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病态》葬棺

10、闹翻 冰箱里新添

　　电影上播放着丧尸大片，荧屏上到处是尸体。萧裳静静看着荧屏，身后不断有声响传过来非常吵。萧裳扭头朝后看了一眼是一对小情侣在秀恩爱。

　　刚好那个女的被调戏得害羞目光扭向别处时，就对上了坐在身前女人厌倦的神色。

　　季茜害怕地缩了下头后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干嘛表现成这样，就又瞪了眼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啊。老女人，你还看，再看挖掉你眼珠。”向对方恐吓了一番，果然那个女人就扭回头看电影去了。

　　季茜得意地勾起嘴角扑向男友的怀里，又聊起了小情侣之间的小秘密。声音一开始还有点收敛，但随着话题越聊越畅快，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声音就变得很大。

　　哈哈的笑声几乎盖过了电影内主角的声音。萧裳回头又看了一眼季茜。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下，季茜就瞪了过来。莫伯发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握紧了萧裳的手。

　　本来想动手让后面的小女孩停住噪音，但右手被牵制住，萧裳皱了下眉头看向莫伯发。

　　莫伯发朝萧裳示意了下别惹麻烦后，就没有理会萧裳了。季茜见此再次得意起来，声音故意嗲嗲的并且伸出脖子对着萧裳，哈哈哈了几声。

　　萧裳忽然站起身，莫伯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伸手拉了拉叫她坐下来。萧裳甩开莫伯发的手朝门口走去，莫伯发连忙跟了上来。

　　“你生什么气啊，人家就一个小女孩你何必去计较呢？”莫伯发走在萧裳身后，边走边说教萧裳。

　　“你都多大的人了，能懂事点吗？怎么还这么让人操心啊。”莫伯发也有点生气了，脸上失掉温和转而有些难看。

　　“你说说你想怎么样吧。”莫伯发上前扯住萧裳，转过她的身体。大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散发出柔和的灯光，轻轻洒在萧裳的脸上。她倔强的眼神里隐忍着泪水，却不肯轻易让眼泪掉下来让莫伯发看轻了自己。

　　女人沉默抿紧的嘴唇最终刺激了男人，发了滔天的怒火。莫伯发转身就走掉了，离去的背影丢下了一句狠话：“操，老子再也不管你了。”

　　萧裳心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汩汩的鲜血似乎流了出来。泪水抑制不住哗啦啦流了一大片。黑暗的角落里，头顶的灯光照了下来，显得萧裳很孤单。

　　擦了擦泪水，萧裳走进了人群背影淹没在巨大的人流里。她独自走着像只受了伤的猫，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

　　路过一家烧烤店，萧裳停下脚步占了个位置，她让老板上了一盘花生豆再来几罐啤酒。

　　臭汗，酸腐味在空气里流通。烧烤店里没过多久坐满了人，有几个大汉盯着萧裳看了好久，说的话题也围着萧裳转。

　　不远处走来了两个人，十分亲密地搂搂抱抱。萧裳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吃喝完之后，萧裳站起来走了。几个大汉看见情况也付了钱跟了上去。

　　“妈的，那个小娘们去了哪？”几个大汉跟到角落里就跟丢了。他们烦躁地操了几口子，往深处找了过去。

　　萧裳绕到这群人后面面无表情地走着。天色太黑没人发现萧裳，在走了一会之后，有眼尖的小弟惊呼了一声。

　　“老大，你看后面的小妞像不像刚刚那个小妞。”随着声音落下，被发现的萧裳神色不变的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第二天晨间新闻报道：昨夜有一群工人及一对情侣的尸体被一个流浪汉在小巷口发现。随后又转报道某某地区发生了自然灾害。

　　电视机内屏幕上不少部分被打了马赛克，但还可以辨别出身体都被人为分尸了。

　　一间昏暗的卧室，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身旁还坐着另一个女人。萧裳把削好的苹果递到袁赫的嘴边。

　　“昨晚的宵夜你还喜欢吗？”腥红的嘴唇在空气里张张合合。萧裳病白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她把手里的苹果切成碎沫，手指捻起来塞进袁赫的嘴里。

　　温热的舌头包围住白皙的食指，萧裳笑了笑抽出来继续喂袁赫。麻醉剂摄入的量太大，袁赫的身体还动不了，这几天的食物都是萧裳准备并喂给袁赫。

　　刚好昨天夜晚又获取了大量的食材，才勉强塞满冰箱。萧裳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座城市。她住进了袁赫的家。

　　昨夜在莫伯颜住处给袁赫准备夜宵的时候，萧裳在厨房里发现了一块衣料。她低垂着眸子默默看着衣料，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答案。

　　那天晚上回到袁赫家里上床睡觉的时候，萧裳睡在袁赫身旁。她抱住袁赫，鼻口徘徊着袁赫清冷的香味。一夜好眠，睡到隔天下午。

　　要不是一阵摸摸索索的声音吵醒了萧裳，她想可能她可以睡到晚上。怀里的袁赫红了脸，但仍保持着一脸性冷淡说道：“我要小解”

　　“哦”萧裳应了一声，起身抱起袁赫去厕所。袁赫不能动所以她吃喝拉撒都是萧裳一手操办。有时候非常惹萧裳生气的一点是，袁赫总是不老实别扭的动作弄脏身体后，萧裳还要给她多清理几遍身体。

　　张开袁赫的腿，萧裳面无表情的看着排泄的位置，看到一股液体喷泄而下，喷完后拿纸巾擦了擦。粗辱的动作没有轻重搞得袁赫的脸俞发红得滴血了。

　　小解完以后，萧裳抱着袁赫给她洗漱。然后才轻柔地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萧裳放下人后转身准备早餐去了。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袁赫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萧裳的视野中。看见袁赫很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做什么小动作以后，萧裳开心地着手处理食材。

　　很快就洗干净肉块，池上的血迹非常怵目惊心，萧裳拿水冲了下就血就流进了缺口，池子又变干净了。

　　空气响起嘭嘭嘭声，肉屑飞起有不少掉到地板上。萧裳把肉块剁成酱以后放进锅里炖。随后她才走向袁赫，拿起一旁的书静静念起来。袁赫竖起耳朵听着，场面十分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