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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八章 1、小伙伴的疼爱 楚晗住院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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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住院十天,李艳儿的爸爸急情肠炎,突然去世。正好楚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参加了葬礼。李艳哭得死去活来的。她的妈妈看起来倒是不怎么难过。
楚晗住了十一天医院,医生说可以出院,要一周以后来查一次,再过一周来拆线儿。她特意打电话向罗正请示,先跟兆兴回家。她生活还不能完全自理,需要他们的照顾。
楚晗出院第二天,几位好友请她吃饭,庆祝她出院,并预祝她早日康复。
平时兆兴是全场的灵魂,时不时活跃气氛。今他仍然坐在楚晗旁边,却是一脸悻悻之色,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儿褐色花纹的木质手串儿。
朝阳开了瓶白酒,问楚晗,“来杯白的?”
以往,楚晗不用说话,兆兴就挡了。此时,兆兴横了朝阳一眼,没吭声。
楚晗说:“大哥,我这伤还没好呢。医生说了,戒烟戒酒戒油腻和辛辣。今儿你们想吸烟的都得出去啊!”
李艳重孝没来。宋文姝有应酬也没来。流苏坐在楚晗右侧,罗小丽坐在流苏旁边。
楚晗拿专门为她准备的矿泉水,盖子拧不开。罗小丽见兆兴真的不上手,她才站起来,接过水打开,给楚晗倒上。她说:“楚晗,跟你报个好消息。”
“嗯?你说。”
“我和前男友分手了。”
“真的,太好了!我不敢多说,早就觉得你该分手。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家都知道她的情路艰难,侧着耳朵倾听她讲后续。
罗小丽说:“有好几次我都提出跟他分手了。他不同意,软了能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硬的时候,就血红着眼睛要杀我全家。你说我能不怕吗?就这么缠巴了好久。一个多月前,他玩儿网游,嘿,就认识了一白富美。有钱,长得还漂亮。俩人儿在游戏里都结了婚了。两个星期前,他们就见了面了。我那前男友高兴坏了,那白富美不比我强多了。他一高兴,就把我给甩了。我头疼了好几个月的难事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来吧,我也知道大家都关心我,祝贺我,举杯!”
小朗说:“那晓东的机会来了!晓东,快点上啊。”
晓东就坐在罗小丽旁边,从容地笑笑,“我上了。”
罗小丽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得他龇牙咧嘴的,看向小丽的眼神却满含柔情蜜意。
楚晗点头,“嗯,来吧。为小丽和晓东来之不易的幸福,干杯!”
众人应和地举起杯,喝酒。
楚晗放下杯子,问:“那你们还要在舞厅做下去吗?”
晓东说:“问到点子上了。我们准备再做一段时间,攒够了钱,我们就投资做服装生意。”
“服装?不好吧。现在做服装的越来越多。现在房子正在涨价,但不是很贵,不如选买个房子,干个小吃什么的。稳定些。”
“哦?你有研究?”罗小丽好奇地问。
“我也是乱讲的,你们应该问下专业人事。”楚晗不想随便一说,他们就去做。做不好她就会担了责任。
朝阳说:“我怎么有点心凉了呢?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要撤离,还哪剩几个老人儿了?”
“谁要撤了,不都是满仓吗?这人不都在这儿吗?”莲玉插了一句。
朝阳不满地“嘶”了一声,说:“你傻啊!流苏跟了阎总。楚晗现在是罗总的。兆兴三月份要回学校继续学医。小丽和晓东再一走,咱们还剩谁了?”
流苏抢着说:“这几天阎总的表弟病重,多逗留一段时间。再过个十天半月的,阎总就回京复职了。我还得回舞厅跳舞。”流苏语气间,颇有些不情愿。
“怎么?你舍不得他?”罗小丽好奇地问。她们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以敬业为先,动真情是最不理智的,是她们的大忌。
流苏下巴皱皱的,转过身来问楚晗,“我是真喜欢他。你说,他这么宠我,难道不会舍不得吗?我总觉得,他是喜欢我的。”
罗小丽揪着她的耳朵训她,“你傻啊!他宠你叫爱吗?人家有老婆孩子,难道要把你带去做小吗?要是个做生意的也就罢了,还是个什么副局级干部。把你往哪放?你说往哪放吧?”
流苏揉着耳朵直掉眼泪,“人家都习惯被惯坏的生活,一想到还要回舞厅累死累活,都不想活了。”
楚晗恨得直咬牙,你除了回舞厅做舞女,就没别的出路了吗?怪不得兆兴哥看不上你,瞧你那点出息。她想着就望旁边的兆兴。
兆兴从酒席开场,他喝了几杯酒,菜是一口没动。听流苏那儿诉苦,一脸不耐烦。看来对流苏那点感情,连渣渣都不剩了。估计流苏这回再怎么讨好兆兴,也不可能撼动他的感情。
罗小丽那连训带劝地跟流苏说话,众人各自聊天或者叹气。
兆兴向前倾了身子,小声问楚晗,“你在想什么?”
楚晗惊喜地看兆兴,“您肯理我了?”
兆兴白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哥,你三月份回学校了?太好了,我得祝贺你。来,我单独敬你一杯。以水代酒。”
兆兴端起半杯白酒,跟楚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楚晗想拦没来得及,着急地说:“你干嘛全干了?酒大伤身。咱们自家人,意思意思就行。”
兆兴拿了瓶啤酒满上,对她说:“我祝贺你,早日脱离苦海。如愿找到好男人。”
楚晗端起杯子,说:“别这么说,我——那个,你怎么自己干了?”
兆兴杯子放到桌子上,自己满上,再和楚晗的杯子碰了一下,说:“我的确是因为你,才求路总留在星期五舞厅的。我觉得,我在旁边看着,有个把过激的客人也好护你周全。看你每次迎客接客,我都心疼。可我拦是失职,不拦……心里又过不去。挺煎熬的。我想,你跟了罗正也真挺好,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以他护短的个性,是绝对不允许你回舞厅的。我结识了你,真挺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