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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疑惑心彷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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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知不觉偷偷爬下山头、鸟儿飞回树梢嬉戏打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毒蟾看着他们两下完这盘道:“时候也不早、我们也该回去呢,有时间我们在一起闲聊。”
黄金帮着跑蛛收棋子道:“那我就不送你们呢。”黄金眼看着毒蟾和跑蛛离开自己的视线、看着这莲花露出喜悦的笑容道:“蓝彩石你将他们两送来监视我这步棋你失算呢。”
跑蛛边走边道:“二哥、下棋的时候、你为什么拦着我说大哥会控制死士的事情不告诉我们说出来。”
毒蟾走道:“老五、要是我让你说出来呢、让黄金怀疑我们和大哥不和,说以我们还是不说为好。”然后停下脚步想了想道:“老五、你不觉我们的大哥变了好多吗,从前我们从来不知道死士的事情,而如今大哥知道的却比我们相信中的还要多,从前大哥什么事情也不会瞒着我们的。”
跑蛛道:“自从老六死后、大哥是有着不对劲,但不是有蓝彩石在一旁指点大哥吗,或许是蓝彩石不让大哥告诉我们这一切的呢。”
毒蟾边走边想道:“老五、待会我们知道大哥会控制死士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大哥,让我回去好好把整件事情整理一遍。”
跑蛛边走道:“那好吧、我不说就是,大哥现在的心思我们是越难捉摸呢,真相回到以往的生活。”
蛟龙早早备好了些吃的等待着毒蟾和跑蛛,见毒蟾他们回来呢走上前笑道:“你们俩回来、一桌子好吃在等候着你们呢,你们和她应该聊的还投缘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久。”
毒蟾坐下道:“大哥、你就这么关心黄金和我们聊了什么吗。”
蛟龙惊讶想了想道:“你这是怎么呢、黄金是那么一个危险的人、我当然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不然我叫你们俩去干嘛。”
跑蛛解释笑道:“大哥、你是知道黄金整天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二哥和她呆了这么长的时间,难免会有些不愉快,所以你不要怪罪二哥呢,我来把下午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蛟龙笑了笑道:“老二、是我疏忽对你们的心情,我这也不是着急想知道黄金心里在想些什么吗,我怕我们都被她给玩耍呢。”
毒蟾吃着菜道:“我刚才只是心情有些不好,大哥你不要见怪。”然后道:“我们大多聊的都是些废话、不过她说她有个想法,说让我们应该想个办法夺回她师姐手上的冰天玄弓和冰天玄箭,就算我们怎样把他们逼的狗急跳墙也没有用呢。”
蛟龙想了想吃着菜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是应该好好考虑她的想法。”然后心道:“难道他真的改变心意、投靠我呢。”
跑蛛吃菜无所谓道:“大哥、解开死海封印的想法是不是那蓝彩石告诉你的,不然从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这事情呢。”
蛟龙道:“就是他说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帮着我们,不然我们早就不知坐在这里呢。”
跑蛛停下筷子道:“大哥、他帮助过我们没有错,但我们不能完全全部听他说,向今天黄金她说的这个提议我也觉的很好。”
蛟龙笑了笑心道:“难道真是我疑心太重呢。”然后道:“那你们明日也不用不监视黄金,我们想想怎么夺神器。”
毒蟾道:“这提议是黄金提出来的,我觉得看看她对抢神器有什么想法、明日我觉得应该在找她聊聊。”
蛟龙道:“那这事情就随便你呢。”三人随后随便聊了几句、吃饱就散呢。
毒蟾饭后回到自己的住处、月亮早已悬挂天边,偷偷爬上毒蟾的窗口、偷窥着毒蟾的心思。
毒蟾把整件事情整理一遍、想着野蝠的死、蛟龙无辜没有参加野蝠的葬礼,想着妖狐的死、蛟龙却为了一己私欲才害死妖狐,想起嗅狼死前死不瞑目的症状,毒蟾假设想着是蛟龙把嗅狼杀死,嗅狼才会这样死不瞑目。想着接下来的点点滴滴,毒蟾脸上露出彷徨、不知所措,想着自己的假设全部都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办。
拿起悬挂床头的剑、跃出门去,在院中疯狂舞剑、希望自己所有的猜测全部都不是真的,希望舞剑能够让自己的心情能够平复下来。树梢的叶子纷纷向下雨似的坠落在地上。
隔壁乘凉的跑蛛听到舞剑的声音、尾随着声音来到毒蟾院中,此时的毒蟾早已满头大汗,见跑蛛来才停下道:“你怎么来呢、是不是我舞剑吵到你呢。”
跑蛛走上前坐在庭院石凳道:“二哥、你晚上是从来不会练剑的,何况还是这大热天的晚上,莫非整件事情连起来遇上什么困扰呢。”
