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六十九章 越狱总是需要一些要素,比如:天时地利人和,以及意外 不能让这个 ...
-
蛇叔他们在流魂街闹得正欢,山本老头的脑袋可算是皱了一脑袋的包。蓝染来这里搅和就不算了,没想到友哈巴赫也来了。想当初友哈巴赫为了蓝染的事情搅得整个瀞灵庭都不得安生,如果当初知道蓝染是那个孩子,说什么当初都要把他用双殛台不知道行刑多少遍了。
待会中央四十六挺一定会下达全部围剿的命令,自从上次蓝染的事件之后还没有过两年,说实话护廷十三队的战斗力和人员储备完全没有缓过来,这一次如果在下达这样的命令,他自己就不得不再一次亲自的赤膊上阵。
山本元柳斎重国起身来到护栏的位置,放眼望去一片祥和,几乎没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
艳阳高照,微风徐徐.............
恩,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啊。
适合杀戮的好日子.............
山本老头睁开原本一直闭着的双眼,眼中的光芒让人再也看不出他是个老者的模样,充满热血。
流魂街这里,蛇叔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笑的不行的友哈巴赫,心中有那么一瞬间小小的鄙视。
蛇叔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和这个人搞好什么关系,只要把这孩子救出去就成,然后回到村子里,躲他远远的,恩。
倒是扎在人堆中的西蒙一脸嫌弃的转过头来:“我说,胡子大叔,你能不能不要笑得一脸猥琐啊~”活像个抱怨吃不到糖的孩子。蛇叔暗自扶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神经病一样的队友,自己是为了儿子,认栽吧。但是反观那一群黑压压的死神大军明显就不是很好过。友哈巴赫狂笑的时候无意间释放出了灵压,压的众人都喘不过来气。浮竹十四郎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耗下去了,一旦在耗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虽然已经让人回去通知这里的事情,但是竟持到现在却迟迟没有增援,这让浮竹十四郎不免有些担心派去的人已经遭到了毒手。
浮竹十四郎深吸了一口气:“全员!!注意!!”
浮竹十四郎的牙齿在颤抖着,但是自己只是队长,一旦自己表现出一丝动摇,手下的人一定会丧失斗志,自己不能软弱,不能退缩。
不能让这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活过来,重新到他的眼前。
别再,把他抢走了,所以.............
“突击!!!”
黑崎一护,瀞灵廷的英雄,死神界的神话。曾经打败过蓝染的大人物。现如今死神界的教科书中还是会这样描写这位十分稚嫩的少年。说实话,听着如此众多得虚名是让黑崎一护十分头疼的事情,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他自己当初打败蓝染后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接受众人的追捧,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受死神界的荣耀,甚至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
去面对曾经他视为对手的蓝染,自杀时候的事情。
所以当他接受前往死神界再一次击杀蓝染的时候,这种命令如同一道还魂令一般,令他两年来浑浑噩噩的心情一下变得舒畅无比。但是眼前的朽木白哉的表情是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无奈,以及悲伤。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几种表情同时表现在一张脸上的时候,那种微妙的感觉,无法言语。
=========================================================
木叶,自从上一次的重创就一直很难恢复原来的昌盛。重伤未愈的三代火影早已力不从心,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亲手管理村子的每一件大大小小的事情,甚至是就连保护自己的孙子都做不到了。但是出奇的是明明一直觊觎火影职位的团藏却没有什么动静,一直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还没是隔三差五的来到医院和他说说话,这不得不让一直对他存有戒心的三代火影十分的不安以及困惑。
他当然想不到,团藏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待在他身边,为他做事。
因为早在半个世纪以前,团藏就再也没有办法将这种心情彻彻底底的抹杀掉了。他明明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忍者必须要将自己一切的情感全部抹杀掉,明明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他尽力了,团藏尽力了。他想了将近二十五年,想通了。既然除不去,抹不掉,又无法表达。那干脆就这样吧,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为他遮风挡雨,替他把肮脏的事情全部由自己处理,不在脏了他的手,让他开开心心的作着他自己的火影,偶尔和他打打趣,没事抢他的火影位置,这样就好,这样他就满足了。
自己明明是应该满足了,但是,为什么要答应大蛇丸配合他攻打木叶,为什么要伤害他辛辛苦苦经营的村子,为什么?他想不通,不,其实是不敢想。
一种情感在经历了五十年的时间的洗礼,就已经变了质。从最一开始的陪伴变成了占有,人的心从来就是贪婪的,谁都没错,要是真的要责怪什么,就怪自己是一个有心的人吧。
这不,让我们三代火影十分头痛的人物又来到了这间特别看护室。半个身子看起来看都不是很方便的老年人,行动起来是那样的迅速而灵活。团藏从旁边那过来一张椅子,支走了病房中所有为照顾三代的医护人员,自己却拿起了药水为三代换起了绷带,虽然不知道他一只手到底是怎样做的,但却在眨眼间就完成了所有动作。
“你包扎的还是那样漂亮。”猿飞日斩有些怀念的说道。
“毕竟从以前你就毛手毛脚的,让你自己换,说不定又会吧伤口裂开。”团藏也应和道。
似乎是怀念起了以前的种种,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沉默了。
团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决定,便开口说道:“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平静,却带着一丝担心。
猿飞日斩显然是被问得有些愣住了,连上居然闪过精要的神情。
团藏很是自然的就察觉到了这一瞬间的停顿,但是依然下那里等待着答案。
察觉到了自己的神情暗叫不好,忍者是不能随意地表露出情绪的,更何况自己是三代的火影,村子里面的顶梁柱。一想到这个,猿飞日斩就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己还真的是老了啊。
“...我还没有想好。”
猿飞日斩最终没有向自己曾经的战友坦白自己将要做的事情,这不仅是为了村子能够平安无事的生存下去,更是为了......为了自己的徒弟能够活着来到这个村子,虽然说他们是响彻这个忍者世界的三忍。
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并不信任团藏,自从团藏背着自己搞小动作的第一次,自己就告诫自己不可以在信任他,无论发生什么,哪怕他有悔改之意。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十分的怀念着儿时与他并肩作战,相互扶持的情形。
然而最近一段时间团藏给人的感觉却不想之前那样阴狠毒辣,处处算计。倒不如说如果没有他的一旁协助跟支持,现在的村子会落得个什么样的局面还真的不好说。而且最近还总是.....总是三天两头的往自己的病房中跑,这让袁飞日斩的决心动摇了不少。
明明在自己虚弱的时候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
团藏似乎也察觉到了,便也没再追问。
然后.......
