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上 至今写到这 ...
-
我叫宇智波鼬,是个忍者,确切地说,我是木叶的忍者。
有那么几年的功夫我叛变了,火之国史上是那么记载的。不过我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事。
筱玥把晚饭拿进来了,她是我妻子,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女人。她很厉害,虽然从没通过任何忍者晋级考却有着一身匪夷所思的忍术,还对忍界里任何一个组织的资料了如指掌。她说她不是这世界的人,又说她是来这儿是找我的,结婚后她还那么说,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了。不过我现在想说的也不是这事。
我还是想说一个女人,不过不是我最爱的那个。
我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她是破例
筱玥的头发是透明的银色,眼睛湛蓝色,每次看到妻子我就想起蓝天白云和青花瓷。可是我最恨的人说,那是没营养的颜色。
我想,她嫉妒了。
她的头发是深红色的。以前我曾经问她是不是自恋地喜欢自己的酒红色头发,她斜着眼睛瞟我,说她是自恋,但喜欢的是黑红色头发。
血凝固的颜色。
她的眼睛淡灰,像流动的水银,灵活却没有温度。
所以我始终认为,她不如筱月漂亮。
能让男人不忘记的女人有很多个,但能让他恨得蚀骨和爱得刻骨的,都只有一个。
她说的。
我想,她又对了。
事实上我和她见面在筱玥之前,我刚进入晓的时候。
那时候组织还没有十个人,但我们都是S级别的叛忍。
筱玥说,所有叛忍都是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就是有背景,有背景就有羁绊,所以我们和叛出的村子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是新划开的伤口还没结上疤,时不时会疼那么一下。村子想快些养好伤,擦了一大堆红霉素除疤灵什么的,可是看到了划伤自己的武器还要那么抖一下,碍眼。
碍眼的东西就别在眼前晃。所以那时候我们很受欢迎,各路暗部和杀手围着我们转,一天下来在我们杀死的人身上能发现十来个不同的标记。
我最恨的人,就是某个杀手组织的一员。
我们相遇的很平常,她来杀人,用她的话来说是拿了钱工作。
后来我问她,那天到底是要杀那一个,她耸耸肩说忘记了。
好杀手的工资是按人命算的,杀多一点,钱也拿多一点。
如果说那天有什么不平常的,就是同来的人死了,她没死,穿过死去的同伴用手插入了角都的胸。
我说她糟蹋尸体,她说这叫幸运和善用时机。
那天之后角都出去杀了个上忍,把心脏补回来。
她说她计划好了,角都命多,杀个把次死不了,不会结仇还能拿钱。
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杀手
忙着和暗部杀手打交道的日子不长,没有那个组织会为了仇或者钱把大好的人力资源浪费掉。我们的日子清闲了,也就隔三岔五地到处逛逛。
再次见到我最恨的人时,我正在木叶的村口吃丸子。出村久了,最怀念的只是基本的味觉享受,就像现在我离家出任务最先想念筱玥烧的饭一样,不过我妻子管这个叫乡愁。
总之我正在狠狠咬那个叫甜丸子或者乡愁的东西时,她冒出来了。
整个店那么多人,她偏偏挑我对面坐下,事后她的解释是看我比较顺眼。
你不要当面花痴。
我喜欢好看的东西,你的眼睛很好看。
这句是标准的花痴。
总之她就是坐下来了,然后盯着我看。
不知道这女人的脸怎么长的,盯着男人看那么久,一点都不红。
杀手的事过去几个月了,角都没再嘟囔索赔的事,组织就把这页翻过去了。换言之,我们现在没什么瓜葛。
她挥挥手叫茶,我本来以为这种女人会喝酒的,她说茶比较便宜。
很久以后我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后来我们熟起来去酒吧,她也只叫果汁。
在喝酒的地方,什么都比酒贵。
你喜欢吃甜丸子啊。
我决定不理她。
嗯,那我也叫小吃。她指着菜单告诉老板。
她要的是墨鱼球,满满一盘,然后风卷残云。
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糟蹋东西,那天看着她吃我突然感觉到慢慢品尝味道是很奢侈的。筱玥说东西不在多少,吃要吃的有感觉。
后面她突然慢下来,又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宇智波你是不是有瞳术的。
是又怎么样。我的眼睛开始变色,这女人要解决掉。
嗯,居然变成红色的,更漂亮了,比我好。
她还是在花痴。这次我注意到那双水银眼睛了,虹膜颜色很浅,瞳孔在反光下几乎看不见。
有点像睁眼瞎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
她没心没肺地笑,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手,吃这么快嘴边没有油渍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我要走了,我们AA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头都没抬,不理。
她走过去和店主结帐,然后飘回来跟我说再见。
世界清静了。
