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布斯巴顿的转校生》Drella_Wilson

3、对角巷奇遇

　　维奥拉今天起得很早，一睁眼就拿起小精灵放在她枕边的新裙子，飞快地穿上，飞快地梳洗打扮，飞快地跑到大厅。几乎今早的一切行动都得用“飞快”形容。
　　她在通往一楼的楼梯上就看见几只陌生的猫头鹰叼着各种形状的包裹从外面飞进来，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藏在拐角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观察着宴会厅的情况。
　　三只小精灵，成山的包裹和正在看报纸的外公。很好，妈妈不在，安全！
　　“大脑封闭术还是一点都不会吗，薇拉？”
　　奥利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花瓶里传来吓了维奥拉一跳，她两手捏着裙角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走出来，“太难了……妈妈每次用摄魂取念我就恶心的想吐。”
　　“下次再躲躲藏藏你可以用个混淆咒，你在楼梯上看猫头鹰时我就注意到你了，”奥利弗放下报纸，“大脑封闭术就先让它见梅林去吧！十一岁生日快乐我亲爱的薇拉！这些，全是你的礼物。”
　　奥利弗的手杖突然左右摇摆起来然后鹰头指向了火炉边那堆小山一样的礼物。那全是她的礼物？！自从前年卡特家公布了小小姐的生日日期就每年都会收到成堆的礼物，而且一年比一多。
　　“外公，我觉得自己要发财了！”
　　奥利弗看到她的样子哈哈大笑。维奥拉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把包装精美的盒子一个一个拆掉，十一年来她从没如此开心过因为今天她即将得到布斯巴顿的录取通知。
　　维奥拉注意到了一个最靠近火炉的小盒子，用银绿相间的丝带装饰，盒子上点缀着金粉，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显得闪闪发亮。她走过去拿起这个小盒子仔细打量，底部两个字母刺激了她的神经——“DM”。
　　这么漂亮的礼物是马尔福送的？
　　她拆掉包装之后发现里面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封信。镜子就是最普通的女士随身镜，圆形的，手掌大小，镜面还有点脏，不过德拉科选了她最喜欢的蓝色。
　　信上是这样写的：
　　祝你生日快乐。听说你要去布斯巴顿读书我想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彼此，这是双面镜，可以保持联络。我去对角巷买东西了，今年不会来。先提前祝你开学愉快。
　　连个署名都没有，而且这字一看就不是十一岁孩子写的，也太没诚意了。尽管维奥拉挑三拣四可还是保存了这封信，她知道马尔福一定不会送不值钱的东西，她还想好好研究研究双面镜是什么东西。
　　在收起这封信的同时她听见奥利弗的声音响起了：“薇拉，看来是你妈妈来了。”
　　她闻声向后看，已经穿戴整齐的乔安娜出现在门口手上提着一只看起来被石化的猫头鹰，她看见自己的女儿先是祝她生日快乐然后“逼问”她大脑封闭术的事，最后把手上这只僵硬的猫头鹰扔给她。“这只愚蠢的猫头鹰一直在撞我的窗户，我放它进来后它仍下一封信还在屋里乱飞，太没礼貌了！”
　　不知所措的维奥拉只能把猫头鹰交给自己的外公处理。乔安娜把信交给她并嘱咐她只有自己拆开才有意义。维奥拉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撕开了信封——里面有一张泛黄了的纸，过了大概三秒才隐约出现了文字。
　　“亲爱的维奥拉卡特斯莱德小姐，请您于八月三十一日在卡特庄园门口等待，马车会来……要准备的东西有……”维奥拉仔细阅读上面的每一个单词，因为激动她的脸都要憋红了。
　　“我和马克西姆夫人是老朋友了，她应该可以给你特殊照顾。”奥利弗说。
　　“不！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薇拉长大了就要离开外公了……唉……”
　　“爸爸，薇拉还会回来的。”
　　“唉，看来我要去布斯巴顿申请个职位了。”
　　“……”

　　与此同时，对角巷。
　　“妈妈，你说维奥拉收到双面镜了吗。”刚从奥利凡德魔杖店走出来的德拉科一边摆弄着装魔杖的长盒子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纳西莎聊天。“不知道。”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只是三个词组成的简单短语。
　　“那你说她会用吗？她那么笨…”
　　“应该会吧。德拉科，说一个女孩笨是有失风度的。”
　　“我错了，妈妈。”
　　母子二人走进摩金夫人长袍店，店里挤满了即将入学的小巫师，他们都是来做校服的。德拉科拉了拉他母亲的衣袖，纳西莎俯下身想听听自己的儿子会发表什么意见。“妈妈您看这里都是和我同龄的人，我想如果您现在去帮我买书我们就能早点回家了。”换言之，德拉科决定尝试独立。
