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要下聘 你若娶了华 ...
-
华裳坐起身来,手腕一挑,玉簪落入手中,三千青丝一泻而下,更是映衬的她肌肤似雪,纤长的手指微微一动,玉簪就迅速朝冷逸尘的命门飞去。冷逸尘瞬间被这样的华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等他反应过来,玉簪已然是近在咫尺,想用内力震开却是徒然,直接插进胸口。
“裳儿。你这个女人真是毒。”冷逸尘话没说完就被从床边踢出了窗户。窗外是一片荷塘。
华裳听到落水声才满意的躺回床上,对半夏吩咐道:“把窗户关好。”
“姑娘,这冷公子…”
“死不了。”
窗外,冷逸尘毫无防备被踢出了窗,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提起内力,却全身绵软已经入了水,他挣扎了两下便无力的向下滑去。这个女人的心真是狠,想他这天下第一公子,如今要命丧这荷花池了。想着便沉了下去。
“少主!”一抹黑影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池子,捞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冷逸尘,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荷花池。
刚才那一幕被躲在暗处严密注视华裳的冬祭看在了眼里。这个冷公子居然被云水坊的华裳姑娘一脚踢落荷花池。这传出去,谁会相信。若没有亲眼所见,他也是定然不会信的。
华裳躺在床上半晌,却是睡意全无,这天虽已经入了春,但还是春寒料峭,那冷逸尘掉落后再也没有听见别的声响,该不会是不会水吧,想着华裳起身对着外间的半夏吩咐道:“半夏,你去找几个人去荷花池看看。”
华裳想了想有补充道:“别惊动了人。”
“是。”半夏答应着下去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半夏又出现在华裳的屋里,擦了擦额上的汗,显然是走的很急。
“姑娘,荷花池周边没有发现任何人,奴婢着人在池子里捞过了也没有人。”半夏暗自想着已是春日,虽然不够暖和,但是荷花池中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好。”听得华裳的回音,淡的不带有一丝的情感,要不是自己刚刚从荷花池边回来,定时会觉得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一品居后一处僻静的院落。
月锦枫负手而立,许久才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冬祭。“你确定冷逸尘是被她打落荷花池的?”
“是!”冬祭应声到。
“起吧。”月锦枫摆摆手,笑到,“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冬季看着月锦枫的神情。暗自腹诽着,这样的女人,真毒,真黑心,难道主子…
这次的北耀之行让人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
“冥夜。”
“在。”一抹黑影出现在月锦枫身后。
“如何?”
“这华裳姑娘是跟着如今云水坊的掌事赵九娘来的。”
“去查云水坊幕后的人。”
“是!”黑影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皇宫内。
殷墨痕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听着破竹的禀报,他离开云水坊之后的发生的事情。重点自然是殷墨初脸色不好的冲冲离去,冷逸尘深夜造访云水坊,被华裳打落荷花池。
当说起冷逸尘被打落荷花池的时候,殷墨痕放下手中的朱笔,脸上笑意许久不散:“好一个华裳!”
破竹的嘴角抽了抽,若是主子知道这个云水坊的华裳就是他要找的人,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若不是那日他带人去给华裳送赏赐看到凤翎被随随便便放在那里。又有谁会想到他们寻找了那么久的人,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行了,你下去吧!”殷墨痕笑着朝破竹摆摆手,又开始埋头批阅奏折。
一个内监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启禀皇上,淑妃娘娘派人将敬妃娘娘关进了暴室,皇后娘娘请皇上过去。”
殷墨痕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将手中的奏折直直扔了出去:“后宫没一个让朕省心的!”
