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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贼兔子 休完假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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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完假回到宫府后又开始了那千篇一律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沧海多了一桩心事,也许这自来就是她的心事,但这次从家里回来沧海尤其为这件事焦躁。最近愈发的急切了。
这三年中,虽然她不回家住,但是有些事她看得明白,卓超的爸爸有事没事的来照拂自己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起娘亲李茹的喜好,如果沧海说李茹喜欢玉簪子,那么下次回家准能看到李茹多了跟玉簪子。或者趁着儿子到人家里蹭饭,他假装追到沧海家教训儿子,顺道把家里的或帮忙给干完这些很多的不经意连李茹都发现不对劲了,何况两世为人的沧海。邻居也开始说些有的没的,从李茹对卓超父亲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李茹是没有这个想法的,起码目前没有。
可是沧海有想法啊,她觉得卓父是个不错的人,除了作为武夫有些粗俗外,总得来说是个良人,沧海不想让李茹错过好男人。虽然李茹告诉过沧海再不嫁人,但沧海是不愿看到这种结果的,俗话说:少来夫妻老来伴,沧海不想自己的好娘亲孤独终老,儿女给的关照与夫妻是不同的。
所以沧海就想着撮合他们呢,但李茹不同意,这让沧海很焦躁。还有就是要是马上办喜事的话她家没钱,虽然卓家能负担得起,可是那是不同的。这两件事弄得沧海最近脾气越来越差,学堂里的那些姑娘们也不敢惹她,要知道平时沧海都是很厉害的,连学堂里出了名的江南双壁——元思慧、叶瑾瑜近一年里都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招惹她了。
元思慧与叶瑾瑜和宫冼玉同龄,今年都是十一岁,很花骨朵的年纪,又因为她们俩交好而性格是元思慧活泼好动(其实是泼辣无脑,但别人不好意思说)叶瑾瑜安静温婉,而二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好看,两人背景有还算不错,所以在江南贵族中就得了个这么个称号。这称号也是刚得不久的,毕竟原来两个小丫头还没长开,谁知道是美是丑啊。
其实,要沧海说江南世家子弟中没有一个姑娘赶得上她的冼玉的,冼玉的美不仅在脸还在温婉的性格,善良的内心上面,可是因为冼玉甚少在人前露面,本身又像面团一样软弱又是庶出,因此整个江南的大户人家甚至都没见过冼玉,知道的都少。
沧海也不忙着让冼玉露脸,她现在就忙着想怎么赚银子呢!因为她发现了,李茹并非对卓父没意思,要知道一个粗人能为你尽心尽力的忙活三年,甘心当牛做马,还细心的不坏你名声,那除非是铁石心肠,不然肯定会感动的,感情那东西有几个一见钟情的?所以沧海想先解决了钱的问题,到时候也好劝李茹,毕竟有钱了,就不用担心以后女儿吃不上饭了。
可是,想破头皮也没让沧海想出好办法,她前世上的是工商管理类的专业,在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这让沧海很是郁闷。她家现在的存银顶多二十两,够正常人家生活几年的,可要说用这些钱生钱,那简直是说梦。古代做生意其实和现代是差不多的,你得有几分本钱才行的,没个几百辆你要想做买卖那就去学西面集上卖包子的吧,可是沧海不想让娘亲做这个,她想给李茹开家绣庄或者布庄,因为李茹的绣工实在是酷毙了,沧海不让她天天自己在家修个没完,那样伤眼睛。要是她不做伴读那么跟李茹做个包子西施什么的也无所谓了,但是,她不能一起跟着吃苦就不忍心让李茹自己去吃苦,o(︶︿︶)o 唉
冼玉发现了沧海最近的焦躁和愁眉不展,问她,她又不说。有时候冼玉都怀疑沧海是不是在谋划着弃她而去,经过三年的朝夕相处,冼玉自己知道虽然没那么软弱怕生了,但她已经离不开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小姑娘了,对她的以来甚至超过了奶娘和父亲母亲。所以沧海焦躁她比沧海还焦躁,好似顶梁柱塌了一样,冼玉思前想后终于让她想到一个也许能让沧海开心的办法——出府溜达。
因为从前沧海总是撺掇自己跟她偷溜去玩,自己总是不同意,认为那太过有违礼教了,沧海做过的出格事不少,所以她不觉得出府是多大的事,为此还和冼玉有过不愉快呢。这次,为了沧海能开心,冼玉做了她这十一年以来最不面团的一件事——去求大夫人让她和沧海出府去庙里上香。
“二姑娘怎么突然想去庙里了?”不怪宫夫人问她,她长这么大除了夫人带她出去过几回和去学堂,她就没出过宫府,更没自己提过要出府,这可真是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的范儿。就连去年嫁出去的自己的亲闺女都出门好多次了——虽然自己不停教导女儿要像个大家闺秀。
“听闻姐姐有了身孕,我想去庙里为姐姐祈福,望她一举得男,幸福终生。”这是冼玉想破头才想到的理由,其实,天知道她跟那个宫家的真正小姐简直可以算是个陌生人,本来嘛,身份地位就不同,除了沧海,谁会不计较这些呢?沧海要是知道平时软的面团似的人儿找这么个理由出府,准会扒着冼玉说冼玉是贼兔子。
但不明真相的宫夫人却很开心,乐呵呵的让冼玉和沧海正大光明的出了府,并派了个婆子两个丫头和两个轿夫跟着伺候。冼玉推脱不掉,就只好带着那三个电灯泡了,只要能出府,沧海一定会开心的。
沧海一听到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府确实高兴了一会,暂时把焦躁事件抛开了。但当她发现她们只是来庙里上香,且还有三个碍眼的家伙后,那张萌萌的包子脸立马耷拉成了长馒头。不情不愿的上完了香,又不情不愿的跟着往上下走去。因为不是节庆时节,山路安静幽深,沧海恹恹的拉着冼玉跟在带路的婆子后面,她们身后是轿夫抬着空轿子。
突然,从山道两旁冲出四个彪形大汉,沧海那恹恹的表情立马换上了兴奋的表情,外加两眼放光,完全没有旁边丫鬟婆子的慌乱模样。沧海也是怕土匪的,但比起怕她更是好奇,在现代哪见过这种古色古香的“东西”啊?她现在恨不得那四个大喊马上喊上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可惜,她的愿望没有实现,因为那四个大汉就像哑巴一样,站在那里凶神恶煞的看着沧海她们却不说话。就在沧海考虑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一声娇笑传来,犹如平地惊雷,雷得沧海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