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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是一个让小嶋阳菜想去死的定格瞬间 发现自己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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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刺耳的铃声震醒了熟睡中的小嶋阳菜,条件反射般的把手伸向声源,等到室内恢复平静,小嶋阳菜睁开眼,朦胧中视线对上了一张正若有所思看着她的脸,昨晚自己下手好像有些重,那张因为被自己掐过而有些发红的面孔显得不那么冷酷,自家狗狗围着她团团转的样子,更是让小嶋阳菜有些忍俊不禁。可还没等她笑出来,沙哑中透着疑惑的声音就传来了。
[为什么我睡在沙发上。]
[因为我要睡在床上。]
[可是明明我长的比较高,睡床会比较舒服。]
[可是这里是我家。]
小嶋阳菜不想再跟这个不知好歹不懂感恩并且还没完全清醒的人说话了,她起身走向浴室。
麻里子盯着浴室的门看了好久,开什么玩笑,醉酒已经很丢脸了,居然还被只见过两次的员工带回了家,还被那么随意的扔在沙发上。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的不是自家的天花板,而是围着她转个不停的三只狗。
这简直,简直。
麻里子认真思考,确认这是最糟糕的一次,从前即使是在最失意的时候,都不曾因醉酒而被陌生人带走过。
小嶋阳菜收拾妥当从浴室里走出来那一刻,似乎就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外人在家里这件事,她径直走向衣柜,利落的完成每日清晨的换装动作,从里到外。
对自己的着装很满意的她不经意间,视线和镜子里惊奇的目光相遇了。
尖叫声被重重的吞进食道,似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磕碰声,故作冷淡的关上衣柜门。
这是一个让小嶋阳菜想去死的定格瞬间。
[为什么我会在你家。]
短暂的沉默过后,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冷漠女声再次响起。
已经彻底醒过来了。
小嶋阳菜决定不理她。
熟练的把昨晚买的狗粮倒在狗狗专用的碗里,又倒好牛奶,拿给早就在脚边围着的三只爱犬。
大概是被羞愤冲昏了头脑,这个时候的小嶋阳菜是不理智的。不然,以她怕丢工作的风格,是断然不会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搁置她们贵社社长的,当然了,昨天在愤怒中把人背回家的她更是不理智的,不然,以她怕丢工作的风格,是断然不会让她们贵社社长睡沙发而自己睡床的。不过,从到了东京就尽量不与人过多接触的她昨晚为什么会妥协,并将一个连认识都谈不上的人费力背回家的原因,即使是后来完全清醒了的她也说不上来。
本来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的麻里子,此刻也非常清醒。
非常清醒的麻里子,非常清醒的的注视着眼前独自忙碌着的员工背影,心情跌宕的程度难以形容。
刚刚那是什么,这个人是不是当着她的面,不,背对着她的面,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并在她的面前,自然的完成了换装工作。是从里到外,全部,都换了。
麻里子有些困惑,当今的日本女孩子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虽然都是女孩子,可是毕竟,自己还只是不那么熟的,老板。
有那么一小下,麻里子甚至怀疑她这个古怪的员工是故意想要勾引她。如果不是及时认清自己的性别,她可能会在这个思考方向越想越远。
[喂。]眼看着怪员工就要出门了,情急之下麻里子出声叫住她。
小嶋阳菜抓着门把手叹气,喝醉酒的人很麻烦,但酒醒了就什么都记不得的人更麻烦,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一堆废话存在感低到让人忽略的人最最麻烦。
[你昨晚喝醉了。]
[我知道。]
[然后被不幸的我遇到了。]
沉默。
[然后你就盯着我买给Pacha 和Mushu的晚饭发呆。]
继续沉默。
[然后就突然冲过来抱住我说让我带你回家还说你饿了。]
[我冲过去抱住你?]
不理会那个音调突然升高的问句,小嶋阳菜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就怎么也摆脱不掉你,没办法就把你背回来了。]
又是沉默。
小嶋阳菜觉得解释的很清楚了,而自己再不出门就真的要迟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嶋阳菜。]
随着砰的一声响,室内恢复了平静。
门关上的那一刻小嶋阳菜后悔了。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决定相信她们贵社社长是不会拐走自己家的三只狗的,然后怀着非常,非常不确定的心情离开了。留下独自陷入沉思的麻里子。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团暖洋洋的光向自己靠近,她努力想看清光的影像,但失败了。自己好像是说了些什么,想不到。只记得自己走进了光晕里。明明以为只是梦,但其实,是看到了这个人么?麻里子有些茫然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嶋阳菜家的门被再次重重的关上。
大概整理了一下自己就离开了的麻里子沉默的走在街上,在不远处就看到了自己的车。打开车门,看了眼被扔在副驾驶上的手机,一脚踩上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上午十点,先回了一次家,把据自己说在门口蹲了一夜的友美表妹拎进屋,然后洗了澡换了衣服,神清气爽的麻里子再次无比威严的出现在了杂志社。
而在她到达前的二十分钟,被临时安排去箱根采访的小嶋阳菜,此刻正在赶回自己家的路上。
小嶋阳菜依旧觉得十分担心,社长不会拐走自家的三只狗吧,可Pacha、Mushu和うさみみ都长的那么可爱。她越想越焦急,越想越觉得自家狗狗有危险…..