毒蟾坐下气喘吁吁道:“恐怕这是比困扰还要严重、我假设了老三的死和老四的死都和大哥有关,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跑蛛惊讶四处望了望小声道:“二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不、就为你大哥没有把控制死士的事情告诉你,你就怀疑大哥。何况那黄金所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说不定是她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
毒蟾认真道:“这不是挑拨离间、你想想老六死的时候大哥无缘无故没有参加葬礼。而老三的是的确是大哥迟迟不肯换人才导致老三的死去,而老四的死也太蹊跷、我们才出去一小会、他就死不瞑目睁大两只双眼,双手还是紧紧握住拳头。”
跑蛛想了想迟迟不知道说些什么,毒蟾接着道:“当时大哥是做出了些举动和一些借口掩饰过去呢,但是老五你想想看、就是那个时候大哥有些事情才不会和我们说呢,说出来的都是要我们给他办事。”
跑蛛顿了顿道:“可大哥为什么要做这些害我们的事情、这事无任如何我也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难道这些事情都是蓝彩石叫大哥这样做的。”
毒蟾想了想道:“我也想不通、但也不排除是蓝彩石叫大哥这样做的。”然后毒蟾在跑蛛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跑蛛道:“看来我们先试试呢、不然我怎么也不相信大哥、也不愿意相信大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清晨、太阳还在害羞的躲在山头偷窥、黄金早早就来到莲花湖边、飞身纵跃采摘着莲花和莲子。而毒蟾和跑蛛见黄金在忙着,没有打扰这黄金、两人坐在妖狐和嗅狼坟前、毒蟾道:“老三、老四好久没有来看你们俩呢、你们可不要怪我没来看你,你们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你们底下有知一定保佑着我把事情查清楚。”
跑蛛坐道:“三姐、四哥,看你们睡在这里多好啊、要山有山、要水有水,一年四季好景留,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再来好好陪陪你们欣赏这没有风景。”
毒蟾见黄金走来、吆喝道:“想找到你还真不容易、一大早去找你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出来呢。”
黄金坐下道:“整天吃吃睡睡闲来无事、总要找个什么打发时间吧。对了、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跑蛛拿过黄金手里的莲蓬道:“昨天看着你拿莲花做摆设、想着你今天也会采摘莲花、而青云山只有这里有莲花、所以我就找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黄金将莲花放在地上、剥着莲子道:“看来你们今天的运气不错。”
毒蟾吃着莲子道:“昨天你说的先夺取冰天玄弓、箭的这件事,我们和大哥商量同意你的想法,现在叫我们两来问问你有什么想法。”
黄金道:“我又不知道你们为启用我这个想法,所以具体怎么夺冰天玄弓、箭我还没有想。”然后看着妖狐和嗅狼坟道:“这里只葬着妖狐和嗅狼的坟,为什么野蝠的坟葬进了潭宫呢、难不成嗅狼生前喜欢妖狐、所以你们把他们葬在一起。”见毒蟾和跑蛛没有说话道:“你们不说这没有关心、我只是觉得好奇。”
跑蛛用手转着吃完的莲蓬道:“不是我们不说、只是不知怎么说起,不说这个呢、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投靠我们,你就能够确定我们打赢你师姐她们就不会杀你,你这样的赌注未免下的也太大了吧。”
黄金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无所谓道:“我说我投靠你们青云山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蓝彩石你们相信吗。”
毒蟾和跑蛛对视一眼,跑蛛道:“这话你又是从何说起、我们知道蓝彩石是盘古身上的一部分、足智多谋能知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还不是依附我们青云山、因为他知道一人怎能与整个团体为敌。”
黄金微微笑了笑:“看来你们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太少你、蓝彩石本是生活在封印的死海里,能够驱使被封印死海的死士,有着附映别人身体的本领,难道这些你们不知道吗,你大哥为驱使死士、也许蓝彩石把方法交给你大哥。”
毒蟾脸上不敢露出过多的惊讶:“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金娓娓道:“因蓝彩石也是上古神器、人皮玉面书上有记载他的所有,所有我当然知道呢,你大哥也太不够意思了、知道这么多也不告诉你们。”
