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选组的一份子 我是真选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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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原本正打算出门去巡街却在屯所门口就被山崎拦下来带到前厅的小仓念，直到站在不知为何再次出现的松平片栗虎面前，还有些茫然不解。
“小仓念，是吧？”坐在上位的墨镜大叔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看向笔直站立的少女。
“是。”少女点点头。
“没想到还真是你啊。”松平似乎很有感触地叹息着说了一句，表情也透出几分复杂。
少女听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倒是坐在一旁的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因为发觉了这句感叹中奇怪的语气，而忍不住看了一眼松平。
“……总之，昨天跟阿将约会的是你对吧，那家伙回去之后很高兴的样子，还吩咐人准备了礼物托我带给你。”松平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伸手指了指放在不远处桌面上一个大大的纸盒子。“喏，就是那个。”
“是。”少女很乖巧地点头，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好奇的神色。
冲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个精致的用绸带打了蝴蝶结的纸盒子，再看了看下方娇小美丽却表情平淡的女孩，绯红的眸子中有某种光亮一闪而过。
“啊，对了，阿将还有话托我带给你。”松平又抽了一口烟，才垂下眼盯着少女，用懒散的语气重复：“他说，谢谢你昨天从攘夷浪士手里保护了他，希望下次也能和你愉快地约会……喂，我说你啊。”
原本专注听着的少女立刻抬起眼，用询问的目光望过去。
“你这丫头，是值得相信的吧？”松平审视着面前的女孩，嘴角边叼着的香烟一头冒出袅袅烟气。“阿将那家伙，可是这么相信着的。”
少女听得一怔，下一刻，她神情迷惘地抬起右手，摸了摸咽喉下方的胸口。
——那个表情，简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懵懂和新奇。土方看着她的脸，忍不住这么想。
整个厅里都安静下来，也许是因为松平那隐隐透出几分严峻的表情，也许是因为他那意味不明的询问。坐在一旁不约而同也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等待着。
终于，短暂的沉默之后，少女神色平静地开口：“我是真选组的队员，一直都会是。”
“这样啊。”好似松了口气，松平神色缓和下来，朝着少女点点头，这才站起身来，一抖身上长长的黑底金边的风衣。“话已经带到了，叔就先走了。”
“诶……诶！”有点不明白剧情进展的近藤勋从懵逼里清醒过来，惊讶地从座位上跳起。“就走了吗？老爹，我送你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近藤勋的叫嚷声里走出门去，继而越走越远。
“那么，走吧，小仓念。”最后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近藤的背影，冲田总悟神色平淡地转向台阶下的少女。
少女淡粉色的眼睛笔直地看向冲田，仿佛在询问要去哪里一般。
被那样清澈明亮的眼神注视着，冲田抿了抿嘴角，插着口袋站起身来：“昨天抓了几个活口，你跟我去S……去审讯。”
“喂喂总悟……”一旁的土方有些看不下去地掩面了。“你是说了‘S’吧对吧，你是想去S他们的吧？可别下手太重了啊。”虽然是犯人，但是无缘无故就死掉也很难向上面交待啊。
“呵，那是自然。”冲田扭过脸，朝着土方露出一个微笑。“我对于S土方先生之外的人，并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呢。”
“那你现在笑得那么开心是干嘛啊！”土方忍无可忍地咆哮了。“而且你这是还要我谢谢你吗！谢谢你对我有兴趣吗！”
“不用那么客气的，土方先生。”冲田很诚恳地朝着土方点点头。
“我才没有在感谢你啊混蛋！”土方怒火已经燃烧到头顶，连连跳脚。
冲田又哪里会管土方如今的想法，自顾自摇晃着手里的钥匙串，任由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脚步轻盈地就走出门去。
小仓念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还在原地仍带怒意的土方，果断抬步，跟上冲田的脚步。
土方的表情无声地扭曲：那是什么眼神？同情吗？果然是同情对吧？以为他真的就不打女人吗这群混蛋！
走在前面的冲田伸手推开审讯室的门时，跟在后面的小仓念一眼就看见房间中央椅子上孤零零坐着的男人。
“喂，去那边坐好了。”冲田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木椅。“好好看着，以后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了。”
“明白了，队长。”回答他的，是女孩子似乎永远坚定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专注神情。
“呵。”冲田勾了勾嘴角，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一条长长的皮鞭，手腕一抖，鞭子就如长了眼睛一般，灵活地甩动着，向着男人的身上招呼过去。
“啊！”男人忍不住痛呼，苦着脸大声叫喊起来。“你怎么不审讯！居然直接用刑！”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吗？”冲田居高临下望着他，一双绯红的眸子在头顶苍白色吊灯的映衬下，浑然散发出嗜血的寒光。“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开口，只要被我S就好了。”
“若无其事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啊这个人！”被困住动弹不得的男人大惊失色。“你这样也能算是警察吗？有没有人我要投诉啊！”
“请尽管去投诉吧，”冲田微微一笑，似乎连雪白的牙齿都闪着锋锐的光芒。“如果你还能走得出去的话。”
“啊——”凄厉的惨叫顿时回荡在整个走廊。
于是当土方到来时，看到的就是审讯室中，一人挥鞭子挥得正兴起而兴奋倒眼冒红光，一个挨打挨得话都说不出只能默默泪流，还有一个趴在旁边桌面上奋笔疾书的场景。
