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尼桑的小尾巴》西凉陌

2、chapter2

　　场上两人还在打斗，堪堪躲过刚刚劈头一刀的艾斯警惕了起来不让少女有任何放开施展手中巨大镰刀的机会。而看台上，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扎罗恨不得抓住小男孩的脖子晃断算了。
　　“你知道你刚刚告诉了我们什么吗？就算我们不会说出去，要是有无心之人听到了泄露出去你们都会没命的！”扎罗吼着，小男孩不屑地掏掏耳朵：“大叔你想太多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不会发生？！天龙人的奴隶没被囚禁在圣地玛丽乔亚而在自己的故乡？老子平时是有点脑子不好使但是这其中的关系我还是弄得懂的好吧？！”刚吼完扎罗就被人锤了一下头。“小哥你吵到我看决斗了。”
　　卧槽？！扎罗按捺不住想打人的时候小男孩叹了一口气：“放心吧，安姐姐已经不属于那里了，三年前我们就把她买回来了。”
　　没弄明白为什么同伴会火冒三丈的杰斯歪了歪头：“买回来？你们为什么要把她买回来？”
　　重点在这里吗？！扎罗在内心咆哮着恨不得下去拽上打得投入的智障船长再加上自己的智障同伴们赶紧离开这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让天龙人一个火炮打飞的危险村子。“对啊，”小男孩看着场下，“反正姐姐当时对天龙人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与其让她死在圣地玛丽乔亚不如用钱把她换回来。”
　　杰斯像小孩子一样乖乖坐着听着男孩老气横秋地讲着村子里的一些旧习俗，目睹这一场面的扎罗朝艾斯使劲使眼色希望他赶紧解决这桩破事的同时很严肃地在思考到底是自戳双目还是自插双耳比较适合在以后被天龙人抓住之后询问这件事情的时候把自己撇得更干净。
　　而场下的艾斯显然没能注意到自家船员对自己送过来的眼色。
　　“看你人瘦瘦小小的，力气好像还不小。之前有自己锻炼吗？”艾斯说着顺道甩了好几个火球过去，少女没回应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劈开火球之后接着朝艾斯逼近。
　　“看你长得挺可爱的怎么不爱搭理人呢？”艾斯说着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少女手中的镰刀立刻到了他眼下，明晃晃的刀刃反射了一道冰冷的光。“给我1000贝里。”小男孩向杰斯伸出手，杰斯笑了笑一巴掌打下去：
　　“笨蛋，看清楚什么情况再说啊。”
　　场上，镰刀直直劈向艾斯，但是没有想象中血溅当场的场面，人类躯干的部分变成火焰缠绕上漆黑的刀刃。“好歹说一句话吧，回答我的问题很难吗？”少年调笑的声音响起，火焰幻化成手将镰刀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少女手中抽了出来，狠狠扔向后方。
　　“当啷——”镰刀倒在地上，少女后退几步移到艾斯手不能触及到的范围又从裙子下面抽出一把匕首警惕地看着他。“嚯，看样子你还有力气和我接着打啊。”艾斯说着，双手展开火焰的网。
　　“只是可惜，我是不会输的。”
　　巨大的火网包围住了整个场地，观众席前排的村民被炙热的火焰逼退了好几步，杰斯和小男孩一脸崇拜地看着冲天的火焰，而扎罗则在想要怎么样才能阻止自己在等会儿决斗结束之后不念死自家船长。
　　“自然系……还真是麻烦。”高台上的男人说着抽了一口烟，“现在的安可真对付不了他。”
　　场外的人紧张地看着火焰，内里时不时传来金属撞击和男人的声音。没过多久，火焰突地散去，看清场上的局势之后杰斯将手摊到小男孩鼻子下面：“1000贝里啊，赖账是狗。”小男孩气鼓鼓地掏出钱放上去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明白为什么观众席上的村民看起来都很难过的艾斯起身顺道把少女牵了起来然后把匕首放回她手上：“呐，你现在输给我了，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叫我艾斯就好。”少女将匕首放了回去，然后单膝跪在艾斯面前。
　　高台上的男人心底叹了一口气，对着场下一个眼神，刚才输掉的男孩子就对自己的主人说了几句之后跑了上去拿走了之前少女拿着的托盘然后返回了场上。
　　艾斯看着自己的血和少女的血滴在灯里之后灯就簇地一下燃起一个小火苗，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微妙的责任感。
　　“以全场‘神秘村’村民为你主仆二人的见证，至此契约成立，你将是他一生的主人，他将会终其一生护你周全。但是，一旦‘杯’的火苗熄灭，你俩的契约就此结束，不论是因为其中一方的死亡还是一方的毁约。而此后不管你们有多想再次缔结契约，这盏神圣的契约之灯都不会再次被点燃，你们再也无法与对方缔结契约。即使如此，你可还愿意带走我的子民，愿意将自己的后背交付给他？”
　　艾斯笑笑：“愿意啊。”
　　片刻的沉默之后，村民沸腾了。
　　“安姐姐！以后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太好了，安终于不用待在村子里了。”
　　“安！之后路上小心啊！”
　　欢呼声中，少女抬头，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艾斯笑成了月牙形。
　　在这之后的几场决斗，全部都是以村子里的人获胜而结束。因为说自己和安在后面还要去村子里的祭坛准备晚上的祭典仪式，所以之前被带走的那个叫希的男孩跟艾斯说明情况之后就带着少女先走掉了。而看着少女走掉之后回到观众席的艾斯看到自己某个船员的脸色之后下意识就想赶紧跑下去和安他们一起走算了。
　　“船长~”扎罗咬着牙笑着看着自家的智障船长，“打得有趣吗？”
