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伙伴（五） 他们不会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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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也终于放开了红发少年，然后毫无生气的坐在了一遍：“我们，都被利用了。”说完便像没了电的机器一样摔在了一旁，然后身体渐渐地蜷缩成了一个团，上手狠狠地压在了眼睛上，像是得了哮症一般的不断的抽泣：“通关文是他的，入联的凭证也是他的，我和他从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分开的，从集合之后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了，我问过队长，但是他说，他有要紧的任务就先走了，我从始至终就……”山本断断续续的说着，红发少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离了魂魄的一般，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对于从始至终就没有看见过一眼的同伴你实在是不放心，就先放下了任务，找你的同伴，是吧。”如果让山本自己讲完这件事恐怕是要花上些时间的，到时候等“小胡子”回来了之后想走的话就不那样的容易了，好在是自来也先去白那里了，让我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见我过来搭茬，山本和红发少年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山本更多的是惊讶，而红发少年确实一个打滚起身，掏出武器戒备着我：“你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山本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你怎么你不赶紧带着他们走啊，来这里干什么！”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做好不会再活着回去的准备了。“他们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倒是我们见你不回来以为你又是偷偷地去哪里玩了呢，想不到你这是在幽会小情人，我这是打扰到你的好事了？”我歪了歪头，一脸打趣的问着山本。山本倒是小脸一红：“什！我又会什么情人了！明明就是被绑过来的!”“哦，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是不是你负了人家，人家来找你算账的？”山本刚想说什么，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差点被你带歪了。”
诶呀，反应过来了。
“你们……认识？”一直被忽略的红发少年不再怎么戒备，倒是对眼前的情况一脸的懵，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展开。山本在我和红发少年之间扫视了一下：“啊，对，我忘了介绍。”山本吸了吸鼻子：“这个红发的喷火龙叫做玖炎，也算是有血继限界的人。”“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你个整天喝西北风的家伙，不要叫我喷火龙！还有，我本来就是有血继限界，什么叫做算是！”玖炎被山本叫成喷火龙，便真的就像是火龙一样的炸毛了。山本倒是没有继续和玖炎较劲，平淡的转头对玖炎介绍我：“他算的上是我们的领头的人，叫他小兰就行。”
对于山本的介绍，玖炎反复的打量着我：“就这个小屁孩？”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山本。山本到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玖炎：“他自己能找到这里来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吧。”玖炎听着倒也是点了下头：“还算不错。对了，你刚才说这家伙放下了任务去找人？他跟你说过这事？”山本听着玖炎提起了这件事，他也反应过来：“刚才被你们岔开了，兰，这事我没跟你说过你怎么会……”“大概猜的出来。”我打断了山本的话走进屋子里，关好门，坐在山本身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估计着，以山本的个性，他根本就不是个按照正常常理出牌的人，山本带队的队长应该是已经计算到了这一点，才会提前支开山本的同伴，然后逐个击破，得到他想要的，再把一切都推到你的身上。”
我说着我的推论，山本抿着嘴坐在我的旁边，脸上的表情痛苦而难过：“要是我早一点发现就好了，但是我是在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们是他带出来的学生，他怎么会……”
我看着湛贲痛苦的样子是在是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能说的不过是一些陈词滥调，说了根本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倒不如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沉默着。倒是玖炎砸了一下地板：“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别太相信那个人，你怎么就听不进去。”本就自责不已的山本听完玖炎的话更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玖炎，只得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不起，但是玖炎似乎根本就觉得山本这话没什么用：“放屁，你说一句对不起能补救你以前做的事情么！”
“你少说两句，后面的事情只有山本自己最清楚，若是有机会补救一下呢。”看着山本的样子我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是在没忍住就说了玖炎一句，哪知道这小子真是没白叫喷火龙，上来脾气还真的是谁都怼：“这哪有你个小屁孩说话的分，你算老几？”
我生气之前一般都是格外的平静，所以玖炎也没有呢觉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山本见我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注视着玖炎的方向便知道大事不妙，要是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还没等玖炎反应过来，我就直接割了玖炎的头直接带着山本走了。山本刚想着怎样才能让我平静下来，我就转头对山本问道：“刚才忘记问你了，你和玖炎是很熟么？”山本没想到我会问到他，楞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对，我和玖炎还有明川泽，就是以前的那位失踪的伙伴，从忍校毕业之后一直都是一个小队的，怎么了？”
