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HerminaYe

4、无奈

　　“不知使臣在南国几日过的还算满意？”南国皇帝说。
　　两个使臣鞠了一躬，说：“这几日多谢皇上的盛情款待，刚刚我们东国皇帝也来送来了最新的消息，说……”
　　南国皇帝坐在位子上，微微皱起眉头，听那两个使臣说。
　　“我们皇帝说……愿意以三座城池以及两国三十年互市协定来作为迎娶公主的聘礼。”一个使臣说，“南国地处南方，地势崎岖，都明白虽然南国百姓生活足矣，但是，想要更加富足的生活是困难的，商旅之事更是难言。我们东国物产丰富，有足够的能力来满足百姓需求。两国互市，既可以令两国免于战争，又可以互帮互助。情况的孰轻孰重，皇上心中有数吧！”
　　南国皇帝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陛下，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两个使臣说完就退下了。
　　退出了大门后。其中一位使臣对另外一位使臣说：“不知道南国皇帝会不会答应这个交易？要是他不舍得他这个女儿，回去不好交差啊！”
　　另外一个使臣冷笑一声：“放心，他会答应的。如今南国实力在四国中属于最下的，而且……三十年的互市，这个诱惑足够大了。用一个公主换三十年国家安稳，谁不愿意？要不是皇上仁慈，怎么会开出这个条件？”
　　“确实是，开出如此大的条件。”那个使臣微微一叹，“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莫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公主，想与南国真正成为亲家？”
　　“别猜了，只要我们办好皇上交代给我们的事，让公主答应这门亲事就可以了。其他的，陛下自有打算。”另一个使臣说。
　　“嗯。”那个使臣说，“走吧，回去静候佳音吧！”
　　大殿上。南国皇帝召集了众位大臣商量关于东国提出和亲与互市之事。
　　“各位大臣，谈谈各自的想法吧。”南国皇帝说。
　　还是那位太傅首先站了出来，说：“陛下，东国简直欺人太甚，若答应和亲，必然不仅是毁了公主的一生幸福，而且更是有辱我南国的威严啊！但如果不和亲，就是公认得罪了东国，也是不行的。”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那么依太傅的见解是？”
　　太傅做了个揖，说：“依老臣之间，孰轻孰重之举，这个亲，得和。”
　　皇帝坐在高位上，看着下面的老臣们一个个都开始沉默不语，就朝堂下挥了挥手，轻声说了一声：“退下吧，让朕一个人好好想想。”
　　各位大臣纷纷推出去，但是太傅却留了下来。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他说：“皇上，老臣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公主的幸福，但是，这个办法甚是危险，也许还会让公主失去一切。”
　　皇上抬头，惊喜地问：“说来听听。”
　　“笙歌公主平时都住在内宫，而且年纪尚小，虽然名声在外，但是真正见过公主面的人却没有几个。”太傅说，“我们要不就选另外一个女子嫁去东国，以笙歌公主之名。但有一点，南国内，将再无笙歌公主，只有贵女叶笙歌。”
　　“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皇帝问。
　　太傅回答说：“这个方法也十分冒险，一旦被识破，就势必会挑起战争，所以，陛下得下决心，而且如果采取了，就保证永生不见公主。”
　　“永生不见公主？一定要这样吗？”皇上叹息。
　　“臣知道灵山上有一个高人，把公主送到那里去是最好的办法了。”太傅说，“在国家面前，两难全啊！”
　　“你也下去吧，让朕好好想想。”
　　牡丹轩内，皇后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只顾着擦眼泪。
　　皇上走了进去，看着在一旁流泪不语的皇后，心里也一抹心酸。皇后一见是皇上，立刻就从位置上跑过来，跪在了地上，拉着他的衣角，苦苦哀求着：“皇上，看在臣妾那么多年服侍您的份上，就放了笙歌吧！笙歌是臣妾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啊！”
　　皇上弯腰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皇后，安慰着说：“快起来，笙歌也是朕唯一的亲生女儿啊，朕也是万万舍不得的。”然后又发生让边上服侍的宫女都退了出去，拉着皇后的说，“如今只有一个方法了。就是……”他把这些话都告诉了皇后。
　　皇后又流出了眼泪，沉默了一刻，然后轻轻地说：“罢了，只要能救我笙歌一命，就让我痛苦吧。东国皇帝虽然年轻，但野心很大，可能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笙歌的一生了。她还年轻啊！”
　　“罢了，只有这样了。”皇上说，“我去看看笙歌。”
　　琅笙轩里，叶笙歌也独自一人躲在被子里哭，看见他父王进来，她反而停住了哭泣，拉着他的父王，说：“父王，你会那么狠心不要笙歌吗？”
　　“傻孩子。”皇上说，“你是父王手心里的宝，父王怎么会不要你呢？”
　　叶笙歌破涕为笑：“父王，笙歌就知道父王最疼笙歌了。那么不要把笙歌嫁去东国好吗？听说东国皇帝是个坏人，笙歌只想陪在父王母后和哥哥身边。”
　　皇上听着这一番话，看着眼前的人，不舍地说：“好。父王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第二天，朝堂上，当着众位大臣和东国使臣的面，南国皇帝说：“经过朕和皇后深思熟虑，最后决定，将朕宝贝的笙歌公主嫁给东国皇帝，只为了两国百姓远离纷争。从此以后，南国与东国，就是亲近邦邻。但念在公主现还未成年，在公主成年那天，便是下嫁之时。”
　　两个使臣一听见这话，立刻开心起来，上前行了个大礼，说：“皇上圣明，下官在此替本国皇帝多谢陛下。待到公主成年之日，我国必定以最大仪仗来迎接新皇后。”
　　“退朝吧。”皇上挥了挥手，说。
　　一到后堂，叶承安就急匆匆地跑过来，连礼都未行，就生气地问：“父王，你是不是真的要把笙歌嫁给那个什么东国皇帝？”
　　“是。”
　　“为什么？”
　　“就为了我千千万万的南国百姓可以过得安稳。”
　　“你不是一个好父亲！”叶承安开始急躁起来，用手指着他的父王，大声地说。
　　“大胆！”皇上开始发火起来，“来人，把他关进藏书阁，直至笙歌离开南国，否则不准放他出来。”
　　听到皇上一声令下，许多侍卫立刻上前来，对叶承安行了个礼，说：“得罪了，安亲王。”随后就有很多人架住了叶承安。
　　叶承安被侍卫们拉走，边走他边喊：“有本事关我一辈子啊！反正从头到尾你都没有把我当亲儿子。可是笙歌是你亲女儿啊！”
　　皇上被气得直扶头：“不孝子！没有朕的命令不准放他出来。”

作者有话说

　　叶笙歌真的要嫁去东国了吗？叶承安真是一个好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