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72、第六章 1、“出台”一 两姑娘上车

　　两姑娘上车后，都陷入沉默。珊蒂在为糗事懊恼。楚晗沉浸在孩子的痛苦中，心情很沉重。
　　珊蒂有点埋怨楚晗表现得太好了，不高兴地说：“你反应挺快呀！还不嫌脏，显得数你懂事似的。”
　　“我的姐姐，你有没搞错？我不动，难到让罗总动？咱俩看着人家侍候孩子，合适吗？我是你的人，帮你照顾一下朋友的外甥，不正常吗？我是替你做的好不好？”
　　珊蒂想想也是，这样是最好的方式。楚晗在富人眼里，只能算人下人，就算她表现再怎么好，得不到罗正的心。
　　楚晗说：“那位一定是你的真命天子吧！你一见他就不是你了。”
　　“有那么明显吗？”
　　“我说‘没有’你信？”楚晗微微放心，她是判断出珊蒂会不高兴的。她想讨好罗正的心思昭然若揭，不小心表现出厌恶也只是白富美的本能。所以，她只偷偷告诉大聪，她会为了他做骨髓配型，而不是直接跟罗正说，就是怕珊蒂面上不好看。
　　沉默。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是怎样的人？”珊蒂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她看中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问？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好不。”
　　聪明的女人总会言不由衷，明明很想知道，偏装作没兴趣。
　　“你不好奇？”
　　“好奇当饭吃吗？不当饭我为什么好奇？”
　　“死丫头，你好不好奇我也得八一八。”珊蒂开车到了北山别墅区，进了一家独门独户的小院儿。
　　“走，进屋先玩会儿，玩够了咱们再聊天。”珊蒂泊好车，按开安全带，笑得如花灿烂，似乎刚才的不开心都已烟消云散。
　　这是一座咖啡色的三层小楼。楚晗跟着珊蒂走进去，里面装修低调而奢华。
　　“欢迎参观！”珊蒂走进房间，钥匙一扔，走进厨房沏咖啡去了。
　　楚晗将珊蒂里倒歪斜的鞋子摆正，自己拖鞋进屋，再把掉在地上的钥匙捡起来放到鞋柜上。看得出，这房间是定期有人来打扫的，屋子很干净。人的出身真是有差别的。很多人一出生就可以拥有一切，瞧着珊蒂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看不出做什么事业，就是玩乐。像她这种平常人家的孩子，就算是拼着命地学习，辛苦地赚钱，她也不可能轻易混到珊蒂这种程度。也许这就是很多爱慕虚荣的年轻女人选择了做小三来得到富足的生活的原因。她不也是选择了道德和法律不允许的环境和职业吗？算起来她也算走捷径了。
　　“过来喝杯咖啡。”珊蒂招呼她。
　　两人窝在沙发里喝咖啡，珊蒂两条细腿盘在沙发上，瞧着楚晗，说：“小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我也不勉强，好不？”
　　楚晗喝了杯咖啡，还是觉得渴，她说了声“稍等”，自己找了瓶矿泉水来喝。她重新坐回沙发的一角，侧着身子面对着珊蒂，说：“嗯，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珊蒂挥了下手，笑着说：“别弄这么紧张，随便聊聊而已。”
　　“你在初中的恋人是什么样的人？”
　　“啊？”楚晗愣住，想想明白了。舞厅里总会讲些八卦的段子，开业伊始，不知道是路总授意还是朝阳他们当了噱头，她初中那点事儿，传得沸沸扬扬，最终成了舞厅一卖点。每一个人在传播故事的时候，都会嘱咐一句，“不能告诉别人啊！”但故事就是故事，口口相传时，难免会加上一句两句的，加来加去，就变了味道。
　　楚晗就在想，我是继续编呢？还是说实话呢？还是以故事性为主吧。想到这儿，她说：“他——个子很高，初中时就有一米八七左右。肩膀特别宽。额头又宽又大，眼睛有点抠进去，又黑又亮，脸方方正正的，腰板特别直。能打架，可能打了。您看过韩剧的《我的野蛮女老师吧》，打起架来就那风格，跟不要命似的。”
　　珊蒂眼睛亮亮的，听得十分入神，问：“那很帅啊！他对你怎么样？好吗？”
　　楚晗得意地一晃脑袋，“特别好！您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暖心？就是他对谁都冷冷的，对谁都不太好，唯独对你特别好。他对我就是那样的。他送我手表，我拒绝了，他把表踹烂了，都没动我一个手指头。他天天给我踩花，扎成一小束放我课桌上，我当着他的面儿就撇，他也没动怒。我放学回家，他天天远远跟着我送我。对我说话从来不会大声，可温柔了。”
　　珊蒂羡慕地摇头，“太纯情了，纯爱啊！”
　　“都说初恋不懂爱情，其实吧，初恋才是爱情。您说是不是？可惜，我没爱上他。”
　　珊蒂“扑”地一声，水喷到地上。楚晗连忙找来麻布，跪在地上擦水。珊蒂拍她，“不用，你起来，我还没问完呢。”
　　“马上好了，您说。”
　　“你不爱他，你替他坐牢？”
　　楚晗大脑高速运转，猜她听到或想到的故事是，她主动替尚云朋□□。她笑笑，说：“他对我很好，付出太多，我为他做一点点事，算是还他个人情吧。再说，他答应我会照顾好我的家人。我的理想之一，就是赚好多钱给我哥娶媳妇。他帮我实现了，挺公平！”
　　“哎，怎么说你好呢？傻蛋一个。不过，你说你阴差阳错地入了这一行，还做得这么好，真是奇葩。”
　　“咱们这儿要是有那种场所就好了。陪酒，表演，和客人聊天，仅此而已，出台得女公关同意。我看过一本古灵写的小说，就有那样风格的会馆。可惜都只是故事。”她撇了撇嘴，遗憾地说。
　　“那属于高级会馆，大城市也有的。那种地方你就不够格了，怎么也得大本学历，博学多才艺的人才能胜任。”
　　“嗯，您说得是。”她心想，真有学历，我去干那活儿？我宁愿穿着时尚的衣服，天天坐格子间啃馒头。
　　“哎，你现在赚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