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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见的爱人 谁带走了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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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睁开眼以后,眏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萧裳撑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眼睛浮肿,她眯着眼睛视线夹成一道缝隙。
昨晚的一切就像断片了,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斥在大脑。萧裳稍稍回想了一下,昨晚在莫伯发走了以后,自己就开了好几瓶高酒精度的酒,灌醉自己后就不省人事了。
萧裳推开门走进客厅,几个空玻璃瓶随意倒在地上异常显眼。客厅很乱到处都是摔碎的物品。有花盆杯子椅子等能摔的都摔了。
她怎么不记得有做过这件事?萧裳口渴地打开冰箱想拿水喝。可是空空如也的冰箱一下就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萧裳将冰箱门狠狠合上又再次急切地打开。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到底是谁把她的爱人偷走了。萧裳瞪大眼睛嘴角歪曲,她用力拽住自己黑色的长发,接受不了爱人不见的事实,她蹲下身,在小小的身体内发出一声凄凉惨烈的尖叫。
接下来几天,萧裳辞职了发疯一样找莫伯发这个男人。萧裳心底执着的认定他一定知道爱人在哪里?说不定就是他偷走了自己的爱人。
找遍了整个城市仍旧没有找到,莫伯发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痕迹说明他去了哪里。
萧裳又找了一整天,她面色苍白神色颓废地路过一家酒吧。她想喝点酒麻痹自己撕裂的心脏,于是就进去了。
在又一次酩酊大醉之后,萧裳醉醺醺地走了出酒吧。漆黑的夜色里行人匆匆离去,萧裳忽然神色疯狂,她想到一个莫伯发可能出现的地方。于是没有逗留买了票想飞到那座城市。
萧裳坐在飞机上,清纯的女空姐温声细语地提醒乘客要系好安全带。周围一些人昏昏欲睡,不少人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有点尿急,萧裳起身去厕所解决。途中有人撞到她,嘴里喊着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萧裳沉默地越过去,她只觉得都是满满套路。她并没有留意到撞到她的男人竟然跟了上来。
进了厕所萧裳要关上门,却被大力拉住身体也让人往里推倒在地。外面的扩音器上“呲啦”一声响起一道猖狂的声音,“亲爱的乘客们,请乖乖交出手机与钱包,否则你们头顶的枪可能不小心走火,然后射爆你的脑袋。”
“嘣”似乎是为了应验这一句话,一道枪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体向后倒去。
“你乖点就会没事。”脸上长满横肉的粗汉子,举着枪捅进萧裳口腔里。说完后还伸手拍了拍那种魅惑的脸。从一开始上了飞机,这个男人就盯住了这只猎物。
哗剥的声音,男人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嘴里还发出yin
#荡的笑声.。但是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一把匕首贴着他隆起的部位摩擦着,似乎随时都会手抖切下去。
飞机上的乘客慌乱地四处张望,那些试图逃跑或者与绑匪斗争的人都被枪杀。一时间小孩女人的哭声异常响亮。
在一条走道上,一道门被打开。萧裳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她偷偷躲到一处没人的杂货库。
飞机最终平安落地,匪徒也快速遁走。警察的救援到来时已经有不少妇人带着女儿自杀。自杀前眼睛里是绝望,疯狂之色。而还小的孩子就哭着,没敢说话或者摇着妈妈的衣角说:“妈妈,疼疼”
萧裳悄悄溜出人群离开机场。她先是到了爱人以前说过的地址去找他家。
眼前辉煌大气的欧式建筑屹立在萧裳眼底。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再次冒上心头。
萧裳拿着爱人遗留的一串钥匙与身份证明走了进去。原本还有人拦她但是都让萧裳一个深深的眼神吓退了。再加上保安都认识这里的业主,再看见萧裳拿着莫伯颜和她的合照以及身份证明,就放她进去了。
晚上回到家,莫德频搂着老婆百丽,有说有笑地进屋。一进屋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想要回头,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而且很美很吸引人。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莫德频疑惑的问道,眼睛盯紧女人的脸,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情绪。那个女孩眼睛空洞像是失恋了,但又像是快死了一样。似乎就是一具尸体站在莫德频夫妇面前。
萧裳快步走上前,伸手拍向莫德频的脖子。隐藏在袖口的麻醉剂插进脖子,莫德频眼前一黑倒下地。
百丽惊恐的看着面前如同恶魔一样的女人,大叫着:“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声音中充满惊慌,却面上仍假装镇定的问道。
萧裳没等对方说完话就一个手刀劈昏了她。将两个人拖到楼上一间房间里,萧裳从莫德频的衣服里掏出他的手机,霹雳扒拉地打了几个字。她手指停留在发送给“伯发”还是“伯颜”
最后手指一滑发给了莫伯发。接下来萧裳就静静坐在房间等待消息。
房子内各个角落的十几具尸体渐渐僵硬,腐败。可是该来的人迟迟未现。萧裳喝着桌台上美酒,手指有节律地敲着桌面。
但是好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人影。萧裳摇晃着站起来走进卧室。莫家二老正半死不活的歪躺在地上。他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萧裳也没有吃东西,但是好歹她还会喝些酒不至于饿昏。
地上的两个老人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绑住。萧裳拿着把菜刀就进来了。额头上被长长的刘海覆盖住,让惊醒过来的两个老人看不见她是什么情绪。
“莫伯发再不来就把你们剁成肉酱哦”轻轻说着,像是在问你们要吃什么一样随便。
“呜呜”两个老人嘴里被塞了布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叫。萧裳上去拿掉那块布,便听见莫德频说:“你不得好死,贱#人”听完后萧裳又把布塞回去。
再不来她真的会把他们剁成肉酱。萧裳转身离开卧室去了隔壁房间,她缩进被子里将自己牢牢包住不漏一丝缝隙。
过了一天,莫伯发还是没有来。萧裳剁了他们吃饭的家伙。再过一天,仍旧没有见到人影。萧裳砍了他们用来走路的工具。一天天过去了,莫伯发还是没有出现。两个老人身上的零件也愈发少了。值得说的是萧裳给了他们一碗饭。他们不会被饿死。
为什么还不来呢?萧裳脸上满是无聊之色,她轻抿着红酒拖曳到地板上的白色长裙在黑暗的大厅里犹如异物,心尖涌上一种格格不入的情绪。
白皙的手指放下高脚杯,萧裳站起身背脊挺直,高高抬起的脸只留一个光亮的下巴落入头顶的灯光内,而背面与光灯照不到的黑暗结合在一起。此刻的萧裳就像折翼的天使,一切伤痕都隐匿住,只将华丽的地方展露在世人眼前。
轻轻打了个呵欠,萧裳瞌上眼,她朝楼上走去。今天看来还是不会有人来,那就又要重复那件事了。萧裳扯开嘴角,有几次她在想到爱人和另外一个女人上#床的场景,就会情不自禁地加大手劲,一不小心会让两个老人家陷入重度昏迷,好在萧裳在网络上学过些医理常识,没把他们搞坏掉。
黑色的珠子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有时候萧裳自己也有点模糊了。她到底是为了找到爱人呢?还是只为了报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