　　“有……有趣……话说扎罗你能不要这么看着我吗我瘆的慌……”
　　“哦……”扎罗深吸一口气，“你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就去和她打你是不是没脑子？！我拜托你下次看到强者的时候问问别人对方的底细好不好？！我宁愿你刚刚输掉啊！那个女孩子可是天龙人的奴隶啊！现在要跟着我们我们岂不是之后会变成天龙人的目标了吗？！我求求你放掉这姑娘也放掉我们自己啊！”
　　艾斯想了想：“不要，她很强，我还蛮喜欢的。而且，就算到时候那个天龙人打过来，我们反击回去不就行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
　　扎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噎死，想想船长的天然呆之后他还是决定要是真有那个时候就直接把小姑娘交出去算了一船人的命总比一个人的命重要是吧？就算船长后面要收拾他他也决定这么做了。
　　夜晚，艾斯和之前打赢希的海贼被邀请去参加村子的祭典。
　　“小哥你很强啊，那个安去年我也想带走的，但是看了几场她的比赛我还是放弃了。那小姑娘打架起来可是不要命的啊。”海贼叹着气，艾斯好奇地看着他：“大叔你之前有来过啊？”“有啊，‘神秘村’对想要得到得力人手和奴隶的商人来说可是个好地方，这里可是天然的奴隶商场啊。人口买卖在这里和普通的商品交易是一样的。”
　　想起之前扎罗说的安是天龙人奴隶的事情，艾斯感叹了一声之后换了个话题：“话说大叔，之前你有听到安讲话吗？我之前和她说了好几句话但是她都没有理我。”
　　“哦，安的话好像是小的时候被天龙人灌了药之后就哑了。”海贼大叔耸耸肩，“不过小哥你可以感谢一下天龙人，要不是他们灌哑了安然后不要她，你现在也不会得到这样一个强力的助手是吧哈哈哈哈哈——”
　　艾斯假笑了几声，心里突然沉了一下。
　　祭坛上，一袭白衣的希和安分两边站在上面，正中间是之前高台上的男人和一个巫女。“村长，他们来了。”男人点点头，走了下去：“欢迎，现在就请两位站到自己选择的孩子身后，祭典马上要开始了。”
　　艾斯站到安后面，小姑娘转头笑眯眯地示意他把手伸出来，艾斯一脸茫然地伸出去之后，安转回去但是悄悄把手背在背后伸出手指在艾斯的手上面写字。
　　【对不起啊，我不会说话。但是很谢谢您选我，不介意的话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艾斯笑着说，然后就看到小姑娘肩膀抖了一下。
　　巫女站在台中央，两边是之前点亮的两盏灯。
　　“今年决斗，58人留下，2人离开。从今往后，离开的人将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自己的主人，在主人没有明确意愿要求你离开之前，你终生都要跟着他、保护他，将自己的生命安危放于他的生命安危之后。以此，你们将离开村子，将自己的余生交付给你的主人。你们可愿意？”
　　希和安跪下，对着巫女和村长磕了三个头。
　　“愿意将自己的余生交付给我的主人，愿意将自己的生命安危置于主人安危之后，愿意终生跟着他、保护他。”空旷的场地上，希的声音回荡着。
　　之后就是一系列艾斯看不懂的洒圣水啊念咒语什么的，瞥到一边的海贼大叔和自己一样也是兴致缺缺之后艾斯就心安理得地靠在旁边的石雕上出神了。
　　大概是睡着了，等艾斯反应过来的时候月亮已经从之前的初升到了天空正中。
　　【不好意思，祭典已经结束了。我送您回去吧。】手上传来触感，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啊，好啊。我们回去吧。”艾斯拍拍脸清醒了一会儿之后就牵着小姑娘往下走，“对了，正好现在跟你说一下船上的情况吧，我现在有一个航海士扎罗，这家伙脾气不太好好像还不太喜欢你，你记得最好不要单独和他接触；舵手是莫罗，他很喜欢看书懂得也比较多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和他一起；厨师是阿古娜，你可以拜托她给你做很好吃的东西但是不要找她要酒；杰斯是船医，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去找他但是不要和他抢东西吃你抢不过那个胖子的。啊对，然后我是船长，你直接叫我艾斯就好，敬语什么的不要用，你看起来比我小或者叫我尼桑也行……”
　　小路上，艾斯的声音悠悠回响着。
　　第二天起航之后——
　　“诶诶诶——”杰斯惊讶地看着安，“你不会说话吗？”
　　安点点头，脸上全是“我能怎么办我也想说话可就是不能我也很绝望啊”的难过神情。杰斯赶紧把她拽到一边让阿古娜帮忙开始检查看小姑娘还有没有身上其他创伤，扎罗黑着脸觉得自己的船长捡回来一个大麻烦，莫罗拍拍他的肩接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去掌舵，艾斯坐在一旁看着安被阿古娜和杰斯围起来检查身体，觉得自己好像带回来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啊对了，”杰斯一边检查一边嘿嘿笑着，“安酱以后上战场的时候别穿裙子了，虽然昨天很好看像跳舞一样，但是我们其实很清楚地看到了你的内衣哦~黑色的……”
　　“噗——”艾斯刚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阿古娜红着脸直接一拳把杰斯揍趴下之后，安扯了扯阿古娜的衣服示意她伸出手。
　　【没关系的阿古娜姐姐，他们看到的是我装匕首的底裤啦。】
　　就算是底裤宝宝你也注意一下啊！
　　阿古娜内心咆哮着决定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懂得什么叫男女大防或者走光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