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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脏可辟邪? 鬼为什么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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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记中见识过类似的事情,经过我搜索,记忆彻底清楚了,郦道元在《水经注·汝水》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昔费长房为市吏,见王壶公悬壶于市,长房从之,因而自远,同入此壶,陷沦仙路。”
将人隐于几寸小壶,这是遁字隐身术中的金盾,借助金属物隐身,那黑袍老太身后不是背着扎囊吗?就是能遁隐的器皿。
如此一来解释就合理了,地上没脚印以及背着鼓鼓的扎囊,但她每天背着扎囊到废弃工厂干什么?
仍有疑惑,我把答案和疑惑全部用微信发给了,吴鹰肯定是不认同这种说法,回复了一句他会找到更多证据,证明那就是鬼。
我回复了一个加油,就没有再聊,该弄晚饭了。
话分两头……
在和我聊天后的林霄,没有上课的心思,下午一堂课上完后就滚回了宿舍,以前回宿舍不是玩游戏就是聊天,但今天心里挂着事的林霄,做两件事都不自在。
频频看手机锁屏面上的时间,直到七点半,外面天黑,林霄才猛的从床上蹦起来,拿上一块小肥皂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夺门而出。
那十字路口不远,穿过两条马路,右转再穿过两条马路就到了,林霄嘿次嘿次的小跑,边跑心里还一边嘀咕:“也不知道这办法有用没用。”
有了上一次过马路的经历,林霄很小心,几乎走路都是三步四探,用外人看来有病的姿势走着。
“早点把事情了解,早点完事,以免提心吊胆的。”
想着,林霄就又加脚步,也就是这一瞬间,好似凭空出现木栅栏,一个踉跄,林霄脑中生出急智,连忙抓住旁边的电线杆这才拿捏住身体。
又来了!
林霄神经一跳,第六感告诉他,似乎又摊上事了,欲哭无泪,他明白了电视剧里面一句经常出现的台词: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如同现在,不知道的时候不会这样害怕。身体僵直的在原地,跑也不是停也不是,感觉两种都有危险。
脑中回忆起我的话:那你就去厕所,把自己弄得能有多脏就有多脏。
林霄似热锅上的蚂蚁,这大马路上,哪有什么厕所?但要多脏就有多脏……
“李休咎大神你可千万不要坑我!”林霄暗忖,猛然左转,三步并作两步跑,钻进了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很脏的,是两排五层小楼的夹缝,本来是一条近道,墙上还挂着路灯,所以即使是天都完全黑的夜晚,也明亮。
大学生就是客流量,所以这两排小楼底楼全部是面馆、川菜馆之类的苍蝇馆子,而小馆子为了方便以及省钱,就把污水全部排在了后门小巷。
在小巷的排污系统近乎没有的情况下,长年累月可以想象是有多臭多脏,因而不要说从这走了,即使是路过也要离得远远的。现在林霄就直接钻进了小巷,即使现在他的大脑还被恐惧支配着,但刺鼻的臭味已经强势的通过鼻孔,直达大脑。
一抽,大脑瞬间清醒,剧烈的臭味仿佛已经不局限于鼻孔了,从五官往里钻。
“好像真的没跟来?”林霄发现他没有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了。
好像方法真的有用?!
林霄开心了,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也落下了半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鬼会害怕脏,但还是多呆一会比较好。
危险放下了,林霄才注意到这个小巷是有多脏,首先说林霄踩在上面有些打滑的地面,在路灯的照射下,地面竟然黄橙橙的。地面不知道被地沟油浸泡了多久,才会这样有光泽。
其实路灯光线还太昏暗的缘故,如若白天能瞧见,石砖之间的缝隙挤满了污垢绿色的菜叶子,红色的辣椒碎,五颜六色。
林霄揉摸鼻子,他感觉自己的鼻子似乎坏掉了,什么味道都闻不见了。
“如果不是……”林霄说出了内心的一句话:“这里我一秒钟也不想呆。”
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林霄感觉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再呆在这里绝对会吐,所以林霄快步向前,到巷尾的地方,直接是用跑的。
出了小巷,再往前走几步就是那天的十字路口,快步跑过去,用矿泉水淋在鞋底上,然后用肥皂洗。
即使现在是晚上,即使从地理上来说,属于梅山三环外,但十字路口还是有人来来往往,很多看见林霄的举动,不免侧目。
林霄硬着头皮继续洗,用肥皂使劲在鞋底上戳,背靠路灯,抬起左脚,洗完右脚又换着来,反正反反复复洗了好几次,直到把一瓶矿泉水全部淋完才作数。
