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之寻找失落的记忆》一叶知秋111

8、恶梦缠身

　　送走宋琦已经晚上9点多了，虽然张子涵极力挽留宋琦住下来，但是宋琦看到白子画心里害怕，根本不愿意跟她一起住，张子涵只得作罢。不过好消息是，郑教授发来短信，告诉张子涵自己这几天不在科室，让她不用去社科院了，给她放一个星期的假，这个消息让张子涵跟宋琦兴奋了好久，两人商量着怎么利用这7天，好好去玩一下。
　　“糖宝走了？”
　　“嗯。”
　　“宋琦真的长得像你以前认识的人？她也叫糖宝？你跟她很熟？”张子涵见白子画叫那么顺口，不免好奇。
　　白子画看了张子涵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确切的说，跟你很熟？”
　　“跟我？”
　　“是的，小骨，前尘往事你都不记得了，她是用你精血孵化的灵虫，算你是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你们才会觉得特别亲近。”
　　“什么？灵虫？你等等，我有些get不过来。灵虫是个什么东西？”
　　“准确的说，它是妖精，用你的血种的，吸你的精气成形，所以只会听你的御使。有一些小小法力。”
　　“天哪，真的有妖精？”
　　“这世间分为六界：分别是人界、冥界、妖界、魔界、仙界，还有神界。人死为鬼入冥界，修炼的话成仙能位列仙班，而妖比较复杂，一般是自然物化的结果，动物，植物，甚至器皿由于自身或者外力的原因都有可能成精，形态更是千奇各异。至于魔界，不管是人也好，妖也好，仙也好，恶意、执念、天劫、练功走火皆有可能堕入魔道。而神界……”白子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张子涵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白子画，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凡人。不知咋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张子涵情绪低落的回到自己房间。
　　趟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白子画的说过的话，六届、神仙、妖魔，这些平时玄幻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如今生生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时间还真有点难以接受。
　　这个人真的与自己前世有缘？穿越千年就为了找自己？自己跟他真的只是师徒关系？为什么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不一样的情绪？张子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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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大殿前，四下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那么明显。顺着大殿往内，张子涵发现有个宽阔的广场，广场正中央竟然被人为的破坏出一个巨大的坑，就好像陨石砸出来的一样。
　　呼吸莫名的絮乱，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味一点点通过鼻子扩散到她的脑细胞。不敢靠过去，只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脚还是忍不住的一点点移动着到了坑前。滚滚而来又带着热浪的血腥气浪将她瞬间湮没，无数的尸体一层又一层把整个坑底都填满了。一个个身着道士服，老老少少数百人。并且人堆里，大多数是残肢，被血泡着。肠子，眼睛，手指到处都是……惨不忍睹！
　　在一堆尸体之上，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一只手被硬生生扯断，胸口中央一个大洞，完全穿通，心肺皆被掏走。竟然还有一丝尚存在微弱呻吟……“啊！”张子涵发出一声极度恐惧的尖叫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骨，你怎么啦？”白子画听到张子涵的惨叫声，冲进房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张子涵脸色苍白，双手环臂，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没想到张子涵一把拦腰将自己抱住。“太可怕了，有鬼。”
　　“鬼？小骨，是不是又做恶梦了？”白子画轻轻拍了拍张子涵的肩膀，“别怕，师傅在。”
　　张子涵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白子画，把他抱得更紧了。太可怕了，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么可怕的梦，关键这个梦是那么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自己就置身其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不是简简单单一个‘恶梦’可以解释的。
　　“师傅！”
　　这是张子涵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开口叫他师傅。
　　白子画怔了怔。
　　“嗯？”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梦境太真实，我看到一个大殿的广场中央有个巨大的坑，坑里面埋着好多死人，那些死人肢体不全，他们都穿着道士服……”张子涵几乎哽咽着诉说自己的梦境。
　　原来她梦到的是蜀山被灭门时的惨景。白子画叹了口气道，“小骨，你梦中所见皆是事实，这是你当年蜀山求道时见到的场景。”
　　“什么？事实？”张子涵哆嗦着嘴唇，只觉得四周一股寒意袭来，她紧紧的拽着白子画的袍子，不敢相信世间会有如此悲剧。
　　感受到她因为害怕而颤抖不已的身子，白子画坐到床沿边，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那熟悉安详的味道，丝丝缕缕传入，像和煦的春风烫平身上受惊的每一个毛孔，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子慢慢安静下来，张子涵靠在白子画怀里沉沉睡去。
　　当张子涵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发现自己安安静静的趟在床上，白子画并不在房间。
　　难道这也是做梦？
　　张子涵从床上坐起，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个可怕的恶梦，是白子画抱着她，抚平她的恐惧，自己明明睡在他怀里，怎么一早不见人了？
　　张子涵轻轻地起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打开房门，探出个脑袋往门外瞧。
　　“你醒了？我正准备给你弄点吃的，却又不知道厨房里的东西怎么用。”白子画看到张子涵探出半个脑袋，一副做贼的样子，不禁好笑。
　　不知道咋地，看到白子画从厨房走出来，张子涵腾地脸红了，她连忙缩回脑袋，隔着房间喊，“你放着，我来好了。”说着，赶紧关上门，走到衣柜边换衣服。
　　墨迹了半天，最终挑了条白色的雪纺连衣裙穿上。
　　他的衣服那么白，应该是比较喜欢白色吧？！张子涵抿着嘴痴痴想。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天一晚上，她再见到白子画时，变得拘谨起来，顾自吃着早餐，不敢看他的眼睛。
　　白子画只当她是被梦境吓得还没回过神来。
　　“小骨？”
　　“什么？”
　　“还在想昨天晚上的梦？”
　　“啊啊，没没有呀。”
　　突然听他说昨天晚上的梦，张子涵一下子又变得结巴起来，自己想的明明是他的怀抱好嘛，谁去想那么糟糕的梦，哎，真是不解风情。
　　“没有就好，都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师傅？”突然发现自己叫得好顺口，张子涵吐了吐舌头。
　　“嗯？”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徒弟，你是长留的，那我也应该是长留的，为什么你昨天跟我说梦境是我上蜀山求道的场景？”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为了不影响她的心情，白子画并不打算跟她讲这中间的曲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