直到在家门口听见有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才彻底放了心。
这一去就是七天,小嶋阳菜边想着要准备多少狗粮边简单的收拾着行李。
出门前惯常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小嶋阳菜这一次直接抱起装狗的篮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将爱犬们送去托管所并留下各种口味的零食以后,小嶋阳菜终于坐上了去往箱根的电车。
你们要想妈妈哟。
同一时间,她们贵社的社长大人正在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边喝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询问着小嶋阳菜的上司,户崎丰。
[户崎部长,小嶋阳菜来Narcissus多久了。]
[小嶋桑?差不多有半年了。]
[主要负责什么。]
[负责副刊关于适合女性旅行地点的发现和采访。]
[那你怎么会派她去跟小野美容院的采访。]
一直不敢和社长对视的户崎丰抬起头,有些委屈的说,[那天社里人手不够,我看她坐在那儿发呆也没做什么事,就让她一起去了,社长,我真没想到她这么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的人是你吧,户崎部长,派个不相干的人一起去。] 麻里子在听到不负责任四个字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她直觉的不喜欢这种说辞。
[是,确实主要责任在我。] 户崎丰有些气闷,还以为社长是要替自己说话,没想到居然……
[她人呢,刚刚我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 没错,我们严肃的女王大人是不会承认她在经过大厅时有快速扫视了一下人群。
[哦,她去箱根做美术馆和温泉的采访了。]
[是这样,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麻里子一个人。
她有些懊恼,不过是个不小心遇到醉酒的自己不敢放任不管的小社员而已,还居然让自己睡沙发,在意她做什么?
篠田社长努力的试图把注意力转移,今早,她已经想起镜子里的一幕太多次了。
新一季时装发表会的出席名单适时进入她的视线,最前面的两个名字让她稍微愣住。
随后的几天,为了发表会的顺利举行,Narcissus的所有员工都进入了紧急加班状态。
品川区某高级寓所内。
自从在麻里表姐家门口蹲守了一夜之后,友美表妹就患了重感冒,加上一直倒不过来的时差,和这几天态度都很冰凉的表姐影响,到日本才五天的她,已经萌生了去意。
她下定了决心,今晚就走。不对,如果威胁无效的话,就走。
把行李整理好摆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板野友美戴上来时就戴着的鸭舌帽。将本就小小的自己蜷在一起靠坐在沙发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等待着不知何时回家的表姐。
该不会又玩儿失踪吧?
想起刚到那天板野友美心里就委屈。早知道面瘫表姐不回来,自己跟看起来就很好相处的咲表姐回家多好,哪里用挨饿受冻一晚上。这人倒好,第二天早上回来,听说自己在门口等了一夜居然话都没讲一句,把自己拎,不是,是领进门以后,直接就上楼了。
面瘫,冷血,讨厌鬼。板野友美边等边抱怨,渐渐感受到困意。
等麻里子凌晨到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门口摞在一起的四只行李箱,以及穿戴整齐正倒在沙发上睡的东倒西歪的自家表妹。
麻里子觉得非常无奈,为了过几天的时装发表会,最近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杂志社,完全没有心思理她,这人倒好,不乖乖养病倒时差,现在这是打算要离家出走么?
[醒醒。] 扰人睡眠内心完全不会受到谴责的麻里子伸脚踢了踢睡的正酣的表妹。
[干嘛。] 被踢醒的板野友美依然闭着眼睛,鼻音浓重。
[下星期有Narcissus主办的新一季时装发表会,我本来想带你去的。]
恩?
板野友美听着表姐凉凉的声音迅速睁开了眼。
[我还安排了你拍下期Narcissus的内页,差不多会用四张照片吧。]
嗯嗯?
马上坐直了的板野友美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不过你看样子要出远门啊,真是太可惜了,那么,好好去玩吧。] 瞟了眼门口四只硕大的行李箱,麻里子幽幽的说完,转身准备上楼。
[麻利酱,麻利酱,tomo没有要出门啦,tomo只是稍微整理一下。]
[是么。]
[当然啊,麻里表姐,tomo是不是很乖。] 麻里子回头看到无比精神的表妹,觉得她此刻的眼神似曾相识,很像前几天早上围着自己转的那几只狗。
不行,又想起来了。
[麻里酱?] 板野友美觉得麻里表姐,似乎有些出神。
[恩,我上去睡了。] 发现自己刚刚顺便想起狗主人身体的麻里子,就这样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