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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经过 我哥哥很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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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哥哥!你们在哪里?”吴子瑜的心狂跳,以为自己再次被算计。
好在很快她就得到了回应,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下来了。
“妹妹,你醒了?”外面听见声音的吴子玦端着一碗药,快步走了进来。
他关切地对妹妹说道:“受惊了吧!快把药喝了,再睡一觉,明天什么都过去了。”
吴子瑜的心中一下子就安定了。看着哥哥瘦弱的身躯,满是污渍的脸蛋,温柔的眼神,她突然鼻子一酸。
她接过哥哥手中的药碗,仰头一口喝干。然后扑入哥哥的怀中,哇哇哇地大哭起来。无论她一直表现的多么坚强乐观,但内心还是非常害怕的。
“哥哥,我好害怕!我差点都见不到你和爹娘了!”
吴子玦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头,拍打着她的后背,嘴里安慰着:“别怕,哥在呢!”
在他耐心的安慰之下,吴子瑜停止了哭泣,却一直埋首于他的怀中。
吴子玦叫也没有反应,不解之下正待询问,只听得往日伶牙俐齿,大大咧咧的小姑娘怯怯的声音传来。
“哥哥,好丢脸啊!你不会觉得我很没用,遇事就只会哭啊?”
吴子瑜心里非常忐忑,很害怕哥哥会嫌弃她没用。在她还是吴子玉的时候,她就一直被母上大人以“不中用”打击之。
即使在母上大人的打击之下,她日渐修炼出了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但是,她却不想让哥哥也这样认为。毕竟,这是她两辈子加在一起,第一次有的亲哥哥。
就在吴子瑜紧张的差点揪衣服了吴子玦低低地笑了。
他上前将妹妹抱了抱,用吴子瑜觉得非常苏非常苏的声音说道:“傻丫头,哥哥在呢!你不需要多么有用,只安心做哥哥的妹妹就好。”
吴子瑜捂住心口,哇哇大叫,“哥哥,你真好。”你真会撩!
“哥,真羡慕你之前的妹妹。有你宠着,她一定很幸福!”吴子瑜好奇的说道。
吴子玦眨眨眼,眉头轻挑,“我哪有什么妹妹,我之前是独生子女。这可是我第一次做人家哥哥,没有经验的很,以后望妹妹多加指教。”
吴子瑜闻言,大手一挥,“包在我身上!”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兄妹两的感情又亲密了不少。
吴子瑜看着房间里的装饰颇为精巧整洁,好奇地又问了起来。
“哥,这是哪里?娘又去了哪里?”
吴子玦被她提醒,又后怕了起来。真是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于是,他将吴子瑜失踪后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原来,截胡的那伙人是专门的团伙,盯上吴子瑜也是巧合。他们一行十个人,全是彪悍的大汉,专门在西北一带劫掠长得漂亮的孩童。他们打算将人拐去江南繁华处,卖入那些花街柳巷中。他们行走一趟,转手就能够赚下十几万两。这也是为什么,在祺泰
朝严打人口贩卖下,他们还那么猖獗的原因。
他们之前都是只对贫穷的孩童下手。因为穷人的孩子丢了只会报到官府。而官府一向拿钱办事,事情只会一拖再拖,到最后都会不了了之。甚至会打草惊蛇,惹来这些人的报复。所以这些年一直都他们从未有过失手的。
这次被人一网打尽,连根拔起也是巧合。
一来是他们拐走了州府马家的小少爷马庆,以致整个州府戒严;二是云来客栈的伙计提供的关键线索,使官府的人马能及时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将其截获。
那伙计有个表妹就曾被那伙人掳去。虽然表妹的家人胆小怕事,又兼之重男轻女,人丢后不管不问。
但是,伙计却试图跟踪调查过。虽然后来为了保命,他不再查表妹的事。但他也知道了他们掳走人后,会在距离泰和县五十里处的丘陵县汇集,再往东南方向走。
吴子瑜被掳走的那天他目睹了全程,在市井摸滚打爬了几年的伙计早已学会了明哲保身。他因此只做不知。
但当他的手臂被韩母勒住,又被她绝望沉痛的语气问话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似得,突然就生动鲜活了。
于是,不知道是抱着什么目的,他改变了以往的行事作风,将自己所知全部都告诉了韩母。又告诉她,不要对别人说是他告诉她的。
韩母一心记挂女儿,在知道这些线索后立马报于官府,这才让官府的人及时的找到吴子瑜他们。
知道经过的吴子瑜后怕不已,不断地在心里庆幸:还好我运气好,与马庆同一批被掳走。不然,真是难料结果。
这时,被官府叫去询问的韩母也回来了。
几天不见,她好像老了十岁般。眼下的黑青再浓的妆容都遮掩不了,一向如黑绸缎似得秀发也黯然失色。
然而,见到安然无恙的一双儿女,韩母却突然又鲜活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暮气。
她快步走向两兄妹,一手一个将他们抱紧,“娘的乖宝,娘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哪怕再苦再累,娘都不畏惧。可是,为什么这点要求就这么难?”
夜晚,韩母躺在客栈的床上,怀中是依偎着她睡得酣甜的儿女。她慈爱的亲了亲两个乖巧的孩子,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三人乘坐马大人派的马车往家里赶。
这次韩母身上的变化,吴子瑜两人都感觉到了。两人对视了下,在心中猜测着。
很快,事情就有了答案。
吴子瑜从马车上下来后,发现这里既不是外婆家,又不是马家村的吴家。而是马村长家。
她还在疑惑来这里做什么时,就听见母亲坚决不容反驳的声音传来。
“马叔,我要分家!”
闻言,吴子瑜拉着哥哥一左一右站在了韩母身边。
马村长和蔼地摸摸两兄妹的头,慈祥的说道:“听说大宝能说话了?子瑜丫头也平安无恙,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韩母笑笑不说话,只盯着村长看。
马村长见她不为所动,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婆婆这人是做事不靠谱,但是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毕竟你们家主事的都不在。要不我去说说你婆婆?”
韩母满嘴苦涩,满腔的怨气与怒火。她摇摇头,以往总是弯着的腰这次挺得笔直。
“马叔,我也不为难你,也希望你也别为难我。你所说的,我都明白。但要不是真得过不下去了,我不会来找你。分家的事,我有我的打算。只希望到时候马叔你能够帮我办好文书,孩子他爹回来时能够为我说句公道话。”
马村长想起这段时间吴刘氏的所为,也不得不承认韩氏确实是被逼得过不下去了。
想了想,他掸了掸长须,点头道:“你去吧,等老吴头回来直管让他来找我。”
闻言,韩氏激动的流下了热泪。她胡乱地擦了擦,拉着身旁的两个孩子跪在马村长前一齐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起身,面容更加决绝,带着孩子往吴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