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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篇 我和你(3) 四岁前 ...


  •   四岁前的顾音生活的很无忧无虑,纵然庄子的主人从不正眼瞧过这个孩子,而那个男人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严厉的教导。

      但到底只是个几岁大的的孩子,再聪明也学不成什么,走路都会随时摔到。

      男人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时常会惊声尖叫,摔东西,乱发着脾气,但却从未打骂过顾音。

      而男人的疯脾气也只有那个人才能安抚他的情绪,让男人平静下来。

      那个人教顾枝温书习剑。

      那人说:“清平,你该叫我师父。”

      顾枝答道:“师父,我名枝,叫顾枝。”

      顾枝很执着,往往若是有人叫错了他的名字,他便不断的提醒别人,他叫顾枝。树枝的枝。

      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但却只有那个人,一直唤他清平,无论重复多少次,那人只会说:“清平,不应该这样握剑。清平,静脉论中可是这样让你运行内力的?清平,你太弱了。”

      顾枝无法,他改不了那人对他的称呼,但他开始叫那人为师父。

      顾音依旧爱粘着顾枝,这孩子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阿枝”。

      顾枝疼着这个孩子疼进了骨子里。

      顾枝习武时,着孩子在他身边,比划着样子,一拳一脚伸出踢腿,小胳膊小腿的经常跌倒,可这小孩又连忙站起来,一招一式学的像模像样。

      顾枝看书时,小孩也摊着纸卷,握着毛笔描下字迹,那张白净的小脸时常沾染上墨迹;要么坐在顾枝怀里,一个朗朗上口的诵读书中的黄金屋一个留着口水昏昏欲睡。

      男人带着顾音,那人带着顾枝。就这么磕磕碰碰过了一年。

      男人变得越来越暴躁,看着小小的顾音,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师父虽从不管顾音,可也是第一次做主让顾音离开了男人身边。

      顾枝带着顾音,十二岁的顾枝已经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他打不过男人,所以只能护着小孩替小孩挨打。

      男人和师父彻夜长谈过一次后,第二日师父便带着小孩离开了,离开的悄无声息,他练完功后回来,小孩已经不见了,那些小孩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摆置在那,小孩常玩的木球也在床一处,只是,小孩不见了。

      顾枝慌了,跑去了男人所在的阁楼,只是当他闯了进去,男人却一掌将他打了出去,他不死心,想再一次闯进去的时候,门外的家仆却拦着他。

      顾枝第一次发现原来弱竟让他这么无力,是,他太弱了,家仆的拳脚他难以招架,男人的一掌他无能反抗。

      顾枝疯了,他寻遍了庄子的每一个角落,可是没有小孩的影子,他头一次觉得这个庄园是如此形似故空荡而又静谧,假山溪流潺潺不息,园中百花争艳,翠鸟,蝴蝶,无一不是成双结群,可唯有他,孤独无助环抱住自己。

      阿音,你到底在哪里?

      阿枝的师父来找顾音的时候,顾音正在看着书,最近男人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奇怪,甚至好几次动手打他,每次打完后却又抱着他一声声说着对不起,眼泪止不住的弄湿他的衣裳。

      他一点点都不喜欢男人的拥抱,紧紧的又不舒服,可他力气太小,挣脱不开,那算了,男人爱抱着他就抱着吧,只是忍着身上的疼他却特别想念阿枝,阿枝的怀抱永远都是温暖的,想着便又有些委屈。

      身体的伤痕日益增多,是遮掩不住的,当顾枝发现的时候,小孩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顾枝眼里全是大一块小一块的伤痕,他突然失声痛哭搂着小孩软绵绵的身子,顾枝的眼泪完全与男人的不同。

      小小的顾枝知道,阿枝这是为他而哭,而男人的泪水却不是因他而流。

      小顾音蹭了蹭顾枝的怀抱:“我不痛哦,真的不痛,阿枝不要哭。”

      他吓着了,他从未见过顾枝如此的一面,他以为一定是自己不小心让顾枝看见了身上的这些痕迹所以他才会哭,他像个小大人,掂着脚,小手抹去那不断在顾枝脸上滑落的泪水,认真而又仔细。

      顾枝与顾音同寝而眠,只是最近小孩开始不再缠着他,夜间回了小楼,小孩早早睡下,他也因为一天的疲惫不堪匆匆洗浴后搂着小孩进入梦乡。

      小孩从不向他哭诉过自己所身经的一切,这得多疼!浑身的青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他愤怒自责,却更可怕的发现他竟无能为力!

      后来,顾枝带着顾音去找了师父,再后来,师父带着顾音,不再让男人接近小孩。

      只是现在师父对小顾音说:“你跟我来,和我去一个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与顾音说话,顾音没有犹豫,他骨子里有冲动冒险的本质,他虽然还稚嫩懵懂但他却懂得遵循本能的选择。

      于是他跟着他,走进了一处山谷,他们花了半个白天和半个夜晚,然后停下了脚步。

      他对顾音说道:“顺着这条路往里头走……”月色下,他的清冷的面容终于第一次认真的向顾音投来目光,他轻启道:“不要那么轻易死掉。”

      他说的很无情,大概也不在意小顾音的生死,只是顾音并不懂何为生死,他一直在追赶男人的脚步,脚上的鞋子已经破了低,他也很饿很冷,深夜的风吹的他一直寒颤着,但他看着男人,只是问了一句:“阿枝呢?”

      “等你出来,就可以见到他了。”他对顾音说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篇 我和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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