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六十九回 中奸计青山被俘 九洲城今天 ...
-
九洲城今天正是集市,阳光普照,暖意融融。南北各地的商人都聚集到这里,街市上人山人海,各样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郭浩做完了军队的例行检查,带着陈银巧一起来逛集市。二人边逛边聊。
“巧儿,现在咱们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了,不用再四处奔波。”
“是啊,浩哥,九洲现在就是我们的家,以后哪里也不用去了。”陈银巧笑着说。
郭浩把陈银巧拉到一边,离拥挤的人群稍微远一点。郑重的说,“巧儿,我想找一个时间,去你家和你爸提亲,你看怎么样?”
陈银巧一听郭浩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立刻转过身去,低头羞答答的笑道,“谁要和你成亲了?”
郭浩也笑了,一把从后面将陈银巧搂住。“等青山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毕竟他是我的大哥,我郭浩无父无母,提亲自然要青山和我一起去。”
陈银巧挣扎着转过身,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说道,“都听你的吧。”说完低下头不敢看郭浩。
“好,那就这么定了,青山回来,我们就去你家提亲!”
“恩。”
二人说笑着一直逛到傍晚,才恋恋不舍的各自回去。
九州城的夜市也很热闹,灯火通明,吃的玩的应有尽有,一片繁荣景象。此时的九洲城,虽然人口和面积远远小于苍梧成,但是无疑是苍原最为繁华的城市,人们安居乐业,没有苛捐重税,不用担心土匪和战乱,人们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
苏青山和丹红霞伴着夜幕进了苍梧城。
苏青山自从打下九洲城之后成了苍原的头号通缉犯,到处都贴着抓他的告示。他身材又特别高大,一头白发,所以即使他用纱巾围住脸,带着草帽,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
一路上很多人好奇的看他,都觉得这个人十分古怪,不像本地人。
“青山哥,怎么进城以后一路上这么多人看你呀?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丹红霞装作关切的问道。
“苍原王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有人看我不奇怪。为了找到雪儿就是再危险我也不能走。”苏青山边说边低着头继续走,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高。
丹红霞带着苏青山一路走到城中的一个富源客栈。
“江吟雪就住在这里,我之前在这见过她的。”丹红霞坚定的说。
苏青山看了一眼牌匾,迈开大步走进客栈。
大堂里摆了几十桌,陈设和装饰金碧辉煌,人多得像蚂蚁一样。“真不愧是苍梧第一客栈。”苏青山心里暗暗感叹道。
“青山哥,你先坐一会,喝点茶,我去楼上客房打听一下她住在哪,一会儿就下来。”说完丹红霞从人群中穿过去沿着楼梯上去。
苏青山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来点了一壶稻花茶,饥渴难耐的他大口喝起来。
才喝了几口茶,大堂里的人们突然哗啦一下子都撤到一边。楼上跑下来十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手里拿着棒子和绳索向苏青山围拢过来。
此时,苏青山已经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想立刻站起身拔出背后的玄冥剑。可是刚一抬手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立刻模糊了,浑身肌肉突然变得像烂泥一样不听使唤。“不好,茶水里有毒,我肯定是中毒了。”他边想边伸手扶住桌子,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立刻倒下。
那群壮硕的士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苏青山用绳索绑起来。此刻他浑身上下就像一团棉花,有力却使不出。
苏青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双脚都被一指粗的绳索紧紧困住,一动都动不了。就像一只待宰羔羊一般躺在那里,他想说话,可是舌头也是麻木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耳边嘈杂声、叫骂声乱作一团。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死这个家伙!”顿时那帮士兵手里的大棒像雨点一样砸在苏青山的头上和身上。一顿乱棒之后,他的头上被打得全都是血,白色的头发都几乎染成了红色。
伴随着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的渐渐麻木,苏青山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苏青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四肢被铁索绑住,大字型悬在半空。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个地方传到心头,嘴里一股又腥又腻的鲜血味。他用力咳嗽了一下,从嗓子里面咳出一个黑色的血块。
这里是一个漆黑的石头地牢,冰冷的水滴从石头屋顶的缝隙落下来,打在苏青山鲜血淋漓的身体上。这狭小的空间只有铁栅栏那里可以透进来一丝空气,微弱的一盏竹灯发出摇摇晃晃的光线。
苏青山尝试着挪动一下手脚,用了很大力气还是纹丝不动。镣铐紧扣住手腕和脚腕,整个身体悬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铁栅栏外传来嘈杂的人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和铁栅栏打开的声音,进来一群人。
苏青山挣扎着睁开眼睛,从头发缝隙里努力向外望,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抓到这里。
“哎呦,快看看,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苏青山吗?怎么变成这副狗样子?”人群中间众人围绕着的一个年轻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苏青山认得这个声音,“不错,是夏侯季昌!”苏青山瞪大眼睛冲他嘶吼着,“江吟雪在哪?你这个小人!”
