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莫笙风

21、第 21 章 乔晨想到有

　　乔晨想到有很长时间没有和队员们聚一下了便打了电话把三人约在了萧氏附近的商业楼喝咖啡。大冬天的喝一杯暖暖的奶茶再看着窗外雪花纷飞，室内暖气开的足足的，同三五个好友聚一聚聊聊天吃着小吃扯着那些有的没的想想就很舒服。
　　“老大，你，和那萧总什么情况啊，认真的？”李皓扔了跟薯条在嘴里，
　　乔晨翻了个白眼：“废话！你和林梓不是认真的吗？”
　　陈冲在一旁听着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并没有搭话，“不说你们都是女人，就萧总现在的地位，哎跟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呐。”
　　乔晨听着心里有些难受，的确，萧荟蔚作为S市龙头企业董事长，出门都是豪车保镖，一个包就抵上乔晨两三个月甚至可能半年的工资，虽说乔晨家条件不算是差，但和萧家比起来，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再者说现在随着时间的沉淀，去费尔默的想法时不时的就会蹦出来。
　　凭乔晨的水平，若是念音乐定会走出不一样的风景。
　　“能不能盼我点好的，才在一起你就和我说这些！”乔晨装相发怒道；
　　“老大有了媳妇儿是不是要请吃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滚蛋，我今晚没空，和你老婆自己吃去吧。”乔晨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奶茶拿起外套就往外头走去“走了，拜拜。”
　　“哼，重色轻友。”李皓见陈冲一句话都没有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还好吧。”
　　陈冲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哎，没事，乔晨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只能在后面默默支持在她要帮助的时候帮她了。”
　　萧氏附近的西餐厅平时位子就不好定了圣诞节前后预订人更是多到爆炸。
　　乔晨带着萧荟蔚随着侍者走到位子上，正好在大厅钢琴的左边，乔晨见到白色雅马哈三角钢琴手指突然有些痒痒，想着许久没给萧荟蔚弹曲子听了，便接着上厕所的由头唤来侍者。
　　“您好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
　　“请问你们经理在吗？”
　　“是对我们的菜品还是服务不满意吗？”
　　“啊不不不，我是想说我借你们大厅的钢琴用一下。”
　　“这样啊，我去给您喊经理来请稍等。”
　　同餐厅的经理说好以后便回到位子上继续和萧荟蔚用餐，在侍者上甜点的时候，乔晨轻轻握住萧荟蔚的手说道“蔚蔚，往右看，别眨眼喔~”
　　萧荟蔚一脸疑惑看着旁边映入眼帘的是那台钢琴，回过头再看了看乔晨，上面原本的弹奏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灯光照在钢琴上看起来有些寂寞冷清，她的视线随着乔晨的移动又重新回到了钢琴上。
　　餐厅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突然站上演奏台的少年，站在钢琴旁的她因为背着光的原因整个人都闪着光芒，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修剪精良得体的黑色小西装外套与白色钢琴交辉，但她的眼瞢的倒影中却同离舞台最近的那位散发着清冷的气场眼神却柔得湖水一般宁静的同舞台上的人静静对视着。
　　乔晨坐在钢琴凳上调整距离对着萧荟蔚轻轻颔了颔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眼神静静的看着台下的人。乔晨弹奏的是舒曼的梦幻，是舒曼送给小她九岁的妻子卡拉拉的。
　　她边弹脑海里回忆起萧荟蔚高中时在讲台上上课美色飞舞的样子，在萧氏集团开会时清冷冰艳的侧脸让乔晨移不开目光，在家里穿着居家服带着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却不似在公司锋芒毕露的样子，在被自己逗笑时眼睛弯成月牙状小脸因为笑的缘故有些红润丝丝勾魂，生气时狭长的桃花眼冷冷的在对方身上扫过，一句话都不用说也能让人后背冷汗直冒，在车里揽过自己轻轻留下一个吻害羞的样子。
　　因为萧荟蔚，整首曲子变得饱满带有感情，让人听出曲子里的柔情与舒曼对卡拉拉深深的爱意；不再是简单的靠音符而让人觉得好听却听不到心里去感受不到表演者的感情，在演奏台上的乔晨是萧荟蔚从未见过的，脸上带着自信与张扬，仿佛天下就是我的的气势眼神中的柔情让人深深陷入；此时的乔晨不是那个在战场上要英勇浴敌的乔队长，不是那个在家里软软的对着萧荟蔚撒娇求抱的乔大班长，而是那个一心投入到音乐中的乔晨；
　　但是曲子在中下段是却突然染上了淡淡悲伤与无奈的感觉，这让萧荟蔚微微有些不解，她感觉到台上的人情绪似乎突然低落下来，‘是想到什么事了吗？’
　　一曲终，餐厅里的客人还沉浸在钢琴曲中，反应过来后报以热烈的掌声后便继续用餐。乔晨却是合起眼静静的坐在钢琴旁，身上散发着孤独与疲倦，萧荟蔚有些不解的起身就见她张开了眼，眼瞢里写着浓浓的哀伤，背不再是挺着的而是微微有些佝偻，失神的望着钢琴。
　　萧荟蔚走上前拉住她领着她离开了餐厅，让保镖开车，萧荟蔚牵着乔晨坐在了后座，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手在她后背轻拂着，车内气氛有些压抑，车窗外却是灯火阑珊人们和自己的另一半愉快过节的热闹样。
　　车子停在了乔晨家楼下，乔晨见自己家到了便问道“蔚蔚，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