跑蛛笑了笑道:“大哥他不告诉我们有不告诉我们的理由吧。”突然一片叶飞飘然而来、跑蛛接过看道:“上面还写着、采、摘、莲、花这四个字,这也真是怪了、然后树叶也知道你采摘莲花。”
毒蟾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呢。”
黄金从刚才和毒蟾、跑蛛的谈话间、隐约感觉到他们两对蛟龙的猜忌,心中不觉放松一点,最起码走这一步险招没有错。
知了一大早叽叽喳喳吵个没完、让人没有办法安然入睡,鹏飞、冰于、锦缘和独臂围坐树下,冰于道:“你们这样的方法行的通吗,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如今我对她越来越陌生呢,就算我师妹被你们引出来呢、我也坚决不让锦缘你参加这次夺人皮玉面书。”
锦缘道:“这法子是我想出来的、我一定要参加这次夺书,人皮玉面书一定要夺回来、不然我们对不起死去的槐爷爷。”
独臂看着锦缘道:“以我过来人的经验、我也同意冰于说的、就是夺此书不可任何闪失,所以你不能去、因为这几天你还是没有把她给放下。”
锦缘恳求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或许也只有我才能把黄金给引出来,因为那是她欠我的。”
独臂道:“她能够轻易地就放弃你们的感情、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欠不欠的,你不能总站这自己的角度还想这事情。”
锦缘抓头恼火:“独大叔我不是站在她了角度说话、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冰于姐你都能放下这情同手足的感情,我当然也可以放的下对她的爱,这次夺书你们就让我参加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鹏飞看着锦缘的表情,知道他是非去不可,帮道:“既然锦缘都这么说呢、我们还是让他参加吧,有我看着他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冰于想了想道:“这飞风岭不能没有人看守、我看我还是留下来看守,以免蛟龙趁机来偷袭。”
独臂想了想道:“这说的也是、那我、冰于、阿蓝、小仙,白大、留下来看守飞风岭,鹏飞你就带着锦缘、凤飞、星星、喜鸽、他们去、你看行不行。”
鹏飞道:“就照独大叔你说的,人员我们是安排好呢,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们要好好想想,一定要给自己危险的时候留一条出路。”几人埋着头细细商量如何夺取黄金身上的人皮玉面书。
跑蛛将随着毒蟾来到院子道:“二哥、你说那黄金说的是真的吗。”
毒蟾坐在树下石凳上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大哥他是有问题的,恐怕大哥早已被那蓝彩石给蛊惑呢,或者……毒蟾没有办法在往下说呢。
跑蛛也露出无法想象的表情道:“二哥、我们还是不要查了吧,我宁愿不想知道这事情的真相,否则最受伤害的是我们自己。”
毒蟾坚定道:“这怎么行、我们怎么能这么自私,万一老三、老四和老六的死都和他有关,在地下的他们如何能安心,我们又怎么能让别人做垫背。”
跑蛛想了想道:“二哥、我怎么想都觉得那黄金正在挑拨我们和大哥的关系,我们这样窝里斗,如果在出现一个星星的话,那我们就防不胜防呢。”
毒蟾道:“你这样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只是在暗中调查,如果是真的话、我们就看情况、我们绝不能再做棋子让人摆布呢。”
跑蛛点了点道:“那二哥我们如何在暗中调查、又不让大哥他发现。”毒蟾在跑蛛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
跑蛛听了直点头道:“那就这么办。”
午后、毒蟾和跑蛛早早坐在这等着蛟龙、见蛟龙走进来,跑蛛笑道:“大哥、对于我们如何夺取冰天玄弓和冰天玄箭你有什么办法吗。”
蛟龙坐道:“你们不是说先去问过黄金在说吗。”
跑蛛道:“我和二哥的想法不一定、那黄金以往本就是我们死敌、终究是信不过,二哥听我这么一说,也同意先不去找她呢。”
蛟龙道:“可我没有仔细地想过这件事情、现如今的飞风岭不是以前的飞风岭呢,不是简简单单的办法就能行的,我们需要智取。”
跑蛛道:“既然这件事情不好办,那我们就问问那蓝彩石、反正他以往也帮了我们好多,看他有什么办法帮我们夺得冰天玄弓、箭。”
蛟龙随口道:“那没事、我回头再问问他。”
毒蟾笑道:“大哥、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他呢,你能不能让我也跟这去见见他,我怪想他呢。”
蛟龙道:“老二、老五不知道蓝彩石是怎么样的性子、难道你也不知道吗,他是最不喜欢多人和他见面。”
毒蟾道:“大哥我有不是什么外人、当初蓝彩石和我们相见的时候,他也挺喜欢和我讲话,总说我的嘴巴会说话。”
毒蟾这么一说、蛟龙也没有办法拒决,点了点头道:“算了、那晚上我就叫他在这侧厅见你,这样中可以了吧。”
毒蟾笑了笑和跑蛛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