　　他的说话和处事方式越来越像卢修斯，委婉而又圆滑。他开始像他爸爸一样说话拖长音，抬高自己尖尖的下巴，把铂金色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纳西莎对于自己儿子的成长很是欣慰所以她同意了德拉科的话，决定先去丽痕书店。
　　“自己尝试做一件事”这是他和维奥拉的约定，在入学之前一定要完成。只是不知道她完没完成呢。
　　德拉科站在人群的外围踮起脚看着里面的情况，他算是同龄孩子中比较高的了很容易就看见一个黑头发戴眼镜的男孩正在做衣服。拥挤的人群和长队让他很不适应，和一群混血甚至是麻瓜出身的巫师站在一起比侮辱他的尊严还让他难受。
　　“让开！”
　　他用手肘顶了一下在他前面的棕发女孩，对方生气地回头瞪他可是没看见人。这个时候他已经到前面去了！德拉科拨开人群终于站到了黑发男孩面前，这样他就是第二个了。摩金夫人那把神奇的尺子在空中飞来飞去测量着男孩的三围，他被这么多人盯着显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德拉科觉得他红的像草莓的脸简直傻透了。“一看就是没见世面的麻瓜种。”他这样想。
　　“好了小伙子！下面到你了孩子…哦小马尔福先生！快来！”夫人殷勤地招呼着德拉科，把他拉上木头台子。
　　黑发男孩扶正了眼睛，小声说：“谢谢您夫人！可是我刚刚看见他…插队了。第二个绝不是他，我保证。”
　　“我没有。”德拉科听见了。
　　后面的孩子们也跟着黑发男孩一起“谴责”他。站在最末尾的棕发女孩用尖锐的声音大喊：“他刚才顶了我一下！”
　　德拉科有点慌了，可还是假装保持镇定，他说，“我，没，有。站在最后的那位小姐如果不是你踩了我我绝不碰你。”谁都听得出来这理由是乱编的。
　　摩金夫人把黑发小男孩送出了门又回来维持店里的秩序，面对昔日的大主顾她只能先给他做不管这小孩插没插队。她的尺子剪刀和针线在空中飞着，而她自己则在挑选店里最贵的纽扣缀在衣服上。
　　即使是校袍德拉科也要穿最与众不同的。
　　他对于来回飞的剪刀和尺子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维奥拉收没收到双面镜，那个盒子太小了她可能看都不看就给扔了。德拉科发呆的样子很可笑，低着头嘴角朝下好像在做撅嘴的动作。
　　“……小马尔福先生？”
　　“什么？夫人？”
　　“没事，我以为你要睡着了。这是你的校袍，孩子。一共三套。”
　　德拉科拿起校袍付了钱就急匆匆走了，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这个高傲的小孩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他刚走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抱着书本的纳西莎，他急忙跑过去接下书本放进自己的空间袋里。纳西莎抹了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我的宝贝独立了。哦…我刚刚来这儿等了你一会，但是不见你出来就又去帮你买了个坩埚。急死妈妈了。”
　　“抱歉妈妈！让您久等了！”
　　母子二人短暂的寒暄过后德拉科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纳西莎，她听后紧皱眉头样子好像闻到了臭东西。她说：“小龙，维奥拉告诉你只有排在第一个才是最光荣的？！”
　　“是的。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你的行为太粗鲁了。一个合格的纯血巫师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会知道自己在干嘛，可你现在不知道。”
　　“妈妈，我会注意的。”
　　现在德拉科心里已经把维奥拉骂了千千遍了。
　　马尔福母子去了对角巷最不起眼的一家宠物店，他们甚至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听见漆成深绿色的小屋内传出的各种动物的叫声。 纳西莎犹豫了半晌还是推开了这扇破旧的小门，开门的一瞬间一只英国短毛猫冲了出来爬进了她的裙底。纳西莎不顾自己的形象气得用力跺脚，德拉科不知所措只能扶住自己的妈妈不让她摔倒。英短猫在纳西莎裙底打转就是不出去，它的皮毛蹭着纳西莎的脚踝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梅林，赶紧让这小东西出去！”
　　“——教母？！”
　　德拉科突然听见了维奥拉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因为太想骂她而幻听了，他与纳西莎对视一眼接着二人一起看向了从一堆旧猫头鹰笼子后走出的女孩，她的纱裙有点脏了，卷发贴在小脸上，样子狼狈极了。
　　“抱歉，这是我的猫。它不太听话…多克先生刚才为了抓一只鸟从书柜上摔下来了现在还没醒，所以才没出来招呼……”维奥拉顿了顿，目光停留在纳西莎银纹丝绒的裙边。“爱丽丝，出来，姑娘。”
