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37、19、母女相认 和罗正同床

　　和罗正同床共枕了一夜的女孩儿，一早上醒来就声明，从今天起，她的名字更正为张艳平。她对他说，“以后请叫我艳平，谢谢！”
　　罗正坐在餐桌前，推给她一杯热牛奶，说：“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我深爱的女王。”
　　“谢谢！”她吻了吻他的唇，回到座位上坐下。
　　“那你养父母的事就翻过去了？”罗正不动声色地问。
　　“嗯！我不是为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的事难过，而是他们不认我了，当我是外人。”她凄凉地说。
　　“不要想了，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那以后呢？要不要找你的亲生父母？”
　　“找他们做什么？找到了又怎么样呢？如果真的是妈妈未婚先孕，她可能已经有家了。我不该去打扰她的生活。”
　　“有道理！”罗正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们各怀心事地吃了早餐。
　　“今天准备做什么？”罗正问。
　　“玩儿了这么多天，学业都荒废了。我得开始学习了。”
　　“正月十六开始补课，明天让宋文姝带你去见见辅导老师。”
　　“好，谢谢！”
　　罗正想，她回家宋文姝肯定饶不了她，给她们一天磨合的时间。
　　编故事者语：从此处起，女主更名为张艳平。
　　罗正上班，艳平回到宋文姝的家。
　　文姝站在门口处迎接她。她满脸泪水，却微笑着拥抱她。
　　艳平回应地搂了搂她，说：“我以后叫张艳平了。”
　　文姝疑惑地松开她，问：“为什么？”
　　艳平说：“楚晗是我临时起的，在舞厅工作期间不适合用真名。马上就要上学了，我得用身份证上的名字。”
　　文姝想了想，点头，“也是。我问过兆兴了，没想到他们会那样对你。”
　　艳平说：“没关系！我已经不生气了。”她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茶喝。
　　文姝跟着她走过来，坐下说：“我听罗正说，他们以前对你很好。”
　　“是不错！我也没想到这次回家，一切都变了。”
　　“你要找你的亲生父母吗？”文姝问了和罗正同样的话。
　　艳平摇头，虽说对生父母没有期待，但说起他们她还是难过。她咬了咬唇说：“不找。”
　　“为什么？”文姝紧张地攥起拳头，脸色苍白地看着她。
　　“哥说，给他们孩子的女人说，自家女儿生了私生女。女儿太小，不适合养孩子。我想，也许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有家了。我不应该去打扰她的生活。”
　　文姝垂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拿了纸巾侧着身子擦眼泪，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着。
　　艳平静静地坐着。她认为她的经历触碰了文姝的内心最隐秘的感情，她轻声问：“我想问您个问题，您要是勉强就不要回答。可以吗？”
　　文姝仍旧在流泪，她捂着脸点头。
　　“如果您的孩子没有死，您会拿她怎么办？”
　　好半天都没有回应，在她觉得她不会回答她的时候，她说：“我当时还没有能力亲自抚养她。我会求我的监护人，雇人抚养她，或者送到条件殷实的家庭抚养。如果她过得好，我就默默地看着她。过得不好，等我有能力抚养她时，再接她回到我身边。努力地弥补她，疼爱她。”
　　“您说这些，都是您主观愿望。”艳平淡淡地说，她对她的说法并不满意。
　　文姝没说话，深呼吸努力收住眼泪。
　　艳平说：“小孩子就像小狗，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会把所有的感情都依托在主人身上。就像我，他们告诉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时，我就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人一下子掉进了无底的深洞，无依无靠，无着无落。那种感觉就像死过一回。很痛苦！”
　　文姝刚刚收住的眼泪又一次滚落下来，她轻声说：“对不起！”
　　她冲她笑了笑，“您不用替我的母亲道歉。我相信您不会轻易抛弃你的女儿。”
　　“不！”文姝突然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喊，“你是我的女儿！是我抛弃的女儿！是我对不起你！”她扑过来，狠狠地搂住她，痛哭失声，“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不管你有多恨我，我都要告诉你真相，你就是我的女儿。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艳平愣了，她做了什么？只是陈述了她的真实感受而已。她认为文姝是她能说得上话的人，怎么会突然发生离奇的认女事件？她是吗？是她的母亲？这怎么可能？她回想着和文姝相处的种种。那么，她是早就知道了，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告知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孩子不是死了吗？难道又是狸猫换太子？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妈妈也很痛心。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活着。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我不配做你的妈妈。”文姝松开她，跪到了地上。
