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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阴阳眼14 展青内心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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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青内心有点小郁闷,他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好像并没有这种东西存在。再次不甘心的甩了甩腿,好了,这回他确定了。他被打回原形了……
胸口的闷痛感还没有消失,眼前一片黑暗,刚出关就被打回原形什么的,好挫败……感受到了身体被下了禁制,展青就不再挣扎了。对手出手太快,以至于他还没来得急还招就直接扑街了,这种对手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遇袭的经过,胸口似乎狠狠得痛了一下,然后就没知觉了?
能一招把自己打成这样的,实力怕是要和神君媲美。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嗅觉,展青觉得此时很像一条掐头去尾下油锅就可以炸的酥脆的泥鳅。好在触觉还在,蛇皮刮蹭到的地方同样光滑,似乎上面还涂了黏糊糊的液体,有点恶心。腹部一抽一抽的疼痛,他现在的状态,可能比奄奄一息好一点?七寸的鳞片不断往妖丹处输送温热的气流,却没什么用处,上古的禁制用来对付展青太过大材小用,自然把他压制的死死地。知道祝菱肯定发现自己本命灯将息,及时救助,展青到是松了口气。
毕竟,有个人知道他死了不是吗。
妖丹已经露出裂痕,固魂阵的灵力不断温润着妖丹,但展青清楚,撑不过六个小时,他必定修为尽失。
感到有人把他拽起来,展青尽力打起了精神。鳞片外传来一阵一阵的温热,属于人的体温。手掌细致,没有茧子,想必是个读书人。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那人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袭来的昏沉感不断攻击展青的心神。计量不起时间,估计再有个4小时,他就要回去重新修炼了。当然前提是他回得去。
吴修泽也很崩溃,先是被莫名其妙的绑架了,接着特处派来保护自己的男人就变成了一条蛇,还是蟒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叫展青的……蛇,腹部被狠狠划开,地上满是粘稠的血液,若不是一条蛇信子时不时动上一动,吴修泽一定会判断这条蛇死亡,虽然现状也没好到哪去。青蟒的身子扭成诡异的麻花,吴修泽权衡再三,还是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青蟒的身子抚平。然而直直瘫在地上的蟒蛇……更像是死透了的模样……
吴俢泽无力的靠着墙壁,这间破仓库他已经打量了不下十遍,昏暗的环境让他分不出白天黑夜,可能过了一天,两天?反正没人进来跟他讲几句狠话,感觉就像是,被放着不管了,死了也无所谓,只是想关着你而已。吴修泽抓了两把头发,单裹了一身睡衣的身子微凉,有些阴冷。他有点绝望,搞不清楚自己惹上了什么人,死的不明不白,嗯,皇天那帮子董事会的可是要翻天了,父亲的病也还没好。
仓库的门吱呀响了一下,挑起了吴修泽浑身上下所有神经,太久没见到光亮,门缝处传来的一丝丝白光刺的他眼睛生疼,来人动作很轻,没理会吴修泽,径直朝展青走去,那人手上似乎握着个道符样的东西,在青蟒头上一挥,蟒蛇便没了身影。做完了这件事,那人转身离去,仓库的门吱呀一声再度关上,周遭又恢复了黑暗,吴修泽眸子里却没有疑惑或者希望,他闻到了那人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胜过了流了一地的蟒蛇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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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尧进了特处就直奔办公室,将办公桌上的招财猫扭动了一下,地面便开裂出一道暗门,来不及说话,拽着江尘就走进暗室。
江尘总算见到了神秘的本命灯,却未曾想过那灯芯已黯然到何种地步,棕红色的灯托内部,几乎晦暗一片,连最微弱的火苗都维持不住,几点火星零零洒洒散布在内托里,不蹦不跳,尽显颓势。长明灯的燃料是鲛脂,经年不灭,遇水不熄。那盏灯内的鲛脂依旧晶莹剔透,却支持不住任何一点火光,滴滴答答的融油好似要把最后的火光也浇灭。
祝菱一对眉已经皱到极致,眼里没有焦急,没有担心。却充斥着愤恨,苏尧和江尘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长明灯悬浮在朱砂画的法阵中,固魂阵外还有锁魂阵,阵眼中还画着生魂阵的符文。阴界的三大阵法都被套在这一盏油枯芯尽的本命灯上。端坐在阵法之外护阵的樊海脸色泛白,灵力几乎枯竭,三所大阵一并加持,还要关心本命灯内展青的一缕魂魄对他来说有些勉强。