　　纳西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她，又怕踩着自己教女的宠物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这只灰色的小猫跑出来她才送了口气，德拉科扶着她胳膊的手放了下来。他看着毫无形象蹲在地上与猫亲昵的姑娘咯咯发笑。“维奥拉，你和它真像。蠢透了。”
　　“我不会爬进教母的裙子里！”她尖叫。
　　“维奥拉，你怎么在这？”纳西莎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她想这条裙子一定不能要了，回家就扔。
　　“买东西。”她抱起猫，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布斯巴顿的学习用品应该比霍格沃兹的多一些。所以我现在就来采购了。他们很放心让我自己来……”
　　德拉科抢在自己母亲前说：“我以为你会办生日宴会。”
　　“不，卡特从不办宴会。”
　　纳西莎挥了挥魔杖，一束小小的蓝色光点从魔杖尖射出，磕磕绊绊地飞去找多克先生了。纳西莎拉起自己两个孩子的手带他们走出这个狭窄的小屋，这位贵妇柔声道：“孩子们，不能丢下多克不管。既然老板不在，那我们就走吧，换一家。”
　　维奥拉跟着马尔福母子在对角巷逛了一天，她吃了三个冰激凌，把纳西莎吓坏了。因此她又获得了一个新的外号——“大胃王维奥拉。”维奥拉是很容易被收买的人，纳西莎送了她很多礼物，她开始觉得马尔福家的人其实不错。
　　夕阳慢慢爬上天际，娇艳的太阳把云彩映成艳红色，人影被拉长，给对角巷盖上一层金纱。两个孩子在罗德尼珠宝店前等着纳西莎，他们谈论着今天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德拉科小少爷还是有点生气。然后在维奥拉的提议下交换了彼此的魔杖。
　　德拉科打开了那个旧得像是裹了一层灰的长条盒子，里面躺着一根魔杖。样子很普通，就像一根干枯了的树枝，尾端和前端是弯的。德拉科实在不想把它拿出来，因为它太丑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就在这时维奥拉已经把德拉科的魔杖拿出来了，她把它握在手中，尖端指着对方胸口。
　　德拉科脸上挂着“你想害死我吗”的气愤表情拍掉了她的手，“这是什么做的？”
　　维奥拉把手中的魔杖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递给德拉科。“红木，龙心腱芯。听奥利凡德说它适合变形术。”
　　“我的是山楂木，独角兽毛，正好十英寸！”说完他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从盒子里拿出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握在手中挥了挥，带起一阵金色的小旋风。
　　“德拉科，你知道吗，独角兽被誉为纯洁美好的象征，能被这根魔杖选择的人一定是个富有正义感、拥有纯洁心灵的人。”
　　“那你呢？龙心腱代表强壮，别以为我不知道，嘿嘿。你会是个强壮的女孩的，维奥拉。”
　　维奥拉没生气，依旧平静地回应他：“我没和你开玩笑，德拉科。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棒的巫师！”
　　“真的？”
　　“一定会的。”
　　德拉科刚想说点什么纳西莎就从珠宝店里出来，她手上拿的空间袋明显鼓了不少。她招呼孩子们一起去吃饭，维奥拉推辞了纳西莎的邀请，她必须回家了。德拉科在她临走时悄悄告诉她双面镜的使用方法，并向她道别。他们有可能一年都见不到了。
　　“再见，斯莱德小姐！期待我们的再次见面。”说完他张开双臂给了维奥拉一个拥抱。
　　维奥拉第一次脸红了！梅林啊，她面对一个十一岁孩子的拥抱居然脸红了！
　　“再见。”她小声回答。
　　目送他们走远之后维奥拉从空间袋掏出一把刻有卡特家家徽的古旧匕首，那是卡特庄园的门钥匙。她紧握刀柄，缓慢往刀柄中注入魔力，口中默念“阿拉霍洞开”。维奥拉突然感觉身体被压缩，有一道无形的钩子勾住自己的肚子一瞬间把她拽回了卡特庄园。
　　“——呕。”到达目的地后维奥拉跪在地上几乎把这几天吃的东西全倒出来了。
　　早就在门口守候的四只小精灵把虚弱的小小姐带回了卧室。奥利弗因为乔安娜让薇拉一个人去对角巷还把她给骂了一顿。他说，薇拉还太小，用幻影移形太危险了。这位老人总会在不同方面表现出对外孙女无与伦比的疼爱。
　　远在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内，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帮儿子收拾好了一切行李，他们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行李箱里生怕唯一的宝贝儿子住在地窖会不适应。而德拉科马尔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翻看着《初级魔咒》，他的手边放着一本《初级魔药》。在维奥拉耐心的“教导”下德拉科已经把这本书钻研的差不多了，他甚至能连续背出五十种魔药材料的名称。他早就准备好进入霍格沃兹学习了。每个小巫师都在等待开学，他已经迫不及待搭上通往魔法圣殿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