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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蓝傲天番外 “傲天,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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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等婉画月末举行过成人礼,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是,爹。”
蓝归农看着傲天,很是放心。自己年轻时经历的感情折磨仍历历在目,虽然现在跟惠如也相敬如宾,惠如虽不及她温柔多情,但是豪爽慷慨不逊男儿。皇宫的高墙大院早已把她和他隔绝在两个世界,纵然心中还有一些思念也只有深深埋到心底。傲天冷静、聪敏、无情,虽然对婉画没有男女之爱,但也不会亏待她的。现在无情是因为没遇到动情之人吧,毕竟你还年轻啊!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可是我却没有“大喜”的感觉,从我们定亲到现在成亲,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娶个我不认识又不知其脾性的人,不如娶婉画,至少我知道她对我有情,我也只需要一个规规矩矩的妻子。
“天表哥,二姐今天好漂亮,成为你的新娘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婉诗的语气有一丝的憧憬一丝的遗憾,又有一丝的希冀。
“哦?等你长大了,也嫁给表哥好了。”我只是想开开玩笑,心中对这个十二岁的表妹还是有些疼爱的。
“表哥尽寻我开心,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婉诗娇嗔一句,瞟了我一眼,急急忙忙地逃开,俊脸竟比我的喜服还红,我不禁失笑。
“怎么样了?”听着屋子里婉画的惨叫我的心也紧张起来,已经一天一夜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哇----”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让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近两年的时间,婉画恪守妇道,尽职尽责,就像我当初预想的一样,是个贤妻良母。“少爷,少爷,你快进去看看吧,少夫人怕是要不行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丫鬟急急地说。“傲天快进去吧。”娘吩咐道,泪水噙在她眼中。我大步的走了进去,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怎么回事?孩子不是生下来了吗?”我走到婉画的床前,问产婆。“少夫人难产,刚刚大出血,现在怕是不行了。”产婆惊惶地说,似害怕,似悲伤。“快些施救啊,救不过来你就陪少夫人去吧。”我冷冷地说,对我来说,下人的命无关紧要,只要他们不触犯我的底线,我可以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活着。“天,不要,我不行了,不怨任何人,你,你不要怪她。”我看到婉画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和着汗水粘在她脸上,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这还是那个在芙蓉花前优美的挥毫泼墨的人吗?“好,我答应你,不怪任何人。”我用手把她粘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天,我快不行了,我知道你其实没爱过我,但是能跟你生活这么久,我,我已经满足了。天,孩子,孩子。”丫鬟马上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她艰难地把手微微抬起,终于摸到了孩子的脸。这一抬手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开始大口的喘气。“孩,孩子叫书剑。”说完温柔地看着孩子。“好,都听你的,我会好好教导他,让他将来继承山庄。”我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此刻心中很是悲痛。“天,我,我......”婉画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满足地笑着。
婉画的去世让我悲痛,但是悲伤的心情很快就被各种各样的事宜淹没了。只是看着书剑那张与婉画颇为相似的脸,才会想起她,一个为我而死的女人。
“傲天,绮俏居然想把书剑淹死,是我亲眼所见,若非我救的及时,书剑就跟他娘去了。虽然现在绮俏怀了你的骨肉,但这种女人是决计不能进蓝家门儿的。”明伯愤怒地说。
看到书剑无碍我就去了菊苑。
“庄主,你来了,我今天又感到宝宝在踢我了。”绮俏若无其事地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书剑落水了。”我说到这里,拿起差慢慢地喝了一口。“什么?书剑怎么会落水呢?那书剑怎么样了?”
哼哼,我不禁冷笑,最后一句是你最想知道的吧。“书剑没事,明伯看到有人把他推进池塘,马上就把他救起来了。”我说到这里,紧紧地盯着她,我想看看她在我面前还能耍什么花招,我不能容忍我的女人欺骗我,更不能容忍女人在我面前耍手段。只见她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慢慢地走到椅子旁,坐下。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惶恐吗?颤抖地手,和躲闪的眼神已经泄露了你此刻的不安。“那就好,那就好。”绮俏说着还用手帕轻轻地拭汗。“明伯说把书剑推进池塘的是个女人。”“庄主,那明伯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绮俏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继续轻拭额头。“当然!”我说到这里故意一顿,我看到绮俏的手重重地抖了一下,“敢动我蓝傲天的儿子,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让她觉得还不如死了好,可惜想死都死不了。那种感觉你想不想也尝试一下呢?”我缓慢而清晰地说着,不错过她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她的脸色已是惨白。
绮俏听完,迅速挺着肚子,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向我磕头。“庄主饶命,庄主饶命,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庄主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儿上,饶我一命。”哭诉完,跪爬到我的脚下,紧紧地抱住我的腿,大声地哭泣。“我不该为了我们的孩子而去害小少爷,求庄主开恩,求庄主开恩。”我不禁冷笑:“为了‘我们的孩子’?是为了你孩子的庄主之位吧!”
