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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死灰复燃情 蛟龙等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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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等人回到青云山,妖狐房间里蔓延出鲜血的味道,味道里充满撕心裂肺,酸甜苦辣,妖狐身上每一处伤、都让人深深体会她所受苦,蛟龙仔仔细细为妖狐检查伤势,叹道:“老三的伤势太重了,我也没有办法。”
嗅狼紧紧握住拳头跑来出去朝向廊柱上拼命地打着,痛苦大声朗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等嗅狼停下廊柱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嗅狼的手也不但的颤抖着,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眼泪已经泪流满面。
过了好长一会儿,嗅狼突然猛着走进妖狐房间,血迹斑斑的抓住蛟龙胸前衣服道:“是你、都是你害死的,老六的死也是为了你,三姐的死又是你。一拳接着一拳朝蛟龙打去。嘴里愤怒道:“就是你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跑蛛原本去拉住嗅狼,却被毒蟾给拉住了。蛟龙、嗅狼瘫倒在地上,蛟龙身上已经占满了鲜血,痛苦道:“我就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你消气。”
毒蟾道:“大哥、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弥补我们身上的痛吗,你拿老三的性命来做赌注。”然后抽打自己嘴巴道:“我真该死还同意你这样的做法。”
蛟龙气喘吁吁大声朗道:“你以为我不难受,我不痛苦吗,我对妖狐的死不比你们少一分一毫。你们以为他们会真心放过老三吗,老三身上所中巫蛊之术,你们可知道,我自知有错、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始料未及。”
毒蟾道:“不管老三中了什么巫蛊之术还是其它,反正你拿老三的性命做赌注,表示你已经开始看轻了我们当初结拜之情。”毒蟾已经泪流满面。
跑蛛劝道:“二哥你又何必在说出这种痛上加痛的话呢,伤来伤去还是伤自己啊。”
嗅狼道:“我觉得二哥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就算我们为青云山而战死,我们也心甘情愿,就是不能轻视结拜情谊,让大哥面对三姐的尸体好好想想吧。”说完嗅狼站起来头也不回离开呢,毒蟾跑蛛也跟着离开。随后只见屋内蓝光一闪。
夜间、天空已经挂起月亮,乌云是有是无遮住月光,各种昆虫已经发出叽叽的叫声,仿佛是在为妖狐的死而伤心,仿佛是为妖狐的死而高兴,反正都无影响蛟龙那悲痛的心情。
蛟龙背着妖狐的尸体来到一处山水景秀、鸟语花香的地方,放躺这妖狐的尸体,此时妖狐已经穿好盛装,而蛟龙切一身白素衣。自己却用双手给妖狐挖坟,没多久鲜血已经染红他的双手,鲜血也随着一点一滴的渗入泥土之中。
下半夜十分,乌云已经将整个月光遮住,天空一片漆黑,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昆虫已经歇下他们的嗓音,只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几个时辰过去,蛟龙已经被泥水滚满全身,一走空坟也即将挖好。雨也停了。
天一亮、毒蟾他们三人来到妖狐房间,却没有见到蛟龙和妖狐的尸体,急的吩咐小妖四处寻找,最终毒蟾他们三人见蛟龙独自一人用双手挖坟,这一处情深义重的画面,让毒蟾他们三放慢了脚步,缓缓的靠近蛟龙身边。
跑蛛看着站在坑中挖着泥土的蛟龙,湿漉漉散乱的头发,泥土占满身上双手 心痛跳下坑劝了劝道:“大哥、你这又是何苦。”
蛟龙也不管跑蛛的阻拦,执意双手挖土道:“老五、你不要管我,这是我应该为做的,如果不是我的过错,老三也许就不会死呢,这是我应该为老三这的。”
毒蟾和嗅狼跳进坑中,毒蟾才发现蛟龙的双手已经红肿,还不但的出血,眼中也有些血丝,双眼也有黑眼圈,看着是多么一个憔悴的,关心道:“大哥、昨天是我们不好把话说重,可你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然后拉着蛟龙是手劝道:“老三已经走呢,你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让老三怎么在地下安息呢。”
嗅狼看了看蛟龙道:“大哥、你是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是不经过大脑,昨天是我不好,不应该顶撞你。”