“呼……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做完这一切,好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林霄大大的吐了一口废气,亏得靠在路灯上,否则人非得瘫下去不可。
休息了几分钟,林霄才有力气回学校,虽然他现在鼻子闻不到,但他能够想象,他现在身上有多臭。他发誓,无论如何他再也不会走那条小巷,简直就是噩梦。
回到宿舍之后,林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根据同宿舍的小伙伴说,他全身的味道,就从掉在了地沟油处理池,然后浸泡了几天,再捞起来。所以林霄在厕所,经过长达一个半小时搓洗,皮都快搓下一层,才将这种味道洗净。
翌日,阳光乍好。
林霄知道我有提前到教室的习惯,所以也提前到了教室。
“哥们儿昨天全靠你,否则我真是劫难逃。”林霄一把拍在我肩膀上,解决一件提心吊胆的事,肯定令人开心。
我揉了揉肩膀,林霄手劲是真大。
“走走,今晚出去喝两瓶,不能拒绝,让我有机会请你吃饭报答你。”林霄道。
我摇头:“家里管得严,晚上不能在外面玩,更不能在外面吃饭。”
林霄嘴巴张成了“o”字,好似听到天方夜天,他道:“不是吧,哥们你说真的?你现在是大一,不是初一,出去吃个饭都不准。”
我脸上表情不变,道:“如果你真的要谢我,我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林霄拍胸膛保证:“什么事,用得着我就说,只要我能帮的绝对二话不说。”
我皱了皱鼻,道:“我鼻子对臭味比较敏感,所以能不能说话稍微离我一段距离。”
“……”林霄恍若雷劈,先是呆住了,然后努力闻了闻身上,昨天用沐浴露和香皂把皮都快刮下了三层,现在仔细闻着只有薄荷味香皂的清香才对。
沉默半响,林霄这位耿直boy真的向后退了两步。我见状微微点头,随后视线转移到桌上,时不时动手写写标注。
林霄偷瞄,发现我面前摆着一本《普利策传:一代新闻大亨的传奇人生》,很多地方还用中性笔画了重点。
“普利策?就是那个从匈牙利孤儿,白手起家成为新闻高峰的那个?你喜欢他?”林霄问。
“最近在着手校报的事,干一行专一行。”我道:“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不用拐弯抹角不好意思。”
林霄把昨天的事情简单的向我讲述了一遍:“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躲进了小巷,鬼就不追进来了?我只听过桃木还有雷击木辟邪,难道脏也辟邪?”
“从阐述的来看,人为什么不进那个小巷,明明是近路。”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脏,我也是在农村生活过的孩子,但脏成这样,我真的还是第一次见。”林霄一想到昨天他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肠胃就下意识的抽搐。
林霄还补了一句:“就现在我鼻子都还闻不到东西。”
我再问:“那鬼是什么变的?”
“人死了就是鬼……”林霄不傻,话到一半就反应了过来,双眼盯着我,如果他理解得没错,就太颠覆了。
看着林霄一脸意想不到,我道:“你在震惊些什么。”
林霄回神道:“你的意思是对我纠缠不清的鬼,合着是怕脏,所以不跟来?!”
我很干脆的点头。
鬼还怕脏?但林霄仔细想想,好像也真是这样一回事,人死为鬼,小巷的恶劣环境是个人都怕,鬼为什么不怕?细想虽然很有道理,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林霄欲言又止,还想问关于肥皂水的事,不过最后看我全神贯注的看书,话就没有问出口,识趣的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下。
最近系里课程很多,所以我要抓紧时间。
上完教授的课,我快步来到U型实验楼,找到了李村席教授的办公室,现在应当只有助教钱慎学长在。
蓬蓬。
我礼貌的叩门,里面传来钱慎的声音询问:“谁?”
“钱学长,我是新闻社的李休咎,专程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我回答,办公室陷入沉默,门也没开。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五分钟,办公室的门才打开,钱慎目光上下打量,直到看我脸上一丝不耐烦都没有,才开口:
“新闻社这次总算来了一个懂礼貌的人。”
“我代表整个新闻社郑重的李教授,和钱学长道歉。”我道歉时态度端正,并且微微鞠躬,起身后才另说:“同时我个人也感谢钱学长。”
“我代表李教授接受新闻社的道歉。”钱慎也正式的接受,两人都很正式,因为这本就是一件郑重的事情。
同时,钱慎也注意到了我话语的后一句,所以问道:“个人感谢我什么?”
我解释:“在昨天我们新闻社的两个社员,对李教授不尊敬后,我本身极其的愤怒,感谢钱学长能够及时强硬的向社长反应。”
“新闻社采访李教授的事进来说。”钱慎点头,让开了一条路。
要知道,小李和小王之前来是根本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没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