不不!我没有看到!拜托你快点起来!会着凉的!”勇利手足无措的跪拜。
“没办法了,我已经没办法在勇利面前站起来了……”
勇利慌乱地几乎哭出来,拼命跪拜着道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维克托危险的头顶这种事……
尤里步伐优雅轻盈的经过这块低气压的冰面,“一对笨蛋。”他冷冷的如是说道。笨蛋都让人不爽,一对一对的更是碍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