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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终究是一抔黄土 No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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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哥,走了。”夏淮生披头散发的在客厅里晃来晃去
夏淮南看着披头散发的夏淮生习惯性的拿出皮套给夏淮生扎着马尾
夏淮生拿了一片吐司递给正在给自己梳头的夏淮南,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重复了无数次
小时候的回忆对于现在的我们遥不可及,毕竟那是我们儿时的故事,夏淮南给夏淮生梳完头发坐在一起吃着早餐,谈着学校里的种种
“班里的同学还相处的好吧,我看和你比较近的那两个人都还可以,晚上下晚自习路黑就等我一起回家吧。”
什么是感动,感动是不经意的嘱咐,夏淮生喝了一口豆浆:“知道了,晚上就不等你了,你们高三在东楼呢,离我们太远了,再说我跟同学一起走,没事的。”
夏淮南看了看钟,回屋把夏淮生的书包拿出来,坐在鞋柜边上穿着鞋对着还在忙活的夏淮生说:“走吧。”
No17.
初秋有了渐渐的冷意,夏淮生挽着哥哥的胳膊走着,爱唠叨的夏淮南又在一边念着经:“吃东西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花生吃了,你这马大哈的,看着混子绕远点,和同学吵架了咱打不过就跑,上课睡觉吃东西看着点老师。”
夏淮生揉了揉太阳穴:“哥呀,你都快赶上唐僧,唐长老了,念的我耳朵疼。”
夏淮南用手戳了戳夏淮生的头:“疯丫头,看我毕业的你怎么办。”
夏淮生无奈的在心里画圈圈:明明是你自己啥也不会还说我
不远处单子懿在夏淮生和她约定好的老地方站着,单子懿向对面的夏淮生招了招手,向夏淮南恭敬的说了一声:“师哥好。”
夏淮南在一边偷着乐,把自家妹妹拱手让人,自己屁颠屁颠的走了
夏淮生看着夏淮南得瑟的走远和单子懿说了一声:“闷骚。”
No18.
夏淮生的同桌王萌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姑娘,一天到晚学个不停每次夏淮生要跟她说闲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飘过来看着夏淮生,夏淮生只好不好意思的认真上课,虽然王萌一直不停的学习可还是学习一般连夏淮生也没考过,夏淮生和往常一样坐在凳子上和前桌单子懿唠着闲嗑
王萌向上扶了扶眼镜,声音异常的冷:“你不学习就不要打扰别人,真是够了。”说完还重重的把笔摔在桌子上
单子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王萌:“你几个意思。”
王萌没有理会单子懿,夏淮生拉着单子懿走出了教室
单子懿气的直顺气跺着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你说你不就一句话吗,至于吗,消消气消消气。”夏淮生拉着单子懿的手说道
两人在楼梯里走着碰到了唐墨宇,唐墨宇笑嘻嘻的看着夏淮生,塞给夏淮生一堆零食,单子懿揉了揉太阳穴:“真是走了个苍蝇又来个苍蝇。”
“嘿,你怎么来跟我作对呢,你一边去。”唐墨宇不屑的看着单子懿
单子懿也没有理会这只无厘头的大“苍蝇”
夏淮生拿着手里的零食推辞道:“无功不受禄,你拿走吧。”
“别呀。”唐墨宇看着自己的零食被拒绝了,心里一万个犹豫
三人僵持着,顾于走来,拿过夏淮生手里的零食:“女儿不吃,为父吃。”拽着夏淮生的校服就要走
唐墨宇上前就要抢零食,顾于冲着唐墨宇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下,唐墨宇捂着脖子就是呲牙:“顾于,你等着。”
单子懿走了,只好两个人坐在一起分享着唐墨宇的心意,夏淮生刚要吃就被顾于给拦下来了,等到顾于看完所有包装,才让夏淮生吃,夏淮生看着顾于:“不要对我太好,不值得。”
顾于一愣,摸着夏淮生的头:“你是我女儿嘛,对你好也是应当的。”
夏淮生把顾于摸自己头的手放下,径直的走过,夏淮生害怕一个人对自己好很久的人突然就不理自己了,她害怕两个人变为一个人,所以她总是尽力去要求自己更坚强,人类是一个感情脆弱的动物,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柔弱的一面,不是你没有发现而是她把墙筑得太高了,你无法看到她内心柔弱的一面,夏淮生就是这样的人。
顾于愣着那里迟迟没动,心里有些绞痛:“淮生,下次不要拿走我的手吧。”
夏淮生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班级里的那些打闹,时间静止在那一刻,大家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坐在一起,可能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事我们只能无奈
王萌怼了夏淮生一下,夏淮生并没有理她,因为她知道像这种城府深的人她和她玩不起,王萌看着夏淮生没有理她嘴角笑着抽了一下心里暗想:“装什么清高,你以为自己是白莲花呀。”
夏淮生并未知道自己的同桌给自己的评价,她迷迷糊糊的上着语文课,语文老师张慧蔓是一位刚毕业的大学生,大家和她都打的来,夏淮生没事就打着问题的幌子去办公室找张老师唠闲嗑
张慧蔓看着下面趴着的夏淮生叫了她一声,夏淮生没有任何反应,大家都过来看夏淮生,前面的单子懿靠着后面着急的说:“快点起来,张慧蔓来了。”
夏淮生这才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了问题,张慧蔓也没有找夏淮生的茬,就让她坐下了,下课后特意让夏淮生来找她一下
两个人坐在天台的楼梯上,夏淮生看着天:“这世上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勾心斗角甩脸子的我也受够了,我累了。”
张慧蔓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熟练的抽出一根点上,烟圈在空中吞吐,夏淮生拿过一支烟,点了起来,张慧蔓看着夏淮生向她吐了一口烟:“繁华落尽,人生起伏,朋友很多,喜欢和你玩阴的也很多,几载过后我们不都是一抔黄土,不是吗?”
夏淮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突然呛到:“我们终是一抔黄土,却尽力去演绎着这场虚构的舞台剧。”
夏淮生和张慧蔓点完一支烟,两人一起下了天台
夏淮生和张慧蔓并肩走着:“我是一个坏孩子。”
张慧蔓拍了拍夏淮生的手:“谁不是呢,路很长,走下去。”
我们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柔弱的一面,真真假假的人,虚伪的假面,我无法理解,我们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别人的讥讽,轻蔑的看上一眼,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