毒蟾看着蛟龙无动于衷双手挖着泥土道:“既然我们几个都劝不住大哥,大哥执意如此用双手为老三挖坟,那我们就陪大哥一起。”随后嗅狼、跑蛛也跟着用双手挖坟起来。
蛟龙停了停手看了看他们三人道:“你们三个这是干嘛,快住手。是我对不起老三,这是我应该为她做的,你们干嘛也跟着我受这样罪。”
嗅狼道:“大哥不停下来我们就不停下来,三姐是我们大家的,不是大哥你一个人的,做这样的事情也有我们的一份。”
跑蛛道:“四哥说的对。”四人不知再挖的多长时间。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草木上的一些雨水也跟着消失不见呢,仿佛大家对蛟龙的不满也跟这全部消失呢,知了已经叽叽唱着自己熟悉歌曲,柳树也在梳理自己长长的头发。波光粼粼地河面上也有嬉戏的鱼儿。
妖兵们也陆陆续续纷纷到场,已将妖狐的木棺也太的过来,毒蟾已经将从雾影峰牛羚家族多来的【黑面毛皮】给妖狐穿上泪流道:“老三、这件黑面毛皮能够让你青春常驻,我就让他好好陪着呢。”
蛟龙哀声戚戚道:“老三、你好好在这休息吧,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报,一定会拿他们的血来祭奠你。”众人哀声戚戚,低头不语。
微风吹过、林子的阳光闪闪烁烁,鸟儿们也时常高歌一曲,也花的清香也扑鼻而来,蝴蝶忙着蝶舞、蜜蜂忙着采花粉,蓝天飞着一群跟着一群白鹭。
凤飞坐在树下拿着树枝乱涂乱画自言自语道:“已经找了一天一夜,星星姐、你到底在哪里啊,我还等着你回来和我吵架拌嘴呢,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是多么的无聊,如果你知道我们在找你的话你就出来见见我们。”
鹏飞安慰道:“小凤、你不要太担心,或许星星是在什么地方养伤呢,她一定会没有事情的,向她那样的好人一定会没有事情。”
凤飞道:“谁说我担心她咯,看她那样卖弄骚情的样子,只有她玩弄别人的份,除了我谁还敢惹她,我都还没有和她吵够她怎么能有事。”然后情不自禁道:“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既然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是多么的无忧无虑。”
鹏飞靠近道:“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迟早会回来的。”
凤飞站起来道:“大哥说的对,只要我们都向往美好,我们一定就会实现。”然后道:“我休息够了,我们现在就去走人吧。”两人随后又启程开始寻走星星呢。
没多久发现一群妖兵坐在一堆窃窃私语,:“如今三大王和六大王都不在呢,青云山在也不想以前的青云山咯。”
另一位道:“可不是吧,以前的我们想去哪就去哪,现在出来一躺都难的很,看来是被槐树弯的那些人给弄怕呢。”
:“前不久槐树弯的人混进了青云山,把几位大王弄的晕头转向,你说现在还不严看紧一点的话,全玩完咯。”
另一位道:“手来也奇怪,大王明明是拿人去换三大王回来的,人是换回来了、可却是三大王的尸体。”
:“你有所不知,我听着好像是槐树弯那些人要拿俩个人去换,可大王手上只有一个人,所以才换不会来三大王。”
另一位道:“我听说那人已被四大王逼的跳下了万丈深渊。”
几人看见领头的走过来马上停下来就不说呢,那人身穿黑衣走来朗道:“你们都闲着没事做吗,全部窝在一堆干什么,是不是一个个想找罚,快给我巡山去。”
凤飞一听万丈深渊心都凉的半截,瘫坐在地上道:“这怎么可能、骚狐狸平时能说会打,怎么可能会被逼的走投无路。”
鹏飞安慰道:“那些小妖的话也不足一全信,以讹传讹一个比一个夸张的厉害,说不定躲在了某个角落。”
凤飞道:“大哥说的对,那我们赶快寻着那方向去找。”
蛟龙、毒蟾嗅狼 和跑蛛四人坐在大厅,痛定思痛、一言不语,蛟龙他们几人的双手早以裹上白色纱布,蛟龙突然道:“青云山那段时间缩小范围严密看守,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槐树弯的人怎么混进来老三有没有出去过。”
跑蛛道:“有天晚上、三姐出去过一次办私事。”跑蛛惊道:“不会就是那一次三姐就被抓了,可三姐那道行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抓的住啊。”
蛟龙道:“你还记得老三在槐树弯朝着那槐树精说的那句话那,我以她为耻。”
毒蟾道:“这句话的意思代表老三在槐树弯有认识的人,而且情义不一般,才会掉以轻心上当。”
嗅狼不解道:“这怎么可能,从来没听三姐说在槐树弯有人。”
蛟龙道:“没听说不代表就没有,我没猜错的话、前天逼下万丈深渊的那位应该是老三孪生姐妹。”
嗅狼惊奇道:“这简直不可思议,无法相信。”
跑蛛道:“大哥这样一说完全就通呢,自从三姐下山回来以后就有点不对劲。然后朝向嗅狼道:“四哥你还记得有一次三姐问你冰天玄弓的事情吗,怎么重要的东西三姐怎么可能忘记了放哪里。”
