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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寻找记忆 东方不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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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东方彧卿熟练的驾驶汽车，张子涵又有点疑惑，这个人真是梦中的那个书生？若是，那么他是穿越来的还是重生的？若是穿越来的，那他的适应能力也太好了，若是跟她一样是转世重生，那么应该是不带记忆的，可是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只是不愿意告诉她。
“东方？”
“嗯”
“关于以前的事？你都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是谁？你是谁？”
“你是张子涵，我是东方彧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现在。”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你，我也都是我。”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
“子涵，其实你不要想那么多，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张子涵一路沉默，直到车已达到小区楼下。
“我到了。”
“嗯，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
东方彧卿盯着张子涵5秒，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很绅士的用手挡住车框，目送她上楼，一直到看不见，东方彧卿才钻回到车里，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张子涵刚想掏钥匙开门，门已经打开了。白子画面无表情的看了张子涵一眼，转身走回客厅。张子涵呆了呆，先打招呼，“师傅”
“去见什么人了吗？”
声音听上去毫无温度，空灵而遥远。
张子涵低下头去，忽然觉得很委屈，眼前这个人一副审讯自己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本来就一肚子疑问，自己20年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让她措手不及，却都还不愿意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委屈、疑惑、伤心、失望，加上刚才头痛带来的超强虚脱感，让张子涵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小骨！”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被白子画牢牢抱住。
“你怎么了？”伸手探她脉搏，细软无力，看她苍白的脸色加上失血的嘴唇，知道是心力交瘁所致，白子画心疼地抱着张子涵回房，暗暗怪自己刚才的态度。稍微度了点真气给她，看她面色慢慢恢复到正常，才松了口气，替她拉好被子，坐在床沿，就那么注视着她。什么事情让她如此耿耿于怀，让自己心力交瘁到体力不支？是因为他——东方彧卿。刚才自己站在窗户边看到有人送她回来，原以为是糖宝，没想到竟然是东方彧卿，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是的，东方彧卿是他这个世上唯一忌惮的人，小骨曾经抱着他的尸体说过，要跟他走。而他更是为了救小骨出蛮荒，与异朽阁签订生死契，“五识具丧，不得好死，每25年一个轮回”，这一世不知道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既然明知自己只有25年的寿命，有何必还要再来招惹她，惹她伤心。
白子画有些黯然，他知道这个世上，除了他，还有很多人是真心对待小骨的：杀阡陌、轩辕朗、墨冰仙，还有这个东方彧卿，他们的付出或许也不比自己少。相比这些人单纯的付出所不同，他的付出中总带着伤害，为六界、为众生，总归还是他负了她，也负了他自己，如今想要一切重来，小骨真的愿意原谅自己吗？
“师傅。”
“好些了吗？”
看到张子涵悠悠醒来，白子画关切的问。
“嗯，好多了。”张子涵坐起身子，“师傅，我刚才见了一个人，他叫东方彧卿，是糖宝的老师，我觉得自己跟他很熟，而且……”张子涵顿了顿低下头小声说，“我梦到过他，虽然梦里看不清长相，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他。”
白子画的心像是被什么利器重创了一下，小骨竟然还梦到东方彧卿，可见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是的，你跟他很熟。”白子画拉过张子涵的手，轻轻握着。
“小骨，他是异朽阁的阁主，是六界消息库的来源。当年因为师傅等人错杀了他的父亲，东方彧卿一直怀恨在心，他想法设法把你一步步送到长留，送到我身边，原意是想借你是我的生死劫，报复以我。没想到，他机关算计，却被你的善良、真诚打动，爱上了你，最终为救你而死。”白子画叹了口气，隐去了东方彧卿25年一个轮回的宿命没有告诉她。
“没想到，这一世，你们又见面了。”
张子涵早已泪流满面，她怔怔的的听着白子画的诉说，心如刀绞。怪不得自己再见到东方的那一刻心会痛，原来这个人竟然为了救她付出性命。虽然还不是太明白其中原委，但是单凭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豁出性命，那是一种怎么的感情？就好像自己梦中看到师傅被教授捆绑，为了救他，自己也是可以豁出性命的。难道东方对自己的用情就如自己对白子画的一样？
看到张子涵伤心的样子，白子画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小骨，这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又看到他了吗？”
“师傅，我想知道以前所有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好，师傅想办法尽快让你恢复记忆。”
“不，我想听你说。”
白子画轻轻拍着张子涵的肩膀，吐出一个字：“好”
“生死劫是什么？”
“人有‘三灾，九难，十劫’的说法，生死劫为十劫最后一劫！过则成仙成佛，不过则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是师傅的生死劫？”
“是。”
“生死劫躲不过？”
“过生死劫的办法是靠勇气和功德，还有一定的运气，当然还有修为！”
“我害了师傅吗？”
“没有，相反，是你救了我。”
“我是怎么救师傅的？”
“你偷盗十方神器，让炎水玉归位，解了师傅的毒，但也让妖神出世。”
“犯下大错是吗？”
张子涵盯着白子画。
“是。”
“那之后呢？”
“小骨，时间不早了，今天就早点休息，以后师傅慢慢告诉你。”
看到白子画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子涵知道，之后的故事肯定悲剧，不然东方彧卿怎么会为了救自己而死。那么是谁要杀自己，师傅为什么不保护自己？而是东方挺身而出？一丝不祥感爬上了张子涵心头。
东方不愿意说，师傅也不愿意说，难道真的要等自己恢复记忆？可是失去的记忆要怎样才能找回？做梦？想到这里，张子涵点了点头，乖乖躺下，闭上眼睛，准备早点入睡，希望可以在梦中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