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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不速之客 郑远帆朝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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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呸！”
“怎么了？小骨？”
“师傅，这菜那么咸你要吃得下？”
张子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烧得菜，咸的几乎发苦。一定是自己忘记放盐了，所以不知道加了几回。
“为师不觉得。”
“师傅，你安慰我呢。”张子涵嘟囔着嘴，一只手支着下巴可怜兮兮的望着白子画。
“师傅，最近我是不是老忘记事呀？”
“还好。”
“还好是多好？”
“还好就是还好。”
“小骨是不是变傻了？连教授都看出来了，何况师傅。”
白子画放下筷子，望着张子涵道，“有师傅在，不用担心。”
“师傅”张子涵将凳子拉到白子画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喃喃道，“最近好奇怪，脑子有总是有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越来越清晰，而现实生活确是越来越糊涂。”
白子画摸了摸张子涵的头，“清晰也好，糊涂也罢，师傅都会陪在小骨身边。”
“真的？”
“嗯！”
“要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忘了师傅呢？”
白子画的内心一窒，忘了他，小骨真的会忘了他吗。他不动声色的将张子涵揽进怀里，半饷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会让你忘了我的！”
郊外，阳光正好。
张子涵跟着郑教授从车里走了下来，抬头看了看两旁光秃秃的树枝，北京已经入冬了，天气转眼就冷了下来，张子涵紧了紧身上的驼色大衣。
“怎么？有点冷？”
“还好。”
“走吧。”
“让你带的底片都带了吗？”
这一问，让张子涵惊出一身汗，完了，自己压根就没想起这个事情。怎么办？看到她的神情，郑教授就猜到了。
“忘记带了吧？”
“对不起，教授。”
“没事，忘了就忘了，老周那边有备份，去他那里看也一样。走吧。”
“嗯！”
再次来到实验室，张子涵发现，原来坐在望远镜前的8名工作人员全部换了新面孔，就连周教授身边也添了一位新面孔。张子涵瞥了一眼那个站在周教授身旁的年轻男人，正好他的目光也直直的望过来，与他目光交汇处，张子涵一阵心惊，连忙移开视线。心里一阵忐忑，怎么回事，这个人自己并未见过，怎么会陌生生出些害怕来。这边还在胡思乱想，不想那个年轻男子率先开口道，“你就是我爸爸常说的那个实习生——张子涵？”
一句话惊得张子涵目瞪口呆，什么？爸爸？他竟然是郑教授的儿子？
“哦，对了，子涵，这是我儿子，郑远帆，一直在美国，最近才回到国内，你们认识下。”
“你好！”
张子涵讪讪的打着招呼。
男子眼底涌起一抹笑意，转头却对郑教授道，“爸爸，最近有了新发现，我们已经试着在实验室制造一个人为‘黑洞’。”
“哦，说下去。”郑国梁两眼放光。
“我先给大家播放一下投影。”郑远帆拿起红外线激光笔，打开视频资料开始讲解。
“我们可以把黑洞想象成是一个拥有很长颈部的大漏斗。如果我们‘切断’它的颈部，把它与第二个黑洞连接在一起，你就会得到一个沙漏形状的结构，两端通过一根细丝相连。从学术上讲，这是虫洞的早期理论化身。”
郑远帆挥舞着激光笔，滔滔不绝，“一些物理学家已经非常擅长模拟黑洞的信号行为，至少从数学的角度而言。例如，已经有人利用激光脉冲和光纤制成与黑洞类似的物体。设想你是一条失明的鱼，同时你也是一位物理学家，你生活在一条河里。在河的一个地方有非常致命的瀑布，这条瀑布某段的水流速度超过了音速。很显然，如果另外一条坠落到瀑布里的鱼在成功通过这个点时兴奋地大叫出声，这些声音将永远不会被河对面的其他人听到。这些声音会保持相同速度继续在水里穿行，但是流水经过这条瀑布时，会以更快的速度冲击这些声音。此外，如果一条鱼从瀑布表面摔下时大叫出声，尖叫的部分声音从距离水面越近的地方发出，它就需要花更长时间脱离该点，这是因为，如果声音是从距离特定表面更近的地方发出的，它的纯速度将会越来越小。在鱼跃出水面前，大量声音需要花费无限时间才能逃逸出来。对我们而言，声音很像黑洞的行为。”
“说下去！”郑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创造出黑洞一样的环境，能够让微波自由进入，并且逃逸出来。通过最近几次的尝试，我们可以试着让微波自由进入，但还不能逃逸出来。”
“不错，进步很大。”郑教授站起身，拍了拍郑远帆的肩膀，“看来这几天在美国还是有所长进的。”
“老郑，看你谦虚的，远帆现在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物理学家了，你对他要求不要太高。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做得很好了。”一旁的周教授也是满脸欣慰，“看来我们这帮老骨头是真的要退休了。”
“周伯伯说笑了，您是学术界的泰山北斗，远帆还有很多对方要向你求教。”
“哈哈哈，年轻人，以后的世界是你们的了。你们几个再探讨下，我跟你爸爸出去走走。”
“好的。”
周教授与郑教授一前一后走出小间办公室，屋子里只剩下张子涵，郑远帆，还有周教授的两个助手，四个人互相对望了几眼，没有说什么。郑远帆盯着张子涵道，“你好像对宇宙空间不感兴趣？”
“啊？我，还好吧。”张子涵有些窘。
“其实这是个很玄妙的世界，来，我带你去看些资料。”
郑远帆朝张子涵走了过来，做出一副邀请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