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一直盯得猿飞日斩心里直发毛,团长才眨了两下眼睛:“我知道了,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就让你的部下叫我,”然后扫了一眼刚刚换过的绷带:“我先走了。”然后站起身,跨过身后的板凳,连推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头也不会的就走了。
静悄悄的病房,浓郁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充斥着猿飞日斩的整个口腔。
说起来,窗户开着,今天的天气有点冷啊。
猿飞日斩突然间悠闲的想到。
==============瀞灵庭=============
友哈巴赫,大蛇丸,西蒙几个人站在瀞灵庭的大门前,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大蛇丸和西蒙显然是从未见过的,但是通过友哈巴赫的讲解才知道这样宏伟壮观的大门是通往现实的必经之路,但是通往现实却不一定能让大蛇丸回到原来的地方中。
其实对于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大蛇丸是十分不在意的。他看着怀中已经停滞了呼吸一段时间儿子,面部上布满着青黑色的血管,从脖子上的大动脉一直延伸到眼角处,面如土灰,看起来十分的骇人。而此时此刻大蛇丸心心念念的是如何能够让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儿子恢复之前的样子,然后再考虑回到原来地方的方法。
对此西蒙也是一致赞同的,必经他已经在哪里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看见眼前这个十分虚弱的人安好就够了。
友哈巴赫看见两个人的想法一致认同,便不再多说什么。
但是看见两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皮开肉绽,伤口之深几乎能够透过翻开的皮肉隐约的看见带着血的血筋连着的白骨。两个人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住了,有的凝在衣服上,有的能在伤口上,都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己的哪个是对方的血液了,凝在伤口上的血液不知道是伤口已经愈合而不再流血,还是没有任何血液可以供这具身体肆意挥霍。这点伤口对于西蒙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是对于大蛇丸来说,这种伤口是在是太过与致命,他能够坚持的来到这里已经实属勉强。
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必须要出去,不论是这道门的背后通往哪里的。
山本元柳斎重国带人拼命的赶到这里的时候几个人的身影已经都不在了,但是对于此事,山本老头似乎是早已预料到,所以看见他们消失之后并没有大惊小怪,下令全力搜捕,而是让有伤的养伤,墙坏的修墙。手下的人都在奇怪,但是碍于这是山本老头下的命令,所以就算有再大的疑惑也是要必须执行的。
在瀞灵庭,能够支撑得起这一切运转的就是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违抗命令,哪怕是下命令的本人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山本元柳斎重国突然间狠狠的叹了口一气,转身回到了一番队对营中去了。
命令,哪怕是下命令的本人也是不可以违反的。
但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建立于在平常的时候,是建立与我们都是平民的时候。
王族.........
是个例外,无论做着多么不合理的事情,我们都不得不给他们善后。
=============四番队对营=============
浮竹十四郎醒来的时候发现京乐春水已经坐在了窗户的旁边,他欣喜若狂。在他昏迷的时候他不停地梦见京乐春水已经不在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站在他的墓碑前,参加了他的葬礼。但是现在看来,梦境中都是反的,京乐春水没有事,甚至还可以下床,这种压在胸口中的一块大石头突然间没有了的感觉让浮竹十四郎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阿京。”浮竹十四郎轻声的叫道,必经他还是有点害怕这是梦境。
京乐春水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是撑着下巴望着外面,不知道望的是什么。
但是浮竹十四郎知道,那是瀞灵庭大门的方向,是通往现世的必经之路。
果然,你还是想着他。
“阿京。”浮竹十四郎又叫了一声,京乐春水这次听见了,身躯一震,但是并没有转过头看相浮竹十四郎:“别用他个称呼叫我,我听着恶心。”
!!!
阿京.........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人总是这样叫你么,所以,就连称呼也不允许了么。
“就因为我说出去了么,说出去他回来了?”浮竹十四郎不由得冷笑一声。
浮竹十四郎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了口他们就在也回不去以前了,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但是让他在这样忍耐下去,他已经忍耐不住了。他曾经天真烂漫的想过,虽然京乐春水的目光总是不会停留在他身上,但是那个让他牵挂的人已经不在了,只要他继续像以前一样陪着他,总有一天京乐春水的目光会转向他。
这或许是好久,但是他愿意等待,无论多久。
可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个人回来了,自己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自己已经真的,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