破竹刚打算要开口告诉殷墨痕华裳就是他要找的人,不料殷墨痕此时勃然大怒,若是此事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更何况他私心里是不愿意皇上知道华裳就是他们多找之人的。
“你怎么还不退下!”殷墨痕见破竹还没走,脸色更不好看了。
“属下这就退下。”破竹立马躬身后退几步,足尖轻点,消失在空气中。
郡王府别院。
又是一夜的运功和扎针,昏睡了将近七日后,冷逸尘悠然转醒。
“少主,你终于醒了。”弒风满脸的焦急,他从未见过少主如此狼狈,即使是在寒毒发作之时,少主都能冷静应对,如今却差一点赔了性命在一个青楼女子手中。
“我怎么回来的?”冷逸尘还云里雾里没有醒过神来。
“你掉进荷花池,弒风把你背回来的。”夏安书将金针仔细的收了起来,戏谑的笑道。
逸尘不禁想起来,自己一个晃神就被华裳踢下了荷花池。差点死在美色下,不过夜色朦胧,散落的青丝,一双眸子清亮,朱唇不点儿红……冷逸尘情不自禁的笑出来。
“少主还笑。属下着实吓得不轻。我看以后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华裳姑娘了。”弑风依旧是心有余悸,若是自己晚一步,少主真的是回天乏力。这个华裳姑娘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支玉簪直插心脉,所幸是不深。
冷逸尘心想,自己虽是刚将寒毒压制下去,也不至于在落入荷花池后提不起内力。夏安书似乎看透了冷逸尘内心所想,从袖中拿出一支玉簪:“你被这玉簪定了心脉,即使是修罗神仙在世也是提不起半分内力的。”
冷逸尘接过玉簪,玉簪手感温润,是一块纯净的羊脂白玉制成。如玉的手,将玉簪用素娟一层一层的包裹好,放进怀里。站在床前的弑风差点栽倒。
“她不会杀我的。”冷逸尘推开被子下了床。径直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起来,“虽已是好茶,与云水坊的雨后烟云相比,差之远矣。”
“少主还是离那个华裳姑娘远些比较好。”弑风还是不放心。
“我何时怕过什么人?愚蠢!”冷逸尘话音一改,顿时充满了寒气。
弑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敢多言。
以冷逸尘的身手,他不想受伤,没有人可以伤的了他。弑风一时顿悟,难道少主对那华裳姑娘……若是那样那灵越公主怎么办?少主是只能娶灵越公主的。
“你去让锦娘准备五十担金,我要去云水坊下聘。”冷逸尘品了一口上好的龙井,吩咐道。
弑风一愣,五十担,还是黄金,这简直是天价啊!
“少主,你不能…你若娶了华裳姑娘,那灵越公主怎么办?”
“不要跟我提灵越!”语气变得森寒。
“少主!,除了灵越公主你是不能娶别的女子的!”弑风还想说什么,冷逸尘云袖一甩,弑风一下子被震到了院子里。
“少主,属下是为了您好啊!”弑风倒在院中,看着屋内。
“若是再让我从你的嘴巴里听到灵越二字,你就不用待在我身边了。滚!”
“少主!”
冷逸尘衣袖一扫,手中杯子摔落在了弑风面前一下子碎成好几瓣:“滚!我不想再说一遍!你若再犯,犹如此杯!”
“是!“弑风不再劝解,很快从地上站起来,隐匿在了空气中。
“逸尘,逆天而行,因果积累,定会伤及根本。你若再如此肆意妄为,我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夏安书严肃道。
“安书不是说可保我三年无虞吗?”
“呵,若是你还如此,我看即使师傅再世也保你撑不了三月。”清灰的衣角消失在门口。夏安书自恃医术精湛,遇到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却也是束手无策。不知那个华裳是有什么本事让冷逸尘宁愿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北耀竟然还有能将小尘尘伤到的姑娘?我倒是要去会会她。”殷子轩端着药碗出现在门口。这个夏安书,越来越不像话,嫌弃自己功夫差也就算了,居然叫堂堂郡王爷去厨房煎药。
“臭小子!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冷逸宸接过药,一饮而尽。
冷雨翩飞,华裳半躺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要去龑山小住些时日。
天色渐暗,主仆两人才到了半山腰的小屋。远远望去,小屋似乎是隐匿到了云雾之中。半夏默默的将车上的行李搬进屋中安置妥当,华裳则卷起了袖子,沾湿了抹布,轻轻的将屋内的桌椅擦拭干净。
地上一滩淡淡的血迹吸引了华裳的目光,虽然已经洗过无数遍,血迹却是依旧清晰。可见当初这里被沾染过多少的鲜血,以至于地上的砖石都已变了颜色。
“姑娘,那边好像有人。”半夏从外面进来,指着远处一处破败的竹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