听到山本这样说，我突然就觉得时态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按照你们之前说的，以那位队长的个性，应该不会在留着玖炎才对，可是玖炎一直好好的在这，并且还参加了……”我没往下说，只是看着山本。山本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就看向玖炎，我见山本看向玖炎，我就也看向了玖炎。玖炎看着我俩的举动，十分不解：“你们两个看着我看什么，我脸上又没生花！”尴尬的玖炎有点不自在，抱怨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一些。
我看向玖炎，问他：“你们这次为什么来这里？”玖炎就愣愣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山本见玖炎没有声音，就轻轻地推了玖炎一下，玖炎这才反应过来：“我告诉你干什么，哼！”然后就把脸扭向一遍，可是不一会儿他就闷闷的回答：“说是要解决掉一个叛徒，但是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另外一个先去找线人了，看看能不能在得到一些其他的情报。”说完之后他就突然间把头甩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的意思是！”
想必他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没了分寸，他这突然间一抓，我还是多少有些反应过来，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身体上遭受了束缚的我也想抬手就直接给他一拳。山本看着这样的玖炎刚想制止他，玖炎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就轻了不少，却依然让我难以忍受：“不可能的，应该不可能的啊，他已经……，怎么还会……，不可能，一定是我们那里想错了。”玖炎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我们现在得出来的推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从一开始就已经……”
我轻轻的拍了拍玖炎的手，示意他不要紧张：“是与不是，我们验证之后就知道了。但是你们要想好，一旦是想要验证的话，这条路可远比我们现在想象的要危险的多，说不定就算知道了真相我们也没有办法活着回去了。”这是最坏的结果，我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也绝不可能发生。玖炎现在还无法从巨大的信息海洋中游出来，神情也是多少有点恍惚，倒是山本，听我说这话，他就笑嘻嘻的说看着我：“你既然这样说了，就是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全身而退了不是么。”听他这陈述句语气的疑问句，就知道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的六神无主，这是好事。
玖炎听着山本的话，看向我，盯着我的面具，仿佛我就是让他陷入无尽深渊的仇人一般：“如果是真的，你那边还缺人手么。”
兄弟，我不是掌柜的，我们不招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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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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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也是人们散发欲望开始的时间，有些微醉的男人看着路过的人，凡是长得较为清秀一些的，都不免要上去占占**便宜，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端茶倒水的下人他们也不会在乎这些。按照男人的思想来说，无论是温文尔雅，美丽大方的花魁，还是侍童，只要是在这青***楼待过，无论是不是你愿意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有人看上***了你，早晚是要被人在床***上扒***了衣服的。
“山本”被打晕了绑住手脚，蒙住了双眼，并且用布条捂住了嘴，用来捂住嘴的布条上有些许的血痕，脸上，露出的部分肚子上以及胳膊和小腿上都有轻重不一被殴打的痕迹，大约是被打的太狠了，“山本”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好像没了什么意识。“小胡子”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像是对于玖炎的举动感到有些幼稚，有些好笑的问道：“你和这家伙有仇？”玖炎没说话，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打他两下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别打死了，把这家伙活着带回去要比带回去一具尸体有用的多了。”“小胡子”蹲下身来看着“山本”，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不管了，站起身走到了窗前，向外张望。
玖炎看着他的同伙没了什么下文，便问道：“你去见线人了？”“是啊，怎么了？”“小胡子”依然是张望着窗外，根本没有看玖炎，好像有比回答同班的问题更重要的事情。玖炎看着这样的同伴，不禁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又问道：“线人怎么说，有什么消息么？说起来，这次要解决掉的人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呢，说是任务到地方才会详细说明。”“啊，对，瞧我这记性，忘记跟你说了。本来是想早点告诉你的，可是偏偏就遇到了这个。”“小胡子”挑了挑下巴，示意“山本”：“他们差不多也要来了，我现在就跟你好好的说一下。”
“小胡子”特意将“好好说一下”这几个字说的特别的重，然后就离开了窗边，走向了玖炎，坐在了玖炎的旁边，离着玖炎很近，依照这种距离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反抗：“这次的任务啊，就是把你也给他们啊~”“……”“小胡子”裂开了嘴笑着看向玖炎，那狰狞的表情在朦胧的月光下衬托着，就像是只存在童年时期奶奶们口中的恐怖故事一般，让玖炎从未亲眼见到过：“什么意思？”玖炎刚想做出反抗的举动，却突然间觉得脖颈一阵刺痛，随后大脑就开始眩晕，眼前的事物也跟着转了起来：“你……这是……什……”