　　萧荟蔚点了点头跟着乔晨的脚步上了楼。
　　“蔚蔚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去去寒。”
　　“嗯。”
　　乔晨虽然懒是懒了点但是看不惯周围太乱，所以房子看起来很整齐有序，可能是因为在营里呆习惯了，房子里面所有物体都是摆在它应该呆着的地方。萧荟蔚随意参观了一下她的房子，视线被书房的书柜里满满的荣誉证书吸引了，原来乔晨从小到大参加过那么多的钢琴比赛，居然还有全国金奖。
　　乔晨在厨房里烧着水，对着已经开始沸腾的水壶发着呆，连萧荟蔚走到身后了都没有注意到。
　　“乔晨，告诉我你怎么了？”萧荟蔚心疼的拉过乔晨的手，许是因为沾了水的缘故冰的不像话，手掌在上面轻轻摩擦着想让她暖和一点。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蔚蔚不用担心。”乔晨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倒了两杯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萧荟蔚指尖抚上颈间的项链，她知道，乔晨这人吧，如果她愿意讲的事情呢，你就算把她嘴堵起来她也会想方设法说，她要是不想说，你问了吧，她不说你尴尬，说了吧，没说在点上回答的模棱两可你心里又应隔。萧荟蔚是个聪明人，你说我便听着，你若不说没事，我也不介意。
　　乔晨兴致不高，晚上演奏钢琴曲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主意反而还破坏了两人一起过圣诞的愉快心情，萧荟蔚想着公司年终了数据报表里还有地方有差错还没查出来是什么原因；
　　萧乔二人坐在沙发上，心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虽是安静的叫人觉得尴尬但也是和谐。
　　乔晨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十点过一刻了便开口询问道“蔚蔚，时间不早了晚上留下来？”
　　“嗯？是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文件还没看，小陈他们都在下面等着。”说罢便拿起包走到玄关处换鞋，乔晨也没挽留毕竟她也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扬了扬嘴角在萧荟蔚嘴角边轻轻留下一个吻：“不用担心我，圣诞节快乐。”送她下楼上了车便转身回去了。
　　萧荟蔚望着走进单元楼那瘦弱孤寂而又带着点小落魄的身影，她知道乔晨现在心里似乎有个坎过不去，
　　但是是什么坎她不得而知但她相信终有一天乔晨会亲口告诉她原因，路边的灯光似有似无的照进车里，隐隐陷入阴影中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带着有把握与自信的微笑犹如突然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
　　萧荟蔚每天面对着商场上那些带着势利的讨好，那些宴会又不好摆出一副冰山面，带着慑人的寒气，让人感觉高不可攀的样子这样生意还怎么做啊，只能带着微笑着面对来来往往的商业大咖，有时一场应酬下来都会让她疲惫不已；
　　面对乔晨她就可以收起商场上女王的样子随意做回萧荟蔚，乔晨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也许这要是被那些无良媒体记者挖出来堂堂S市龙头企业董事长的对象居然是个女人，一个小小特战队队长，那相信这对于S市商场来说也是一场大的‘地震’。
　　乔晨家的那个老爷子，典型的军人性子也是一根筋，论苏依陈秀华怎么劝，就是不愿意乔晨退伍，在他看来临阵逃脱的逃兵都是会让人瞧不起，在他看到乔晨身上的疤时不是没有心疼也不是自责但是就是没有后悔把乔晨送进军营；其实乔晨能够进入特战队他不是没有做点小手脚，军营里努力甚至拼命的人有很多，虽然乔晨在当上特战队队长时很多人因为瞧不起她觉得她是靠关系的绣花枕头找她单挑，但一个个都被乔晨绑着3公斤沙袋打趴在地上。
　　背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件事还能完成的很出色这估计也就只有乔晨了，但乔晨现在后悔了，后悔在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抱着漠不关心的心态，后悔爷爷在问自己有没有意向去当兵的时候为了哄爷爷开心答应他了，后悔在人生最重要的关头选择离开萧荟蔚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站在她的身边，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乔晨坐在钢琴前，感觉自己现在就驾着一叶扁舟在一片汪洋大海中漫无目的的飘着，静静地飘着，看不到海岸线，在有大浪卷来的时候却又能很好地迎上浪。
　　乔晨开始想是不是要找时间和爷爷好好的坐在一起谈一谈了，现在她还很年轻，继续去深造也为时不晚，但要怎么和爷爷说？退伍的念头不是没有，但想要站在萧荟蔚的身边替她挡住那些风雨必须得让自己变得强大。
　　现在面前就有两条路，一条，继续当兵，在枪林弹雨中慢慢升到足够强大的位置，另一条，退伍，做自己想做的，而且必定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能够震撼到世界舞台的优秀钢琴家。
　　但是如果出国深造了，那就要离开萧荟蔚，她定舍不得，一大堆的问题让乔晨十分苦恼，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站在萧荟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