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识冰帝 ...
-
龙马的医院生话终于结束，一家坐飞机来到德国。在机场，龙马见到有一个英俊的大叔举着写有“越前南次郎”的牌子，这个人是亨利，南次郎的旧友，也是职网选手。
“这是我家青少年哦！”南次郎的语气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龙马看着亨利温和的笑容，浅蓝色的眼睛露出的善意的目光，就想着自家老爸一天天为老不尊的样子，感叹要是南次郎也那么有大人样就好了。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Guten Tag ！ ”
亨利很自然的回应，越前夫妇有些惊奇，“龙马，你会说德语？”
嗯？我用德语了？龙马现在才反应过来，“以前看到书上有德语会话一百句就学了一下。”
因为在家自学的原因，龙马读书的范围非常之广，就算是前世学的东西也可以用在书上看过掩盖过去，很方便的借口。
越前夫妇决定先让龙马一个人在亨利这边养养伤，他们去美国收拾东西，在德国找房子，办签证，准备搬家。学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龙马在家自学。
亨利有个女儿，叫作 sina ，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比龙马大了几岁，正在念寄宿中学，在家的时候喜欢缠着龙马聊天。龙马就这么知道了 sina 念的萨勒姆王宫中学。这所学校相当合他的口味，九年制私立，拥有多个专门配钢琴的音乐练习室，好久没有碰过钢琴的龙马有些心动，还有很棒的训练设施可以用来做恢复训练，风景也是好的没话说，历史悠久，出过多位名人，精英的摇篮，只是学费很高，不过南次郎打网球那些年攒了不少钱，这个学费就不是问题了。入学考试分为两种，一种是针对德国本土的德语试卷，一种是针对世界各地的英语试卷。
趁着越前夫妇回美国的空档，龙马决定偷偷考这所学校。但是他的年龄比入学要求要小一点，也好多年没考试了，他觉得要是没被录取是很丢人的，所以暗地里积极备考，接着悄悄去考试，好在最后接到那个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意外惊喜是拿到了全额奖学金。龙马认为，果然比起考试来哪个国家的人都比不上中国人，那种教育方式专门培养临考突击能力强的人，都这么些年了，他还深受影响。
他把通知书拿给亨利看，结果亨利的眼瞪得圆圆的。第一句说的就是“没想到”。
“天啊，萨勒姆王宫中学全额奖学金，你真是个天才！”他顿了一下，“不过这是寄宿学校，只有周末能回来，你的恢复训练怎么办？你的右手现在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啊。”
“我可以每周末去拿训练计划，在学校练习，而且 sina 姐平时也会照顾我的。”这一点，龙马已经想到了。
“那好吧，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啊。南次郎也会吃惊的，他一直以为你有些笨，没想到啊。”亨利吃惊了好一阵子。
喂喂喂，不要说那么多次“没想到”好不好？老头子为什么会觉得我笨啊，龙马十分郁闷，臭老头，看不出我的才能还到处散播我的坏话，以后一定要他好看。
伦子夫人得知后大力支持龙马上学的举动，以为龙马在与忍足接触后终于能开始学着接触社会了，还特地打电话给忍足医生道谢，不过龙马是不知道的。
龙马带着他的行李正式入住学校。上午上课，下午社团活动的制度给了他很多自由。他加入了音乐社，网球社，跆拳道社，重新拿起以前被迫放弃的钢琴和跆拳道，每天的生话都很快乐。这段时间他要好好享受，学习自己感兴趣的知识，他一定会在 12 岁时回日本的，学校的课程是因材施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导师和独立的计划，龙马和导师协商的结果是主攻 IB 这个国际认证的毕业考试，龙马选择了英语，中文，经济高级，物理高级，数学高级，音乐高级这几个考试科目。英语，中文，音乐高级是一入校就去参加了考试并且拿到 7 分，不过重头戏是后面的那几门，网王世界的物理，数学，经济都和现实中有很大差别，经济是理论相通，但形势差了太多，所以比较麻烦。而物理和数学几乎都是全新的，所以网王那些打网球时变态的动作威力和数据网球能出来也是由于基础理论完全不同，再加上必要完成的一篇经济调查论文和 CAS 活动，龙马忙得团团转，天天有种回到高考时期的感觉。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在有了原作龙马打球绝招的记忆和龙马本人有意识的摸索下，他学会了外旋发球，单脚碎步，抽击球 ABC ，比原作要强不少。