“扑通”一声，受到药物刺激的玖炎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就摔倒在地，但是眼睛却还是不死心的看着“小胡子”。看着已然成为阶下囚的玖炎，“小胡子”的心情顿时就觉得不错：“本来最近风声比较紧不便于行动，但是没想到马上就有了任务，本来是想把你给他们的，不过正好遇见了这个。”“小胡子”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山本”面前，用脚尖怼了怼“山本”的肚子：“想不到他没死居然还活得好好的，既然在送上门来，哪有不收的道理。”
看着“小胡子”得意的样子，玖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的，呜咽了一声便像困顿的雄狮一般闷声嘶吼了起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小胡子”见状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想不到你居然还能动弹，真是小瞧你了，不过就算你能动弹有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你放心，看在曾经是通辽的份上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对待你的，哈哈哈哈哈！”
玖炎挣扎了两下变就再也动弹不得了，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然后再全部换成新的一般，他又喘了两口气，打算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你……到底……”玖炎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一个冷风从侧面吹过来，本来是紧闭的房门突然间被人从外面打开，随后进进来了几个戴着面具，装束相同的年轻男子，玖炎看着他们的装束就知道这群人根本就不是自己那伙人，而且行动能有如此迅速只能是暗部，为首的一个男子，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看见了两个摊到在地上的少年：“得手了？”
“小胡子”点了点头：“买一赠一，你们赚了。”说完“小胡子”还十分得意的裂了两下嘴。为首的男人走向了瘫倒在地上的“山本”和玖炎，刷的一声就拔出了自己身后的刀，“小胡子”见状有些不解：“你们什么意思？”男人刚想扎下去的刀顿了一下，然后手起刀落，直接把刀插在了“山本”的脖子上，“噗呲”一声，血花四溅，“山本”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了：“多余的不需要。”
“小胡子”厌恶的皱了一下眉：“不愧是从血雾中出来的人，还真是……”
被溅的满脸是血的玖炎看见“山本”的惨状，愣住了，但很快他就开始挣扎着，怒吼着，浑身都在颤抖着：“你这个混蛋！！以前，你就是……就是这样把我的同伴……把我的同伴给，远山！你到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小胡子”听见远山两个字的时候笑了一下：“啊，被你发现了啊~，我还以为以你的脑子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情呢，呵呵~”“小胡子”咧了咧嘴，抬起右手在脸颊处摸了一下，“滋啦”一声，本来与他这张脸无缝结合的面具连带着假发一起被撕掉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显露出了他本来的模样。披散在他肩上的黑发中间夹杂着些许的灰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灰色的瞳孔，干瘪的嘴唇，比那张面具更加清秀的长相的面部却无一不透出哀伤愤恨的情绪，即使让人觉得他已经在十分的隐忍了：“好久不见了啊，玖炎君。不过我并不是远山啊”
玖炎看着他撕下面具后的面容，不禁睁大了双眼：“你，不是，怎么会是你……”
青州何清，是他、山本以及明川泽的老师——远山明的同期的同伴，也曾经是一个小队中出来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要好，在村子里人尽皆知。在他们的老师——远山明死后，他们的带队老师就成了青州何清。但是自从远山死后玖炎第一次看见青州就觉得他已经变了，虽然说不出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他确实变了。或许是曾经十分要好的伙伴死掉之后他还一如既往地生活，没有半分伤心怀感的样子让玖炎觉得这个人并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表里如一。看着两个同伴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玖炎也就当是他自己心理作怪，没有多想。谁知没出半年他身边的同伙分崩离析，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玖炎从那天起无不痛责自己大意，不小心。当他从青州的口中得知是山本的背叛导致明川失踪，甚至可能已经丧命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宰了山本那个混蛋。没过多久，青州也因为被派去任务死在了任务途中。
他到现在还能够经常的梦到，远山老师带着他们三个做任务回来的时候只要是青州知道有时间都会在村子的大门口迎接他们，然后一起吃饭。如果是第二天大家都休息的话就直接去泡温泉，玩个通宵，同伴的笑声中无一不传达着幸福的饱满感。他知道这样的日志可能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就算是这样他也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刻。但是每次他在梦中这样想的时候，转身，却只能看见一座座的墓碑。浑身冰冷的他向四周望去，没有一个人，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墓碑前，痛苦而又无助。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从今往后就只有自己孤独前行，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不会再有人陪着他了，不会再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伙伴（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