嗅狼回忆道:“当时我还说三姐你自己放的东西怎么问起我来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们都受骗呢。”
毒蟾道:“就是因为老三的掉以轻心,死前才会说对不起我们大家的那些话。”然后苦笑道:“没想到我们既然被人耍的团团转,窝里反,真是活该。”
蛟龙安慰道:“老二、你也别太自责,这也是你们在意老三的情义才没有怀疑她,谁也预料不到事情还会有这么一出,这一年多来,老二你的性子转变的不少,人也沉稳坐起事来我是放心过的。”然后看了看道:“老三的事情怎么一折腾,大家都累呢,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夜晚山谷里。花香不安分地四处游荡,月亮是被星星点亮的灯笼,在狂野上高悬着,劳累一天全部歇息呢,这有一条雄伟壮观的瀑布奔腾流下,不眠不休日夜奔跑。浪花四溅。
洞内灯火通明,星星悠悠醒了过来,吃力动了动道:“这是哪啊。”四处张望着。洞内一切简朴,到也是听干净整洁。
一位独臂中年汉子身穿灰色衣服走来道:“姑娘你醒啦。”
星星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这人的儿子偷袭自己的父王,使的自己家破人亡,星星的眼睛冷的比冰霜还要冷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请问你是谁。”
那人靠近星星道:“姑娘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从上面掉了下来被水冲到岸边,我才把你救了上来,你可以安心在这养伤,我名叫【独臂】,你叫我大叔就行。
星星一听到独臂二字,眼睛像把锋利的匕首,恨不得直扎进他人心窝,趁那人不注意不把抓住独臂喉咙冷冷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走到你呢。”
独臂被掐的快穿不过气,嘶哑着声音道:“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待我。”
星星道:“好一个无冤无仇,想必狐大王这个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吧,你既然会对一个有恩于你的痛下杀手。”
独臂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狐大王。”
星星道:“那你就给我听好咯,我就是狐大王二女儿星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独臂心喜道:“你是狐大王的女儿太好了,你没有死、那你姐姐妖狐呢。”
星星道:“我姐姐那就不必你费心呢,今天能够手刃仇人也是父王的在天有灵保佑着我。”
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端着药从外面走进来的见独臂被掐住了喉咙,急道:“你这能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既然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还不快放手,不然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此人曾经从小跟在狐大王身边。
星星哈哈笑道:“好一个救命恩人。”
独臂道:“白大、这是我们的二公主,狐大王的而女儿,不能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讲话。”
白大惊讶道:“怎么可能。”然后朝向星星道:”这是真的吗。”
星星道:“让你失望吧,就是我。当年你们偷袭狐大王,杀害全家、幸好我能侥幸逃脱,才没有招到你们的毒手,你们没想到吧。”
白大道:“二公主、你冤枉独大叔呢,他没做对不起大王的事情,那全都是他儿子做的,和大叔一点关系都没有。”
星星道:“你少来拿这一套来骗我,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白大道:“公主、我真的没有骗你,当年独龙杀的狐大王之后,大叔知道了、下毒将独龙给赌死呢,真和大叔没什么关系。”
星星道:“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信,谁会狠心杀死自己的儿子。”
独臂道:“白大、你不要说呢,这一些都是我应得的,我死之后要好好把公主的伤养好,这是我欠她的。”
白大道:“大叔、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不能就这样被冤死啊。”然后朝向星星道:“你不能这样怨杀的大叔,如果你杀的一个为你报了杀父之仇,有救了你的命的人,你的良心和安,大叔大义灭亲心里已经够苦呢,你还忍心对他下手。”
星星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你为了救他既然编出这样的谎话,你对的起我父王吗。”然后体虚晕了过去,独臂将星星好好躺好。”
