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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苏醒 他不仅要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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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瑜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原本,她打算一早向爷爷提一提马小草被后母虐待的事情,希望他去劝说一下马六。结果却被告知,马小草昨夜差点没了的消息。
“马小草到现在还昏迷着,县里请来的大夫说他是被生生饿成这样子的。”吴沁想想马小草的遭遇,颇为可惜的摇摇头:“大夫还说他常年饮食不规律,已经生了胃疾,以后都养不回来。”
吴子瑜听着,心中很不是滋味。胃疾,也就是胃病,是非常折磨人的。这个病,在现代都是非常不好治疗,更不用说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了。马小草他今年才十二岁,以后可有罪受了。
“那马六叔有没有说什么?不可能就让小草一直在后娘手底下遭罪吧?”吴子瑜说到这里,又想起自己答应帮马小草说话的事情,连忙面带恳求、语气讨好地说道:“爷爷,你去劝劝马六叔呗?让他对小草好点,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吴沁点点孙女的脑袋,打趣:“就你心软!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心硬似铁的?”
吴子瑜听这话就知道有门,她抱着爷爷的胳膊蹭了蹭,说道:“别人我不清楚,但是我爷爷我是再明白不过的,您是再疼爱小辈不过的。”
“行啦!行啦!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昨夜我们这群老家伙都商量好了,暗地里多接济小草,然后有空再多劝着马六。”
得到爷爷的允诺,吴子瑜这才松口气。她相信,以爷爷今时在村里的地位,他去劝说会比其他人的效果要好上许多。
其实发生这件事,马双桥心中也悔着。孩子差点就没了!到现在都没醒,他一直在提着心。那是他亲儿子,他还会不心疼?就是村里人太过爱管闲事!时不时过来戳戳他的肺管子,害得他心中膈应,这才忽视了小草。
倒是这个张氏,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歹毒!他好好的孩子,竟叫她生生折磨出胃疾!真是好得很!想到此,马双桥脸色阴沉地走进东屋。
张氏这会儿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她也没想让马小草出事。她就是心中不忿潘氏抢了自己的因缘还不知道珍惜,想借着折腾她的儿子,出一出心中堵着的恶气而已!她哪里会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正担忧的坐卧难安之时,一抬头就见着马双桥一脸阴鸷的怒视着她。张氏心中一个咯噔,果然他还是要找自己算账的!昨天有村里的长辈们拦着,他倒是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但是,今天家里就她一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马小草,她肯定会被活活打死的!
张氏这一想,就想到了前夫,被对方家暴的阴影难以磨灭。这会儿看马双桥的样子,跟她前夫每次下死手打她的样子多么的相像!想到此,她万般后悔不该折磨马小草。
张氏不住地脑补,马双桥等会是如何残忍地折磨她。她越想越害怕,忽然像抖糠筛一样抖了起来,甚至肌肉都不停地抽搐。
她猛地扑倒在马双桥脚下,抱住对方的腿,一边磕头一边歇斯底里地恳求道:“我错了!我错了!当家的别打我,别打我呀.....”
马双桥见她的这癫狂的状态,倒是反被她吓得直倒退了好几步。原本正准备脱口而出的怒骂,此时被张氏这么一折腾倒是说不出口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我走!”
说完,不再管张氏怎么样,扭头出去了。
就在马双桥心中琢磨张氏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要不要趁此机会将其休弃的时候,马小草终于苏醒了过来。
再一次睁开眼,他的眼睛里闪动着的不再是稚嫩与纯粹,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龄的沧桑。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马小草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重生回十二岁的事实。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忍受一切。他不仅要替前世的自己讨回公道,还要努力追逐心中的梦想!
想着想着,马小草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昏迷之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吴子瑜的声音。想到吴子瑜,他嘴角绽放出一丝微笑,心中涌起阵阵暖意。要不是她的鼓励,他想自己永远都不会迈出那一步,也永远得不到解脱.........
吴子瑜确实是来了,她经不住马大树的软磨硬泡,与他一起来看望马小草。
“马六叔,小草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吴子瑜试探地询问马双桥,见对方似乎是很不乐意搭理自己,她又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万寿县了。所以想在走之前看一眼小草。”
吴子瑜彬彬有礼地询问,马大树却是没有这么客气了。他直接怼道:“咋地了?不让我们见小草,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坑害他了?”
吴子瑜不妨马大树居然说话这么直接,即使心中这样想的,也不能直接将出来呀!一看马双桥的脸色,她就知道马大树这熊孩子将他得罪狠了。
果然,马双桥原本还勉强能对他们露个笑脸,现在直接留下一句:“不方便”就甩袖走人。还将大门无情地关上,马大树也因此碰了一鼻子灰。
看着捂着鼻子痛呼的马大树,吴子瑜狠狠地骂他:“该!谁让你口无遮拦!”
马大树鼻子痛还不忘替自己喊冤,他瓮声瓮气道:“我哪里说错了?有他这么当爹的吗?我替我兄弟不值!”
吴子瑜头痛不已,她不想再和他辩论了,直接扭头走人。任凭马大树在身后怎样呼叫,也不再理会。
吴子瑜到底没有在离开前,再见到马小草。因为吴子玦学堂的旬休假已经到期,他们必须赶回去。
回去的路上,吴子瑜询问哥哥对于马小草事件的看法。
吴子玦却笑她多管闲事,他是这样说的:“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你看看村里的长辈们顶多也就劝说一二,马六叔听不听的,也就不再过问。这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掺和进去?”
“我不忍心见他这么小的年龄,却终日生活虐待中。而且,我也没有怎么插手好不?”吴子瑜撅嘴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