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了？ 你爹爹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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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启总是不遗余力地欺负长子承弥，他不太像继承人的准继承人。
出于某种恶趣味。
某天，被刚刚欺负过的承弥小朋友一如既往地哭得抽抽噎噎，一边撑出几分凶狠瞪着李玄启，一边从他的手里抢过手帕擦鼻涕。
承弥一边用力擤鼻涕一边道，师傅说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所以就算你往我脸上画胡子，还趁我睡着往我头上编小辫儿，我也得忍着。
李玄启捏了捏小男孩儿擦红了的小鼻头道，那你还找你爹爹告状。
承弥一边抽搭一边有点得意，说爹爹说夫为妻纲，所以你得听他的。
李玄启点头正色道，是，我得听你爹的，但你师傅是臣我是君，你下回再告状，我可以让他罚你抄写。
承弥停顿了两秒，哇地一声开始大哭。
李玄启拿了手帕胡乱地在小孩儿的包子脸上一通乱抹，感慨道真能哭啊，像你爹。
这是李玄启的第二个恶趣味，在孩子们面前用绳命抹黑龙阳威严的形象。
承弥哭得打嗝，道我...我才没...
李玄启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道，你爹爹生你的时候也是哭，从天亮哭到天黑，又哭到天亮。
承弥的小睫毛湿漉漉地眨巴眨巴，问爹爹...很疼吗？
李玄启又在他的头上呼噜了一把说，当然啦，你这么大的脑袋。你看承泽跟青筠，谁像你脑袋那么大了？
承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决定待会儿去跟爹爹道个歉——都怪自己脑袋太大了。
当天晚上，批过奏折的李玄启神清气爽地溜达过来找媳妇儿吃晚饭，被用枕头砸了出去。
不过李玄启其实还真不能完全算胡说八道。
.....
事后李玄启时常觉得庆幸，觉得万幸承弥不是足月出生的，不然他的龙阳恐怕也没法整天拿枕头砸他砸着玩了。
龙阳差不多是那天破晓后开始发动的——早几天他的腹部已经开始下坠了，如今他曲起双腿时腹底已经可以贴上腿了。
李玄启听见响动醒过来时看见的，就是龙阳面朝着他蜷缩着身子，单手按在腹侧，皱着眉合着眼，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
李玄启低声叫了他两声，龙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是他又烦躁地转过了脸去。
李玄启把手抚上他的腰肢按揉了几下，低声问，孩子又闹你了？
龙阳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有点哆嗦地挪到腹底用力地按揉了一阵，低低地“嗯”了一声，缓了片刻道，应该是要生了。
李玄启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道，怎么不叫人啊，疼多久了？
龙阳道，昨晚只是觉得肚子有些闷，今天早上天没亮时开始疼的，我看书上说要等疼的间隔短了才能生呢，我这还早。
李玄启道，不成，我得叫人去。
说罢就光着脚麻利地跑了出去——龙阳不喜欢卧房里留人，人家面子大，有当今天子伺候着就成了。
太医是打从龙阳有孕开始在偏殿十二个时辰地守着，三个时辰换一个人轮值，为的是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赶过来。
这样的事儿搁李氏王朝都是头一份儿，不过太医们却连腹诽的胆子都没有——因为李玄启会问，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吼几嗓子的功夫，嘴边还挂着口水印的太医颠颠儿地小跑过来了，还有守夜的宫人也都赶紧识相跑去点火烧水，煮汤熬药，给各位贵主传个信儿...
太医颠过来的时候龙阳正又疼起了一波，侧着身子腰肢跟腹部却不自觉地向前送，弓得像拉满了的弦，单手从腹侧到腹底来来回回地摩挲着，额头上出了些汗。
太医道了声失礼，要求龙阳除了下衣好查看下身。
李玄启给他擦了擦汗，出乎意料地没有多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动手。
太医没敢上手，查看了道开不过四指，还不是时候。
龙阳忍过了一阵疼，睁了眼向李玄启道，太医都说了，你别指望趁机逃了早朝，反正你下了朝估计我这边还没开始呢。
李玄启抹了抹他粘在额头上的头发道，哎呀又被你识破了，行，你乖乖躺着，我去上朝。
之后低头啄了啄他的嘴唇，又覆上他的腹部道，儿子你少折腾点你爹，就转身出了门。
出了门正见着王柳萱带着几个人抬着东西过来，淡定地朝着他摆摆手道，你去上朝，这边先交给我。
说罢也不看他，抬高了音量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再添四个火，把常用的药都提前煮上，省得用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姑娘们把干净的衣裳拿去那边房间里，一会儿产公跟太医过来了，叫他们先去换衣服洗手...
意识到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李玄启摸了摸鼻子，悻悻道，皇后你真是朕的贤内助~
王柳萱抛了个媚眼，只因皇上待臣妾情深义重~
李玄启打了个寒战，抱着手臂走了。
......
公公喊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后李玄启就直白地开口道，诸位卿家今日如无十万火急的要事，还是别奏啦，因为朕今天有十万火急的要事，所以，众位爱卿有事要奏吗？
朝臣面面相觑。
李玄启默数了十个数，笑眯眯地站起身道，那么就退朝？去吧，起得都挺早的，今日就当是多给诸位一日休沐了。
朝臣面面相觑，而皇帝已经背着手淡定地走了。
事实上李玄启几乎是出了太和殿就开始跑了起来，跑得像是火烧眉毛似的，他想着龙阳现在很疼，不知道会不会哭，会不会喊他，要是喊他他却不在...
李玄启跑得更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