苏尧毫不犹豫,手里结印,将灵力打在最内的生魂阵上,本命灯稍稍一震,几点要消失的火星子还是留了下来,但也到此为止。本命灯留下的终是一缕魂魄,展青的生死也不决定于他们,最多只是延缓。要彻底解决还是要找到展青。更何况吴修泽的生死,更是无法预测。
祝菱转头看着苏尧,眼镜已经充血,杀意从一双美目里毫不顾忌的直直戳进江尘心里,脸上的泪痕很轻,轻的让人几乎看不到。
“我去找他。”
苏尧脸色淡然,眸子里说不出的冷漠,脸色依旧温和,他坦然的看着祝菱:“你找不到他。”
江尘没看过祝菱如此失态的样子,也许是他和这个女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短,仅仅一个半月罢了。他只看到了祝菱的不靠谱,却没想过,身为一只修行了千年的妖,祝菱本性是凶残的。祝菱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咬:“你能找到他。”
“我可以。”苏尧语气依旧平淡,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可以,他当然可以,活了近万年呢,什么东西他不知道?祝菱呼出口气,压着内心的狂躁:“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在一边插不上话,他默默打量这苏尧,这个人在他心里没有定位。朋友?上司?江尘觉得这个人于他来说只是认识,仅此而已,他太神秘,时间给他镀上了一层浓浓的纱幔。如同苏尧此时淡定优雅。
“等一个人。”苏尧看着密室门口的铃铛开始疯狂的摇摆,换换开口:“现在,她来了。”
苏尧等的人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从密室里出来,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个身穿深蓝色旗袍的女人。双腿交叠,旗袍叉口露出白皙的皮肤,姣好的面容在江尘看来多出几分阴险。
“好久不见,白虎神君。”女人开口。
苏尧没那么客气,笑了笑:“神鸟九凤。确实很久不见。”
九凤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几颗珠子,仔细看下去,就会知道那是人的眼球。
江尘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却没说什么。
苏尧望了女人手中的珠子一眼,道:“能布阴阳颠倒阵的,除了四方神兽,怕是只有你了,皇天的阵法果真出自你手。”
九凤低低的笑了,声音婉转诱人,开口却是说不出的冷淡:“天下女人都是爱美的,怎么着我也想找回原先的头啊。”
“头?”江尘疑惑。
九凤朝江尘望去:“哎呀,这可是新面孔。这等上佳的阴阳眼要是早被我寻了去,可就不必费心费力的去养什么阴阳两鱼了。”
苏尧冷冷的瞥了一眼九凤:“怎么,剩下的一个头也不想要了。”
九凤并不因为苏尧这句调侃生气,依旧柔柔的道:“怎么能呢,等阴阳颠倒阵成了,神君就可以看看我九头的样子了。”
这两人一来二去的说不到点子上,净是些没用的话,祝菱担心展青的安危,没什么闲心跟九凤扯皮,冷冷的问:“展青呢?”
“那只闭关的小蛇?我可不知道,祝姑娘你没看住自家夫君,何必要问我?”九凤笑着扫了祝菱一眼。
江尘:这迷之小三插足感是什么鬼?
令江尘惊奇的是,不等祝菱反应,九凤脖子上多了把长剑,执剑之人竟是苏尧。苏尧笑颜不变,语气都还是有些温和:“没看住小蛇的不是她,作为上司把员工弄丢了,搞得人家家属兴师问罪,你说我是不是得补偿点什么?”
江尘:……处长腹黑的好耀眼!
九凤把剑尖推开,脸色冷了几分:“都说特处的处长护短我起初还不信,但听说当年的白虎神君掌管了特别办事处我有信了几分,如今看来……白虎,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苏尧手下使劲,剑刃顺着力气将九凤的手指划开一道伤口:“怎么说也看着他们蹦跶了几百年,不声不响的就没了,我会很伤心。”
“你的探员不会死,”九凤放下手指,“但我奉劝你,别来挡我的道。”
苏尧沉默不语,九凤瞪了他一眼,消失了。
苏尧把剑收起来,樊海从密室里出来,道:“本命灯稳定了。”
江尘看了眼苏尧:“皇天的事还管吗?”
苏尧跟江尘对视:“为什么不管?”
江尘:“嗯,说不定隔两天在失踪个谁谁什么的?”
苏尧:“你觉得我会让九凤得逞吗?”
江尘:“吴修泽还没影子呢。”
苏尧:“……”
江尘:“展青差点死了。”
苏尧:“……”
江尘:“你已经让她得逞过一次了。”
苏尧:“……”苏尧盯着江尘有些认真的表情,“你在怪我?”
“……不知道。”江尘是真的不知道,他似乎无意识的,把苏尧看成了应该救济别人超级英雄,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不会再让她得逞……这次对了?”
江尘:“……”放弃跟上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