夏侯季昌大笑道,“脾气还不小,哈哈哈,江吟雪被我玩过了,现在是死是活不知道,早就不在苍梧城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听到这里,苏青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郭浩和丹红霞都说江吟雪在苍梧城,怎么会不对?
夏侯季昌看出了他的疑惑,嬉笑着道,“这是我灵机一动在神马山庄想出的脱身之计,没想到将计就计,还把你骗来了这里,哈哈哈。”
苏青山知道自己上当了,拼命挣扎着,弄的镣铐和上面的大铁架跟着摇晃起来。
夏侯季昌吓得倒退几步,生怕苏青山挣脱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被他挣脱,就算他现在遍体鳞伤,杀掉他夏侯季昌也不费吹灰之力。
“你们给我看住这个人,一个时辰鞭打一次,好好折磨折磨他,看他还威风不威风?”他吩咐道,“但是别让他死了,要留一口气!”
说完他唾了一口唾沫在苏青山脸上,一转身离开地牢。
苏青山心里盘算着,“就算郭浩被夏侯季昌骗了,可是丹红霞亲口说她在苍梧见过雪儿,这时怎么回事?难道她和夏侯季昌早就商量好了?”
想到这里,苏青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平日里对他关心备至的丹红霞怎么会出卖他呢?更何况她还是师姐单琴的妹妹,不会的,一定是另有原因。苏青山脑中翻江倒海,一刻也不能平静。
时间就这样过去,每到一个时辰,就会有士兵拿着皮鞭进来对苏青山一阵猛抽,没有食物和水,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就在他迷迷糊糊,意识渐渐失去的时候,听到牢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我来给犯人送些吃的,上面吩咐不能让他死了。”
随后是开门声,紧接着一个婢女模样的年轻女子端着一个饭碗走进来。她走到苏青山面前,看了看,对身边的侍卫说,“他这样手脚都铐着,怎么吃?”
那侍卫赶紧说,“公子有令,任何人不能给他解铐!”
“既然是这样,那我喂他吧”。女子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那侍卫转身出去,“彩依姑娘小心,这人非常危险!”他叮嘱道。
这婢女轻柔的端起碗,递到苏青山嘴边。干裂的嘴唇渗出了鲜血,微张着一动不动。婢女抬头望着苏青山,小声说道,“苏大哥,我是丁彩依,丁鹤翎的妹妹。”
苏青山隐约听到了她的声音,身体一颤,嘴巴动了动仿佛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声音。
“苏大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你们攻占九洲的时候,我被南宫元修一家带到这里。他本想投奔苍原王,可是苍原王记恨南宫元修夜袭苍梧城,就没收容他,尽管他解释夜袭苍梧不是他所为,可是苍原王并不信他。苍原王知道我是婢女,把南宫元修一家赶走之后就把我留下来做侍女。”丁彩依小声说着。
苏青山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可还是说不出话来。
“苏大哥,你不用说话,以后每天我都会来一次,给你送吃的和喝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丁彩依边说边用勺子将菜粥送到苏青山嘴里。
苏青山勉强张开嘴,慢慢的咀嚼。
一碗粥喂完之后,丁彩依走之前轻声说,“苏大哥,明天这个时间我还会来,你一定要坚持住!”说完她去便出了牢房。
由于吃了菜粥,苏青山的体力开始逐渐恢复。但是还不足以让他抬起头。这地牢里又阴又冷,苏青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就这样,每天丁彩依都会按时来给苏青山送饭。虽然苏青山每天都会受到残酷的毒打,但是因为有饭吃,还是可以勉强维持住。
苏青山这么多天没有回九洲城,郭浩和乔语书已经急坏了。派人到处去打听苏青山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这一天,苏青山迷迷糊糊的看见从牢房外面走进来一帮人,他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夏侯季昌和丹红霞在侍卫们的簇拥下说笑着进来。
苏青山声嘶力竭的怒吼,“丹红霞!我苏青山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加害我?”苏青山声如洪钟,震得牢房的栅栏铁门嗡嗡颤动着。
