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74、3、松涛的“正事” 罗正和阎松

　　罗正和阎松涛送两个小鬼回了家。两人驱车到了罗正的公司。
　　“本来想哄孩子们高兴高兴，结果弄成这样。”阎松涛沮丧地说。
　　“大聪恐怕活不过半年，我和姐不再限制他吃喝，能快乐点就好。”
　　“哎，可怜的孩子。”
　　“妇产医院那边，你查得怎么样了？”
　　“那五天里一共出生二十六。十七个城里的，九人农村，排除一个脑瘫的，两个公务员家庭，一个人民教师，剩下的五个中，应该有一个是我妹妹。”
　　“都是哪里的？”罗正没想到他办事效率如此高，“你把地址给我。”
　　“小模的，东京城的，还有长汀的，虎林的，林口的。”阎松涛从包里拿出一信封，放到茶几上推给罗正。
　　罗正打开来，认真看了一遍，放回信封里封好，说：“放我这儿吧。你不要管了，下面的工作我来办。”
　　“咦？你什么意思？”
　　“松涛，我担心你控制不好情绪。你不能因为你和她有血缘，就用物质去弥补。你瞧瞧这几户人家，基本断定是农民。现在的农民收入你也大概了解，基本能达到温饱。但他们不一定不幸福啊！什么是享福？不是吃喝玩乐，而是家人相亲相爱。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找到她，也一定会告知你实情，但你不能透露给你父亲，更不能公开她的身份。会给你父亲带来困扰，也会给你的家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阎松涛冷冷地笑着，听他说完，轻哼一声，“我妈授意你做的吧？用得着吗？不就是个孩子吗？怎么就成拖累了？你是我们家拖累吗？你不但不是，还是我们家的助力。有什么不好的？罗正，你别想蒙我！你呀！跟我姥爷一样，心狠手辣。告诉你，我们老阎家学不会你们老罗家同室操戈那套家风。”
　　“好！你随便吧。你是成人，够聪明，也够成熟。我相信你会做好你父母的工作。祝你早日见到她。”罗正语气如常地说，脸色却异常冷峻。
　　阎松涛一拳打在棉花上，气没撒出来，反而泄了，“那个……小舅，我刚才………”
　　“我原谅你了。”罗正淡淡地说：“你也没说错，我倒是做了点祸害哥哥的事儿。”
　　“别别，你也没把事做绝不是，再说是他们对你不义在先。”
　　“够了！”罗正止住他的话，抬头看了下表，说：“去见见你的小情人儿。”
　　“啊！”阎松涛两眼放光，搓着手说：“成了？太好了！”
　　罗正带松涛去了星期五舞厅。他们一进门，宋文姝就迎上来。
　　“罗总来了。”她看向旁边的阎松涛。
　　罗正介绍，“我外甥阎松涛。松涛，这位是宋文姝。”
　　宋文姝仔细端详阎松涛的脸，不自然地笑笑，“您说的客户不会是他吧？”
　　罗正看出她的反常，回头看阎松涛。见他也是一脸疑惑。他回过头来看宋文姝，低声问：“有问题？”
　　宋文姝恢复常态，礼貌而高傲地笑笑，“没有，一切照旧。”
　　罗正向舞台方向看了看，“楚晗休息？”
　　“嗯，昨晚陪了珊蒂一晚，今天跟珊蒂出去玩儿了。路总听了气得冒火。给楚晗打电话，又落家了。估计楚晗回来得挨骂。”
　　“嗯，让她长点记性也好。你怎么没拦着？”
　　“我看珊蒂不能把她怎么样。”
　　“那就好，希望如你所愿。”罗正表现幸灾乐祸，其实咬牙切齿。珊蒂那种人，没底线。看她受了重创以后还敢随便跟人出去？
　　“你们是进包间玩儿？还是在外面坐坐？”
　　“直接去包间吧。他不满意再换人，钱也不用退了。”
　　“好！请。”
　　流苏脱下跳舞穿的衣服，□□地穿上件桔黄色连衣裙。她忧伤地站在兆兴面前，“你真的同意我这样做吗？”
　　兆兴说：“我服从工作安排，你也别总问我，这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可是我爱的人是你！”流苏哭丧着脸说。