龙马在一年后的 SAC 活动，正赶上日本冰帝学院音乐乐团来这里交流演出，因为龙马会日语，由他负责接待，结果一看见来交流的人就傻掉了。
“小妹妹，不记得我了吗？”忍足已经戴上了招牌眼睛。
迹部，凤，向日，慈郎……这几个都是网球部的吧！这不正好是明年出战大赛的正选吗！还有那个不是神监督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龙马想自己还是问问看吧。
“……我还以为狼哥哥你会加入网球部呢。”
“我本来就是网球部的，由于监督同时也是音乐部负责人，冰帝的学生人人都会乐器，谁来都可以，我们就来德国学习，观摩网球比赛，三年级的正选要忙着推荐入学的事，就让一二年级的来了。”忍足解释的很详细，说不上为什么，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小鬼的。“不过你今年才几岁啊，小妹妹，学校应该派中高等部的来接我们，你应该是初等部的吧。”
“ 11 岁，我现在在读 IB ，由于已经结掉 4 门了，就编进高等部里了，今天是我的 SAC 活动。”
“……”忍足被吓到了，这个小鬼难不成还是个天才？“按年级算，你比我们还高啊。”
“郁士，你认识他是吗？”迹部也很吃惊听到他已经结过 4 门 IB 。
近距离看到冰帝的女王迹部，龙马觉得原作龙马的审美有异要不就是嫉妒，不然这么个人怎么和猴子山大王连在一起的。从前世到现在龙马身边一直不缺少众人眼中的天才，已经习惯只要是天才一定在某些程度上自恋，迹部这样还好，日文里的 oresama 的称呼没有中文本大爷听着诡异，以日文来说，可以接受。
“他曾是我爸爸的病人。”忍足道。
“我是萨勒姆王宫中学的越前龙马。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他对着他们鞠躬，“接下来由我带大家参观。”在德国最严厉的中学待了一年，龙马已经做到在工作时保持严肃认真的形象了。
龙马带他们大略参观了下学园。最后参观的宿舍旁边就是风景旖旎的巴登湖，晨练的时候龙马经常沿湖跑圈。“你们这几天住的地方离学校最好不要太远，不然跑来跑去不是很方便。”龙马下提醒了一下。
“谁说本大爷要出去住了？本大爷就住在学校宿舍里了，这样最方便，呐， kabaji ？”
“ wushi ！”
哈？“你们不住在迹部家的私人别墅吗？”龙马很疑惑，他明明记得迹部家在这附近有座别墅。
“刚才你说不要住太远，本大爷的别墅离这里坐车也要 3 个小时，谁让本大爷华丽的别墅占地太大呢？”龙马听到华丽二字抖了一下， sina 无数次的向他说起迹部家那占地巨大的玫瑰花园，说着那里多浪漫之类的。
神监督听到迹部的话想了下，就和其他老师讨论具体住宿事宜去了，还决定这几天由龙马全程负责冰帝这群人，所以把他们派进龙马住的宿舍楼里，最后终于交待清楚宿舍分布以及日常生活要注意的事项后已经很晚了，龙马松了口气。第一天终于是过去了，没什么问题发生。接下来几天也要这么顺利才好啊。
最后的交待，“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情可以打给我。”
“对了，小妹妹你住哪里？我想去看看。”忍足开口。
“拜托……不是小妹妹好不好，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 ? ”龙马郁闷。
他气鼓鼓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嘛！忍足笑道：“小妹妹叫龙马，对吧？”
我是，彻底的无语了，算了，随他便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不过明明在回到日本后意识到自己的女性用语问题，已经认真的纠正过了，为什么还被叫做小妹妹。老头子以前打职网时也是长发，还是有武士这样帅气的称号，还有冰帝的宍戸亮也是长发，怎么到我这里就这样了，难不成是因为我的眼睛比他们大？
龙马想不通，决定无视他，“作为交流，大后天会有一场音乐会，到时我们学校乐团也会参加。这段时间，餐厅，图书馆，乐器练习房，体育场馆全部可以自由使用，只要出示一下证件就行了。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各位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刚走了几步的龙马又折返回来，对着迹部说，“刚才忘说了，明天下午请不要安排活动，有两队合奏事宜的安排。”然后转身走人，龙马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还没完成的作业，没空想别的事了。
迹部从刚才就很奇怪，这孩子怎么那么清楚自己的事，连他家的别墅在哪里都知道。不会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了吧？