“S心得之四十三，”冲田翘起嘴角，将鞭子收起换成狼牙棒。“适当地更换更有情*趣的用品。”
“明白了，队长。”少女一脸严肃地点头，刷刷抬笔记下。
“在临场传授怎样奇怪的课程啊这两个人！”土方实在看不下去，他都要同情那个被虐的攘夷志士了！“总悟……”
土方刚一开口，冲田就停了手，转而认真地望着小仓念。“还有，S心得之四十四，不管你怎样对待敌人，但对待土方先生一定要像对待蟑螂、老鼠和臭虫一样冷酷无情。”
“明白了，队长。”少女果断地点头，笔速更快了。
“我说这种心得里为什么还要有我的名字出现啊！”土方指着这两个人，忍无可忍地咆哮。“还有你！为什么会把这种莫名其妙的鬼玩意儿做成笔记！你是队长控吗？”
“队长控……？”小仓念莫名其妙地看看土方，再看看笑而不语的冲田，懵懂地点点头：“嗯，我是队长控。”
土方：“……别那么干脆就承认啊混蛋！”
“喂，小仓念，”冲田却不笑了，一双眼睛紧盯着土方，散发出幽幽红光。“土方先生妨碍公务，理应拘留，念在情节较轻，用火箭炮轰掉【哔——】就好。”
“说什么呢你这家伙！”土方简直暴跳如雷。“而且为什么情节较轻的情况下还选择那么残忍的方式啊！”
“明白了，队长。”少女想也不想地举起火箭炮，将瞄准镜对准土方的□□。“目标，土方副长的威严，请求发射。”
“都说了我的威严并不是靠着拿东西来体现的！”土方连连跳脚。
“哼，那就发射吧。”冲田双手插着口袋倚坐在办公桌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土方。
“是，队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小仓念集中精神盯着瞄准镜，速度极快地勾动扳机——
“轰！”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震颤，席卷了整个真选组大院。
在滚滚的浓烟里，审讯室门口走进来年轻的参谋。飞快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全貌，在看清了一脸狰狞用诡异的姿势像壁虎一样巴在破了个大洞的围墙上的土方之后，他很容易就明白过来事情的真相，于是露出一个略微无奈的笑容：“小仓小姐，如果你总是这样破坏力巨大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我可以作证哦，”冲田依旧平静地坐在桌子边缘，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的队员她只是想为真选组做点有意义的事，出发点是好的，所以一切都是土方先生的错。”
“哪里是我的错啊你小子！”好不容易劫后余生保住了下半生幸福的土方黑着脸。“给我好好想想这都是谁的错啊！”
“哦？原来是这样吗？”伊东则是故作惊讶地点点头，顺手摸出来一个小本子，一脸认真地翻看。“那么，这次的围墙修理费用，上次的厨房爆炸费用，上上次的训练场地破坏费用……嘛，土方君要负担的面额很庞大啊。”
“呵，这也没办法啊。”冲田笑眯眯地摊手。“自己的错要自己承担，没有人可以帮忙土方先生呢。”
“别给我加那种奇怪的设定啊！那才不是我的错！”土方扶着刀柄的手痉挛似的抖啊抖。“砍了你啊混蛋！”
“啊，真是太糟糕了，犯下大错的行径恶劣的土方先生要袭警了！”冲田煞有介事地掏出一个喇叭开始喊话。
“明明我也是警察吧喂！”土方怒目。
伊东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两人可笑的互动，眼角余光瞥见表情始终平静如一坐在一边翻看笔记本的蓝发少女，目光微微一顿，抬步就朝着她走过去。“小仓小姐，”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个温吞的笑容。“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小仓念点点头，安安静静站起身，率先绕过争论不休的冲田与土方，走出坍塌的墙洞。
一前一后在院子里穿行了几分钟，在院落的一棵大树下，小仓念停下脚步，平静地转过身，樱花色的眸子清澈地注视着面前的青年。
伊东在这样的目光里，表情动了动，很快化作清淡的笑容：“小仓小姐有想过要做什么吗？”
小仓念没有接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么多天的相处，伊东大致也明白这姑娘一贯的做事风格，如今她显然是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于是，他很温和地继续说：“小仓小姐也明白的吧，在真选组要出人头地很难。但也会很简单，只要有实力。而小仓小姐，就有这样的实力。”
小仓念微微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停顿了几秒，再次微微睁大眼睛望着他。
“我想，不论小仓小姐对自己的未来有怎样的期待，至少不会希望一直在真选组，听从冲田队长的话去做一个单纯的破坏者吧。”对自己的说法颇有几分自信，镜片后深绿的眼眸勾起浅浅自得的弧度。“毕竟，再怎么锋利的刀，握在一个不懂她的人手中，也是徒劳无功。”
小仓念没有接话，只是微微蹙起眉。
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起了些作用，伊东满意地笑笑，识趣地转了话题：“接下来我将接受委任外出为队员购置武器，小仓小姐有没有什么希望我效劳的？”
小仓念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腰间别着的长刀。“我有武器。”
“看来小仓小姐很喜欢它。”伊东垂下眼看着这把刀，他还记得长刀出鞘时，那绯红闪耀的光泽。“它有名字吗？”
小仓念有些愣怔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迟疑道：“……初雪。”
“……这个明显是现取的吧。”伊东抽了抽嘴角。“算了，如果有很适合你的武器，我会带给你的。”
“……”小仓念明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声说：“谢谢。”
“小仓小姐是在因为什么和我说‘谢谢’呢？”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伊东的心情也轻松许多，索性和她开起玩笑。“如果是因为武器，那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是其他的原因，那我想，如果小仓小姐肯认真考虑我的提议，就是对我的回报了。”
小仓念的眼神动了动，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选组的一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