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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月季儿怒砸花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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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出家当和尚去了,他给家中一封信。
这一消息在胖嫂这儿如晴天霹雳一般。胖嫂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全指望养儿防老,不曾想养了一个白眼狼,他完全不念我的养育之恩,一个人去了回龙寺当了和尚……”
她有些不甘心,她拉着沉香一块儿去回龙寺,希望能劝回丁香。三公子却不让沉香出门,他说沉香怀孕了,因为早期的妊娠反应让沉香吃不下饭,沉香整日又呕吐又慵懒。昏沉沉的样子,哪堪长途跋涉。
三公子说:“我陪你去回龙寺劝弟弟回来。”他交待白芷好好照顾三少奶奶的饮食。他驾着马车随胖嫂一块儿去了回龙寺。
智松大师接待了她们,大师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
胖嫂冲进寺中的大殿,她看见丁香已经剃度出家,光溜溜的脑袋刺得胖嫂眼晕。她忍不住泪如泉涌,她摇晃着丁香的身体哭泣道:“儿子!儿子!你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丁香面若冷霜,他向胖嫂叩首道:“世上已经没有丁香这个人了,贫僧法号智空,空空如也,世上的一切都是空,人生一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去一场空,唯有心不死,心不死则情不灭,我愿化身石桥,经五百年风吹雨打,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弟弟,你为求真爱如此挚着,三哥我支持你!愿你来世能修一段尘缘!”三公子柴胡热泪盈眶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柴胡扭过脸去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阿弥陀佛!”丁香向胖嫂重重地磕了一个特响的头又说道:“感谢母亲的养育之恩,智空无以为报,下辈子若能转世为人,还做你的儿子,今生注定无缘了,母亲,你老多保重。”丁香早已泪流满面,他站起身,匆匆向后殿而去。
胖嫂麻木地站在那儿,如木雕一般,她望着丁香远去的背影,心如死灰,她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柴胡公子拉着胖嫂往寺外走去。
智松大师望着这个伤心的老人,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丁香自从见了四小姐的阴灵,就如同丢了魂魄一般,他看着那个观音玉净瓶,呆呆地坐了一天一夜。他最后决定,在回龙寺出家,永远陪在四小姐的左右,他把观音玉净瓶又放回了原处。
他把通天袋送还给了刘海石,送月季儿回府后,就悄悄地回了一趟花府,他回府望了一遍这个他生活了几个春秋的花府,又拜了拜四姨娘的灵位,给养父母留了一封信,就奔回龙寺出家剃度,伴古佛青灯去了。
月季儿在李府又无趣又无聊,心里牵挂着花紫苏,又悄悄地去了花府。紫苏公子原本准备去寻李芍药的,不料父亲病故了。他要在家守孝一段日子方能出门。
紫苏公子收拾好父亲的遗物,带着半夏又去书房收拾那些珍贵的医书去了。医馆那边由掌柜的经营着,又请了个坐堂的大夫代替紫苏公子,生意还算凑和。
月季儿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她看见花紫苏正在忙着收拾那些书,她也伸手过来帮忙。她偷窥了一眼紫苏的表情,发觉他双眉紧锁,郁郁寡欢,月季儿猜想:“可能是花老爷病故的原因吧。”
月季儿说:“紫苏,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陪你出门走走可好?散散心,也许心情会舒畅一些。”
“不用了,我好着呢。”紫苏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月季儿沉默了一阵子,她又找了一个话题:“紫苏,你的头发恢复了正常,我真是太高兴了。其实,去华祖庵寻那千年何首乌我也去了,只是没有芍药的运气好,让她寻了去。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芍药,可我月季儿的心里只有你,将你心比我心,方知用情深。紫苏,我不奢求你象爱芍药那样爱着我,我只求你偶尔给我一个微笑,一个深情的眼神或者回眸看我一眼也行!紫苏,你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在我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紫苏,你能怜悯一下我月季儿的那份痴情吗?”月季儿近乎哀求的目光看了一眼花紫苏。
半夏悄悄地退出了书房的那道门。
花紫苏低头无语。
“紫苏……”月季儿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抱住了花紫苏,她的脸贴在紫苏的后背上哽咽起来。
听着她的哭泣,紫苏的心被揪得紧紧的,他明白月季儿痴情。奈何心中早已驻满了李芍药,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紫苏……假如这世上没有李芍药,你第一次遇上的那人是我月季儿,你会爱上我吗?”月季儿俯在他的背上呢喃私语。
“没有假如,我注定会遇上李芍药!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对于你……只能说一声抱歉!”紫苏努力挣开月季儿的双手,他紧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对月季儿深深地施了一礼:“你忘了我吧!也许你会找到那个爱你的人或者你爱的那个人!”
“不——紫苏,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月季儿今生只认定你一人,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你心地善良,你能医好劳苦大众。你就把我月季儿当成一个病人去可怜好不好!”月季儿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他。
紫苏沉默了一会,还是匆匆地走出了那间书房的门。
“啊……啊……啊……”月季儿发疯一般地狂吼了起来。她气极败坏地砸向书桌,书架,她砸了花盆,砸了桌椅,把整个书房弄得一片狼藉。她砸累了,瘫坐在地上呜呜地痛哭起来。
“想我月季儿高傲的心向谁低过头,从天庭到人间,哪个男人不对我月季儿献媚讨好,为何到了他花紫苏的眼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呢?为什么我不如李芍药,为什么?为什么?”
芍药看见李玫瑰手握马鞭,便知道她想干什么啦,她又一把拉过李玫瑰:“你又想干什么?”李玫瑰没有作声。
那个叫火鸟的女人伸长了脖子问李玫瑰:“马鞭炒肉丝是什么菜?”