“蓝电!”蓝电迅速的进来,“处理得干净些!”我平静地吩咐。这种蛇蝎女人,我不能留。“可......”我知道蓝电想说,绮俏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她以为有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敢把她怎么样,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愚蠢又狠毒的女人死不足惜。她的孩子我不想要,也不屑要。“去办吧。”我继续吩咐。蓝电把早已吓晕的绮俏带了出去。
跟陈老板约好在嫣红楼谈生意,恰好赶上了花魁红苓成人礼,并且拍卖她的初夜。
当红苓从楼梯上娉婷地走下来,就如同画中美人走入尘世。近看,当真是眉目也似画。眼波流转中微泛点点愁,檀口轻启时樱带点点娇。一曲《美人吟》如夜莺婉转啼鸣,不愧为百花会歌仙赛的第二名。我对女色并不贪恋,但是这个女子我见犹怜,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婉画。于是我用一千金替她赎了身,从此坊间便流传御雪山庄庄主千金为花魁的“佳话”。
红苓在山庄谨守本分,不张扬,也不恃宠而骄,就像一个红颜知己,让我很满意。我清楚的告诉她不要妄想得到更多,只要她本本分分的,富贵荣华自会享之不尽,否则让一个人消失是很容易的事。
婉诗已从一个天真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窈窕淑女。舅舅,舅母等人都在为她选合适的夫婿,无论对方家世相貌如何她都不同意,常常来御雪山庄说是避难。不知为什么,舅舅、舅母也由着她胡闹,书剑倒是很开心诗姨娘来陪他,我也就由着她自由来去了。直到有一天,她送了我一条绣帕,帕子上绣了两条鲤鱼还有一行诗“鲤鱼传尺素,锦帕寄情思”,我才知道她心系于我,因而才拒绝成亲。可是在我的心里她只是我的表妹,此事一拖就是四年,婉诗已经二十岁了,外公、舅舅、舅母出言暗示,让我尽快娶婉诗。其实娶她对我来说全无害处,只是我不想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权衡利弊之后,我仍然决定给她一个交代,虽然她一辈子不嫁人我也不会在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去舅舅家提亲,他们都非常欣慰。只是人生真的是充满了意外,就像回庄的路上,我遇到了我此生唯一真正爱过的女人------月儿。
我同傲云快马加鞭地往庄里赶,突然,有人拦在了面前大喊“等一等”,如果不是我同傲云骑术尚可,这个人必会葬身马蹄之下。定睛一看,是一个娇弱的姑娘。她披头散发,衣服不足以遮体,还穿着奇怪的鞋,身旁还放着一个奇怪的红箱子。我也算阅美无数,但是乍看她仍觉得惊艳,尤其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似要把人都吸进去。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演员”“警察”“电话”,闻所未闻。更奇怪的是她自己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还问有没有皇帝,仿佛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问清楚之后才说自己害怕,并且楚楚可怜地让我们收留她,她这种小把戏在阅人无数的我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我还是默默允许了,因为我对她很感兴趣,想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我跟她共乘一匹马,她居然大胆的摸我的脸,她是在勾引我吗?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她居然连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我甚至觉得她不是头脑有问题,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她说她从一个叫“中国”的村庄来,看样子她没有说谎。接下来,看了她的吃相,我真的相信她是一个乡野村姑了。小小的一个人,居然把一桌子菜都吃光了,可是我却不觉得她粗俗,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她换了长裙居然连路都走不好,摔了一跤,还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真的是很有趣。
回到庄里,把积压的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几天以后。我才想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人,我去看她,刚好遇到了同样来看她的傲云。走进院子,我以为我看到了芙蓉仙子,她一边哼着曲子,一边翩翩起舞。满园的荷花都成了她的陪衬,她犹如不染纤尘的仙子。“想不到月儿的舞姿如此之美,就像花间精灵”傲云很少赞美一个人,听到他叫她月儿,我心里很不舒服。“是啊,我还以为月儿是天上的芙蓉仙子下凡。”我暗自苦笑,怎么像跟傲云赌气一样。