白大走过来道:“这二公主怎么就是说不通呢,大叔真的是委屈你呢。”
独臂给星星盖了被子转过来道:“不管受多少委屈那都是我应该的,毕竟是我对不起狐大王一家。”然后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公主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白大道:“但愿如此。”然后朝向独臂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独臂道:“那就照你的意思去办。”
次日清晨阳光懒懒散散,若隐若无地悬挂在天空,外头的瀑布声掩盖了成千上万燕子的嬉戏的唱歌声,玩耍打闹。
星星清醒了过来,看着独臂、白大站在一群人前面用手指着怒道:“还说你们不是杀害我父王的凶手,只怪自己昨晚为什么相信你们的花言巧语。”
独臂白大和众人跪道:“手下叩见二公主。”独臂然后道:“未经公主吩咐擅自把他们带来还请公主不要生气。”
星星不解小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独臂道:“遇见公主是天大的喜事,所以手下擅自做主将他们带来,好知道今后谁是这里的主,还请公主见谅。”
星星心道:“难道真不是他杀死我父王,不然昨晚我晕过去了,那能还看到今天的太阳。”然后道:“我让他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和你们俩说。”
白大朝向小妖道:“你们都下去吧。”
见人走后星星道:“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住独臂大叔你,还请你不要怪罪。”
独臂道:“瞧公主你说的,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公主不怪罪手下也是我的万幸。”
星星道:“大叔你不要这么说,以后你们也别公主、公主的叫,我也不是什么公主,等我伤好呢我就要离开这里。”然后道:“我身上背的一张弓你们有没有看见。”
白大用手指道:“公主放心,不是挂在那墙壁上吗。”然后道:“是谁把公主伤成这样,我定不会放过他。”
星星道:“我说了不要在叫我公主呢,我现在的名字为星星,你们以后就叫我星星就是呢。”然后道:“不是我瞧不起白大哥,你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够他塞牙缝。”
白大道:“可公主。”看着星星用眼睛瞪着,改口道:“可星星你一个人也不是他对手啊。”
星星扯看话题道:“我的事情你们就不必为我担心呢,这些年你们过的还好吗。”
独臂道:“我杀死我不孝子后,就带着剩下几十号人离开了那里,刚开始我们四处漂泊也在寻找你们姐妹两,时间一长就以为你们不在呢,然后跟随一群燕子来到了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就在这扎个根,你能好的这么快也全靠燕窝。”【燕窝丰富含有大量黏蛋白、糖蛋白、钙、磷、铁、钠、钾,能够益气补中、肝脾伤重恢复更快一些。】你好的这么快就全靠它呢。
星星道:“原来你们也经历这些磨难,俗话说好人有好报,阳光总在风雨后,风雨过后见彩虹,才会让你们找到这么好的地方。”然后运功道:“怪不得我现在血液顺畅,毫无大概,原来全是这燕窝的功劳,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们才好。”
白大笑道:“你这是好人啊,才会然我们主仆再次相见,把所有的误会全部都给化解呢。我们这里的燕窝应有尽有,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这里是燕子的天堂,等你好了之后出去看看这里是有多美,你看完之后就不会在想走呢。”欢快笑语后,随便聊了些各自散呢。
午后、天空白蓝相交,太阳闪闪躲躲、仿佛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害羞是的,一阵微风吹过,柳树在梳理自己垂乱的头发,知了不知躲在那片树叶后面,时不时的高歌一曲,不知什么时候屋中的锦缘都给被它叫醒呢。
屋内锦缘正椅坐在床头,小仙味着药道:“锦大哥、你终于行呢,你都昏睡两天一夜呢,你知道吗。”
锦缘喝着药道:“我不是在蛟龙他们的手中吗,你们怎么把我给救回来呢。”然后想了想道:“想起黄金说的那些话,想起三把飞镖扎进自己的体内,道:“你黄金姐是不是伤好呢。”还没等小仙回话接着小声道:“他怎么会受伤、我在他心里一点点位置都没有。”
小仙放下药碗道:“你这是说什么话,黄金姐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不过没什么大概,好好休息就好呢。”
锦缘心道:“原来她还是在乎我的。”想着黄金那天说的话就知道星星没有回来,惊道:“星星姐没有回来吗。”
