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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虎符 ...

  •   来花灯节的人很多,临渊怕凤玲走丢了,便一直牵着她,凤铃拉着临渊穿梭在人群之中,走走停停,凤玲看到旁边有一个卖花灯的,很漂亮,便和临渊一起走了过去。凤玲同时拿起了两个花灯,比较似得看了看,都蛮漂亮的。凤玲转过头看向临渊说,“临渊哥,你说那个要好看一点呢?”临渊刚想张口,眼中便闪过一道流光,“我觉得都不太好。”凤玲纠结的看着手中的两盏花灯。可是临渊并没有给她时间过于去纠结。直接拿过风铃手中的花灯,还给了老人,朝他点头抱歉,就拉着凤玲走了。凤玲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心情有点不好,虽然和临渊并排走,可心里仍然闹着小别扭,真是好讨厌啊。临渊握凤玲的手有点紧,走的也很快,他们穿过了人群,临渊把凤玲拉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摁住她的身子。凤玲觉得不舒服极了,临渊看见几个人在巷口一头正在四处张望,努力地放平呼吸,就在那些人准备就要离开时,凤玲推了推临渊,因为临渊把自己的心神全部放在了外面的那些人,就那样被凤玲推了一个踉跄。临渊立即反应过来,拉着凤玲推开巷子口的人就跑,那些人立即跟了上去。旁边几乎都没有人,整个街道里只能听到阵阵的追逐声,那些人很快就赶了上来,将临渊和凤玲围了起来。临渊将凤玲护在了身后,凤玲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她的腿都有点发软了,死死地抓紧临渊的衣服,临渊看向那些人问,“你们是谁派来的?”那些人没有说话,领头的直接打了一个手势,所有的人便一拥而上。临渊扯过凤玲的肩膀,躲过一个人的攻击,抽出腰间的剑,抵挡住那些人的攻击,可是人很多,临渊替凤玲挡了一剑,看着那些人下手越来越狠,便趁势扯着凤玲突围了出去。凤玲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慌又累,跑了一会儿便跑不动了,她不想连累临渊,便气喘吁吁地说,“临渊哥,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会拖累你的。”临渊停下来,就当她以为他要放弃她时,心中泛起了一股酸涩,但临渊随即抱起了她,凤玲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似乎有点不可相信。她紧紧的抱住临渊哥的脖子,感受到他肩膀的一片温湿,脸紧靠着临渊的胸膛,听着他心跳的慢慢跳动,心软的一塌糊涂,眼泪就像一颗颗珠子一样掉落下来。临渊跑了好久,抓住机会跳入了一个宅院之中。杀手们以为他们向前跑去了,便朝着错误的方向追了上去。
      临渊听到他们的脚步彻底远了,便放下了凤玲。可是他伤的有点严重,一个踉跄,差一点便要晕倒在地,幸亏凤玲及时地扶住了她。凤玲焦急地问,“临渊哥,你怎么样,你还好吗?”临渊擦了擦凤玲的眼泪说,“我没事,别哭了啊。”凤玲吸了吸鼻子说,“恩,凤玲不哭。”临渊用眼神看似随意地扫了扫这里,发现这个宅子居然是一个废宅,连点灯光都没有。临渊拉着凤玲沿着一条路走了走,发现这个宅子真的很大,就是过于荒凉了,他轻轻地推开门,手在桌子上轻拂了一下,发现竟然布满了灰尘,临渊拿出随身带的褶子,拿起一个木棒,绕了点布,做成了一个简单的火把,他照亮了房间,发现这里虽然没有人住,但除了那厚厚的灰尘之外,里面的桌椅茶杯都显示着这里曾经的主人出身不凡,至少也是大富大贵。临渊拉着凤玲走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发现什么,直到凤玲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居然从桌子里弹出了一个盒子。凤玲好奇的说,“临渊哥,这是什么?”临渊打掉刚要摸向盒子的手,凤玲委屈地看着临渊。临渊无奈地说,“小心有毒。”凤玲一下子高兴起来,从旁边扯过一块布,递给了临渊。临渊用布抱住了手,将盒子打开,盒子里有一块黄布,里面好像包裹着什么。临渊将黄布解开,即使淡定的他也睁大了眼睛,居然是虎符。临渊将虎符贴身放好,细细一想,难道这里是父亲的府邸。临渊拉着旁边愣着的凤玲离开了,虽然他不明白本应交给皇帝的虎符为什么会被父亲藏在这里,但是现在他必须立刻带凤铃离开,立刻。