我派了一个人每天盯着她,把她做的每件事都汇报给我。得知了她吃了书剑的亏我很担心,但是仍不动声色。后来她居然同一个小孩子斗气,用那么幼稚的方法,结果把蔡先生的腰给扭了,我听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放肆的笑从十六岁以后就没有过了。真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心中有这个想法我并不吃惊,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不自觉的总想起她,每天除了有专门的人汇报她的动向,我一有时间,就去看她,当然是在暗处观察,不被她发现。终于有一天夜里看到她独自一人对着月亮黯然伤神,又穿的那么少,我忍不住上前“夜里凉多穿件衣服。”“谢谢,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的?”她问道。“我只是出来散步,不知不觉就到这里来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好她没发现我的异常和尴尬。我带她去了落日崖,我常去的地方。我喜欢在崖上俯瞰天地的感觉,我希望她能与我分享。我清楚的知道我动心了,而且不仅仅是喜欢,我是爱上她了。所以我要得到她,首先要得到她的心。我吻了她,她没拒绝,我非常高兴,可以说激动。
我看着她跳舞,听着她唱从未听过的歌曲,陪她一起玩闹,我体会到什么叫“幸福”。也真正懂得了男女之爱。
婚期一天天迫近,明伯不断的催我,我很烦躁。因为为了让月儿全身心地属于我,我隐瞒了我即将成亲的消息,并且全庄上下谁敢泄露,就被逐出山庄。这个时候红苓来找我,居然想寻死。我知道月儿去找过红苓。红苓晕倒,原来是怀孕了。我对月儿有些不满,没想到她也是个擅妒的女子。我知道自己陷得很深了,我不能让这种感觉控制我,要把握自己的主动权。所以看着月儿悲戚地离开,我没有去追,甚至都没有看她。可是我的心却忍不住地疼痛,因为它也感受着月儿的疼痛。我已经决定让月儿同婉诗做平妻,这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没想到月儿居然会擅妒到要下毒害红苓和婉诗。不过我不相信是月儿做的,看着蓝驰搜出的月儿的东西,我有一种被骗的感觉。那么华贵的衣服,那么多奇怪的东西,月儿,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很乱,但是又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把月儿关到了地牢。如果知道这一关竟是永别,我宁愿陪着月儿一起坐牢。同时我还做了一个让我后悔的决定,就是把蓝风叫了回来。
狱卒来报月儿不见了,我来不及多想,动用了全庄的力量来搜寻。蓝电远远听到“砰、砰”的声音,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我们在木屋中发现了三具尸体,也看到了月儿头上带的那个蝴蝶头饰。我的心如悬在半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月儿,你不要出事。”蓝电的追踪术鲜有敌手,我也在落日崖上找到了月儿,可是却是她浑身浴血,正在从悬崖上向下坠落,看着她血肉模糊的笑脸,我发疯了一般的飞扑到崖边,可是只看到浓雾沉沉。“月----儿-----”我声嘶力竭地嘶吼,把所有悲愤都投入到打斗中。是这个女人害死月儿,我一定要杀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嗜血的感觉。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是靖盟的人,幕后一定有人主使了。我下令留活口,可是却让她们逃了。
月儿,你不能就这样死了,我只觉得天似乎都塌了,我的心也跟着崩溃了。如果可能,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月儿的......
突然发现什么道义,什么责任,都没有月儿重要。月儿没有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天天的喝酒买醉,醉了就能看到月儿了。
果然,月儿回来了。我疯狂地吻着她,告诉她我有多爱她......
第二天,发现床上的人居然是婉诗!
你不是想嫁给我吗?我就跟你成亲,但是从此以后只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因为你不该利用月儿。五天后我和婉诗成亲了。刚刚拜完堂,傲云回来了。问我月儿哪里去了,我告诉他,她掉下落日崖了。傲云疯狂地喊:“月儿死了?你却在这里跟别人拜堂!”傲云一拳一拳疯狂地打在我的身上。我一动不动,只是木然地让他打。心死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如果真的被傲云打死了,我就可以陪月儿了。傲云被明伯拉开,疯一样地冲了出去,我知道他一定去了落日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