冰于、黄金跟着槐爷爷缓缓走了进来道:“她没有回来、你们在青云山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锦缘道:“我们刚进入青云山,一开始就没有看见蛟龙,说是因为野蝠的死内疚,有因为白天没有参加野蝠的出殡,为他守墓百日,我们就一直觉得有问题。因嗅狼和毒蟾因为野蝠的死不和,就没有等到爷爷你从妖狐嘴里说出冰天玄弓的下落,我们就开始下手呢。”
槐爷爷道:“然后呢。”
锦缘道:“刚开始我们就给嗅狼下了精神恍惚,性情急躁的药,让他们不和,好趁机让他们起内讧,可没想到在他们越闹越大的时候,毒蟾既然低头来试好嗅狼,关心缓和了起来。”然后道:“我们也没有办法,有等不到你们想消息,我们就设法看看蛟龙到底干些什么,也无功而返。”
槐爷爷道:“你们就这样被蛟龙发现的。”
锦缘摇了摇道:“不是这样、是星星姐偶然发现我们围攻蛟龙的时候那蓝色光芒,我们就紧跟追了上去,可没想的是既然在一处隐秘的山洞见到蛟龙,当时的双眼冒出蓝色光芒,身上还被那蓝光给缠绕,星星姐想着蛟龙应该是在这养伤,想来给趁机不被将蛟龙给杀呢。”
然后想着蛟龙说的一句话道:“说谢谢星星姐为他打通封印。”我们寡不敌众,叫星星带着冰天玄弓离开青云山,没想到星星既然还没有回来。”
槐爷爷看了看黄金道:“黄金你是怎么想着星星不再他们手上。”
黄金道:“其实我刚开始也是和他们赌,就因为爷爷你想看看星星姐,蛟龙且不肯我就怀疑呢,所以就说出先救星星姐。”然后偷看了一下锦缘的表情。
槐爷爷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冰于道:“看来这一切都是那蓝彩石做的怪,青云山恐怕现在就是他当家呢,可惜毒蟾他们还被蒙在鼓励。”
黄金疑问道:“师姐为什么会这样说。”
冰于道:“师妹难道你忘呢,每一次在我们要杀他们的时候,都会有一道蓝光出现,而且每一次都在黑夜,他需要找一个靠山为他一直隐藏在黑暗里,也许蛟龙发现了什么才会被他给杀了,所有蛟龙白日没参加野蝠的出殡。说什么内疚,为野蝠守墓百日,这都是借口为他冲破封印的借口,且被星星误打误撞给解了封印。”
黄金道:“如今蓝彩石封印一破,要对付青云山那就难呢。”
槐爷爷道:“蓝彩石乃上古神石,盘古死后、由盘古牙齿所化,如今封印一破可非一般,要是被他放出不周仙山那一片死海【死士】那就真的是天下大乱呢。”
小仙道:“那我们现在就应该想办法阻止。”
槐爷爷道:“是该想办法阻止呢。”然后走了出去。
锦缘叫住黄金道:“黄金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冰于意思到了,拉着小仙出去呢。
冰于、小仙他们走后,屋内多了一层融融温馨爱意,黄金背对这锦缘站在那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锦缘做起来笑道:“我现在就让你讨厌成这样,连坐下来陪我说说话都不行吧。”
黄金转过身拿着凳子靠近锦缘坐下道:“那这样行不行,有什么事情你就说。”
锦缘道:“你身上的伤好些了没。”
黄金道:“如果我没有好些怎么会好端端坐在这里陪你聊天,上次的事情我也是迫于无奈。”
锦缘抢先道:“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够让我留在你身边分享你的喜怒。”
黄金道:“你这又事何苦呢,刚才你也听到我们的对手有多强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你何必要跟我们走这一条危险的路。”
锦缘急道:“你以为我不跟你们在一起我就不会去找蛟龙他们报仇吗,你以为我一个人过的会很好吗。那我告诉你,我过的并不很好。”然后道:“射伤你的那一日、我独自坐在我们呆过的那山洞里,脑海里全都是你的只字片语,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那一日我连死的心都有。”
黄金道:“你我人妖殊途、不是一类人,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何必要这样酷酷执着,我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你一定会找到你喜欢那个人。”
锦缘道:“我的真心已经付出,再也装不下别人,就算我们人妖殊途,不是一类,只要能跟在你身我就心满意足呢,我希望你能让我天天看到你就好。”
黄金站起来背对着锦缘急道:“你怎么就是说不通呢,我不希望看到你再有危险,不希望看到你再去冒险,不希望你有什么伤害,所有的不希望会让我喘不过气,你知道吗。”
锦缘吃了走下床搂住黄金腰道:“收起你所有的不希望,收起你所有的不安,我为了你一定会好好的,不管以后的路如何艰难,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共同进退。”
黄金被锦缘的话而感动,不知道在用什么样的语言去拒绝他,顿时沉浸在这温馨感动语言里,没有任何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