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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2、阎树森的怒 如罗正所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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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罗正所料。一个月后,罗正接到阎树森秘书打来的电话,要他到北京来一趟,他有事问。
罗正赶到阎家,罗薇十分意外。
“你怎么来了?”
罗正意识到,阎树森瞒着罗薇的话,事情多半棘手。他笑着说:“想你了,来看看你。”
“瞎说!”罗薇高兴地说,“你肯定是来北京有事要办。怎么?还保密?”
“不是,生意上的事跟您说了您也不感兴趣。”罗正心想,我怎么会知道?
“正好,家里刚来了几箱进口水果,还有几样新鲜的海鲜,你拿回去些。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还没定下来,很快吧。”
罗正陪着罗薇聊了一个多小时。
罗薇问:“那孩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些线索。她过得很好,我想,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他痛恨又一次说谎,又别无选择。
“哦,那就好。要是她过得不好,我也良心难安。”
罗正笑着说:“没想到大姐会这么想,这不是您的风格。”
罗薇嗔笑着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她一孩子,我还能盼她过得不好吗?长辈的事与孩子有什么相干?”
“哦?我以为您不希望她活着,分了姐夫的心,给您添堵呢。”
“这话说得,像是我草菅了多少人命似的。你姐夫官运亨通,对咱们都有利。难道这种糟糕事儿我不帮他摆平,要任由发展吗?”
“没没,我随便说说。”罗正不再争辩,多说无益。
阎树森和阎松柏的车子一前一后开进院子。
阎树森走进来,装成很意外罗正的突然出现,他微笑着说:“罗正来了,正好问你点事儿,到我书房坐坐吧。”
阎松柏向罗正点头,脸色如常地跟他打招呼,“小舅舅好!”问候母亲。跟上父亲脚步的同时,他眼神闪过一丝疲累。
罗正敏锐地捕捉到了,心中暗道不妙,他目前对不起大姐夫的,只有张艳平那件事。难道暴露了?什么时候?他心下狐疑,跟着父子俩走进书房。
阎树森一进门,就挑了一根高尔夫球杆。
阎松柏深色沉重,姿态孝顺地脱掉西服,跪在地上。
罗正一看这架势,心都跟着哆嗦。
阎树森劈头就打,可怜松柏后背挨了好几下,咬着牙硬挺,哼都不哼一声。
“你个孽障!我是怎么疼你的?交待你办点事敢跟我撒谎!”
“爸,我错了!”
“不过是个小姑娘。孩子你都见过的,还能掀起什么浪来?你们千拦万拦不让我见,安得什么心!”
打人是要体力的。阎树森打了十几下,渐渐体力不支。
罗正尴尬地站在一旁,觉得那些棍棒就像打在他的身上。他硬着头皮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对阎树森说:“姐夫,您先消消火。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阎树森一杆子削过去,那杆头削在罗正的下颌上,他脸上顿时现出条鲜红的血迹。
罗正被打得别脸去,他摸了下伤口,血流得不多,他没有擦转回头平静地望着阎树森。
“小舅!”松柏叫了一声,没敢起来。
阎树森见罗正老老实实受了一杆,气也消了一半,他用球杆指着罗正的脸质问,“罗正,我是怎么疼你的?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吧?我求过你什么?我就想在有生之年享个女儿福,为难你吗?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忘恩负义!”球杆狠狠砸在桌角上,球杆砸弯,金线楠木的桌子裂出一道印迹。震得他向后趔趄了一步。
“姐夫——”罗正手疾眼快地扶住他。
阎树森一把推开他,怒道:“别叫我姐夫!你不配!滚,给我滚!以后我跟你们罗家一刀两断。”他扶着桌角喘气,手扶上胸口。
“爸!”松柏起身上前一步,扶住阎树森,慢慢将他移到沙发上坐下。从柜子上拿了速效救心丸喂到他嘴里。
“首长,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您容我说几句话再行发落,行吗?”
阎树森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就在我眼前。我不认识她,何其可悲!你!你明明知道,偏要隐瞒,何其可恶!可恶!还有你……”他指向松柏,“我让你查,你跟我说,她不是!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信赖的儿子,一个是我至爱的亲人,就是这么待我的?就是这么孝顺我,爱护我的吗?”
松柏红着眼睛重新跪在他面前,说:“爸,我妹受了那么多苦。我怕告诉您,您心脏受不了。我知道了都心疼得要命,您要是知道了,犯了病可怎么好?我想过了,暗地里帮她,以后她过得好了,再告诉您,也好让您放心。我的确有一点私心,就是怕您和我妈闹翻。我妈年纪也大了,不想她再受委屈。对不起!”
“好好,说得好。你有理,你就忍心我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她,怕她冻着饿着苦着累着,怕她在农村找不到好人家,嫁到恶婆婆家里,整日里折磨她,打骂她。啊?你也是当爹的人,你就不明白我的心吗?”
“对不起!爸!”
“你!罗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准备拿她怎么办?她就住在你家里,听说还挨过你的打,上过你的床。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你敢虐待我女儿,我灭了你!”
罗正倒是一点没害怕,他瞧着阎树森演这出杀鸡儆猴的戏就是给他看的。目的是告诉他,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但招是得接的,以后发展成什么样,谁也预料不到。他小心翼翼地把遇到张艳平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原原本本地向阎树森做了汇报。最后他说:“我的确考虑大姐多一点,但也担心您的身体和您的事业。我护她周全,也是因为对您的感情。过程中,我有保护不利的过失,请您谅解!”
不知是不是救心丸起了作用,阎树森泪也不流了,气也喘匀了。他问:“你是说,她们母女已经相认了?”
“是。她的父母主动说出实情。文姝心疼她,一激动就说了。”
“你们上床了?”阎树森眼神犀利,不依不饶地看着他,似乎稍又不对,又要动粗。他虚扶了松柏一把,示意他起来。松柏站起来,侍立在父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