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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又见尚云朋一 当晚,楚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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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楚晗穿着红色的一字内衣,透明吊带,极短的毛边牛仔裤跳艳舞。吧台那边一圈男人,聊着天,时不时卡点油儿,塞点钱,都挺乐呵的。
今儿舞厅里的人不少,舞厅里的灯光极暗,流动闪烁的灯光时不时舔着舞动的众人。笼子那边正表演由宋文姝控制,正由莲玉,白果,松露表演激情舞。笼子外围了一群人,很多男人伸着手,那三位激情美女,只不只会“不小心”被那些手碰到。要得是就是可望不可即的效果。
楚晗的敬业仅限于装出来的,她虽然对她的职业不反感,可也不够投入。这就不及笼子里那三位了,是真正的兴趣所致,乐在其中。她只是敬业,人家是真的爱业啊!所以,她在舞厅赚的钱,永远都是中游。
楚晗思想溜号,舞姿可一点不含糊。兆兴挤进来,向楚晗招了招手。音乐声太大,楚晗跪下两手支地,耳朵伸给兆兴。兆兴说,这边一结束,就去一号包间,罗正在等她。楚晗点了点头,可能是要谈捐骨髓的事儿。她做了几个姿势爬,卧,坐的姿势后,站起来,继续跳舞。这时,她感觉到远处有个男人眼睛盯着她,是那种不管怎么躲都粘在她身上的感觉,另她寒毛发乍。借着灯光,她大概能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扒开舞动的人群,向她的方向挤过来。那身影陌生又有点熟悉。
楚晗有点紧张,她猜到了或者说判断出这个人是谁。舞步多少有点乱。
那人走到吧台边上,围着吧台挤开众人转着,目的就是靠近她,引来一大片谩骂和抗议声。有的甚至推搡他一两下。他全然不觉,铁了心执着地想捉住她。
楚晗一边跳舞,一边躲着他。她的舞台工作没完,不想被他闹得中断。
那人发现无法达到目的,居然爬上了吧台。引来众人更多的谩骂和女人的惊呼。
楚晗不想在众人面前演苦情戏,向早已等在一边准备上场的李欣做了个手势,在那人爬上吧台的一瞬间,从另一边扶着某位男人的肩膀敏捷地跳下了吧台。那位男士很惊喜地双手扶住她。她向他倒了谢,快速在人群中穿梭。
上了吧台的男人,如醉鬼般扑向楚晗,毫无悬念地摔下吧台。他周围一片惊呼和骚乱,但音乐声音太大,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女人们,也只是向这边侧目一下,便重新回到玩乐中。
楚晗终是没忍心他倒在地上受人踩踏而气绝身亡。她转回身,一边对周围人说着对不起,一边挤到他近前,分开众人,帮助他站起来。
那人一见到楚晗,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艳平!是你吗?”
那是久违的名字,艳平,张艳平,平实又普通的名字。她在狱里就想好了,出来就改名,楚晗这名字也适合在舞厅里用。等她离开这里,就回家办身份证,恢复她原来的名字,重新做人,重新生活。如今被人唤起,她还真有些恍惚,似乎已忘记曾经是乖乖女的过去。
“尚云朋?!”楚晗心想,这人怎么变得跟个恶鬼似的,以前的英俊帅气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眼内陷,眼圈乌黑,两腮泛黄的男人,只有一身皮囊还显出几分昔日的影子。
尚云朋眼泪下来了,他说:“艳平,你不该在这儿的,你跟我走,跟我走!我补偿你!你缺钱吧?我有钱!”
楚晗掰开尚云朋的手,说:“我还有工作,你要是有事以后再说。”刚脱离的尚云朋的手,又被他扣上。一时无法脱身。
“我找了你好几个月了,我不让再放你走。”
“你先放开,我带你到安静的地方谈,好不好?”楚晗努力想稳住他,可他根本听不到她说话,想得只是留住她。
“嘿!我说哥们儿,你这是干什么?”周军是舞厅的VIP,看到如此情景,以为尚云朋喝多了来纠缠楚晗的,好意来劝说,他看了一眼尚云朋钳住楚晗的手,笑着说:“兄弟,你最好别这样,既然来舞厅玩儿就得遵守规矩。你想跟楚晗玩儿,提前预约好了。”
“你管得着吗?你算哪棵葱?滚一边儿去。”尚云朋还是老一套处事风格,唯我独尊,可惜这里不是他的场子,他还不是老大。人家客气地说话,你就理当客气地回。
楚晗正想跟周军道歉。旁边周军的人已经出手了,那人一拳重重地打在尚云朋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不过尚云朋就是尚云朋,从小不是被打就是打人,被打了一重拳完全没有打消他的气焰,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出拳的人带领两个人,一起上手,揍人。大伟也带着两个伙伴赶过来,加入混战。
楚晗傻眼,因为她,舞厅发生斗殴还是第一次。兆兴和三个保安已经靠拢过来,但他们没有上,因为斗殴双方太过激烈,他们上去不但不会拉住双方,还有可能误伤。而舞厅一向有铁则,谁损坏的东西谁赔,那些VIP个个都有上万的压金,不怕他们不给钱。
楚晗看得出,动手的几个人是周军的跟班。他们处事原则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尚云朋对周军出言不逊,主人受到侮辱,跟班们就要以死捍卫他的尊严。
周军仍然衣冠楚楚,冷眼旁观地看着场上的互殴,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铁了心想要教训一下尚云朋。
音乐已经停了,场上的表演似乎没有观看斗殴更刺激,好多人上了吧台,以上视下地观赏这场角斗,还有叫好声和口哨声助威。
尚云朋不愧是打架的高手,那位出手打他的人根本讨不到便宜,他还时不时腾出手来帮大伟他们解围。
楚晗求周军说:“周总,对不起!麻烦您叫停好不好?那位的确是我以前认识的,他不懂规矩惹怒了您,是他不对。可我们这儿还要营业呢。您看在路总的份儿上,就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