丹红霞收起笑容,阴沉着一张脸走到苏青山面前。她的这个这表情是苏青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我去九洲城投靠你,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抓住你!”丹红霞狠狠的说。
“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青山怒吼道。
“我身上中了海花剧毒,只有苍原王的訾鲤蟒蛇能为我解毒,抓住你是唯一的交换条件。谁让你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真是活该!”她边说边冷笑。
苏青山骂道,“师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你不配做她的妹妹!”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丹红霞,她伸手取来一只头上烧得通红的铁钩,狠狠的直戳苏青山的肋骨。伴随着燃起的白烟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苏青山一阵凄厉的惨叫。
“哈哈,丹姑娘手段还真是狠毒,我还真是没看错你呀。”夏侯季昌道。
苏青山被烫的早已昏死过去,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焦肉的味道。
丹红霞还不罢休,命令侍卫拿来一瓢凉水泼到苏青山脸上,然后不停的鞭打他。他被剧痛惊醒过来,撕心裂肺的嚎叫着,那声音就像一个被关在牢笼里的雄狮的吼叫。
夏侯季昌走过来,伸手阻止侍卫们,“别打了,要是把他打死了,我们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夏侯公子,这苏青山是硬骨头,不受点皮肉之苦恐怕他不会屈服的。”丹红霞狠狠的说,和之前温柔活泼的她判若两人。
“这么打下去,就算钢筋铁骨也挺不住,我们得想办法借他之手调动九洲的青山军进入圈套,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公子,我的解药你快些向大王要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丹红霞试探着问。
“解药先别急,我先给你一种药,能让你延缓毒发,等咱们大功告成,解药自然会给你。”夏侯季昌从腰间掏出一个小银瓶递给丹红霞。
丹红霞不敢再问,赶紧双手接过小瓶,迅速打开瓶盖倒进嘴里。
“明天我会派人给你拿一些散魂药,你给苏青山吃下去半瓶,之后他便会意识模糊,就会乖乖的在军令上签字。”夏侯季昌冷笑着,“记住,千万不要多给他吃,否则他就会丧失意志,变成一个野兽。”
丹红霞赶紧点头,心里盘算着,“我管他变成什么,必须尽快让他把军令签了,要不然我命休矣。”
第二天,丹红霞拿着散魂药水和假军令来到苏青山面前。他低着头,眼皮也不抬一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被染成红色的长发盖住他整张脸,看上去十分恐怖。
丹红霞话不多说,抄起烧红的烙铁就向苏青山的胸口上戳。苏青山被疼的张开嘴惨叫起来。她抓住机会将一整瓶的散魂药倒进了苏青山嘴里。“我管你药多药少?我只要你快点签军令。”
苏青山喝下毒药以后,渐渐失去知觉,甚至连烙铁烧身的剧痛也感觉不到,就像一具死尸,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极其微弱。
丹红霞见状吓了一跳,“不会死了吧?”她身手在苏青山脸上狠狠抽了几个耳光。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
“来人,给我在他脖子上加一道最粗的锁链,然后把他手铐脚铐都打开,放到地上来。”侍卫们赶紧按照命令行动起来。
很快,苏青山被平放在阴冷的石头地上,手和脚的镣铐都被解开,只有脖子上用一个巨大的镣铐锁住,用三尺长的粗重的锁链固定在石壁上。
“死了没有?”丹红霞重重的一脚踢在苏青山的腹部。顿时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他整个身体打了个寒颤,随后蜷缩在一起,就像一只受惊的流浪狗。
丹红霞见苏青山又活了过来,将军令和一支笔仍在苏青山面前,厉声道:“快给我把这军令签了,否则我现在就要你命!”
苏青山被突然扔下来的纸笔吓了一跳,缓慢的抬起头从头发缝隙里看着丹红霞,眼神中充满恐惧和哀怨。
“哎呦,这还是统领千军万马的苏青山吗?哈哈哈,怎么这副德行?”丹红霞抬起一只脚踩在苏青山的脑袋上,用力的撵着,仿佛要把他的头踩进地上的石头缝里。
这时,丁彩依从牢房外走进来,她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大声尖叫了一声。
丹红霞赶紧收脚,狠狠的说,“把食物扔到地上,让他吃!”