可怜的龙马此刻没有意识到迹部的恐怖想法。
而忍足把龙马刻意表现的严肃理解为自闭症还没有好，决定多多关心龙马。“景吾，这孩子有自闭症，你多关照他一下。”忍足之所以会把这种隐私性的事情告诉迹部，是对他的信任，怕他有的时候过于习惯的“华丽”行为伤害到龙马脆弱的心灵。
迹部轻抚泪痣，“本大爷有分寸的。”
虽然说是乐团交流，但是第二天龙马是在网球场上找到冰帝的各位的。毕竟以后是网球队的正选，看到球场球拍是不可能不活动一下的吧。
“喂，小鬼！”迹部看到龙马便叫道，“会不会打网球？”
从昨天到现在，基本上冰帝的人除神监督之外没有人正经的叫过他的名字。归功于忍足与迹部的引导，他们都觉得龙马在听到这种称呼时表情不会太僵硬。
“龙马，我叫越前龙马。”虽然说了基本上也是白说，龙马还是要强调一下的。
“叫什么无所谓，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果然被无视了啊。
“我会。”
“那要不要来打一场，这里的人你随便挑。”
“让我来吧 , ”原先休息中的忍足起身，微笑道，“我们的约定还没完成呢。”
龙马想了想，这场比赛是一定要进行的，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达目前为止他的对手只有南次郎和龙雅，还没有真正和别人对战过。对于网球，他还有一些要考虑的。而且，和忍足的比赛，他不想让别人在场。
“比赛的事情还是等音乐会之后吧，你也看见我今天的课很重，”说着指了指自己背着的鼓鼓的背包，“我们一会儿去商量下合奏如何？”
迹部也没反对，冰帝的各位就从网球场集体挪到乐器练习房。
龙马他们要演奏的是拉赫曼尼诺夫 (Sergey Vassilievich Rakhmaninov) 钢琴协奏曲第 2 号 C 小调 Op.18 第 1 乐章、第 3 乐章，这首曲子要求超高的钢琴演奏技巧。顺利演奏一遍之后，在场掌声一片，“小妹妹，原来你弹得这么好啊。”忍足笑道，难得迹部都开口，“还算华丽。”
那当然，我“从前”可是学了很久的啊，现在龙马作为男生手不是特别大那种，但是跨个九度非常容易，以前跨九度就开始有吃力的感觉，苦练了很久才习惯的，男生练钢琴的先天优势啊，所以钢琴上是绝对不能输的说。
“我可是社团里钢琴的首席。”
接下来迹部演奏的是肖邦的第一钢琴协奏曲，称得上非常华丽，不管是在网球还是音乐，迹部在的地方就充满色彩。他天生的天然引力吸引众人的目光，得天独厚的魅力，加上他的自信，高傲，才能……一切的一切成就了这位天生的领导者，率领 200 位社员的冰帝帝王！
两校的计划是在最后让龙马和迹部代表双方合奏，以示友谊。
“不如圆舞曲？或者瓦格纳的？”龙马想了想提议着。
“哦？”迹部挑眉，这小鬼刚好选中我喜欢的啊，“那就……四手联弹舒曼 G 大调圆舞曲， op.130 之 2 ，如何。”
“没问题。”
龙马和迹部敲定下午 3 点在练习室练习四手联弹 2 小时。
两个人以前都没有弹过这首曲子，都是从头开始练，迹部演奏的时候非常具有个人风格，明明谱子给人的感觉不是这样，他也能弹出很华丽的感觉，这让龙马认为两人的配合非常困难，迹部几乎变成了独奏。前两天这种感觉让龙马觉得自己比不上迹部，他想起自己前世弹琴是非常有激情的，而现在只是在照着谱子敲出来，经历了那种打击后他对钢琴总做不到投入的状态，这种样子只能使迹部的光辉完全掩盖掉自己的存在。
不服输的心促使龙马终于全身心投入进去，他的那部分并不华丽却不逊于华丽，让人无法忽视。一曲结束，迹部看着龙马，“刚才那遍不错，你好像终于找到感觉了。”
龙马还有些呆愣，他居然又体会到许多年前弹琴的感觉了，但是是不是又会再一次出现事故，让他没有机会再演奏乐曲，就像以前一样？想着想着，手怎么也无法按在琴键上。
“你有喜欢的音乐家吗？”龙马想找点话说，暂时掩盖他手指发僵的状况。
“ 瓦格纳。 ”
“音乐剧的创造者，同时在 14 岁就写出长达五幕的悲剧，还有所谓的瓦格纳哲学，你喜欢的也不只是他音乐方面的造诣吧？”
“你对瓦格纳还挺了解？”
“西方古典音乐发展上有名的人我都有所了解，何况这位瓦格纳引起的争论至今不休，可见其个人魅力，对于他世人有赞同有批判。我个人欣赏他在音乐上的成就，我这里还有他几部音乐作品。”
“在学校这种地方听一点都不华丽，音质根本无法保障。”迹部表现出不屑。
“迹部大爷你家里的音响一定是世界顶级的，效果当然好，我家里都没有像样的音响，学校的条件就不错了。”
“要不要到本大爷的别墅听音乐？”
“真的可以吗？”龙马想自己现在一定是星星眼的样子。
迹部轻笑，“当然，本大爷说话算数。”
“可是这几天我都要留在学校里。”想到这里，有些沮丧，难得的机会啊。
迹部只是看着龙马的表情，若有所思。
之后龙马有意识控制自己不过于投入，虽然不是保持在十分完美的状态下，但也是很优秀的演奏了。
音乐会很成功。在冰帝全员回国的前一天，忍足再次提出和龙马比赛的事，龙马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那我要来了哦，小妹妹！”