牡丹嗤笑道:“这儿什么菜也没有,只有我们姐妹三人想过这道门,门里关着我们的父亲。”
那个火鸟挠了挠鸡窝一般的红头发,迟疑了一下说:“我只想吃那个马鞭炒肉丝,还没听说过这道菜呢,呵呵呵……”她咧着嘴傻傻地笑着。
芍药笑着说:“我们来的匆忙,不曾带有美食,哪天我送一些菜给你吃,先让我们过了这道门好不好?”
火鸟摇了摇头,撒娇似地说:“不给好吃的,绝不让过去。”
李玫瑰的火气又窜上来了,她又抽出了那根马鞭,对着火鸟猛抽了过去,一鞭甩在了火鸟的脸上,一道血迹出现在脸颊上,痛得她大叫一声:“哎哟,你太欺负人了。”
“你不是想吃马鞭炒肉丝吗?这个就是,好吃吗?”李玫瑰冷冷地说。
“你们滚,你们滚,不要呆在我这儿。”火鸟捂着火辣辣的脸下了逐客令。李玫瑰一甩马鞭:“是不是还想尝尝这鞭的厉害?”
“你们太野蛮了,哪里像良家淑女?”火鸟气愤地说。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再挡着道儿,小心我又要……”李玫瑰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火鸟早就躲到墙角去了。嘴里叽咕着:“一帮野蛮人,不可理喻。”
李玫瑰又一脚踹开了第五道门。
门里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哪位公子来找我了,我好期待哟!”有一个非常奇葩的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不知道她爹娘是如何把她做出来的。
只见她猪鼻子,母狗眼,大嘴岔,蒜瓣头,水桶一般的腰还扭扭捏捏的,只能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造出这如此奇葩的丑女出来。她扭着水桶一般的粗腰,眨巴着母狗一般的眼珠儿说道:“怎么来了几个女人哪,我对女人可不感兴趣,我要的是美男!”
李玫瑰那么冷漠的人儿都被她给逗乐了。她嘴角微动,差点儿笑出声来。
牡丹说:“怎么忘了把刘城建带进来呢?如果把刘城建送给她,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那个奇葩的丑女一听有个男人的名字,她立刻来了兴致:“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花样美男吗?”
芍药说;“当然是啦,有名的高富帅呢!”
“哦!在哪儿?在哪儿?”奇葩丑女动了动她那猪鼻子,手指贪婪地含在嘴里吸吮着。
芍药说:“那个叫刘城建的就在门外等着你呢!快去吧,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抢走喽!”
奇葩丑女含着手指,流着口水,扭着肥肥的猪屁股,一摇一摆地向门外走去。
牡丹笑得直不起腰,她说:“没想到这个丑女这么好骗,刚说出一个男人的名字就乐颠颠地冲出去了,原来还是个花痴。”
正说话间,从密室深处窜出两条小狗,它汪汪地冲牡丹她们叫个不停,牡丹很少见到狗,她惊叫一声躲向芍药的身后。那狗儿追着狂吠不止。吓得牡丹、芍药连连后退。
李玫瑰搭弓引箭,对准两只小狗的要害部位,连发两箭,两只小狗儿的脖子都被箭射穿了,它们嗷嗷地发出凄惨的悲鸣。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弹了。
牡丹壮着胆子踢了一下那两只小狗儿,发觉他们真的断气了,这才放下心来。
芍药说:“有小狗儿在密室,说不定里面就有老狗儿。万一老狗出来复仇怎么办?”
玫瑰不屑地说:“怕它干啥,它再能耐也是畜牲,是畜牲它就不是人类的对手,何况咱们手上还有武器呢!”
“可是,我对狗儿还是心生畏惧!”牡丹怯怯地说。
“不用怕,有我呢!我李玫瑰闯荡江湖多少年,风风雨雨的,什么没见过呀!”
李玫瑰又是一脚踹开了最后一道门。一只大黄狗猛地窜了出来,它叼着小狗儿的躯体呜呜地发出痛苦的悲鸣。它又用前蹄去趴另一只小狗儿脖子上的箭,鲜血染红了地面。
大黄狗瞪着愤怒的目光,它丢开嘴里的小狗儿,仰天狂吠一声,唤来了另一只大黑狗。这大黑狗估计就是那狗精了。两只狗一前一后两面夹击,把牡丹、芍药和李玫瑰夹在中间,它们目光如炬,散发着仇恨的目光,瞪着她们三个女人。
它们蓄势待发,准备着随时攻击她们。
牡丹、芍药和李玫瑰她们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手心里都沁满了汗水。李玫瑰搭弓引箭,准备着随时射向它们。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她们三人闭着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虎视眈眈的大黑狗和那一只大黄狗。
芍药也把浣花剑握在了手中。
战争一触即发。
那只大黄狗忍不住了,它一纵身向李玫瑰扑了过来,李玫瑰的手一抖,箭射偏了,没有射中那只大黄狗。李玫瑰一闪身躲过了大黄狗的猛扑。
那大黄狗却扑到了芍药的肩头,芍药尖声惊叫着,胡乱地挥动着手中的浣花剑,一剑刺中大黄狗的腹部,那狗儿哼哼两声,也毙命了。
现在只剩下那只大黑狗了,李玫瑰又把箭对准了那只大黑狗。那黑狗儿正寻机进攻呢,它恶狠狠地瞪着李玫瑰的那支箭,突然袭击在李玫瑰的脸上。李玫瑰来不及反应,那箭已经跌落到地上。
牡丹启用了牡丹花灯。那盏灯发出了强烈的光芒,那大黑狗无法睁眼去瞧,趁这档儿,芍药举起浣花剑,一剑刺中喉部,鲜血直涌,喷了芍药一脸的血。那大黑狗努力地挣扎了一下,血越流越多,最后终于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