　　“也许爱，也许不爱。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情结，你愿意献身，我很感动，我也喜欢你的可爱，和你在一起相处很快乐，也很放松。但没有心痛的感觉。”
　　“是楚晗让你有心痛的感觉吗？你眼睛里只有楚晗，可我眼睛里只有你啊！我也为你心痛啊！”流苏流着泪，双手搂住兆兴的脖子，乞求他，“只要你说，你不愿意我去，我就留下来，永远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是处女。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不好吗？”
　　兆兴搂了她一会儿，轻轻推开她，握住她的双肩，对她说：“我没有能力拥有你这样的姑娘。将来，我只会是个医生，赚不了大钱。我会找个普通的姑娘结婚生子，你一点都不普通。你不适合我。”
　　“楚晗也不适合，可你对她那么好！如果宋姐逼楚晗去陪他，你会同意吗？”
　　兆兴沉默，然后说：“别说这些了，让客人等急了。”
　　“兆兴，你要记住，曾经有一个女孩儿，真心喜欢过你。”她腰枝纤细，线条优美，泪水洗得小脸儿光洁得如蛋白，眼神含情脉脉。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兆兴，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挺住，说：“那男人比我优秀，你会喜欢的。”
　　经过一翻表演，兆兴礼貌地问松涛，“您要她留下，还是换人？”
　　“我能看看其他的姑娘吗？”松涛好奇地问。
　　“可以，但要另外交费。”兆兴礼貌地回答。
　　“这不是罗正的场子吗？”
　　“对不起！我是按舞厅规定行事，您的需求可直接向老板反馈。”
　　流苏含泪怒瞪着松涛，意思说，我都表现这么好了，你还看不上我？
　　松涛安慰地拍拍她的头，说：“她也很好，但我还想看看别人。”
　　“您如果看不中她，定金不退。”
　　“为什么？”
　　“这场表演也算服务费，定金就顶服务费了。”
　　松涛呵呵一笑，“你这么精明，在这儿还真屈才了！”
　　兆兴说：“谢谢，您选中了她，也可以随时来玩儿，我们不定期有类似的表演，您可以留下手机号，等我们给您发信息。”
　　“哦，好，那就定她了。我今晚就带她走。”
　　“好的，谢谢您！”兆兴说完，指了指茶几说：“钥匙在茶几上。”然后，退出包间。
　　罗正正在和宋文姝聊天。
　　宋文姝笑问：“您怎么没把楚晗给他？”
　　罗正严厉地看向她，突然意识到，她只是试探，于是笑了笑，说：“她不是我的吗？”
　　宋文姝笑了，那笑容非常满意他的回答，在她心里，也只有罗正能要她。
　　罗正说：“有个事儿挺严重的。”
　　“嗯？您说。”
　　“局长有可能看上楚晗了。”
　　宋文姝警觉，脸色瞬间白了，她皱着眉问：“那，可就难办了。您有对策吗？”
　　“我倒是想到一个，但太委屈她了。”
　　“有什么比给了局长更委屈，你快说。”
　　“局长在咱们的圈子有个规定，就是有主儿的女孩儿不许别人插手抢，除非声明已弃掉。”
　　“我听说过。但这些女孩儿身上是有标志的，有的带着刻了名字的耳环，有的是纹身。”她突然想到了，瞪大眼睛看着罗正，“你是说？”
　　罗正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两张卡片，一张是他的亲笔签名，另一张是某纹身店的地址。他说：“如果她同意，带她去吧。你告诉她，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她。”
　　兆兴没有走，靠在墙边上听他们说完话。他上前一步，礼貌地对罗正说：“您的朋友在包间等您。”
　　罗正和宋文姝对视一眼，都了然地笑了。兆兴的醋意太明显了。
　　“好的，谢谢你！”罗正笑了笑，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