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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夏冬梦》上 求而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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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白喻香
壹
京都何白两家,世代交好,从很早之前就有两家互订婚的规矩,流传至今,哪一次不是好事。
白喻香坐在唯湘楼的大厅里,眼神一直盯着台上翩翩起舞的姑娘,“啧啧,这身段,这容貌,这歌喉,不愧是唯湘楼的花魁。”白喻香对着旁边的好友余桂说。“确实如此,不过我更喜欢你家大姐白冬的舞姿。”余桂眯起眼睛,抚着下巴,眼睛缝里透着向往的神情。白喻香狠狠地拍着余桂的背,“说什么呢,我姐姐岂能是青楼女子所能比的。”“对对对,令姐可是京都第一美人。对了,接下来,你要去哪里疯啊。”“哎,别说了,都怪那屁事的规矩,要嫁个那个姓何的小白脸。”
“你说谁是小白脸呢?”正当白喻香还想跟余桂酣畅大谈的时候,后面传来低沉的男声,白喻香回过头就看见宝玉似的何羽亮,光芒四射,俊美无双。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喻香打着哈哈,,但却被何羽亮的眼神一盯,再也不好意思说了。只好求助旁边的好友。往旁一看,哪还有好友的影子啊。白喻香心中狠狠骂了一道好友,又在心中暗叫倒霉。
白喻香是在何羽亮的压迫下出了唯湘楼,她像只将死的大狗一样跟在何羽亮的身后,听着前面何大学问的批评。
“你以后别再跟余家小姐混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人赌博,逛青楼,哪里还有点小姐的样子,注意点形象!不管你在家里是什么样子,但是,你以后是要嫁到我何家的人。”
白喻香在后面点头连忙说是,但她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开始她觉得何羽亮有点在意她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心中是极难过的,何家公子要娶的小姐开始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白东。
“是的,何爷,好的,何爷。”白喻香狗腿地对何羽亮说,用笑来掩饰她心中的失落。
何羽亮淡淡地点头,又恢复到原来高冷的样子,他只会在白喻香的面前才那么话多。这一点是白喻香唯一高兴的,这会让白喻香觉得此时自己是特殊的。
贰
白家百年昌盛,但衰败也是来势汹汹,白家生意一落千丈,昔日辉煌不再见,白家所有生意伙伴均与白家断了关系,连百年交好的何家也不例外,白家小姐白喻香被退婚。白家老爷一病不起,,却无钱买药。
“爹,你一定要撑住啊,我去找何家,何叔看在百年交情的面子上,一定会救你的!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外头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穷的开不起灶的白家连伞的没有了,白喻香急急忙忙地跑向何家,雨落在她脸上,打湿了她的衣裳,如今这般落魄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初的白家小霸王的模样。
白喻香拍着何家的大门,“何伯父,何伯父,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吧!”白喻香敲了半个时辰的门,才有一小厮懒洋洋的来开门,他瞧了瞧白喻香,嗤之以鼻“哪里来的叫花子,在我们府前干什么”“我是白喻香,白家白喻香。”白喻香急忙的拉着小厮的衣襟。“啊,谁呀,没听过没听过,快走快走,不要碍了我们府上的地。”
白喻香被守门小厮推下台阶,跌落在雨水里,头顶上一顶伞遮住落在她脸上的雨,她抬头看,是何羽亮。
又被他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了,不过她没时间在意自己了,她几乎是跪在何羽亮面前,卑微地几乎哀求着何羽亮。“求求你,何少爷,求求你救救我爹吧。借我点钱吧,以后我会还你的。”
何羽亮眼里含着悲伤,白喻香读不懂他眼中的含义,她想:估计是觉得他现在觉得她很可悲吧,怜悯自己吗
何羽亮将钱袋给她,白喻香始终低着头,她不敢看着何羽亮,连忙对着何羽亮磕头:“多谢何少爷,钱我一定会还你的。”她爬起来,背对着何羽亮跑开,她不想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这样卑微的自己,至少要让她保持自己最后的自尊。
这一次背对,象征着他们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