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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北海公园 张子涵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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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日,张子涵大门不出,陪在白子画身边,他写字,她在一旁研墨;他闭目调息,她翻看白子画写给她的心法口诀。虽然不甚明白,不过张子涵总觉得多看点,或许会帮到师傅。
直到第三日……
“小骨?”
“嗯?”
张子涵正在看心法第二层:盘坐,双臂环绕,指尖相离约一尺。运气自督脉上至右肩,至左肩,至右手,至右肩,后归檀中。如此二十四次,然后反转。
“你不是说想带师傅出去走走吗,我来那么长时间了,都没出过门,今天天气好,你带师傅出去走走,可好?”
张子涵抬起头,看着一身现代打扮的白子画忍不住笑,“师傅你确定要出门?你不怕引起麻烦呀?”
“没事,上回雷雨天气师傅功法有些许恢复,只要使个障眼法,凡人眼里的师傅与他们并无二致,不会影响什么。”
“真的?还有这本事?”张子涵站起身,调皮的打量白子画,“那我看师傅呢?会不会有所改变?”
“可以改变,可以不改变。”
“嗯,让我想一想,那还是改变一下,我想看看不一样的师傅。嘻嘻”
“好。”
说完,白子画念动口诀,只一会功夫,张子涵发现,果然自己眼前的师傅一下子普通了很多。人还是那个人,神韵、气度、姿容仿佛换了个人,走在人群中怕是一下子就被淹没了。
“好厉害!”张子涵大胆的伸出手抚摸白子画披在身后的发辫,惊叹道:“只是这发辫怕也是会引起人家注意的。”
“无妨。”白子画动了动嘴,又让头发缩短了不少,这样一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嗯嗯,不错,像个艺术家,我再给你拿个相机,就没有人会注意你了。”
张子涵看着眼前的白子画——干净简便的白色衬衫、蓝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再加上她硬挂在他脖子上的单反相机,怎么看怎么像摄影师。
“你想去哪里?”
“小骨带路。”
“嗯,那么我们先从最近的开始玩起,我们去北海公园吧,这里离家最近。”
“好。”
为了配合白子画这一身打扮,张子涵也特意换了身休闲运动装,背着双肩包,扎起马尾,架一副太阳眼镜在头发上,看上去像个中学生。
“走吧。”张子涵自然的挽着白子画的胳膊,两人看上去相对小情侣。
北海公园位于北京市中心区,在故宫的西北面,与中海、南海合称三海。
那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白子画微微有些不适应,强烈的阳光,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的人群,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在,终于可以这样大大方方的走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身上这一身装扮,自己并不习惯,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
一种迫切想要了解这个生态,这个空间的需求感占据白子画的内心,说真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堂堂长留上仙,一向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世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今突然穿越到千年后的社会,一个他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多少让他有些紧张。这种紧张就像是明明自己伸手可以把握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模糊不定了,那种不确定感是锥心的,当然这种不适感他是不会告诉张子涵的。
一个可以掌握六界生灵的大神,突然发现自己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可想而知,白子画这几个月是如何度过的,要不是因为张子涵在,怕他早已失去控制了。
“师傅,北海公园以前属于皇家园林。这里原是辽、金、元建离宫,明、清辟为帝王御苑,是中国现存最古老、最完整、最具综合性和代表性的皇家园林之一。”看到白子画出来确实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张子涵暗暗放心下来,拉着他的手跟他介绍起来。
“景色果真不错。”白子画看着眼前湖泊说。
“嗯,你看,对面山上那个白色的建筑,叫白塔,建于清初顺治八年(1651),是一座藏式喇嘛塔,也是北海的标志性景点。”
顺着张子涵手指的方向,白子画远远望见对面山上一个塔形建筑,不知为什么只那一眼,丹田之处隐隐有股气流涌动,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蝴蝶,使劲的撞击着。
“小骨,我们去那里看看。”
“哪?白塔吗?哦。”
由于非周末,北海公园的游客相对较少,白塔又位于公园的琼华岛上,人流更少。两旁林木充裕,石阶越往上越陡,拾级而上,白子画发现自己体力的灵力越是充沛。看着气喘吁吁的张子涵,白子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多高的阶梯,她就喘成这样,明显缺乏锻炼。
“来,把手给我。”
白子画伸出手去,一如当初深夜教她御剑那样。张子涵小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把手交给白子画,当他握着她手的那一刻,张子涵感到一股刚正的力量缓缓从白子画的指尖流淌过来,刚才还气喘吁吁的自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力量倍增。
有个神仙师傅还是蛮不错的!张子涵甜甜的想。
有了师傅力量的注入,不费吹灰之力,两人到达塔顶。白子画环顾了一下四周,塔高大约30多米,上圆下方,富有变化,为须弥山座式,塔顶设有宝盖、宝顶,并装饰有日、月及火焰花纹,以表示“佛法”象日、月那样光芒四射,永照大地。
站在塔下,白子画顿觉整个人清明透彻,丹田与紫府气流涌动,两股力量相互作用,稳稳地汇集到胸中,他抬手、闭目,运气,被禁锢的法力一点点复苏……张子涵见白子画一动不动,在运功提气,守在一旁不敢打扰,更害怕此时有外人闯入,看着师傅周身缓缓镀上一层银白色,光圈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直到刺眼的光芒让她睁不开眼睛。
“小骨。”
白子画站在张子涵身边,向她缓缓地伸出手,递给她一样东西。
“师傅,这是?”
张子涵望着白子画手中一枚勾玉,玉身莹亮,润泽光滑,此刻正在白子画手里悠悠的发着淡淡银光,好眼熟。张子涵伸手从白子画手中接过勾玉,用手轻抚,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从心底深处袭来,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白子画:
“师傅?”
“这是你的东西,一直在师傅的墟鼎中,因为法力不够不能打开墟鼎,所以一直未能拿出来交给你,现在给你也还不晚。”
张子涵木讷的望着手中的勾玉,竟不能自持的流下眼泪,泪水一滴一滴滴在勾玉上,被迅速吸收进去,在玉片的中间形成泪坑,来回滚动。张子涵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的,她并不想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块玉的时候,自己就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她跟它又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