      果真他们刚离开便有一批人闯进了原晋王府中,他们发现有人拿走了什么东西,并将这一个消息回报给了陛下。临渊在凤玲替他包扎完伤口后,便将凤玲送回了房间之中。临渊躺在床上,手中慢慢地描绘着虎符的纹理。历来军队只认符,不认人,为什么会在父亲这里呢,奇怪,真是奇怪。突然临渊拿出自己贴身带的玉佩,他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如果在京都得到很特别的东西时就掰开玉佩。临渊轻轻地掰开玉佩,里面居然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渊儿,当你掰开玉佩时,父亲也许已经无法呆在你的身边了,你要记住自古以来飞鸟尽,鸟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功高总归震主的,父亲的存在威胁了太多的人,即使父亲放弃一切,也终归埋于荒土罢了。我一生光明磊落,唯一对不起的便是你和金元,我无法陪你长大,也无法好好的对待金元,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在几十年前,我便把真的虎符藏在了晋王府中,皇上收回的只是个假货而已,父亲这么做,不想要权利,而仅仅是想要保护你们两个。金元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地照顾他。真的虎符和假的虎符唯一的区别在于,真的虎符右下角有点缺陷,你要记住这是唯一的区别。渊儿,父亲是皇帝害死的,但你也许穷尽众生也报不了仇。虎符只是掌握了五分之一的兵权,而其他的兵权几乎全部掌握在皇帝手中,这也许是皇帝只除掉我和你母亲的原因吧。渊儿,我无法替你选择你的路,你只能自己去摸索,自己去选择。记住,无论你选择什么,你都是我的儿子,我的骄傲。”临渊看完眼睛微红,他暗暗地下决心,一定会复仇,一定会。
      绯忧最近老躲着楚戈,他要自己静一静,为什么自己那么关心楚戈,而很少想起兰心。最后,他知道了,自己喜欢楚戈,就是这么简单,就是因为喜欢而变得慌乱、变得不正常。“小崽子,怜草还有1个月便出世了。”楚戈向绯忧那边的方向敬了杯酒,喝掉后说,“傻子,天天盯着怜草,也不嫌累。”绯忧坐下说,“为圣女效力,自然是累的。”楚戈挑眉,绯忧瘪了瘪嘴继续说,“可为你效力,确实不累的。”楚戈笑着点头说,“不错嘛,说的还蛮中听的,难道是在人界哄女人哄多了,小心姑姑到时候知道了,半点机会都不给你。”绯忧随意说道,“不给就不给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喜欢她了。”楚戈诧异地望着绯忧说,“你这是在说笑?”绯忧几乎很少看见楚戈真正的诧异,便好心情地说,“我自然是认真的,你说的对,精灵那么多,你姑姑又不喜欢我,我可不想耽误了自己。”楚戈问道,“那你可是移情别恋了?”绯忧点头说,“那是自然。”楚戈好奇地问,“可是我认识的人”绯忧点头称是。楚戈接着问,“那具体是谁啊?”绯忧专注的看着楚戈,意外地没有回答,楚戈看到绯忧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就像他喜欢的人是自己,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舌头也有点打结了,脑子也有点短路地说,“你,你不会想说喜欢我吧,怎么可能?”绯忧追问到,“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又怎么不可能?”楚戈的心里更乱了,她严厉地说,“我喜欢的只有临渊,你再这样就会精灵族吧。”绯忧掩下心底的落寞,笑着说,“楚戈,你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想想就知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既暴力,又反复无常,连个女的都不算是,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你呢?”楚戈生气的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了,可能是绯忧的戏弄吧。绯忧自己低低地笑了,乱吧,乱了才会喜欢上我,甚至于爱上我。绯忧才玩笑似地表完白,便言笑晏晏,就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楚戈本来还想躲他几天,可是某人实在是太淡定了,自己躲他算是什么事啊,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可是在谁的心中留下印记,又有谁知道呢。
      翠竹慌乱的看着屋中的一片狼藉,二皇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自己昨日喝了点酒,居然扯着一名侍卫行了这不耻之事。若是让二皇子知道,自己就完了。翠竹知道自己此时要冷静,她咬着自己苍白的唇,等着男子醒来,她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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