丁彩依不知所措,她心理不愿意相信眼前趴在地上的像流浪狗一样的男人就是苏青山,她更不愿意把带来的干粮扔在地上让他吃。
“这……,这……”她犹豫着,嘴里欲言又止。
“这什么!拿来。”丹红霞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干粮和咸菜仍在地上,用脚在上面用力踩了几个来回,那干粮已经变成了扁扁的面饼,混杂着石头上潮湿的黑泥和血水被踢到苏青山嘴边。
丁彩依不忍再看下去,她恨不得冲上去勒死面前这个女魔头,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不是这女魔头的对手,更因为这样会破坏了自己营救苏青山的计划。她极力控制住不让眼里的泪水流下来。眼看着热气腾腾的干粮变成了淤泥,她气的双手直哆嗦,但是她怕被人发现,赶紧将双手藏进了衣服袖子里。
苏青山用鼻子闻了闻地上混杂着泥土的碎干粮和被踩的稀巴烂的咸菜,两只手飞快的抓起来就往嘴里塞,然后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丹红霞先是一惊,“他怎么像狗一样吃东西?难道真的是药物过量了吗?”她赶紧蹲在地上,一只手抓住苏青山脏兮兮的头发,大声说道:“马上把军令签了,否则我就杀了你!”
苏青山丝毫没有理会她,继续用手把地上的饭菜往嘴里塞。眼神中只有恐惧,已经对丹红霞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丹红霞见状愤愤的离开地牢。丁彩依看着苏青山的惨状,心里焦急万分,“不行,我必须赶快想办法通知九洲的青山军,赶快把苏大哥救出去,这样下去他非死在这里不可!”边想眼泪边簌簌的落下来,“可是我不可能出城呀,该怎么办呢?”丁彩依急的在地牢的石头地上走来走去。
“对了。”她突然灵机一动,“苍原王府每月都要购买一些食材和日用之物,我不防可以去找往返于苍梧城和九洲城之间的商队,带一个货物给我哥哥,这样就可以传信给他们了。想到这,她快步走出地牢。”
苏青山被囚禁在这黑牢已经三个月了。九洲城的郭浩、巧语书他们派人到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收获。九洲城青山军群龙无首,这个消息要是被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周边的匪帮强盗一定会趁机闹事,□□烧。
这一天,丁鹤翎正在军营操练士兵,突然卫兵来报,“丁将军,苍梧的商队说有你的货物,是从苍梧城带来的。”
丁鹤翎心中奇怪,“苍梧城带来的货物?我在苍梧城从来没有相熟的人啊?怎么会有我的货物?”随即吩咐道,“拿来让我看看。”
不大一会儿,侍卫拿着一只银钗走过来交给丁鹤翎。他拿在手中一看,大惊道:“这不是小妹彩依的头钗吗?”他将钗头轻轻一拽,居然掉落下来,里面露出一个被卷的很细的纸卷。他赶紧抽出纸卷打开来看,上面写着,“青山困于苍梧,性命攸关,小妹彩依。”
看完纸条丁鹤翎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苏大哥被困在苍梧城,小妹也在那里,此事紧急我必须马上报告郭将军。“他来不及多想,胡乱拽过一匹马就奔向郭浩的住处。
郭浩和乔语书正在为苏青山失踪的事苦恼,听丁鹤翎这么一说,二人声泪俱下。
“青山受苦了!“乔语书抹着眼泪说道。
郭浩破口大骂,“夏侯拓搏你个老不死的,竟然做出这等事,等我杀到苍梧城一定亲手砍了你的狗头!“郭浩气的挥动手中的紫阳刀一下把面前的石桌劈成两段,下令道:”传我命令,青山军中层以上军团将领立即来此,共同想办法救苏将军!“
不大一会,青山军骨干将领都到齐了。
郭浩站起身,愤慨的说,“各位将军,我们苏将军被奸人所害,现在正被囚禁在苍梧城的地牢中,在座各位都是青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必须马上想办法营救苏将军,大家都说一说,有什么好办法?“
大家闻听此言,有的轻声哭泣,有的感叹谩骂,一时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办法。
此刻苍梧城苍原王的大殿中,夏侯拓博端坐宝座之上,勃然大怒。“是谁给了丹红霞那么大胆子?竟然给那苏青山服下那么多散魂药,现在他就是一个失去意识的动物,我留他还有什么用?“
下面文武官员没人敢出声,都低着头看着地板。
“既然不能利用苏青山一举消灭青山军,那就斩草除根,杀了他也是个好办法,这样一来青山军群龙无首,量他们也没有什么作为了?“苍原王狠狠的说。
夏侯季昌上前一步,说道:“父王,那丹红霞怎么处置?我现在只是给她一点解药,让她维持生命,要不要也把她斩草除根?“
苍原王眼皮都没抬一下,“杀了苏青山,要她何用?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