龙马很怀疑这个称呼是否还纠正的回来。
“看好了哦 ~ ”龙马右手持拍，一个球发了过去，打在球场上反弹后直冲向忍足的脸，忍足下意识的闪躲。
“ 15-0。 ”龙马报着比赛的分数，同时仰起头直视忍足，一双猫眼闪着自信的光芒，“まだまだだね ！ ”
“外旋发球！”看比赛的冰帝众人都十分吃惊。
“只靠外旋发球赢我还是很困难的。”忍足说着，果然第三个外旋发球就被他接到了，而龙马接到回球后打了个高吊球，轻松拿下第一盘。
第二盘由忍足发球，更多的是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互相对对手实力的探究，你来我往中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由龙马获胜。
“小妹妹，我可要反击了。”
忍足第三盘的回球在力量和旋转上都有大幅度的提高，龙马意识到要拿下这盘比赛有些费劲，第三盘变成拉锯战，由忍足得分。
第四盘比赛忍足使用了巨熊回击，展现了冰帝天才的水平。当龙马发觉自己想把球拍握在左手回击时，果断地中止了比赛，“狼哥哥，我认输，我的右手已经无法用力了。”
“哦？小妹妹的手还没好？”眼睛片反过一缕白光。
“我还在做恢复训练，今天运动负荷太大了。”
“那不算小妹妹输，今天的比赛只能这么算了，等以后再履行这个约定好了。”
“对不起，要不是我 …… ”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说着走过来拍了拍龙马的头。
此时龙马想的是，这场比赛要点到为止，不过多暴露实力。以后的比赛他不希望有太大改变，所以他的实力要慢慢展现，就像原作里一样，绝招一个一个的使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骗他们躲过这场比赛了。
而忍足和迹部则是早早注意到龙马是左撇子的事实，觉得龙马还是有避世的表现，但是逼得太紧有反效果也说不定，就随着龙马的借口了。
冰帝众人的德国游终于结束。
龙马意外的在一周后收到一封有着火漆封口的散发着淡淡玫瑰香味的华丽信件，果然署的是迹部景吾的大名，打开信，有一张近期在德国举行的瓦格纳音乐会贵宾席的票，龙马听说过这个请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指挥家和乐团的音乐会，但是昂贵的票价让他只能想想。
迹部的字体张扬而华丽“看你难得跟得上本大爷的审美，这个音乐会是本大爷赞助的，本大爷没空去，你就代替本大爷去好了，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瓦格纳的华丽，现场效果不是音响能比得上的。”
原来他还记得那次没有去他别墅听成音乐的事，真是执著的人，龙马笑着把票收好，掏出手机发出短信“谢谢，我一定认真感悟。”
迹部人还是挺好的嘛。
转年毕业的时候，龙马已经获得IB国际文凭并考到42分，可以直接申请名牌大学。恢复训练他一直在做，现在右手的伤已经痊愈了。
毕业前夕，他的导师询问他将来的意向。龙马告诉对方，他要回日本。
“念冰帝大学是吗？”导师想到的是日本最好的大学。
“不是，是青学。”
“为什么要念一所如此没名气的大学？”
“因为念的是初中啊。”
“啊？”导师的嘴大的可以吞下整个鸡蛋了，龙马拿着手中的成绩单，冲老师挥挥手，走出了学校。
“哟，青少年，终于毕业了。”这两年来，越前夫妇为了他特地移居德国，龙雅偶尔也来，基本上不是给他讲世界各地的事，就是来和他打球。结业这天，南次郎叫住了他。
“龙马，你的手伤已经痊愈了吧？”南次郎把伦子做的点心塞到自己嘴里，顺便把点心盒推到龙马手里，“那，还有很多，吃吧！”
龙马接过来开吃，妈妈的手艺一直是挺不错的，不过……“是啊，已经好了。”
“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男人的决战吧！”说着南次郎拉起龙马。
“每天都有吧？”龙马抱着点心盒子，赖在屋里不动。
“今天你毕业嘛，你的手好了，我就不用放水了。”
“臭老头，”龙马嚷了起来，“我用左手的时候你可没放水，还笑嘻嘻的说，‘让给你一只手一只脚’ 。 ”
“所以我说的是和你的右手啊。”
“有什么区别啊，放开我，我不想被你虐啦。”龙马生生地被拖进了球场，“我今天想歇一天都不行啊。”
果然是这样啊，我就想老爸给我东西吃的时候多不怀好意。
尽管龙马已经能上大学，南次郎还是让他去上青学中等部，伦子夫人觉得复杂的大学生活对于龙马太早些，也支持他。龙马轻松地通过了青学的入学考试。
载着越前一家的飞机飞向东京机场。
王子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识冰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