直到后面我找老板买单为止都是这么想的。
AA制,她说得。
她没说谎,她的帐单上写明付了茶水钱,两个人的。
她叫的是店里最贵的墨鱼丸子。
那次之后,她正式被我划入不受欢迎的范围。
生活很奇怪,有时候你越不想见面越会遇见。
在餐厅里,在路边摊上,在人行道上甚至在执行任务的树林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骚扰也成了一种习惯。
她总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不过有句话每次都讲。
宇智波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很羡慕。
翻来覆去地说。
其实除了这话她还讲了些别的,不过从来不谈她自己。
后来她又接了个工作,范围远离我们的临时基地。
再后来角都又开始嘟囔,说钱是要不回来了。
她的组织被灭了。
我想她死了,可是后来她还是冒出来,跟蘑菇一样欣欣向容。
小强这东西是打不死的。
我最恨的人成了某国大名的未婚妻,她的组织栽在这个人手里
六十几岁的老头子,你不嫌恶心。
有一点,不过不是因为他年龄大。他受过伤,婚后我得守活寡了。
那天她的同伴全数阵亡,天知道她怎么活下来的。
他挺喜欢我的眼睛,而且我有用。
你还真嫁。
有人要我干吗不嫁。
作为女人,她一样没节操
话是在酒吧间子里说的,之后我就常常在这一带见到她。
现在她请客。作为一把手最不缺的就是钱,不用白不用。
败家女。
这期间其我遇见了现在的妻子,筱玥在一个晚上伴着月光落在我怀里,那时候我最恨的人在某个老男人旁边微笑。
筱玥说,她总算见到我了。
筱玥说,她要加入晓。
筱玥说,感谢上天。
大蛇丸出走,第十个位子空出来,未来的妻子如愿以偿。
新成员实力惊人,还带着超常的预知能力,所有人不能不对她另眼相看。
我的搭档由鬼蛟换成了筱玥。
妻子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婚后我还是常常这么想。
筱玥的行为有时挺奇怪,比如她会看着蝎和迪达拉莫名其妙地笑,比如她会在飞段和角都面前把我拉到一边去,诸如此类。
奇怪,但是可爱。
新搭档在执行任务时利落爽快,平时却有点迷迷糊糊。筱玥经常迷路,在组织里走错房间也不是一次两次,教过无数次后,我决定自己领着她。
在一起的时候多起来,筱玥的个性让人很难对她生气。她小小地整人,之后却一脸没事的样子,用蔚蓝的眼睛看着我笑。她能用损损的话骂人,也能用甜美的歌声哄人。
女孩子就该是这样的吧。
我最恨的人和筱玥完全是两样的人,外表到内心都是。
筱玥拥有活泼下的善良和纯净,她则让我看不透,从头至尾。
和我最恨的人断断续续的见面又持续了半年多,某天晚上她很突然地又要AA,然后第一次叫了酒。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地喝,一瓶之后她开始说话。
宇智波,我要结婚了噢,明天。
你还真嫁。
你不愿意我嫁他。
想着都恶心。
她低低地笑,呐,如果你来换我就不嫁。
什么。
浅灰眼睛斜过来,她单手托腮勾起嘴角看我,我不喜欢被人盯,但只有她的眼光让我真不舒服过。
像整个人被看透的感觉。
那天她盯人的时间特别长,然后偏头让红发遮住半张脸。指间传来的声音很低很清楚。
宇智波鼬你个没胆子的男人。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
水银眼睛一下眯起来,在睫毛的阴影中看不到瞳孔,她笑得前仰后合。
你什么表情啊,哈哈我终于看到宇智波你发傻的样子啦!嗯,该拍下来啊!
我最恨的人用手拍着桌子大笑,我想我彻底被涮了。
她把剩下的酒喝掉,甩开半遮面的长发,一边忍笑一边起身。
宇智波你继续吧,结婚我得准备,先走了。
她走到一半又笑,宇智波我成功了哦!哎呀真没想到你那么好蒙诶。
直到结帐我才发现,她离开时根本没付钱。
那天她叫了度数最高的酒,酒精带来的轻松感变成奇怪的空虚,让思绪在剩下的时间里飘荡。付了两人的酒费走出吧台,开门后外面的黑暗显得刺眼,我毫无来由地想到佐助。
我想,我是醉了。
银色长发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呢,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被新搭档拥抱住,而她湖蓝的眼睛第一次离我那么近。
鼬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筱玥抬头把脸对上我。
月光色头发的女孩有最清澈的眸子,蓝得发亮的眼能让人一窥到底,毫无杂质。
鼬你不开心么。声音轻轻的,但很好听。
没有,我们回去吧。
嗯。
走出几步,筱玥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到很长,淡淡的阴影从一边伸到另一边,某种柔软的触感碰到我的手。
鼬你不开心可以和我讲的,我们是搭档对不对。
说过没有了,走吧。
温暖的感觉突然蔓延到整个手心,水色的双瞳再一次落到眼里。
那个晚上,筱玥没有松手。
有人说喝了酒人会乱性,但那次我不是,我只是拉着搭档走回基地,听她一路越来越小声的讲话,再暂时把睡着的她放在房间而已。
鼬你不要走,我知道你很辛苦的。
银色发丝间未来的妻子小声嘟囔。
我懂的,你是好人,你不要再一个人了。
床上的少女均匀地呼吸,我突然感到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