　　艳平连忙跪下来搀扶她，“不要这样！不管你是不是我妈妈，您都不该这样。”
　　她们侧着身子面对面坐在一张沙发上。文姝还在抹眼泪。艳平眼含泪水，不确定地问她，“您能确定吗？”
　　文姝点头，“我看过亲子签定书。”
　　艳平恍然地点了下头，微笑着拥抱她，“久违了，我的妈妈！”
　　这回轮到文姝惊愕了，她和她拥抱了一会儿，松开，小心地问她，“你不恨我吗？”
　　艳平仍然微笑着，“为什么要恨？你有诸多不得已。”
　　文姝急切地解释，“那年我才十九。还在上大学，实在没办法抚养你。我自己还在被人供养。你出生时，好多医生护士都来看，长得特别漂亮。医王说，我的孩子没了，我哭得死去活来。我没有父母，没有可靠的依靠，没办法抚养你。”
　　“我能问一句吗？我父亲……”
　　文姝咬唇，“对不起，我还不能告诉你。”
　　艳平马上点头，“没关系，有妈妈就够了。”她再次拥抱她，“谢谢您，您出现得很及时！我终于知道亲生妈妈是什么样子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我想像得很辛苦。”
　　文姝见她神态自若，不但没有愤怒，悲伤，难过，还很自然很安心的样子，情绪也一点点平顺了。她们相互拉着手，为对方擦着泪，相视而笑。
　　文姝说：“昨天早上，我就很担心。没想到事情真的发展到此种地步。我本以为他们不会说的。”
　　“您什么时候怀疑我是您的女儿呢？”
　　“你出生能对得上，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会一试就中了。”文姝没有暴露罗正，否则情况会更加复杂。
　　“的确很巧。”
　　“昨天我听兆兴一说，就想快点回来看你。没想到我只晚回来一会儿，你就……”
　　艳平笑了笑，“和罗正在一起了？没事儿，您怕什么呢？他不肯的，是我逼他的。”
　　“为什么呢？你明知道你是不可能嫁他的。还要跟他在一起。”文姝语气尽量温和，但仍有责备之意。
　　“妈，同样的问题我们讨论过，我的心意仍然没有改变。从感情上讲，我很喜欢他，愿意和他上床。其他的我也不想论了，都是无关紧要的。”她淡定地说。
　　文姝暗自叹气，就算女儿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她也不能保证事事顺着她的意愿。何况女儿的成长，她从未参与，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命令她指责她。
　　晚上，罗正来到文姝家里。他本以为两人会闹掰。他乐见其成地回来劝个合，两人都会感激他。没想到看到得是母慈女孝的温馨场面。他坐在客厅，顿显尴尬。
　　母女俩一起做饭时，罗正站在厨房门口，问艳平，“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艳平说：“她是我亲妈妈，您不是早知道吗？”她斜着眼睛看他，语气颇有意味。她温柔地看向文姝，后者更是眼角眉稍都是欢喜幸福的颜色。
　　罗正立马缩回客厅反省去了。但是怎么发生的呢？文姝一时心疼她，告诉她真相，以表慰藉？还是昨天就准备好告诉她，以控制她与他的关系？艳平怎么会轻易原谅文姝？她几年来的苦楚都是拜她所赐，她不但原谅了她，还顺利跨跃隔阂。看来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那么，文姝到底告诉她多少呢？有没有透露关于阎家的信息？他还要私下问一问。
　　艳平和文姝商量后，决定去上个节育环儿。文姝从陪她去医院到从医院出来，始终不高兴，偶尔还掉眼泪。艳平很不理解她的心情，也没说什么。
　　罗正听说后，很不是滋味，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对她很不公平。
　　罗正为艳平联系的补课班是江老师负责的。她要补英语和数理化。补课班在滨江花园的附近，步行十分钟。上午两料下午两科，中午还能回家吃饭。
　　正月十六，艳平去补课班补习的时候，文姝和罗正见了一面。
　　“你们，是怎么谈的？”罗正问。
　　“我没打算告诉她。”文姝微笑着说：“她跟我说，听到她不是张家的亲生女儿，就像掉进无底的深洞，无依无靠，无着无落，很痛苦。听到这句话，我就受不了了。她受了那么多苦，我绝不能再让她无依无靠了。不告诉她真相，我会疯的。”
　　罗正点头，“你应该告诉她。你有没有说出她的父亲就是阎树森。”
　　“没有。我希望她平淡地生活，经历这么多，我也赞成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不希望她想得太多，也不希望她对父亲有奢望，不再努力学习、工作。”
　　“也好，我尊重你的选择。”罗正不是虚伪，是真的认为随她的便吧。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是他不能控制的。